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騎士開局:我有簡易數據面板 第291章

作者:兜里没有一分钱

  死了就死了,死了一樣能找出證據。

  但凡存在,就肯定會留下痕跡。

  “我們回軍艦。”

  伯爵閣下馬上調頭,臨走時不忘將白女打包帶走。

  他留下衛隊繼續在岸上,開始尋找幕後黑手。

  自己能找到,那就斬草除根。

  找不到,那就等獅心王國交一批替罪羊出來。

  反正伯爵閣下受到的驚嚇不能這麼算了。

  這是個借題發揮的好機會。

  當即,凶神惡煞的伯爵衛隊開始抓捕嫌疑人。

  一路上找過去,但凡有反抗的,一槍斃掉。

  人死了沒錯,有沒有住酒店,有沒有坐車,從哪裏來的?

  總能找到一些痕跡。

  在事發現場的,更是被全部抓到軍艦上嚴刑拷打。

  可憐的攤位老闆,更是活活被打死。

  不過進展不大,除了現場幾個各方勢力佈置的眼線,沒有一個人跟這件事有關。

  就像是一羣熱血青年,自發的進行襲擊。

  只不過沒幾個人相信罷了。

  不過伯爵衛隊橫衝直撞,不知道多少無辜之人被抓走。

  獅心王國的軍隊剛想講講道理,停靠的戰巡突然開動。

  直接無差別對港口開了一輪炮,所有反對的聲音就全都消失了。

  地方議會迅速召開臨時會議,懷特議員從來沒有感覺這麼頭疼過。

  他現在已經後悔了,引進來的這隻老虎是會喫人的啊!

  議會迅速商量了一個章程,首先是安撫受驚的伯爵閣下,然後是找出兇手,找不到就拉幾個替死鬼。

  桑格光榮的接受了任務,跟着懷特議員親自上船交涉。

  在碼頭,幾個巨大的炮坑還在冒煙,讓人看得心驚肉跳。

  岸邊的庫房捱了一炮,直接塌房了一片。

  這還僅僅是一輪炮擊,若是這支無敵艦隊火力全開,沒人想看到那一幕。

  對方的拳頭又大又硬,只能低頭。

  懷特議員心情沉重的登上了軍艦,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來。

  不過一點參觀的心情都沒有,要不是實在躲不掉,他肯定不會來的。

  等到了甲板上,他沒看見人,卻聽到了一陣嬉戲的聲音。

  抬頭一看,‘心理嚴重受傷’的伯爵閣下正在橡膠泳池內玩水,一堆穿着清涼的白女正在陪他嬉戲。

  懷特議員腹誹不已,這就是你說的受到了嚴重驚嚇?

  要是這樣也算是嚴重驚嚇,他願意自己也被嚇一嚇。

  帶路的侍從官都覺得過分,忍不住解釋了一句:“伯爵心理受創,找些女人陪他娛樂能夠快速恢復心理狀態。”

  好吧,這很‘合理’。

  懷特議員根本不想在這個問題做任何形式的糾纏。

  “伯爵閣下,非常抱歉讓您受驚了,我們保證找到兇手。

  現在能不能讓您的衛隊先停止活動,追查兇手的事讓我們來負責。”

  小杰費里斯伯爵從水裏爬起來,在躺椅上躺下。

  “你們抓到幕後的兇手了嗎?”

  “沒有,但……”

  “沒抓到那就然後我的衛隊幫忙,這有問題嗎?”

  懷特議員還想解釋,直接被小杰費里斯伯爵打斷了。

  他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桑格議員。

  後者真的不想趟這趟渾水,他硬着頭皮站出來,沒有理會懷特議員的眼神。

  “大哥,這件事我也會給你一個交代,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支持你。”

  小杰費里斯笑了,指着桑格說:“算你小子有點良心,要是你替他們說話,今天我就給你扔下船,讓你游回去。”

  桑格議員頭上冒冷汗,他差點就沒頂住壓力。

  “這樣,我知道你們爲難,答應我幾個條件,我就讓你們自己去查這件案子。”

  “沒問題,您說。”懷特議員一口答應,這個時候已經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了。

第428章 我,祖國人(5)

  “第一,刺殺我的幾個傢伙身份好查吧?替我把他們幾家消消樂了。”

  懷特議員眼神有些異樣,不過還是點頭同意了,比這位殘暴的他都見過。

  “我要一塊土地,建造總督海外衙門,以後我國人員在此處具都歸我海外衙門管轄,所依法律,由海外衙門裁決。”

  這個權力很敏感,不過對政客來說也不算什麼。

  懷特議員只是掙扎了一下:“我們要監督你們執行裁決。”

  小杰費里斯伯爵就這麼看着他不說話,後者終於妥協了。

  “第三,海關貿易稅率要跟我國協定,不準私自增減。”

  “不行!!!”

