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兜里没有一分钱
這個時候，也是最容易被人趁虛而入的。
傑曼更是無法言語，他很想說獅心王國也能追趕上大夏的腳步，但是隨着知曉的越多，就越讓人絕望。
當然，兩個留學生的想法無人注意。
就算是第九偵查處，也不將他們當回事。
相比國內的大事，獅心王國都顯得非常渺小。
隨着時間流逝，等待的史密斯等人越發的緊張。
白天的通電更像是預演，實際上電力消耗的壓力很小。
等夜幕逐漸降臨，整個哈德利大學及附近街區，全都點亮燈泡。
黑夜，降臨了。
皇宮內的德里克也注意到了天色變暗，隨口詢問身邊的內侍：“電力司是不是正式通電了？情況怎麼樣？”
這件事，哪怕皇帝陛下沒有過問，也時不時有人彙報消息到皇宮這邊。
每半個小時就會彙總一次，內侍不用查看記錄，就瞭如指掌。
“十分鐘前纔來人彙報過，目前一切正常。”
德里克抬頭看天，道：“考驗纔剛剛開始。”
預演是預演，電力系統穩定咝械碾y度他是知道的。
連皇宮裏都時不時斷電，新技術究竟成色如何，誰也不知道。
哈德利大學內！
燈光突然一黑，史密斯司長驚的整個人都站了起來，渾身發冷，然後冷汗一股腦的冒出來了。
“別慌，外面還亮着。”德隆校長的聲音在黑暗裏清晰可聞：“點油燈。”
很快，有人摸索着點亮了燃油燈。
實際上，這纔是大家熟悉的夜晚。
史密斯悄悄的擦去額頭上的汗珠，深呼吸了幾口，面對大家善意的笑容，他自嘲道：“還是養氣功夫不到家，要是放在昔年戰場上，我這樣的恐怕會被陛下一刀砍了。”
能夠恢復過來，甚至自我嘲諷，史密斯其實已經恢復過來了。
德隆校長穩坐如山，見狀多看了他兩眼，指點道：“你這脾性還是需要練練，不動如山纔是官僚，不過我們技術官員，確實要差一點。”
很快，電力司的工作人員小跑着來彙報：“司長，是保險絲燒了，馬上就換好。”
保險絲，也是這一次電力大會戰的主要成果之一。
作爲技術官員，史密斯司長當然瞭如指掌。
“虛驚一場，趕緊換了。”
他重新坐下來，思考着這硬件設備的質量還需要繼續改進，當然也可能是電路故障。
等電燈泡重新亮起來，他才重新提起那顆擔心的心臟。
好在沒出什麼大問題，頂多是一些小毛病。
大量的技術人員甚至教授待命，就是爲了防止出現意外。
平穩，纔是最重要的。
對史密斯司長，對電力司，甚至對哈德利大學上下，成功都非常重要。
前半夜度過了，後半夜更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史密斯硬生生熬了一夜，等德隆校長再見到他，他還是一臉興奮的模樣。
“校長，我們成功了。”
“好，我就知道我們學校的教授是最厲害的，你也該歇歇了，”德隆校長也非常高興，不過他又看了一眼，喊住了史密斯：“等等，還扛得住嗎？”
“啊？”史密斯司長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拍着胸口道：“就是再來一天一夜，我也熬得住。”
確定了之後，德隆校長給他支招：“你現在求見陛下，向他彙報這個好消息。”
史密斯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爲官尚短，根本沒想到這茬。
不過有人指點，他瞬間明瞭，眼睛一亮。
“多謝校長指點。”
說完，史密斯就急匆匆往皇宮趕去。
皇帝陛下剛剛起牀不久，眼下天色剛亮，又不是大朝會的日子，德里克也願意稍稍躺平。
正喫着早飯，聽到史密斯求見，他覺得有些詫異：“這麼早就來了？讓他等着，你們去個人查查什麼情況？”
一個內衛很快離去，不過片刻就回到德里克耳邊，低聲耳語。
正好，德里克喫完早飯，漱口擦手，看着侍女撤去餐具。
“宣他進來吧！準備一份早飯。”
史密斯低頭覲見，這是他第二次單獨覲見皇帝陛下。
“陛下，臣……來報喜了。”
德里克嗯了一聲，道：“抬頭，學什麼不好學這副奴才樣？”
史密斯心中一顫，皇帝陛下的語氣怎麼聽起來不怎麼好的樣子，難道是起牀氣？
皇帝陛下看起來表情不怎麼和善，一開口更是讓人心頭直顫。
“德隆交的你什麼東西？好好的正道不走，搞這些歪門邪道。
我點你進電力司是來做事的，不是來拍吾馬屁的。
吾要是喜歡這一套，有的是佞幸之臣，需要你一個教授來拍馬屁嗎？”
皇帝陛下發怒，落在史密斯耳裏真的就是如同雷霆炸裂，嚇得他頭暈目眩，耳聾眼花。
德里克好一頓痛罵，最後站起來走到史密斯身前。
“記住，我是要你來做事的，別學那些蠢貨玩這種小把戲。”
