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騎士開局:我有簡易數據面板 第227章

作者:兜里没有一分钱

  而他所擁有的地盤,根本不足以跟北方公國抵抗。

  所以,當然是要……繼承大哥的遺志。

  拉德克放下印章,根本不需要猶豫的。

  給人當狗,當然比不上自己當家做主,哪怕這個國王頭銜已經名存實亡。

  這兩年他也不是沒有絲毫準備,手底下也能半手工的生產一些武器彈藥。

  甚至連昂貴的蒸汽機,他也採購了一批,爲此甚至負債累累。

  現在還沒有什麼基礎工業化的說法,不過拉德克確實已經做了很多的準備。

  終於南方貴族……從來就沒有什麼永恆的敵人,面對北方公國的壓迫,會有人站起來的。

  “來人,告訴克里夫男爵,我要買一批火炮,約個時間見一面。”

  拉德克首先邀約一直負責跟自己聯繫的克里夫男爵。

  他知道對方是北方公國的人,而且所有交易都是通過對方手中的。

  不過一個男爵還沒有這個能力打通所有關節,他想知道背後還有哪些人。

  另外,跟南方貴族的關係也要緩和,雖然利益纔是永遠的朋友,可一個合適的臺階也非常重要。

  首選的當然是他的外祖父貝根伯爵,不過拉德克自己就否決了。

  所謂的親情,在這種時候反而是累贅。

  很快,他就想起一個近乎銷聲匿跡的大佬……洛維特伯爵。

  那可是一直力主侵吞北地,多次跟北方公爵交手,連親弟弟都死在北方公爵手裏的狠人。

  只是這幾年北地公國成立,勢頭如日中天,洛維特伯爵丟掉了大批軍隊,獨自從北地逃了回來,又遭到部分對頭打壓,才逐漸銷聲匿跡。

  而且如今的海上貿易北方公國佔據了重要角色,洛維特伯爵這個仇人,怎麼可能拿到准入資格?

  因此堂堂一位伯爵,這幾年越混越差。

  要說誰最恨北方公國,這位絕對是榜上有名。

  最重要的是,洛維特伯爵幾乎沒有跳反的可能,被背後捅刀子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當然,其他的貴族也不能忘記拉攏。

  想要綁定南方貴族,這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還要逐漸收回王權,恢復洛克王室的權威。

  拉德克不知道自己這輩子能不能做到復興王室,可什麼都不做肯定是不行的。

  現在,他已經佔據了一定的優勢。

  ……

  克里夫男爵最近的日子過得很愜意,自從投靠了北方公國,做生意順暢多了。

  哪怕明面上毫無聯繫,可私底下稍微關照,就夠他生意做大做強的了。

  而且這個時代的信息流通也就那樣,克里夫的商船在海面上喫的開,還很有人能搞清楚原因嗎?

  這幾年靠海貿發家的人太多了,誰要是有意見就是得罪了一羣人有錢有武器的暴力執掌者,除非不要命了。

  可克里夫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發家,那是報上了大腿。

  所以對於自己的職責,他是非常上心。

  別管拉德克王子跟北方公國有什麼交易,幹好自己中轉的活就是。

  所以在得到拉德克的邀約之後,克里夫根本沒想到有任何陷阱,直接就約了個晚上見面。

  他的政治敏銳性不強,根本沒有聯繫到北方公國和洛克王國正在開戰的事實。

  自然,也就遺漏了危險。

  不過有人能夠察覺到。

  查韋斯子爵安插在克里夫身邊的死士一發回消息,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相比克里夫這個小棋子,查韋斯子爵的身份顯然重要很多。

  實際上,克里夫本就是一根保險絲,爲查韋斯子爵隔離某些可能到來的危險。

  前線的戰報,查韋斯子爵定期能夠從密探的渠道收到一份。

  所以他很清楚路易斯王室已經陷入了絕境。

  跟拉德克王子穩定的關係,瞬間就蒙上了陰影。

  拉德克王子不是廢物,所以誰也不清楚他會怎麼做。

  他第一時間給死士下令,以防不測。

  至於爲什麼不提醒克里夫,這根保險絲的作用就是預警。

  這麼長時間養着,不就是爲了這一刻嗎?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不夠警覺。

  到了約定的時間,克里夫男爵按時赴約。

  相比當初的窘迫,他現在出入都帶着十幾名護衛,前呼後擁氣派的很。

  哪怕是這大晚上的,都有護衛先登上碼頭,像模像樣的警戒。

  因爲交易的次數太多了,這種警戒顯然沒多少作用,完全是浮於表面。

  克里夫毫無所覺,大搖大擺的上了岸。

  一腳踩着陸地上,他心裏還在盤算着:“這一次不知道拉德克又要多少貨物,我可以順便夾帶一些私貨過來。”

  這也是他賺錢的辦法之一,靠着北方公國府邸特批的過關文件,等於是沒有交稅。

  他沒注意,跟隨的侍從靠的很近。

  碼頭上冒出來幾個黑影,朝着這邊招手。

  雙方的交易見不得光,所以每次都是這般。

  克里夫暗笑拉德克膽小,公國的軍隊都要打過來了,還怕什麼?

