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修仙:掌上山河 第185章

作者:遂道君

  身旁七修,此刻赤煉雷砂接過手裏,感知此中靈性,不由驚豔,如此赤砂,若有百粒千顆,豈不是連紫府大修也能殺?

  腥擞智巴欢温烦蹋闹苎缰畾饴臃浩穑庯L陣陣,不由大爲警覺。

  楚汀嫣平靜傳音:“這些異類妖魔皆非凡品,諸位等會聚勢合陣一處,以螢勾維繫,卻不得任自妄來!”

  柯榮在人羣雙眸閃了閃,壓下蠢蠢欲動的心,暗道:“我無非比你晚來一步,但實力未必弱你多少,倘若這次功成,必須要得到師尊青睞纔是!

  與他一樣想法不乏其數,畢竟楚汀嫣實力不過是煉氣七層,這裏有如此修爲不乏其數。

  而楚汀嫣不知道四周諸修想法,卻心神緊繃,下一刻腥嗣媲盎砣婚_朗,出現隱匿山腹之內,與四五妖類當場撞得滿懷。

  這些妖類一臉陰煞轉過頭,面目於人形獸貌之間變幻不定,突然發出一聲怒吼之聲。

  楚汀然第一時間雙手招搖,兩張黃符如梭飛出指尖,於空中彷彿穿花蝴蝶一般,猛地襲出。

  身旁腥艘彩峭瑫r動作,一擁而上與面前妖魔展開激烈戰鬥,一時間滾滾血氣狂舞,獸吼震盪山腹。

  在百里外的幽谷玄殿之內,宋翊平靜觀察着楚汀然,相較其姐,這小女娃更跳脫一些,指揮上也有些壓不住隊伍。

  好在宋翊對此早有準備,故而爲楚汀然所安排的任務,也有分寸。

  這一次出戰以試錯,接下來腥嗣鲿宰陨硐薅龋蚴辗愵悹懽约核茫嗫杉訌娮陨硎侄危煨靾D之,能將百多數的異類隱患解決。

  至於剩餘部分,還有翾風天崖,以及兩山弟子精銳,徹底解決卻不成問題。

  若還有漏網之魚,他亦能出手降服。

  宋翊望着楚汀然交戰畫面,嘆息一聲,雙眸亦有羲伏紋流轉,下一刻整個人暫時接管少女身體,聲線爲之清冷陰鬱,迴盪四周:“都給本座滾回來!”

  此處是一處溪流河邊,正有三頭妖類於此隱匿,其中一頭,施展祕法晉升至築基期,從而操控附近的血妖。

  再觀靈宗混亂情況,繼續下去,怕要全軍覆滅於此。

  在場倖存五人,見狀神色一鬆,連忙停下閃人腳步,屁顛屁顛竄回來。

  宋翊面無表情,伸手入懷,從飽滿間抽出藏起來的乾坤戒,戴在無名指,下一刻血芒至戒間流轉而出,如帛如綾,須臾間硬化成血凌之刺,朝着四周激射盪開。

  他雖能暫時接管楚汀然的肉身,然而這丫頭那點道行,他卻看不上眼。

  所以卻是下賜了乾坤戒,又置了一些寶物手段在其中,爲關鍵之時能出手。

  瞬間功夫,一道道血凌之刺,兇猛殺將若箭,四周一頭頭血妖沒有發出一聲淒厲慘叫,便是橫死連片,毫無反抗餘地。

  唯有三頭異類僥倖不死,但卻身受重創無以再戰,人身獸臉,一張毛絨絨臉上,望着此時的楚汀然,竟是恐懼之色。

  宋翊神念迴轉前,目光落至那隻貓妖身上,暗道:“三眼靈貓,品相不俗,便給本座這不爭氣的徒兒陪伴吧。”

  下一刻,楚汀然豁然清醒,看了眼四周,見滿地血妖屍體,又與其它五修對視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剛纔發生了什麼?

