封神:說好昏君,咋成了萬古人皇 第14章

作者:哆来做梦

  此時殷壽已經喫飽喝足。

  只覺得渾身精力充沛,胡亂的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漬,便大笑着將一旁伺候的楊妃攔腰抱起,一邊往裏走一邊大笑道:

  “愛妃難道不喜歡?”

  “寡人不上朝豈不是就有更多時間陪着你們?”

  三女一陣驚呼。

  ……

  第二天的時候。

  費仲如約而至,前來王宮覲見!

  此時的費仲面色雖是黯淡,一雙眼睛卻越發的有神,懷着忐忑又激動的心情。

  他自昨天下朝之後,便和尤渾直奔那個釀造奇人住的地方。

  軟磨硬泡、軟硬兼施,讓對方教導自己釀造之術。

  費仲也不要求這短短時間之內就能學會,只要能面見帝辛的時候,不露餡就行!

  半個時辰之後……

  費仲愣愣的走出王宮,眼中滿是茫然之色!

  “就這?”

  站在王宮外面的臺階上,過了好久費仲仍舊是感覺有點懵。

  他苦心準備,徹夜未眠。

  怕的就是在大王召見之時,一不小心露餡了,暴露了自己根本不懂什麼釀造美酒。

  結果,大王是一句都沒問自己!

  被召見之後,大王只是簡單的說了自己偶然得了一個法子,能釀造出更醇厚的美酒。

  然後便是什麼蒸餾啊,密封啊,冷凝啊……

  這一類聽都聽不懂的話!

  隨後又指手畫腳的,大概的跟費仲描述了一種讓美酒更加香醇的裝置。

  費仲也不敢反駁,也不敢發問。

  只能一臉懵圈的表情,努力記住大王說的每一個字!

  說完這些,殷壽一臉這個事情很簡單的表情,走到費仲面前,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言道:

  “費大夫既然善於釀造,這個事情便交給你了……”

  “若是釀造出更好的美酒,寡人重重有賞,以後也有更多的事情交給你做!”

  說罷,殷壽便匆匆離去。

  釀酒之事,算是對費仲的一個小考驗,要是做的好,保不齊殷壽改善物質生活的任務就大半交給他來做!

  站在王宮外面,費仲心中仍舊滿是疑惑:

  “大王說的這都是什麼意思?”

  “這能行嗎?”

  根據費仲之前短時間的強行填鴨式學習,他對於釀造之法也算是有了一點的瞭解,可是這些名詞他是聞所未聞!

  “想必大王是不會無的放矢……或許是我學的太過滐@,所以沒能理解大王的意思?”

  想了想,費仲收起心中的疑惑與不解。

  大王說能行,那就一定能行。

  不行也得行!

  好不容易有了這個能進入大王眼中的機會,費仲自是不可能輕言放棄,當即連家也不回,直接扭頭往昨天學習釀造的地方而去。

  ……

第15章 造紙成功

  實際上,跟造紙的事情一樣。

  殷壽對於蒸餾提純美酒,也只是知道個似是而非的東西,不就是蒸餾提純麼?

  具體的細節他是一竅不通。

  不過這都不重要!

  還是那句話,我都已經指明方向了,你們要是還搞不出來,那我要你何用?

  “而且大商這麼多奇人異士,甚至仙神也不少露面。”

  “怎麼可能想不到辦法?”

  將這些事情都交代出去之後。

  殷壽便愉快的享受起快樂的帝王生活!

  接下來的時間,除了朝臣們實在逼得緊,殷壽是能不上朝便不上朝,事情能甩手給其他人就甩手給其他人。

  慢慢的,朝臣們竟然像是習慣了一樣!

  反正有了殷壽的安排,大事小事都由商容、比干、黃飛虎他們商議決定,倒是也耽誤不了什麼。

  而且三人得殷壽這樣看重,大事小事託付,也越發的奮進!

  似乎懈怠一點,都對不起殷壽的重視。

  只是商容老丞相頭上的白髮越發蒼蒼,比干、黃飛虎臉上的疲憊也越來越重!

  ……

  這一天。

  殷壽正在王宮之中與黃妃一起習練武藝,兩人在一處寬敞的校場對練!

  黃妃武藝嫺熟,但是體力畢竟是不如殷壽。

  一力破萬法之下,搞的香汗淋漓。

  嬌喘吁吁!