雷霆之後，德里克又往回走了兩步：“我知道你忙了一晚上，在這裏喫完早飯回去好好睡一覺，下一次……再玩這種小把戲，就滾回去教書。”
皇帝陛下沒有久留，只剩下史密斯又怕又欣慰。
自己玩弄心眼，被罵也是應該的。
可自己的努力，皇帝陛下也沒有忽視。
皇宮的早飯不怎麼豐盛，簡單的白粥鹹菜，跟民間的飲食習慣大有差異。
史密斯喫的熱淚盈眶，感動不已。
一粥一飯，具是君恩。
犯錯了不可怕，皇帝陛下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
這是君恩，也是師恩。
得遇如此明君，怎麼敢不效死命？
喫完早飯，史密斯司長決定不睡了，去拼命。
第485章 關係
電力司司長帶頭拼命，下面的人當然不敢翫忽職守。
誰也沒有想到，史密斯這個文人，骨子裏也有一股子狠勁。
漂泊半生，好不容易得到了這個機會，他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慾望，是驅使前進的源動力。
做教授時，史密斯沒想着當官，頂多想着日後當一任校長，也算是抬升了自家的階級了。
可一朝得勢，手握實權，成爲大夏帝國高級官員，他自然想更進一步，再掙得一個爵位，使自己的小家庭躋身於權貴之列。
再說了，常年熬夜做實驗的史密斯教授表示，內卷……自己從來不輸於人。
哈德利大學的電力改造完工，電力司也總結了大量的經驗。
正式的商業化郀I，要考慮的東西更多。
一些缺點、設計錯誤以及郀I經驗，都爲下一次改進做了儲備。
靠着哈德利大學的關係，以及電力司的天然地位——大夏司局級的正式單位。
很多改造項目輕而易舉的就到了手裏。
比如說帝都各級部門的電力改造，一些商行、工廠的電力改造。
在社會的中層中，哈德利大學的潛在勢力讓史密斯司長都嚇了一跳。
那真的是桃李滿天下，無人不識君。
作爲帝國最早的、最高級別的學府，這幾年畢業的學生那是遍佈各行各業。
各個工廠的頂樑柱，商行的中層管理，一些小資產主，都有哈德利大學畢業生的身影。
這個時代，正是工業崛起的年代，機械和動力，就代表着生產力，代表着財富。
哪怕不善經營，也能發財。
所以，頂着哈德利大學的名號，史密斯做這些事就太容易了。
如此這般，帝都就夠電力司忙活半年，哪怕不斷的擴張，排到其他城市進行改造，也是大夏帝國13年上旬了。
經過一年的電力司司長生涯，史密斯已經成熟了起來。
他最初的選擇是正確的，放手雜務甚至財權，先幹出一番事業來，自然而然的就能坐穩位置。
說到底，司長的位置天然帶着法理性，分出去的權力隨時能夠收回來。
坐穩了，才能隨心所欲。
如今史密斯哪怕還是選擇放權，可幾位副司長乃至底下的中層官員，也自覺的將權力上交大半，剩下的也時時請示，處處體現着尊敬。
這不，帝都完成了大致是的電力工程改造，其他大城市已經一波接一波的開始派人催促了。
這個新建立的部門，瞬間成爲最炙手可熱的地方。
噠噠！！
祕書敲門之後進來，通報道：“司長，馬丁副司長求見。”
“請他進來。”史密斯道。
不過他心裏大概明白對方的來意了，肯定是來做說客的。
說實話，他更傾向於在自己的家鄉進行第一批電力改造。
這不是以權炙剑瑑H僅是行了方便罷了。
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誰先誰後無所謂，哪個當官的一點私心沒有？
爲家鄉順手指＠l也說不出什麼來。
可馬丁副司長不一樣，因爲對方姓佩雷斯。
沒錯，就是跟皇后一個姓氏的佩雷斯。
雖然皇后娘娘一直以來風評不錯，根本不會干預政府部門咦鳎思也怀雎暎淮砟憧梢詿o視。
皇后的孃家人，你真當做泥腿子看，那纔是腦殘。
很快，馬丁副司長推門進來，他腦門上禿了一塊，看起來年紀比史密斯大多了。
一進門，這位出身高貴的副司長就笑眯眯的開口：“司長，我又來當說客了，不過這一次請託的人不一般，我們怕是要好好考慮考慮。”
史密斯熱情的請對方坐下，又喊祕書泡了杯茶，才問道：“馬丁老哥，什麼人能讓你說一聲不一般？說給我聽聽唄！”
“嘿嘿，這位可是陛下的二叔，你應該知道是誰吧？”馬丁帶着幾分得意的說。
皇親國戚，而且是有權的皇親國戚。
不說安德魯本身權力，他兒子也是帝國伯爵，海軍部長，軍方大佬。
這一家子，雖然跟政府這邊很少打交道，可也是帝國的頂尖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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