  楚汀然雙眸落定指上,俏臉一僵,紅暈瞬間竄起臉頰,捂住小臉,害羞道:“師尊,你怎麼能這樣……”

第二百三十章 冰心芝蘭,真劍遙斬

  第230章 冰心芝蘭,真劍遙斬

  宋翊將神念退回軀體,細細感知一番螢勾邪面的效果,不覺有所心得。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便能放手施爲,大膽嘗試。

  宋翊不由雙眸閃了閃,心神調轉山河圖權限,同時身影一遁轉至萬丈深淵,尋覓陳凝婉等人的身影。

  面前,無邊血潮鋪天蓋地,這方天地除了血色再無其它,彷彿暗無天日的牢弧�

  如今本尊在修煉,而宋翊在血淵中最爲重要之事,反而是關照那些築基弟子,以防萬一。

  相較於兩千弟子基數,築基修士乃是道場中流砥柱,故而在深淵下的三十多人,個個稱得上精兵良將,損缺一人宋翊都要心疼。

  而萬丈深淵不同岸上冒險,因無地形侷限,肉身桎梏,那血靈魔物隨生隨長,可謂是殺之不竭無窮盡。

  半載光景對諸修輕易渡過,然而隨着時間流逝,一旦底蘊消耗,卻要面臨着一些危機。

  隨着宋翊尋覓,便發現三十四修士,如今分離成兩道浮陣各自爲營,究其緣由,卻是因爲剿殺速度太慢了。

  宋翊心知肚明,此次試練做了多少準備,加之道場底蘊,故而相較岸上,這血淵之下僅有自己人活動,反是平靜太多。

  甚至若非琅鬱動作,以及散修存在,包括這具分身,那岸上的試練會變得更加平靜。

  隨着宋翊尋覓,便是來到一處地界,面前血潮中催生一隻只血靈魔物,面目模糊似無神智,只有天生血煞邪性,趨動他們瘋狂攻擊。

  血靈魔物天生地長,氣機與血潮維繫,飛來往復彷彿霧煨瑁宦钒l出慘嚎嗚咽之聲,綿綿泊泊朝着浮陣攻伐。

  此間十七人面對狂潮之勢,表現各異,卻顯得有條不紊,其中一名英姿勃發的赤甲女將,面對魔物,手持灼心之環,異焰簇簇湧動。

  正是唐柔,她吐音一喝,單臂持拿環圈一震,異焰如圈如屏,陡然化作火虹盪開。

  此招威力非同凡響,恰如烈火燎四野,赤虹熔融萬物,霎時掀起巨浪狂潮,排山倒海降臨血靈魔物身上。

  無盡湧動的血靈魔物不知悲喜恐懼,憑由赤虹焚至炙身,霎時形魄崩散爆裂,四分五裂,消失無影無蹤。

  見唐柔如此生猛絕倫,宋翊也是不由閃動欣賞之色,隨即又見血潮湧動,那一隻只血靈魔物再次催生而出,聚形若人若獸,以更爲洶湧之勢圍攏而來。

  似是相較此前,這些血靈魔物雖有削減,但更爲凌厲敏捷。

  這卻是血淵稟性,不過好在總量不變,到了一定限度血淵再難逞威。

  唐柔再次施展灼心之環,威能卻有所銳減,氣機亦是虛弱幾分,又是一輪爆破諸般血魔,而後退入身後懸浮在空的一道光篆八卦陣。

  這道光篆八卦陣,散發朦朧金霧華光,徽侄煞綀A,再由陣師安意御使,能保證一行人攻守有序,彼此策應。

  外間血靈魔物,卻是根本無法侵入浮陣結界。

  又聞一聲厲喝,在坤位處,一名青年手持寶劍,化劍法門發出音嘯之聲,破空鼓揚,劍氣狂飆如輪,彷彿痛割韭菜一般,反覆橫掃血魔妖物。

  俞皓僅憑手中劍不遜色唐柔太多,一馬當先,似不待力竭決計不退分寸。

