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如果說不是親眼所見那邪魔的可怕之處的話,或許見了黃淮身邊那些看上去就不凡的黃巾力士,他可能會生出幾分希望。
然而他剛纔卻是親身體會到了那邪魔的恐怖,以他幾乎踏足第四境的修爲,那一尊邪魔甚至都沒有出手,只遙遙看了他一眼便差點要了他的性命。
如果說不是最後一刻他拼着元氣大傷直接獻祭自身一半精氣神給供奉的赤面獨角鬼神,強行激發赤面獨角鬼神的潛力逃了出來,怕是他已經身死道消了。
黃淮看着張衍道:“張衍道友,可否告知那邪魔到底是何等存在?”
這會兒站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竇青忽然向着張衍道:“張衍,將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黃公子吧,黃公子真的可能就是你們大河城最後一線希望所在。”
頓時張衍面色一變,眼中泛起幾分驚喜之色,顫聲道:“竇先生,你……你確定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竇青淡淡道:“你覺得竇某有必要和你開玩笑嗎?”
張衍長吸一口氣,壓下內心泛起的波瀾,衝着黃淮便是深深一禮拜下道:“我大河門愧對大河城百姓,張某不懼死,卻不願看着全城百姓一起喪命於邪魔之口,還請公子慈悲,若然公子力所能及,但有一線可能還請公子救一救這全城百姓,張衍感激不盡,結草銜環以報!”
張衍只是平靜的請求,沒有什麼道德綁架,更沒有苦苦哀求,只是希望黃淮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救人。
其他不提,單單是這一份姿態便讓人心生好感。
同樣是救人,如果說是被人道德綁架的話,就算是原本打算救人,怕是心中也會非常的不痛快。
竇青將張衍的舉動看在眼中,心中不禁暗讚一聲,不成想這大河門竟然還有張衍、吳琪這般有情有義、深明大義的人物。
如果說有可能的話,他甚至想要引薦張衍、吳琪進入紀氏,與他一般,成爲紀氏供奉一員。
黃淮上前一步,一把將拜下的張衍扶住,滿臉欣賞的看着張衍道:“道友快快起身,黃某本就居於大河城,也不願城中百姓喪命於邪魔之口,定然會竭盡所能,誅滅邪魔!”
吳琪站在張衍身邊,一臉激動道:“師伯,大河城還有希望,大河城百姓還有希望啊!”
張衍拍了拍吳琪的肩膀,安撫了吳琪一番,這才向着黃淮道:“自今日起,我等願歸於公子麾下聽用,若爲誅滅邪魔,縱死無怨!”
說着張衍向着黃淮便是一禮。
吳琪見狀也是忙跟着向黃淮行禮。
竇青見此心中一聲輕嘆,如此大好人物果真同他們紀氏無緣啊!
想到黃淮背後的師門,竇青看張衍、吳琪的目光之中隱隱泛着異樣的神采,暗暗感嘆造化弄人,不久前張衍、吳琪等人還是必死之局,如今卻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張衍、吳琪他們若能得黃淮收用,何嘗不是一場莫大的造化。
黃淮見此不由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準確的說,黃淮對於異世的一些守則不太瞭解,不過這會兒紀陽從旁向着黃淮道:“黃大哥,他們這是請你收用,你快些答應他們啊!”
黃淮聞言心中一喜,一場大劫,大河門分崩離析就此不存,可是大浪淘沙,如今還選擇留在大河城的,不敢說其他方面有沒有什麼瑕疵,但是都可以說是心懷大義,不懼生死之人。
這樣的人只要歸心,等閒情況下必然不會背叛,絕對是將來他拿下大河城之後管理大河城的最佳幫手。
“哈哈,黃淮何德何能,竟得兩位如此忠義無雙之士相投,二位快快起身,無須多禮!”
