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兜里没有一分钱
鮑比很幸撸谝徊ǖ男n鋒,他沒有被刺落。
可回頭一看周圍的教會騎士,他就忍不住慘笑。
太慘了,鬆鬆散散的陣型,一下子少了一大堆人。
更慘的是,通過眼角的餘光,他看到那些惡魔一般的黑甲騎士已經開始轉向。
不,他們是劃了一個弧形的路線,斜斜的插了過來。
“列陣,列陣!!!”
鮑比淒厲的喊叫想要提醒教會騎士,可只能迎來一堆疑惑、無奈和恐懼的眼神。
意識跟得上,動作跟不上。
掉頭轉向是需要時間的,列陣也需要時間。
可北地騎士不會給他們時間。
戰場差一秒,可能就是天差地別,何況差的這麼多。
北地騎士分爲左右兩波,非常殘忍的輪番衝擊。
教會騎士就像是無辜的小姑涼,在原地接受蹂躪,發出一聲聲哀嚎。
圍觀的羅傑斯看的都有些不忍,不過北地騎士的表現,確實對得起他的崇拜。
對於北地人來說,北地騎士已經成了一個特殊待遇符號,嵌入了北地的文化之中。
西蒙非常喜歡這種遊戲,戲耍自己的獵物,然後輕鬆捕獲。
來回衝鋒了七八次,還倖存的教會騎士已經十不存一,更是失去了反抗的意識,一個個目光呆滯,心態崩潰。
換成這個世界上任何一支軍隊,遭遇了這種打擊,一時半會也很難緩過來。
西蒙玩夠了,一揮手:“抓人,帶走。”
要是鮑比還活着,當然最好。
死了的話,也要找到屍體帶回去。
殺人誅心,死後鞭屍,都是常規操作。
忠铡s耀的光輝之下,掩蓋的是血腥和殘酷。
騎士的爛漫,從來不是吟遊詩人嘴裏描述的那般美好。
將活着的教會騎士踹翻在地,在刀劍的威逼下,直接捆住他們的雙手。
簡單的收拾好戰場,除了戰馬和鎧甲,其他戰利品他們都看不上眼。
一人牽着一根繩子,帶着俘虜開始返回。
邊境的聖十字王國正規軍團還在,警惕的注視着洛克人的動向。
他們需要等洛克人的騎兵返回,纔會安心。
不過太快了。
斥候帶來洛克人騎兵的消息,將軍還不相信。
“怎麼可能這麼快?頂多四個小時,只夠一個來回的。”
將軍差點沒忍住訓斥斥候,除非洛克人迷路了又回來了,除非教會騎士團是紙糊的。
不過北地騎士來的很快,嘚嘚的馬蹄聲彷彿北地騎士的心情,輕鬆愉快。
他們彷彿是去郊遊了一次,又很快回來。
馬後面拖拽的,是郊遊時抓到的一些小小的獵物。
將軍親自抵進觀察,清楚的看到了被繩子拖拽着行走的教會騎士。
“那是鮑比團長。”有軍官突然低聲驚呼,看到了熟悉的一張臉。
鮑比作爲本地的教會騎士,還是有些名氣的,很多貴族都認識他。
隨着他成爲教會騎士團團長,名氣就更大了。
以前看到他,都是一副傲慢的模樣。
可現在,鮑比團長低着頭,恨不得沒人看見自己。
可對熟悉的人來說,一眼就認出來了。
將軍死死的盯着鮑比看了一會,確認這就是教會騎士。
他沒想到北地騎士的動作這麼快,按照時間來算,剛剛好夠往返一次。
“北地騎士真的這麼恐怖嗎?”
這種戰鬥力,有點嚇到他了。
百聞不如一見,以前老是聽到北地騎士的傳說,這一次近距離接觸,似乎沒有誇張。
作爲對手來說,這真的是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
有那麼一瞬間,他生出了一股殺意,留下他們。
這樣厲害的騎士放回去,後患無窮。
可對方彷彿預料到了他的想法,毫無徵兆的突然提速。
被拽着行走的俘虜毫無防備,直接狠狠的摔在地上。
然後戰馬狂奔,拖着俘虜前行。
在教會騎士的痛呼聲中,北地騎士輕鬆的利用節奏穿過了邊境線,快到聖十字王國這邊都沒有反應過來。
將軍剛剛生出一些不好的想法,洛克人接應的軍隊已經對着空地放了幾炮。
很顯然,那個誘人的想法沒有實施就宣告結束。
西蒙翻身下馬,不忘回頭看一眼,他不知道聖十字人有沒有壞心思,就當他們有肯定沒錯。
至於被拖的奄奄一息的教會騎士,他一點都不在乎。
“看看鮑比那個混蛋死了沒有,沒有就帶他去見公爵。”
騎士們早就確定了鮑比的身份,翻開好像屍體的鮑比一看,還有氣。
然後兩個倒黴的侍從架起鮑比,直接到了德里克面前。
那一封羊皮卷正攤開在桌子上,上面詳細記載了聖十字王國教會對利奧波德公爵的詆譭。
什麼惡魔、僞信者、蠱惑者,各種難聽的頭銜都被他們蓋在德里克頭上。
類似鮑比這樣的教士和騎士也很多,在公開場合支持教會的輿論攻勢,跳的很歡快。
德里克其實沒那麼在乎,因爲他知道這些只是跳樑小醜,只要自己願意,可以隨意捏死。
就如現在,他坐在上方,鮑比躺在地上。
“鮑比騎士,你現在還堅持自己的看法嗎?”