  但黃妃就是一個不服輸的性子,要不然也不會在原本的命哕壽E之中幫助殷郊、殷洪出逃,敢跟帝辛當面對陣。

  所以儘管是被殷壽剋制,又被這個傢伙變着法的欺負。

  黃妃仍舊是咬牙堅持,拳腳之間虎虎生風!

  忽然,教場之外一陣喧譁傳來。

  竟是比干在外面大呼小叫,言語之間激動無比:

  “大王,成了!”

  “果然成了!”

  自從上次之後,殷壽便下旨讓比干能隨意行走,進入王宮拜見,能找到這裏殷壽也不奇怪。

  聽到這聲音,黃妃也連忙收起拳腳。

  仍舊是有些不服輸的說道:

  “大王既然有要事,那我們下次再較量!”

  說罷輕哼一聲,扭頭就走。

  她剛剛活動太大,一身香汗淋漓、衣衫凌亂,若是被外人看到了極爲不雅。現在比干來了,自然要先避開,回寢宮換上乾淨、清爽的衣裳。

  楊妃跟殷壽請示之後,便去陪同。

  留下姜王后與殷壽一起,站在原地等待着比干過來!

  不一會。

  比干就來到殷壽麪前。

  只見此時的比干頭髮有點凌亂,衣衫雖是被刻意整理過,但是也能看出好久沒有更換的痕跡!

  眼中滿是血絲,但是卻神光灼灼。

  一臉興奮的表情!

  “大王,成了!”

  比干再次激動無比的說了一句,隨後感覺自己有些激動過頭了,再看殷壽平靜的表情,只得強制的壓制自己的情緒,拱手舉起一物:

  “大王,比干幸不辱命……紙造成了!”

  殷壽看到比干舉起的紙,也有點詫異。

  這麼快嗎?

  臉上露出高興的表情,不過倒是沒有比干這麼激動!

  不就是紙麼?

  他都已經指點了方向,要是比干還搞不出來,那就真白瞎了那一顆七竅玲瓏心!

  再看了一眼比干手中的紙張。

  並沒有想象的那般雪白,微微泛黃,甚至還有點粗糙。

  殷壽並不以爲意,只是一想到以後總算是不用面對沉重、笨拙的書簡,也十分高興!

  當即便朗聲笑道:

  “王叔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這紙張雖然看似普通,但是對大商、對整個人族的意義非凡,王叔的功勞甚大啊!”

  比干的眼中有着狂熱,捧着紙張的手都微微顫抖。

  的確是如殷壽所說,這紙張雖是凡物,但是它的出現必然會對人族的未來帶來極大的變革!

  對文明的積累也將帶來爆炸式的推動。

  大商的書寫如此簡潔,你以爲是他們平常說話就是這樣?

  除了此時的文字、詞語較少,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書寫太過困難。

  萬字的長篇就算的上是鴻篇鉅著!

  不管是在竹簡上,還是龜甲之上寫字,刻畫起來都極爲喫力。

  自然是要仔細斟酌用詞。

  從這紙張出現的第一時間,心思通透、有着七竅玲瓏心的比干,就已經想到了它的巨大意義!

  比干回過頭,對着身後跟隨的士兵微微示意。

  便有士兵往前一步,舉起一物!

  殷壽一看,眼中震驚。

  好傢伙!

  這不是毛筆嗎?

  要知道現在殷商用的都是刀筆,然後在竹簡、龜甲之上刻畫,之前殷壽讓比干造紙的時候根本沒想到筆的事情。

  沒想到比干竟然自己想到這一點,對刀筆進行了改造!

  另外一邊的士兵也上前,手中捧着一盒鮮紅色的東西,卻是磨得極爲細膩的硃砂,以及金粉的混合液。

  看上去紅彤彤的,宛若鮮血一般!

  比干的聲音有些激動的顫抖,沉聲言道:

  “大王造出的這紙張,對於我人族的意義堪比燧人取火,大王的聖德堪比軒轅黃帝……”

  “這第一張紙,還請大王親手書寫,然後放到我大商宗廟之中供奉,以爲後世之彰!”

  “大王有如此聖德,我大商必定萬世永昌……”

  殷壽眨了眨眼睛。

  誰說正直如比干這樣的人不會拍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