  這一處戰場,只聞轟轟蕩蕩血潮之聲,四面八方天下地下,無數血靈魔物如飛蛾撲火,湧向光芒所在。

  八卦陣內,馮天生,林良,姚凌薇,祁惟,時雨,鄒英,趙陽皆在。

  此時諸修,輪流斬敵,縱然神情皆有疲憊之意,但術法法寶越發凌厲,自攜神意真玄。

  如此節奏,他們卻是堅持了整整半載光陰。

  宋翊瞧着這一幕,他身化血氣融入血潮之中,而身周血靈魔物絲毫不理會於他,視若同類一般,只知前仆後繼湧向浮陣所在。

  他若有所思,而後朝着另一方地界遁影,下一刻便感覺身週一冷,面前一道道纖凝寒流,冷徹心肺,鋪流蕩來泛過四周一醒`魔物,

  這些血靈魔物,先是凝滯一瞬,然而瞬息功夫不到,便消彌無影。

  宋翊於寒流之中細細感知,卻明白此術玄機,寒流先柔後剛,此中細微之變即是稟性,看似沒有唐柔威風,卻是一樣霸道絕倫。

  甚至更顯省力。

  此時隨着宋翊到來,陳凝婉靈覺一動,感知到寒流之中有一道並未消亡的異靈,然而轉瞬即逝,如今再也難以感知。

  她冰藍長髮飛舞,暗道:“這些血靈魔物多是不成氣候,但難保之中沒有二階魔物藏痕,尤其是能在此術下倖存,看來必須找出來!”

  陳凝婉嬌喝一聲,吩咐一聲身旁的寧櫻兒,後者連忙放下手裏異寶,調出其中一副光影,化過流光沒入前者眉心。

  雪凝仙子微微闔眸,隨即冷豔雙眸落至一處高空,手上化出一冰寰玄橋,凡所過之處兩側如壁,隔絕血靈進襲。

  而陣中其它修士見狀,絲毫不擔心,只是腳下浮陣朝着寰橋一端牽引,依舊投身在清剿血靈之中。

  宋翊見陳凝婉似在尋覓他,不由有些哭笑不得,這是他第幾次背黑鍋了?

  合着他不來纔是對的?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卻是遁影一頓,突然閉上眸子,細細感知一番,頓時來了幾分興趣。

  他這具軀體是爲血淵量身打造,四周血潮能爲他所用,便是這丫頭身爲築基巔峯,卻是根本殺不得他。

  正好可以試試新推演的《緋羲血化經》,在此間能發揮幾成優勢好處來。

  瞧血靈魔物對陳凝婉來說還是太簡單了,不如身爲師尊的他,上點難度。

  至於其他修士,道行卻是弱了些,血靈魔物足夠給他們一番難得試練。

  於是宋翊便不動了,而是心念御決,默默等待陳凝婉主動靠近。

  此時陳凝婉有寧櫻兒相助,卻是輕易尋及那一縷古怪異機,但又一怔,不由在冰橋之上停下腳步,滿臉警惕,俏臉冰煞,暗道:“古怪,這血靈魔物好生古怪,若不是抵達三階層次?!”

  他們一行修士在血潮之中頂多遭遇過二階血靈魔物,且絕大部分也不過是新晉存在,後期血靈少之又少,至於三階存在...

  不說血淵纔多少年,便真有望蘊化,她師尊也早便派出紫府修士來清剿。

  難保是新晉的三階血靈!

  想到這裏,陳凝婉毫不猶豫轉身就走,裙襬帶風,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宋翊在暗中嘴角一抽,怎麼也沒瞧到他眼中冰冷無畏的徒兒,竟然連試探出手都沒有,便果斷退了。

  難道是因爲寧櫻兒手裏的異寶?