黃淮上前將二人扶住,臉上滿是歡喜之色。
張衍微微鬆了一口氣,看着黃淮道:“公子,大河門還有羅虎幾人在城中誅滅乾屍,到時還請公子將他們收歸麾下聽用。”
黃淮點頭道:“諸位皆是有情有義之輩,如此英雄人物能爲我所用,那是黃某的榮幸。”
如此輕易的便與張衍等殘存的大河門弟子定下了主從,可以說這一下直接掃清了黃淮誅滅邪魔之後接掌大河城的最後一絲障礙。
到時候黃淮接掌大河城,無論從道義還是大義名分法理上,任何人都無法提出異議。
只是簡單商議了幾句,按照張衍的提議,城外的邪魔暫且還威脅不到大河城百姓,先剿滅城中邪魔的爪牙耳目再說。
黃淮只是稍加思量便果斷的派出劉闢、左髭丈八幾尊第三境的黃巾力士各率領幾名黃巾力士前去掃蕩城中作亂的乾屍。
看着一尊尊神威赫赫的黃巾力士前去剿滅城中爲禍的乾屍,張衍不禁露出幾分欣慰的笑容。
腥嗽趶堁堋晴鞯囊I下走進了大河門駐地。
大廳之中,黃淮居於主位,身後立着鄧茂、程遠志等四尊黃巾力士,左下首坐着的是紀琳、紀陽、竇青,右下首坐着的則是張衍、吳琪。
此時腥说哪抗饨允锹湓趶堁苌砩希坏葟堁軐⑺朔龀乔巴魃徤揭惶叫澳Ь烤沟慕涍^講來,也好徹底弄清那邪魔到底有着何等手段,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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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千年的遺禍【求定】
張衍深吸一口氣,臉上盡是凝重之色,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張衍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恐怖的回憶,眼中露出幾分懼色。
看着黃淮,張衍緩緩開口道:“公子,乾屍之禍的源頭就在那西蓮山一處山谷之中,前番城中不少百姓喪命於西蓮山,大河門便第一時間派出長老趙理率領十幾名精銳弟子前往西蓮山誅魔。”
腥寺勓越允屈c頭,這點就是黃淮也有所耳聞,當時不少城中百姓都以爲只要大河門上神出馬,肯定能夠解決西蓮山上爲禍的邪祟。
只是任是誰都沒有想到,短短的時間內竟然會發展到如今這般的程度。
“趙理師弟一行十幾人在山中發現了一處山谷,進了山谷再出來之時便已經變成了一具具乾屍,只有一名弟子逃出了西蓮山將消息帶回。”
似乎是想到了化作先前他所見到的那一尊恐怖的由無數乾屍所組成的可怕邪魔一部分的趙理等人,張衍露出幾分悲傷之色。
腥艘彩且魂嚦聊@消息大河門一直對外封鎖,怕的就是引起城中恐慌,外人還真的不知道大河門一位長老帶隊,十幾名精銳弟子就這麼一去不復返了。
抬起頭來,張衍苦笑道:“接下來的事情大家應該都能猜到,一位長老,十幾名弟子進了那山谷連一點動靜都沒有便化作了邪魔的一部分,這等邪魔又豈是大河門所能夠應對的,掌門想盡了辦法,甚至求到了城中隱居的強者處,卻被告知那邪魔遠比我們所想像的還要可怕,如果沒有奇蹟,大河城註定是要爲其所滅的。”
身爲大河門弟子的吳琪顯然也是第一次知道這等隱祕,不由面色一變道:“就算是這個原因,也不能這麼捨棄了大河門,捨棄了城中卸喟傩瞻 !�
沒有理會吳琪,張衍看向黃淮道:“大河門一直派人遙遙監視着那一片山谷的動向,就在前幾日,自山谷之中出來的乾屍越來越多,我和掌門楊立便判斷那一尊邪魔怕是要離開那一處山谷了。”
黃淮眉頭一皺道:“張衍,你的意思是說城中這些突然之間冒出來的乾屍全都是從西蓮山那一處山谷當中走出來的?”
張衍微微點了點頭道:“那些乾屍似乎是邪魔的分神,天然有着遁地無影的手段,便是我們派去監察的弟子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乾屍走出了山谷,離開西蓮山潛入到了大河城之中。”
說着張衍眼中閃過一道凝重之色道:“就在今天,派往監視那一處山谷的弟子忽然之間失去了聯繫,我便心生不安,當即趕往西蓮山那一處山谷處,只是遙遙看了一眼便差點送了性命。”
張衍說的簡單,可是腥藚s是都能夠感受到張衍話語當中的那種絕望。
張衍一身實力在這廳中已經是僅次於竇先生的了,只差一步便邁步第四境的強者,就算是放在泰安府府城,那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名強者了。
就是這樣一尊強者,因爲看了邪魔一眼便差點送了性命,腥诵闹蓄D生凝重之感。
“那是一尊高達數百丈,由成千上萬具乾屍匯聚而成的一尊可怕邪魔,半個身子已經離開了那一處山谷,這邪魔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只要被其身上卸鄮謱瓶瓷弦谎郏阒苌淼木珰馍窬蜁晃髂切澳У囊徊糠帧!�
紀陽露出即興奮又害怕的神色道:“這……這應該是一具屍魔吧!不是說這樣的邪魔最爲常見,也最容易對付嗎。”
瞪了紀陽一眼,紀琳道:“讓你平日裏多看書,你就是不看,難道你不知道似這等屍魔雖然最爲常見,可是一旦有大邪魔出世,也最爲恐怖,因爲猩铑^之中,對屍體的恐懼也是最多,最普遍的。”
說着紀琳看向黃淮道:“黃公子,看來這尊邪魔很不簡單啊,必須慎重應對纔是。”
微微皺了皺眉頭,黃淮看向張衍道:“這麼說的話,那尊邪魔似乎是被鎮壓在那山谷當中,否則的話以那一尊邪魔的實力,怕是早就可以下了西蓮山,屠了大河城了!”