第206章 聯合
作爲一名教會騎士,鮑比的愚蠢是真的,骨頭硬也是真的。
哪怕奄奄一息,他也不會向心中的惡魔低頭。
“呸!惡魔,我不會向你求饒的。
殺了我吧,我會榮升主的國,在天上看着你墜入地獄。”
“好,夠硬氣,我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德里克躲過唾沫,轉頭吩咐身邊的侍從:“將他們吊起來,讓教會的人看看,污衊我是什麼下場。”
侍從剛想動手,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修道院騎士突然主動站了出來。
“聖德里克閣下,將這個罪人交給我們吧。”
德里克看過去,修道院騎士眼中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他身邊一直有少部分的修道院騎士存在,這些狂熱的信徒,絕對是擋刀的絕佳人選。
面對修道院騎士的請求,德里克沒有理由拒絕。
“好,交給你們。”
“感謝您。”
修道院騎士彎腰行禮,然後轉身就將鮑比拽了起來。
“罪人,你永遠不可能歸於主的國,你只會去地獄懺悔自己犯下的罪惡。”
鮑比半睜着眼睛,腫脹、鮮血讓他的視線非常模糊。
不過修道院騎士胸口的十字標記他太熟悉了。
他開始掙扎,情緒激動。
“僞信者,你們這羣竊取主榮光的魔鬼,我要殺了你們。”
“不,你纔是被魔鬼蠱惑的罪人,聖德里克大人才是主在人間的代言人。”
兩個狂信徒,都有自己的堅持和信仰,彼此不會輕易妥協。
不過現在,修道院騎士是佔據絕對的上風的。
雖然無法說服鮑比,可卻能將他吊在旗杆上。
宗教的分歧,最後還是要用物理的手段來解決。
德里克坐在中軍大帳,正好看到一排被吊起來的教會騎士。
鮑比不重要,自己沒那麼小心眼。
抓他過來,只是給某些人看的。
那些狂信徒暫且不說,教會里至少有一半都是投機者。
看到鮑比的下場,至少這些投機者應該好好想想,得罪了利奧波德大公的下場。
分割教會的權力,自然會引起反擊。
普通人這麼做,簡直就是找死。
可當做這件事的人名叫利奧波德的時候,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當然,順便的小露一下肌肉,能夠有效的遏制很多人的小心思。
德里克猜的沒錯,北地騎士走了這麼一趟,反應最劇烈的首先是身處邊境的貴族們。
本就很多的信件,更是如同雪花一樣飛過來,搞得一時間羊皮紙的價格大漲。
緊接着是布魯諾國王,前線的失敗他剛剛知道,接着就是這種極度丟臉的事情。
氣的他直接將最喜愛的琉璃杯摔在了地上。
“廢物、蠢貨、懦夫。
他們想做什麼,這還是我的王國嗎?坐視洛克人大搖大擺的來抓人?”
布魯諾國王像是一頭憤怒的公牛,洛克人的行爲就像是狠狠的給他臉上甩了幾巴掌。
雖然一次又一次的失利,已經給他臉都打腫了。
憤怒也好,生氣也罷。
發泄過後,布魯諾國王必須面對現實。
連續的失敗,已經讓國土淪陷了一小部分。
利奧波德的名聲一大半都是踩在他臉上來的。
繼續這樣下去,那個騎士小子真的要掀翻王國的統治了。
再怎麼遲鈍,他也該反應過來了。
現實就是,單靠王國本身的力量,很難徹底壓制對方。
重新坐回王位,布魯諾國王極度冷靜。
“我要見教宗,去告訴他,我在這裏等他。”
他絕對不允許家族的偉業在自己手上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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