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呼啸
吳安理解大黑馬的行爲。
跟着自己東奔西走這麼多年,跟母馬親近的機會都沒有過。
想來也是很可憐。
自己夜夜當新郎,夜夜換新娘。
而這大黑馬總是一條單身狗。
現在聞到母馬的味道就受不了了。
吳安見狀,也不想妨礙自己好兄弟的好事,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
可是......可是那一匹大黑馬的身上還坐着一個黑衣女子。
這樣不太好吧???
可吳安的這匹大黑馬纔不管那麼多,跑到那匹母馬的屁股後面,揚起兩隻前蹄就準備那啥...
這特麼的大黑馬,簡直280就是...
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吳安都沒眼看了。
恨不得現在轉身就走,當做這匹不要臉的馬和我半點兒關係都沒有。
馬上的黑衣女子原本走的好好的。
也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一匹大黑馬,身形體格都和自己這匹黑玫瑰很像。
黑衣女子原本還沒多想,甚至還覺得這大黑馬還挺好看,是一匹好馬。
可是這匹大黑馬也...也太不要臉了,竟然就要當�.
黑衣女子大怒:“哪兒來的畜生,找死!!!
揮劍就要砍向那大黑馬。
可就在這時候,自己的手腕卻被一柄象牙摺扇給擋住了。
“姑娘,這馬兒的事兒,咱們人就別摻和了吧?
“你是誰?”
“姑娘,你別管我是誰,我這大黑馬配你的大黑馬,再怎麼也不會辱沒了你的大黑馬吧?沒找你要配種費,就對得起你了。”
“無恥,流氓!”
黑衣女子大怒,轉頭看向吳安。
吳安這纔想起來這人是誰。
黑衣黑麪罩。
還一副神神祕祕的樣子。
吳安一邊躲一邊說道:“木婉清,你生氣歸生氣,但是也不能毀了這麼一樁好婚姻吧,佛祖都說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你怎麼知道我叫木婉清,你到底是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吳安。”
“哼,不管你是誰,你的馬欺負我的黑玫瑰,我就要你付出代價!”
原來這匹大黑馬叫做黑玫瑰,名(aeag)字還挺好聽的。
“不是啊,姑娘,你找馬去啊,關我什麼事兒啊!
此時吳安的大黑已經把那黑玫瑰那啥了。
這時候的吳安肯定不能讓讓木婉清壞了自己大黑的好事。
木婉清看到這種情況,氣的都差點哭出來。
出來到現在,都沒有這麼被欺負過。
手一擺,幾柄飛刀瞬發而至。
可還沒靠近吳安的那匹流氓馬就被吳安用象牙山一一敲掉。
“你....不是讓我找你大黑馬的事兒嗎?
“有些事能做不能說,有些事能說不能做,姑娘,你要是想臭罵我的馬一頓,我沒意見,但是你要殺他,那就不行了,這麼好的事兒,你竟然要阻止,真的是.
吳安搖搖頭,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
“閉嘴,無恥之徒!‘
木婉清的勢力怎麼可能是吳安的對手。
不管是暗器還是輕功。
吳安都全方位碾壓木婉清。
導致木婉清想要脫坡吳安的封鎖,去組織大黑馬的流氓行徑根本不可能。
也可能是木婉清情緒太過於激動。
就在吳安用移花接玉將木婉清的一掌輕輕擋了過去的時候。
木婉清臉上的那面黑紗就那麼.....掉了。
一張俏麗可人的面容就這麼出現在吳安的面前。
很好看的一張臉。
特別是那雙大大的眼睛,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木婉清也感覺到了吳安的怪異眼神,伸手在臉上一抹,卻並沒有摸到那一直戴在臉上的黑紗。
木婉清頓時心中大亂。
“你.....你....
木婉清看着吳安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極其複雜。
從充滿憤怒到審視,再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彷彿是在仔細的看吳安這個人。
吳安被這女人的眼神看的心裏發慌。
突然想到關於這女人的一個信息。
該不會..
“木婉清,你看我做什麼?”
木婉清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平復某種情緒,說道:“從十四歲開始,我就戴上了面紗,從那日起,我就發過誓,第一個看到我的男子,要不就殺了他,要不就嫁給他。”
吳安 艘索795629{7&7}4 腦袋上開始出現冷汗。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丫丫個呸!
“我打不過你.你....你....要娶我...
“不是,木姑娘,你要講道理啊,你那面紗是你自己不小心弄掉的,關我什麼事?”
“那我不管,你必須要娶我,我又打不過你。
當年段譽就是看到了這木婉清的面容,然後就一直段郎段郎的叫。
沒想到這事兒竟然落到自己身上。
這木婉清不是不好看。
而是非常好看,而且也很符合吳安的審美。
但是吳安並沒有想要找着木婉清當老婆的想法。
要知道,這木婉清可是個醋罈子,就連段譽老孃刀白鳳的醋都要喫的。
要是真的成了自己的老婆,那以後自己夜夜新郎的生活豈不是沒了。
這種事情是萬萬做不得的。
“不是,木姑娘,你連我是誰都不清楚,你就要嫁給我,是不是太草率了?”
“你叫吳安,你必須娶我,否則,我就殺了你。”
吳安頭疼至極。
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能遇到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出門沒看黃曆。
如果木婉清要是願意和自己做一夜夫妻,或者幾夜夫妻都行。
吳安舉雙手贊成。
但是以後一輩子在一起。
吳安還沒那麼想不開。
餘光瞟到自己那匹不要臉的大黑馬已經完事兒了,正在木婉清的那匹黑玫瑰旁邊耳鬢廝磨。
木婉清只覺得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這個吳安出現在那大黑馬的背上。
那流氓大黑馬撒腿就跑。
和他主人竟然一模一樣。
“吳安,我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到你的。“
“木姑娘,別那麼執着,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我這種最好的,拜拜!”
木婉清氣急。
連忙騎上黑玫瑰直奔而去。
可是此時的黑玫瑰四肢發軟,根本跑不快,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吳安的那匹大黑馬馱着他越跑越遠。
“可惡,這個混蛋,我一定會抓到你的。‘
一晃半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木婉清追着吳安的足跡,沒一會兒就追丟了。
木婉清遇到了一個叫做段譽的清秀男人。
如果在沒有遇到吳安之前,或許木婉清還能對這個清秀男人產生好感。
但是木婉清現在就一心想要找到那個臭男人。
讓木婉清沒想到的是,這個段譽竟然是大里鎮南王的兒子。
並且這個段譽竟然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
知道這個消息的木婉清心情極其複雜,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過父親。
沒想到這個父親突然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種感覺..
吳郎,你這個負心的男人,你到底是誰?
看了我的面容又不娶我,你到底在哪兒?
“嘿嘿…...小姑娘,是不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自己多了一個父親,而且這個父親還是當年拋棄了你娘和你的臭男人?”
木婉清心中一驚,一轉身發現一個拄着雙柺帶着面具的男人。
“我是誰?哈哈哈....姑娘,想不想報復你父親?”
木婉清赫然發現眼前這個奇怪的男人分明沒動嘴脣,卻有聲音傳了出來。
“不用看了,我是在用腹語說話,姑娘,我就問你,想不想替你母親報仇,想想這些年,你和你母親受的苦,你父親卻在享福,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木婉清本能的就覺得這人不懷好意,後退兩步,戒備的說道:“你到底是誰,想做什麼,我們家裏的事情不用你管!”
“哈哈哈....不用我管?那可由不得你!
此人正是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
可憐他此時並不知道自己綁架的這個女人,竟然和那個讓自己畏懼三分的男人有關係。
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行爲,正是禍亂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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