張衍點了點頭。
黃淮又道:“既然是被鎮壓封印的邪魔,那麼大河城傳承數百年,難道說就沒有關於那一尊邪魔的記載嗎?”
在黃淮看來,大河門好歹也傳承了數百年,而且那邪魔就被鎮壓在距離大河城只有一二十里遠的西蓮山中,肯定有關於那一尊邪魔的記載纔對。
然而讓黃淮感到驚愕的是張衍聞言直接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和掌門尋遍了門內所有的典籍,也沒有尋到一絲關於西蓮山中那一尊邪魔的絲毫記載。”
紀陽驚訝的道:“不是吧,在你們家門口鎮壓着這麼一尊可怕的邪魔,你們大河門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聲音自外面傳來,由遠及近道:“他們大河門自然不知道那一尊大邪神的存在,他們大河門才傳承了多少年,就是這大河城也才建成多少年!”
這聲音忽然之間傳來,尤其是說話的內容直接將腥说淖⒁饬ξ诉^去。
黃淮只覺得這聲音非常熟悉,循聲望去便見一道身影正大步向着大廳走過來,赫然是薛氏茶坊的那位薛先生。
“薛先生!”
廳中幾聲驚呼。
薛先生邁步而來,行至廳中,臉上掛着幾分淡淡的笑容先是看了竇青、紀琳、紀陽幾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黃淮身上笑道:“黃淮小友,薛某不請自來,若是有什麼失禮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黃淮反應過來當即起身相迎道:“薛先生客氣了,您可是貴客啊,何來失禮之說。”
紀陽、紀琳也是起身向着薛先生見禮,可見薛先生身份不凡。
黃淮本就猜測薛先生身份不一般,畢竟能夠令大河門掌門那般恭敬,又與紀氏老祖乃是故交,如今只是沒想到薛先生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張衍同樣是一臉驚訝的看着薛先生,心中無比的震驚。
先前掌門楊立可是親自前去相求,希望薛先生能夠出手救他們大河城一救,然而根據楊立回來之後所言,那邪魔之可怕就是薛先生都難以應對,根本就不想趟這一趟渾水。
在張衍看來,如薛先生這樣的存在,肯定會在那邪魔下山之前離開大河城,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現身前來,最重要的是薛先生似乎知曉那邪魔的底細。
招呼薛先生落座,黃淮看着薛先生道:“先生,方纔聽你之言,似乎對西蓮山中的那一尊邪魔頗爲了解?不知先生可否爲我等解惑,那究竟是一尊何等的邪魔?”
腥说哪抗恺R刷刷的落在薛先生身上。
捋着鬍鬚,薛先生目光掃過腥耍@才緩緩開口道:“真要說起來的話,西蓮山中那一尊邪魔至少被鎮壓在那裏有一千多年了,就是城外那一座西蓮山也是專門爲了鎮壓那一尊邪魔被大燕帝君一道化身攝取而來的,那個時候可沒有什麼大河城,更不要說什麼大河門了!”
此言一出,頓時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已經是儘可能的想像那一尊邪魔的來頭到底有多大了,可是現在薛先生竟然告訴他們,那一尊邪魔是被大燕帝君一道化身鎮壓的,這衝擊力可想而知。
就是竇青都忍不住皺眉道:“怎麼可能,一千多年前,既然是大燕帝君出手,爲何沒有將之徹底磨滅,反而是將之鎮壓,以至於釀成今日之禍!”
竇青的話也道出了腥说男穆暎S淮也是頗爲好奇,因爲竇青所言在理,正常情況下對於邪魔自然是能誅滅就誅滅,肯定不會選擇將之鎮壓禍患後世。
薛先生淡淡道:“如果說大燕帝君也沒有餘力將之磨滅呢。”
說着薛先生輕嘆道:“兴苤笱嗤醭耸谴笱嗟劬缎U荒之地開闢的新朝,四方邪魔環伺,屢屢想要覆滅大燕王朝,大燕帝君四處剿滅鎮壓邪魔,後來帝君本尊受兩尊帝君位格的邪魔牽制,只能以化身行走四方,對於一些強大邪神,縱然是帝君化身短時間內也無法徹底磨滅,只能選擇將之重創鎮壓以待將來騰出手來再行處理……”
紀琳聞言驚呼一聲道:“這和泰安府城三神宮下面鎮壓的那一尊大邪神沒什麼區別啊。”
顯然這種處理方式讓紀琳聯想到了三神宮下面的那一尊魔神。
薛先生似乎是沒想到紀琳竟然知曉這等隱祕,看了紀琳一眼,微微點了點頭道:“只能說帝君當年所想是好的,可惜帝君怎麼都沒想到,他竟被兩尊魔神牽扯了這麼多年,以至於其化身當年所鎮壓的卸啻笮吧褚粋�個有掙脫鎮壓封印、死灰復燃的跡象。”
吳琪一臉呆滯,口中喃喃道:“完了,這下大河城真的完了啊。”
別說是吳琪了,換做是誰聽了那魔神的來頭,恐怕反應都不會比吳琪好多少。
大燕帝君的化身都無法將之徹底磨滅,只能選擇將之鎮壓留待將來,他們又如何能夠應對。
雖然說同樣也遭受了衝擊,可是張衍卻瞪了吳琪一眼冷哼一聲道:“慌什麼,無非就是一死,不就是一尊邪魔嗎,既然當年可以將之鎮壓,那麼如今我們一樣可以趁着其實力未復之際將之鎮壓。”
黃淮聞言不由笑了起來道:“張衍說的對,不就是一尊邪魔嗎,斬了便是!”