  宋翊嘆息一聲,但決策已定,還是咿D血劍決,朝着陳凝婉而來。

  陳凝婉立有所覺,連忙嬌叱一聲維持住冰寰玄橋,然而一抹瀲灩血痕憑空浮現上空,挾攜潮浪斬落而下,竟是直接橋面戛然而斷。

  立馬,陳凝婉與彼岸浮陣斷了聯繫,孤立無援。

  而另一邊,安小洛,寧櫻兒面色狂變,連忙讓安悅御使浮陣,趕赴救人。

  莫看一行人在血潮之中往來自若,但一切都取決於浮陣聚勢,單打獨鬥自然可以,但若消耗法力太重,卻無力迴天。

  凝婉師姐一旦陷入被動局勢,短時間尚能強勢,但長時間便是低階血靈也要命。

  此時陳凝婉也是俏臉大變,卻沒有選擇反擊,而是取出法寶,迅速施展《冰心芝蘭經》。

  忽有乾坤氤氳氣,魂精孕祥萃,一朵冰晶心玉的靈芝撐起,有七尺高,冠蓋似傘,將身子牢牢護住。

  與此同時,無數血靈魔物似感覺到什麼,宛如萬箭齊發攢射,浩浩蕩蕩席捲陳凝婉。

  宋翊早便知道,這丫頭去年試練之時得到一樁機遇,靈根爲之蛻變昇華,而這冰芝正在其中,赫然是一件天然法寶,上限極高。

  他見陳凝婉沒有消耗法力之舉,而是全力朝着浮陣突圍回返,不由暗暗點頭,亡羊補牢,爲時不晚……

  但宋翊卻不允許陳凝婉輕易回,心念一轉,血潮之中生出一股暗流,狹窄強勁朝着兩側湧動,中空無痕。

  他如今談不上御使血靈魔物,但有本尊經驗加身,加之契合血氣本源,卻能依倚天地偉力,借力打力。

  頓時間,陳凝婉在血潮中生出一絲無力感,彷彿重新淪爲凡人,四周潮流回溯周復,看似相隔浮陣不遠,卻被推晃着漸行漸遠。

  不僅如此,浮陣中安悅亦有同樣感覺,這血潮似乎與他們一行對付般,越使勁越無力,前行一步,卻被溯流推離三步之遠。

  如今,兩邊人身周外皆有血靈魔物侵襲,他們還需守禦門戶,一時間顧此失彼,局勢再次朝下跌落。

  在這股天地偉力面前,他們便如逆水行舟,事倍功半,毫無反抗餘地。

  望着這一幕,宋翊似有所覺,雙眸之中閃過諸般妙理,身影轉眼沒入高空,居高臨下望着一行奘浚湟凰Α�

  霎時間,血潮之中風起雲湧,掠起驚濤駭浪般,攻勢一浪更盛一浪。

  血潮再也不復此前混沌亂流,而是自有暗流隱潛,如是四兩撥千斤,攪弄一方,似是要掀起滔天大浪。

  宋翊也是第一次抵達,然而此時卻沒有料到,得地利造化,竟是如此得天獨厚。

  倘若有朝一日,他能晉升至紫府,甚至更高層次,到時將血潮盡入囊中,再催生血靈魔物禦敵,一擁而上,卻是無往而不利。

  便不說未來,在半載之後,由他駕御血潮,以此輔御本尊煉就修羅三重天,卻絲毫不亞於一位紫府大修傾囊相助。

  宋翊藏身血潮之內,望着陳凝婉的處境,不由雙眸一眯,竟是難得猶豫幾分。

  因有本尊修道經驗,如今效果比所料強上太多,但凡是過猶不及,故而他卻是唯恐失控,害了自家徒兒的性命。

  但就此停下,卻白白浪費難得試練,卻不能因爲丫頭天資好,便保護太過。

  想到這裏,宋翊如臨大敵。

  這比與澹臺真人鬥戰,更讓他重視,一個異靈根苗子出事,這無疑讓人想想都難過。

  然而,陳凝婉絲毫不知師尊的考量,如今她只覺危機連連,若是再不想法子,怕是性命要交待在這裏。

  她雖有諸般保身手段,然而都要在自己有路走的情況,若是死衚衕,便是九條命也於事無補。

  冰心芝故能讓她保全法力,維繫平安,但她需要儘快迴歸浮陣之上,而不是在旋渦暗流之中挾攜,推向深淵。

  想到這裏,陳凝婉迅速收起冰心芝,剎那咿D蘭靈決,身周頓時舞旋片片冰花蘭瓣,落英絢麗,卻卷如龍捲寒暴,朝外擴展。

  宋翊見狀再御暗流,於血潮之中周始潛動,挾攜大勢四面包抄,將冰暴唤j其中,絞纏而動。

  這不由使陳凝婉壓力驟增,俏臉含煞,冰袖狂舞傾流冰光,冰雪風暴更顯靈活,飛騰繞旋,硬是尋覓出一條出路。

  宋翊心道:“不愧是我徒,說來這孩子修道之後,便機遇連連一帆順風,不如趁此次機會削削銳氣?”

  這並不是安幕風調教真傳弟子的手段,他從來不會特意打壓,正相反,他一向對三位真傳弟子並不差,下賜異寶,相贈神駒,以及改良靈根,待遇皆是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