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呼啸
這是什麼情況?
甯中則聽到這個名字,手中長劍一歪,差點被對方削斷手指頭。
而令狐沖手中破劍式都走了樣。
被他壓着打的三人連忙退出劍式範圍。
不遠處的吳安心中一嘆。
這個蠢貨,你們要打就打,牽扯自己做什麼?
“哈哈哈……就是我吳安兄弟告訴我,你嶽掌門早就練成了辟邪劍法,讓我提防你,否則,今日肯定要栽個大跟斗。”
天門道長眼睛瞪大,說道:“左冷禪,你說的可是人畜無安的吳安?”
左冷禪沒好氣的說道:“天門道長,莫非你耳朵聾了不成,難道要讓我再說一遍?”
“怎麼可能!”
左冷禪也發現不對了,沉聲問道:“天門道長,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左冷禪,你可知道是誰告訴我,玉璣子收了你四千兩黃金和四個美人的?”
左冷禪沒有說話。
“正是吳安!”
“嘶~~~~”
左冷禪聽到這個消息,瞬間就迷了。
嶽不羣也發現不對,扭頭在人羣中找了找,並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扭頭對嶽靈珊說道:“珊兒,平之呢?”
嶽靈珊走出來,怯怯的說道:“爹,平之他去找餘滄海報仇了。”
嶽不羣一滯,隨即問道:“珊兒,你可知道平之是怎麼知道勞得諾是左冷禪的臥底的?”
“我聽平之說是他大哥告訴他的。”
“他大哥?是誰?”
嶽靈珊看了看嶽不羣,又看了看左冷禪。
“說!”
嶽不羣冷着臉。
“是……就是吳安!”
靜!
場中靜的連呼吸聲都沒了。
除了夜風吹動樹葉的聲音。
還有月光透過枝葉照射在地面上的斑駁樹影。
左冷禪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就連從來都沒見過吳安的莫大,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好一個人畜無安,果然是所到之處,人畜無安!”
定逸師太也從沒見過吳安。
但是這一次,恆山門下死傷好幾人,還都是宗門中的好手。
定逸師太脾氣火爆,恨聲說道:“這個吳安,人人得而誅之!”
嶽不羣嘆了一口氣:“哎……我們都被耍了!”
左冷禪轉身對着身後漆黑住,冷聲道:“吳兄弟,難道你不出來解釋一下嗎?”
這回輪到吳安嘆氣了。
說真的,這種打打殺殺的場面實在是不適合自己。
按照自己的脾氣,猥瑣發育纔是硬道理。
可是左冷禪手中的那柄銀針劍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江湖中神兵本來就少。
除了那倚天劍和屠龍刀,其他有名的兵器更是難得一遇。
要是銀針劍能觸發飛劍的鍛造之法……
還有左冷禪身上的《寒冰真氣》和《大嵩陽神掌》也都是難得一見的武學。
別說什麼日後徐徐圖之。
日後還說不定什麼時候呢。
聽到左冷禪這麼說。
場中再次變得寂靜,甚至連呼吸都變得輕了很多。
人的名兒,樹的影兒。
吳安雖然進入江湖的時間不久,但是他乾的事兒,一件件,一樁樁,無一不是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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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看向黑暗處。
只見黑暗處慢慢的走出一個人影。
那個熟悉的身影,嘴裏仍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臉上仍舊是那副玩變不變的嬉笑。
唯一的變化就是,他的頭髮變長了不少。
“狗伲 �
嶽靈珊第一個出聲。
當吳安出現的一剎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嶽不羣的眼神帶着忌憚和一抹極深的怨毒。
甯中則則只有慎重,自己給他取得綽號,沒想到這個綽號在江湖上確實越來越響。
令狐沖則是一種厭煩和仇恨,他可沒少在吳安手上喫虧。
現在自己獨孤九劍大有長進,早就想再次和這吳安試試看誰的劍更利。
嶽靈珊則是仇恨和複雜,一方面對吳安把華山派害的如此淒涼而仇恨,另一方面則是自己的丈夫平之好像對這個吳安很是信任。
左冷禪的眼神極冷,從來都是他把別人當做旗子。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成爲了別人的旗子,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天門道長也是一副惱怒的神情,恨不得衝上去親手砍死這個吳安。
其他人的眼神有好奇,有忌憚,有恐懼,也有怨毒。
“大哥,我來助你!”
一抹紅衣由遠及近。
是吳安新認的義弟林平之。
第三十九章:不要讓他說話
“平之!”
當林平之出現的時候。
嶽靈珊看到丈夫,就要衝過去。
嶽不羣一把拉住女兒,臉色陰沉得要滴下氺。
“爹,那是林平之!”
“哼!”
嶽不羣眼神冷淡。
甯中則一把把嶽靈珊拉進懷中,小聲說道:“珊兒,先看看再說。”
看到曾經和自己親密無間的小師妹,現在卻在爲另外一個男人擔心。
令狐沖眼神黯淡,原本他纔是和小師妹纔是一對,結果林平之的出現,直接讓小師妹投入了林平之的懷抱。
轉瞬間,令狐沖重新抬起眼眸,掃過林平之,然後把目光轉向吳安。
他和小師妹關係的轉變,就是那次福州之行。
或許就算沒有吳安的攪和,令狐沖和嶽靈珊最後也還是走不到一起去。
但是令狐沖卻不這麼想。
吳安那次當着令狐沖的面,問嶽靈珊的那些話。
回到華山之後,那些話仍舊不時在令狐沖的腦海中迴盪。
導致大師兄和小師妹之間的關係越走越遠。
所以在令狐沖看來。
自己和小師妹之間的關係發展到現在,吳安要負主要責任。
令狐沖看向吳安的目光,更多了一絲怨恨。
他和吳安的仇,又多了一分。
由於吳安在黑木崖的所作所爲,導致聖姑根本沒機會和時間與令狐沖打情罵俏發展感情線。
林平之看也不看自己的妻子嶽靈珊。
一身紅衣擋在吳安的面前,一身紅衣上多了幾處暗紅。
手中長劍也沾滿了鮮血。
眼神陰冷的盯着場中所有的人:“誰要是和我大哥過不去,那就是和我過不去。”
看到林平之這傢伙竟然如此維護自己。
吳安的內心竟然生出了一絲感動。
拍了拍林平之的肩頭:“好兄弟!可殺了餘滄海?”
林平之點點頭,臉上露出恍若從前的微笑:“殺了,全都殺了。”
“好兄弟,幹得好!”
林平之突然多出了一種認同感。
在林平之看來,從福威鏢局變故到現在,所有人接近自己都是帶着目的。
唯獨這個新認的大哥,什麼都不圖。
反而關係自己是不是報了仇。
吳安根本不理會腥耍炊凵窨聪驉a山派方向。
和定逸師太對視的一瞬間。
定逸師太怒目而視,手中長劍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斬殺眼前這個小子。
吳安的目光越過定逸師太,看向定逸師太身後的一個小尼姑。
一個清秀安靜,甚至有點兒小害羞的小尼姑躲在定逸師太的身後。
果然是個害羞青澀的小美女。
饒是陳修看慣了擦邊小姐姐,也是被依琳小師太的美貌微微觸動。
這小尼姑就像是一朵山間的小白花,吸收了天地靈氣一般,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什麼都不做,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依琳小師太,你好啊。”
依琳突然被吳安打招呼,像是受驚了的小鹿,連忙躲在定逸師太的背後,心口的小鹿似乎都要蹦出來了。
“登徒子,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吳安毫不在意定逸師太的惡毒,笑嘻嘻的臉上仍舊沒多少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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