一股凜然霸道之意自黃淮身上浮現,一時之間腥丝聪螯S淮的目光當中不禁充斥着一種欽佩,那可是一尊大邪魔啊,一般人聽到怕是就已經嚇破了膽,可是黃淮卻毫不在意,直言要將之斬殺。
微微一愣,紀陽興奮的叫道:“黃大哥威武!”
捋着鬍鬚,薛先生看着黃淮緩緩道:“若要將之鎮壓或者斬殺,最好早作決斷,否則一旦其脫困而出,除非帝君親臨否則再想將之鎮壓怕是就難了。”
黃淮神色一正,微微頷首道:“多謝薛先生提醒,不知薛先生可願助我等一臂之力?”
薛先生深深看了黃淮一眼,只是稍作遲疑便笑道:“也罷,既然小友相邀,那麼薛某便盡一份力,不過不是薛某妄自菲薄,薛某縱使拼命也絕非是那邪魔對手。”
黃淮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看了腥艘谎鄣溃骸爸T位,明日我等便前往西蓮山去會一會那邪魔。”
送走了薛先生,黃淮看向紀琳、竇青、紀陽三人道:“竇先生、紀姑娘,明日你們便不用一同上山了……”
不等黃淮將話說完,紀陽便是急了,繃着一張笑臉看着黃淮道:“黃大哥,你莫不是覺得我紀陽是貪生怕死之輩!”
黃淮聞言不禁苦笑,他只是覺得紀琳、紀陽、竇青他們是來幫他,明天上山前去對付那邪魔肯定免不了一場惡戰,便是有二爺庇佑,黃淮也不敢保證真的就能夠穩壓那邪魔一頭。
所以說黃淮不想紀陽、紀琳他們一同前往冒險,甚至黃淮還打算勸說竇青帶着紀陽、紀琳先行離開大河城,等到邪魔真正被鎮壓或者誅滅之後再考慮返回的事情。
畢竟一旦鎮壓邪魔失敗,可以想像被激怒的邪魔絕對會第一時間覆滅大河城,他還有現世做爲退路,倒是不用太擔心自身安危的問題,可是紀陽他們就不同了。
紀琳同樣也看着黃淮搖頭道:“黃公子,你也太小瞧我們了,若是你還拿我們當朋友的話就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黃淮不禁看向竇青。
然而竇青卻是衝着黃淮微微搖了搖頭,再看紀陽那一副倔強的模樣,深吸一口氣道:“罷了,明日大家一起上山便是。”
紀陽大喜道:“我們這就回去做準備。”
竇青則是看了黃淮一眼,衝着黃淮拱了拱手,緊隨紀陽、紀琳二人而去。
目送竇青幾人離去,黃淮突然之間看向張衍道:“張衍,吳琪你們準備一下,一會兒隨我上山!”
二人聞言不由一愣,似乎是沒想到黃淮方纔還同紀陽他們說着明日上山,結果轉眼之間就改變了決定,一時之間二人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張衍回神過來看了黃淮一眼道:“公子,沒有什麼好準備的,我們隨時都可以上山。”
黃淮哈哈一笑道:“待黃巾力士清繳了城中乾屍歸來,我們便上山。”
張衍遲疑了一下,看向黃淮道:“公子,要不要我去通知一下薛先生。”
顯然張衍明白黃淮之所以改變主意,說到底是不想牽連紀琳、紀陽他們。
黃淮本來是準備請薛先生一同上山的,畢竟看薛先生也是一尊深藏不露的強者,可是就在方纔黃淮改變了主意。
薛先生自己也說了,他並非是那邪魔的對手,也就是說,如果到時候憑藉關二爺的實力鎮壓不了那邪魔的話,縱然是請了薛先生相助也是於事無補。
微微搖了搖頭,黃淮笑道:“只我們前去,薛先生、紀氏,就不勞煩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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