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来做梦
“務必要讓這姬昌前來見寡人……”
殷壽也升起了一絲對姬昌的興趣。
甚至在想,要是我等姬昌來到朝歌的時候,直接把他弄死,這諸多聖人商定的封神會有什麼變化?
不過也只是這麼一想,殷壽便直接放棄掉這個念頭。
“算了,要是掙扎一下、勵精圖治能逆天改命還差不多,可這裏是封神……”
“直接殺姬昌,這就是直接和聖人們對上了!”
“再說,真正封神伐紂的可是姬發……”
“我還是抓緊時間好好享受吧!”
接下來的朝會,就慢慢讓殷壽提不起興趣,所說的事無外乎就是這些。
殷壽也如先前一般。
要麼是問丞相你怎麼看,要麼就是問王叔你怎麼看!
一場朝會下來,商容和比干兩人提起萬分精神,小心翼翼又興致勃勃的對待每個問題。
卸啻蟪紓円捕紘K嘖稱奇!
看向商容、比干的表情越發的羨慕。
往日的帝辛雖然說不上是獨斷專行吧,但也是極爲有主意的,甚至打定主意之後,除了聞太師能說的動。
別人誰都不好使!
無他。
聞太師他是真敢動手啊!
而且帝辛還打不過……
聞太師手中的雌雄雙鞭,被先王帝乙賜予上打昏君、下打奸妄的權力!
一時間,大臣們低頭之間目光交融,面面相覷。
“大王這是怎麼了?”
不過他們可不敢直接問出來,只能在心裏嘀咕。
而商容、比干則是心中暢快之極,許久都沒有這麼舒爽的感覺了!
不僅僅能直抒胸臆。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方案都被帝辛採納!
兩人不約而同的在心中感嘆:
“大王詹黄畚摇皇且曃覡憞殴前。 �
武成王黃飛虎則有些羨慕的看着兩人,眼中有種酸溜溜的感覺,在後面的時間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看着殷壽。
心中不斷的呼喊着:
“大王,看我啊!”
“此事我也有想法……”
可惜現在的殷壽,眼睛裏只有商容、比干。
對黃飛虎不斷跑來的“媚眼”視之不見,熟知封神之事的殷壽,自然而然的對這兩人更加信任!
就比如比干。
帝辛下旨要看看他的七巧玲瓏心,你也別管這旨意荒唐不荒唐吧,反正人家比干是真的下手取心!
再看黃飛虎一家子,後面可是反商的主力。
當然,殷壽也知道這不是黃飛虎的錯,可是現在他是帝辛,自然是要站在帝辛的角度看問題!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你還是我大舅子,你都做不到這一點,你要寡人如何信任你?
直到早朝結束。
堆積了十多天的國家大事就在商容和比干,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之間快速解決!
殷壽強忍着伸個懶腰的想法,起身就準備往後宮跑。
結果卻直接被比干攔下!
“大王!”
“重要的事情大臣們都已經稟報完畢,還有這些天積攢下來的奏章,我已經着人送到大王的書房,還請大王批閱!”
第12章 給你們加加擔子
殷壽身子猛然一愣,看了看外面。
“還有?”
從天不亮,搞到現在太陽都已經升到正中!
整整一個上午啊,殷壽就坐在上面,跟個雕像一樣聽着一個個大臣們的彙報。
沒有瞌睡過去就已經是強撐着!
沒想到這還沒結束,還有奏章要批閱?
比干見殷壽的臉色一變,連忙走到殷壽近前,再次躬身拱手言道:
“大王,這些奏章都是各地諸侯上奏!”
“大王不可不看啊!”
殷壽無奈,心中輕嘆一口氣。
媽的,怎麼想輕輕鬆鬆的當個昏君就這麼難呢?
無力的擺擺手,怏怏說道:
“行了,行了……寡人知道了!這就去看,還不行嗎?”
“王叔,丞相,你們二人也隨我一起……”
殷壽心裏已經想好了。
待會就把這項工作扔給他們,自己偷偷溜回後宮去找姜王后!
這時大臣們還在等着殷壽退場。
他不先走,大臣們自然是不敢離開。
殷壽朝着下面掃了一眼。
目光忽然就落到了最後面的費仲、尤渾身上,心中一動,殷壽對着下面言道:
“費大夫,寡人聽說你很擅長釀造美酒?”
費仲此時還不得帝辛喜愛,地位也不高,只是個小蝦米,排在卸啻蟪嫉尼崦妗�
此時突然聽到殷壽開口喚他,愣了一下,茫然的抬起頭。
“啊……我啥時候會釀酒了?”
失神片刻之後,心裏電光火石之間費仲就做出了決定!
他懂個屁的釀造美酒啊,但是不妨礙他現在就應下大王的話。
反正現在王叔比干急着拉大王去批閱奏摺。
肯定是沒有時間細說!
這個期間,他不會難道還不能去打聽,去學嗎?
只有先引起大王的注意力,在大王心中留下印象,纔有再進一步的機會啊!
當即,費仲立馬對着殷壽的方向躬身言道:
“臣只是略懂一些,不知大王有何吩咐,臣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殷壽看着一本正經的費仲。
心中也是詫異了一下,隨即對着費仲露出讚賞之色!
這小子有點上道啊……
所謂的擅長釀造美酒,也只是他隨口說的一個理由,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真敢應下。
有意思,這奸臣果然是不一樣!
殷壽當即便笑道:
“行了,用不着你死而後已……”
“寡人只是突然得了一釀酒的奇方,聽說你擅長釀造,想讓你去試試!”
“這樣吧,明日下午你來王宮見寡人……”
說罷,便直接轉身離去。
比干聽到這個,本來想要說點什麼,殷壽直接動身讓他根本沒有機會開口,只得將想說的話嚥下,追着殷壽的身影而去!
等到帝辛、商容、比干離開之後。
大殿裏面頓時喧譁起來!
羣臣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的議論着,有的議論起今天早朝說的大事、小事。
有的則對帝辛突然的轉變嘖嘖稱奇!
而費仲則低着頭匆匆忙忙的往外跑。
別人不急,他急啊!
他對釀酒可謂是一竅不通,這下應下了帝辛的話,還不得趕緊跑出去找人瞭解?
忽然間,一個身影躥到費仲身邊。
“尤渾?”
“你擋住我的去路作甚?”
尤渾微微探着腰,朝着費仲的方向伸頭,輕聲笑道:
“我還不知道費大夫你竟然擅長釀造呢……”
費仲頓時臉色一黑。
扭過頭,就想要避開尤渾走開!
尤渾趕忙伸出手抓住費仲,依舊是一臉笑嘻嘻的表情,輕笑道:
“費大夫,你別急啊!”
“我也沒說什麼……我知道朝歌內有一人,釀造美酒乃是一絕!”
費仲頓時停下腳步,凝眉看向尤渾。
這時尤渾倒是正經起來,對着費仲一拱手,低聲言道:
“我願助費大夫一臂之力,只是希望費大夫發達之後,能在大王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費仲冷着臉,微微點頭。
“此事好說!”
……
殷壽自然不知道自己隨口的一番話,引起的這些後續。
他這個時候正苦着臉往書房走。
商容、比干兩人垂首跟在後面,倒是不像是隨從,反而像是押解的侍衛一般!
進了屋子之後,殷壽只是略微掃了一眼。
裏面面色大變:
“這麼多?”
只見案几之上,一摞摞的書簡捲成捆,堆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