  毫無警惕的帶人走進了包圍圈,克里夫沒見到拉德克,就被一羣人突然衝出來包圍了。

第332章 斷了

  “站住,舉起雙手,不要動。”

  “放下槍,快點。”

  一羣荷槍實彈的士兵直接將克里夫圍住,他的隨從馬上掏槍準備反抗。

  不過黑漆漆的槍口頂在頭上,外圍的幾個倒黴蛋已經被按在了地上。

  克里夫男爵被嚇了一跳,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拉德克對自己下手了,而是暴露了。

  等看清楚圍着自己士兵的軍服,他馬上底氣又回來了。

  “誤會,都是誤會,我是你們拉德克王子的客人,你們可以去證實。”

  克里夫男爵反應遲鈍,雙方打了這麼多次交道了,他放心的很。

  而且剛剛還有人指路,想必很快就能澄清誤會。

  跟隨而來的死士都忍不住翻白眼了,這種豬腦子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哪一次交易不是有軍隊警戒的?

  何況這一次還有拉德克王子在,根本不可能出現意外。

  唯一的可能就是拉德克對克里夫這頭蠢豬動手了。

  他手往懷裏一摸,好在這頭蠢豬已經發揮作用了。

  拉德克的心腹剛剛冒出來,準備說幾話勸服克里夫。

  他們對克里夫這個老朋友很瞭解,絕對不是堅貞不屈的那種人,想抓住太簡單了。

  可嘴巴都沒張開,就看到克里夫的隨從突然抱住他。

  “公爵萬歲!!!”

  轟!!!

  一陣劇烈的爆炸,周圍的士兵全部被波及,清空了至少五六米方圓的一塊地方。

  各種雜物碎片滿場亂飛,砸在臉上生疼。

  心腹嘴巴張了張,無言以對。

  “去你媽的公爵萬歲,艹。”

  太踏馬操蛋了,狗都知道你們是北方公國的人,可我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人沒抓住,肯定還暴露了自家主子的心思,這麼大動靜別想瞞住江面的船隻。

  本來想着暗地裏抓捕,快速審問,也怕被人發現,他們沒佈置任何多餘的動作,現在想做什麼都晚了。

  雖然明知道來不及了,心腹還是抓緊吩咐:“派人扣船,然後救人,看看那頭豬還能拼出來豬形嗎?”

  在他看來,這頭豬連自己身邊人都掌控不住,說是豬都抬舉他了。

  果然,人沒了,死士身上捆了一圈炸藥包,整個人都只剩下碎渣子了。

  而江面上的船隻,也直接跑路。

  看那速度,肯定是早就準備好了,連加速都不需要的。

  看來不僅身邊有死士,連座艦都被別人控制了。

  拉德克就在港口最高的屋子頂層,從他的視角正好看到船隻從離開岸邊就沒有下錨,很顯然一開始就想着跑路了。

  “果然,只是個棋子。”

  意料之中,北方公國的難纏他早就體會過了,怎麼可能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

  就是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又是什麼身份。

  回憶南方大大小小的人物,嫌疑人倒是不少,可要說誰跟北方公國親密到不分你我,那又不可能。

  最大的可能,還是建立在暗處的密探組織。

  拉德克並不知道,就在江對岸,一羣人馬正在岸邊。

  周圍一片寂靜,連戰馬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查韋斯子爵正拿着吊杆,對面的爆炸聲隱隱約約能夠聽到。

  江面上船隻駛過,後面沒有追擊的人。

  查韋斯子爵等了一會,連魚竿一起扔到了水裏。

  “拉德克……還是準備跟公國作對了。”

  不出意外,王權太誘人了,換成誰都不甘心放手。

  之前的投入,也不算浪費。

  特殊時期,拉德克也完成了自己的歷史使命。

  只是盟友現在變成了敵人,接下來就是戰爭了。

  跟拉德克覺得自己還有希望不同,查韋斯已經爲他判了死刑了。

  從一開始,他就沒覺得洛克王國這些人能鬧出什麼動靜來。

  很快,全新的情報快速通過海面,直達北方公國。

  不過這個時代的信息傳遞很慢,很多事情都需要臨機應變。

  在南方這邊,查韋斯子爵就是明面上的負責人之一。

  就在克里夫男爵身死的第二天,洛維特伯爵親自來拜訪拉德克王子。

  後者也想跟他接觸,只是還沒來得及行動,洛維特伯爵就主動上門了。

  洛維特伯爵一見面,直接開口詢問:“王子殿下,您還記得國仇家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