  懷特議員反應激烈,你殺幾個平民,踩一踩自己的臉面,甚至要自己出賣國家都沒有問題。

  可是要他從口袋裏掏錢,不行。

  懷特議員可不是土包子,他深刻的明白海關稅率的影響。

  可以說影響到商品流通不是假的,操縱稅率就能做到翻手爲雲覆手爲雨。

  等閒商人都會被他們輕易控制,否則只需要臨時調整一下稅率,就能讓人破產。

  伯爵閣下不以爲意,伸手接過沒人點的雪茄,不客氣的說:“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是威脅你。

  看到腳下的戰艦沒有,這在我國也只是二流戰艦。

  談判桌上得不到的,我們可以用戰艦火炮拿下來。

  只是……到時候跟我談判的就不是你了。”

  國與國之間是沒有公平的,只有拳頭大小。

  要不是拳頭夠硬,懷特議員會跑來商量怎麼處理刺殺事件?

  雙方互換看看,你就是王子到了北方公國被刺殺了,也頂多就是交出來幾個兇手。

  不服,不服來打我。

  懷特議員一陣氣短,這赤裸裸的威脅啊。

  可惜,知道是威脅也沒有用。

  這本來就是仗着實力的欺壓。

  最後,懷特議員妥協了。

  “沒有問題,您還有其他要求嗎?”

  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小杰費里斯伯爵沒有繼續刺激他。

  “再給我送一點新鮮貨來吧!”

  伯爵閣下已經玩膩歪了,想弄一批新鮮貨色。

  對此,懷特議員已經麻木了。

  現在他很後悔,驅虎吞狼的下場比想象的要慘。

  連羣狼都搞不定,何況是一隻喫人猛虎。

  兩人心情各不一樣的離去了,接下來迎接他們的絕對不是什麼輕鬆的任務。

  懷特議員下船之後,所有的憤怒全都發泄到了刺殺者身上。

  自己弄不了北方公國,難道拿捏不了幾個小小的屁民?

  人死了,賬卻沒銷。

  當一個政權全力以赴,能瞞住的祕密太少了。

  從幾人的路徑,一路追索。

  總有人認識他們幾個,對於懷特議員來說,挖出來幕後黑手不是最重要的,但是找一個發泄怒火的途徑非常重要。

  “議員閣下,已經找到他們的身份了,是來自本土的流浪者。”

  “來自本土?”懷特議員面目猙獰:”來自本土好啊,來自本土肯定有家人朋友,去將他們全都抓來,男的殺死,女的挑選一下送給那位伯爵。”

  底線這東西,一旦突破了之後,那就是無限拉低。

  懷特議員一點都沒有心理負擔,手段狠辣的。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走下去。

  而且自己本身也沒有選擇,不是賣國,那就只能被上層貴族們喫幹抹淨。

  所以平民或許會罵他,覺得他腦子不好賣國。

  可其中苦楚,唯有自知。

  實在大不了,潤到北方公國,靠着這點情分,低調一點,怎麼也能混個富家翁。

  “那些刺客不是來自本土嗎?想辦法找一些線索靠上我們的哈林頓公爵。”懷特議員一轉眼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罵名自己都背了,那就不能白背,藉着這張虎皮用一用吧。

  若是能夠趁機將本土的力量全都驅逐,那反而是一件好事。

  懷特議員一聲令下,手下紛紛出動。

  別看他在本土沒什麼勢力,但是對付幾個平民那還是一抓一個準,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反倒是殖民地這邊,找幾個目擊證人太容易了。

  哈林頓公爵不是霸佔了許多產業嗎?

  只要目擊證人看到那五個刺客出入過,就可以衝進去抓人。

  不管有沒有證據,髒水就已經潑上去了。

  何況哈林頓公爵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些產業來源無非是強取豪奪,具體到情況還真說不準。

  於是哈林頓公爵得知懷特議員抓人抓到自己頭上,馬上就明白對方的意圖。

  “這條瘋狗,開始亂咬人了。”

  哈林頓公爵可不會坐以待斃,他也掌握了不少軍隊,也開始上街抓人。

  潑髒水是吧,這一招可不是誰的專利。

  你說刺客進入我的產業,那我也能找幾個目擊證人反過來咬你一口。

  目擊證人嘛,太容易找了。

  整個殖民地因此雞飛狗跳,嚴重的影響到了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