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因爲嘴賤,就拿我當反派? 第10章

作者:山海呼啸

  “如果是真的,這辟邪劍譜不練也罷!”

  “如果爲了練這勞什子劍法,連男人都做不成,豈不是人生都沒了樂趣?”

  圍觀的羣袀儗前驳纳矸莓a生了極大的好奇。

  同時也震驚這辟邪劍譜的邪門!

  ……

  吳安的話如同一聲晴空炸雷。

  震得嶽不羣和林平之兩人心神大震。

  不單兩人心神大震,就連甯中則、嶽靈珊、林平之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吳安的話,讓圍攻的陣勢大亂。

  特別是嶽不羣,手中的劍似乎也拿不穩了。

  吳安藉此機會,跳出戰團。

  他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看熱鬧。

  憑藉他現在的實力,殺了嶽不羣等人也不是做不到。

  如果現在就把華山派一腥藲⒘耍M不是江湖太平了?以後可沒樂子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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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那句話,江湖太平靜了。

  大家出來混江湖的,不就是爲了打打殺殺嘛。

  吳安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瘋子。

  看到吳安跳出戰團。

  四人也沒有追殺,紛紛拿着劍作出戒備狀。

  甯中則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現在對於這個古怪青年的這張嘴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這張嘴簡直就是能抵十萬雄兵。

  “住嘴!”

  “師兄,不要聽這人亂說!”

  “師兄,魔門中人的話你也信?”

  嶽不羣臉上的表情,身爲枕邊人的甯中則如何能不瞭解。

  要是真的把《辟邪劍譜》擺在丈夫面前,怕是丈夫真的會揮刀自宮。

  想到這裏,甯中則只覺得遍體生寒,看向吳安的眼神則是充滿了忌憚。

  眼前這個神祕詭異的少年人,簡直就是惡魔。

  以後江湖有了這人,怕是永無寧日。

  “師妹,你多想了,我怎麼可能會修煉這等魔功!”

  “師兄,你發誓!”

  甯中則急切的說道。

  至於吳安,她現在是根本無暇顧及,急切的想要丈夫發誓不修煉那辟邪劍譜。

  “我發誓……”

  嶽不羣看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面色難看至極,就準備發誓的時候,卻被吳安大笑打斷了。

  “哈哈哈……”

  “嶽不羣,林平之,怎麼樣,這辟邪劍譜你們練是不練?”

  “這可是江湖人人夢寐以求的辟邪劍譜,想想那林遠圖,就是靠辟邪劍譜打遍天下無敵手。”

  “林平之,你難道就不想報仇了?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仇人!”

  林平之面色赤紅,雙目充血。

  “嶽不羣,左冷禪想一統五嶽劍派,你們華山派就是他第一個目標,憑你現在的實力,你擋得住嵩山派嗎?還是說你想被左冷禪吞併?以後世人只知五嶽劍派而不知你華山派?”

  嶽不羣的臉色陰晴不定。

  吳安的話簡直就像是惡魔的低語,無一不切中了嶽不羣和林平之的死穴。

  “還有令狐沖,你難道……”

  “夠了,住嘴!”

  吳安原本想誘惑令狐沖也變成太監,結果卻被甯中則打斷。

  吳安砸吧砸吧嘴,有點兒可惜。

  甯中則氣的身體發抖。

  她知道自己丈夫的性格。

  “你到底是何人?”

  “吳安”

  “吳安,吳安,人畜無安,你……”

  甯中則咬着牙說道。

  殊不知這一句評語“人畜吳安”就成了日後江湖人對吳安的評價。

  吳安不理會甯中則的咬牙切齒,反而露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看着嶽不羣和林平之。

  “嶽不羣,林平之,你們難道就不想知道辟邪劍譜在哪兒?”

  “住嘴!”

  “衝兒,珊兒,華山械茏勇犃睿覛⒘舜巳耍 �

  “是!”

  華山派械茏印扮I啷”聲不絕,紛紛抽出長劍將吳安圍在中間。

  殺氣凜凜。

  吳安毫不畏懼。

  反而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他有把握,嶽不羣一定想要知道辟邪劍譜的下落。

  因爲吳安親手替他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住手!”

  嶽不羣阻止了腥讼胍獓鷼前驳男袪憽�

  “師兄!”

  “師妹,辟邪劍譜乃是林家的家傳絕學,不管如何,我們都要幫平之拿回來,否則落入外人手中,豈不是愧對平之的父母?到時候江湖中怎麼看我夫妻二人!”

  “師兄!”

  嶽不羣這話說的理所應當。

  只是具體他是怎麼想的,怕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嘿嘿……辟邪劍譜就在福威鏢局的向陽老宅,順着那佛陀手指方向就能找到,嶽不羣……”

  吳安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嶽不羣如同一隻大鳥,飛身而起。

  連帶着人羣中好幾個人飛奔而去。

  福州城……再起風波。

第十三章:好人難做

  甯中則看看丈夫飛奔而去的方向,又忌憚的看了看那個一臉惡魔笑容的吳安。

  “走!”

  甯中則咬咬牙,帶着華山腥俗纷艓[不羣的身影去了。

  至於田伯光的屍體,早就無人問津了。

  不過是一個採花俣选�

  誰也沒在乎。

  吳安砸吧砸吧嘴:“這樣的江湖纔有意思嘛。”

  一轉頭,就發現不遠處那些圍觀的路人正在用一種忌憚的眼神看向自己。

  這眼神,吳安有點兒熟悉,似乎剛纔田伯光出現的時候,這些人也是用這種目光看着他的。

  “差爺,就是他,他就是魔門的人!他是殺人兇手!”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站住!”

  只見幾十個穿着福州府衙門捕快的身影飛快奔來,手中不是舉着明晃晃的腰刀,就是舉着鎖鏈,一副要拿人的樣子。

  吳安皺了皺眉,這似乎和書中的江湖不太一樣啊。

  書中的江湖,那些大俠們高來高去,從沒官府拿人抓人一說,那些城池和法律,似乎從來不存在一樣。

  但,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頭發花白有些狼狽的中年人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

  指着吳安:“官爺,就是這人殺了人,他是殺人犯,很多人看到了,而且這人還是魔教中人,官爺,抓住他就是大功一件!”

  幾十號官差齊齊把吳安圍住。

  “何方僮樱�不丟下手中兵器束手就擒!”

  “放下兵器!”

  “李老二,你還是不是人了?這人不管是什麼身份,都是幫你爆了仇了,你竟然帶官兵抓他?你這是恩將仇報!”

  人羣中出現一個聲音。

  李老二彷彿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蹦三尺高:“報仇?我的妻女就是這些江湖人禍害的,說是幫我報仇,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私人恩怨?”

  “江湖人,這些江湖人就是仗着有武功,根本不拿我們普通人當人,我爲什麼要感激他?”

  “我想讓所有江湖人都死!都死!!!”

  說道最後的時候,這李老二一臉猙獰,彷彿眼前的吳安和他有着不共戴天的仇,彷彿吳安就是讓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

  “住口,誰敢喧譁,一併帶走,以同罪論處!”

  爲首的捕快一聲大喝!

  “閣下不管是何人,本官奉勸你放下兵器乖乖跟我們走!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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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安聽到那個面目猙獰,一頭花白頭髮的中年人竟然是李老二。

  之前在福州城的時候,就聽說這個李老二就是因爲田伯光侮辱了其妻女,最後導致妻女吊死在眼前。

  按道理來說,自己應該是這人的恩人才對。

  現在看到這人的面目表情。

  吳安突然想起小時候聽過的一個故事:農夫與蛇!

  “官爺,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吳安看都不看那些捕快,憑藉他現在的實力,這些捕快在他的眼中根本算不什麼。

  吳安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着李老二。

  “你是李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