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從關公像睜眼開始 第58章

作者:七只跳蚤

  看着二人臉上古怪的神色,紀琳不禁心中一緊,別不是二人前去觀禮出了什麼事情吧。

  黃淮背後的師門未必簡單,別是自己這位弟弟在人家開闢神庭,請神入體的要緊時刻鬧出什麼亂子纔好,否則的話,這仇可就結大了啊。

  擾亂別人請神入體,那可是阻道之仇,不啻於殺人父母,可謂是不死不休。

  一時之間,紀琳已經腦補了一大堆,甚至都顧不得手中那一份畫像了,直接起身上前,條件反射一般扭住紀陽的耳朵道:“說,你是不是又惹禍了?”

  紀陽、竇青二人出了黃淮住處,不等走出衚衕,二人便再也無法控制自身的情緒,臉上露出震撼的複雜神色。

  神魔顯化,紫氣繚繞,那意味着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

  那一尊黃淮師門祖師座下的顯靈關元帥竟然是一尊帝君位格的神魔,這震撼之大,二人久久難以平復內心的波瀾。

  也就是黃淮請的關聖帝君入體的時候,關聖帝君顯聖並沒有什麼異象,倒也沒有暴露出帝君位格的根腳。

  紀陽睜大了眼睛,看着竇青道:“竇叔,黃大哥口中的道門究竟是何等勢力,您聽說過嗎?那位北極鎮天玄天真武上帝隨便派來座下一名元帥便是一位帝君,要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我都不敢相信。”

  竇青苦笑搖頭道:“大燕王朝爲人所知的帝君也只有那位大燕帝君一人而已,黃淮背後的道門以及其祖師,我更是聞所未聞。”

  二人對視一眼,紀陽忽然之間笑了起來道:“老祖曾說我命中有貴人照拂,看來黃大哥就是我命中的那位貴人啊。”

  紀陽一路之上都在想着要是將今日所見所聞告訴自己姐姐的話,自己姐姐又將會是什麼反應。

  結果沒想到這剛一踏入家門就直接被自己姐姐給扯住了耳朵,一副教訓自己的架勢。

  “姐,我沒惹禍啊,你這是怎麼了?竇叔,你快幫我解釋啊。”

  紀琳下意識的向着竇青看了過去。

  竇青也是被紀琳的舉動給搞得一愣,眼見紀琳看向自己當即搖了搖頭道:“今日我一直跟着小少爺,小少爺的確是沒有惹禍。”

  見竇青這麼說,紀琳自然是信的,看着紀陽一副委屈的模樣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尷尬的道:“還不是你和竇叔兩人回來神情不對,我還以爲你前去觀禮之時惹禍了呢。”

  紀陽聞言想到今日觀禮的見聞,不由的神色一正道:“姐,你知道今天我和竇叔看到了什麼嗎?”

  紀琳輕笑道:“還能有什麼,無非就是黃淮公子請神入體的一些異象罷了。每一尊神魔入體都會有關於那一尊神魔的過往畫面閃現。”

  紀陽想到黃淮所請的那一尊神魔過往畫面,忽然向着竇青道:“竇叔,你有沒有察覺黃大哥所請的那一尊神魔同那位顯靈關元帥太過相似,幾如一人一般。”

  竇青卻是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道:“我還以爲少爺你早就發現了呢,那分明就是同一尊神魔,要是我所料不差,黃公子所請的神魔就是今日降下一道分神,前來觀禮的那位顯靈關元帥的一道化身。”

  說着竇青一臉的感慨道:“這位黃淮公子怕是在其師門之中極受重視啊,竟然能夠請得一尊帝君的化身神像供奉於神庭,只要黃淮公子不是中途夭折,未來至少也是一尊第六境巔峯的強者,甚至有機緣的話,未必不能夠成就第七境帝君……”

  一旁的紀琳聽得一臉的疑惑,自家小弟還有竇青兩人不就是出去觀禮嗎,怎麼回來說話就有些神神叨叨的。

  滿嘴的帝君,什麼時候帝君這麼多了。

  輕咳一聲,紀琳看着竇青二人道:“竇叔,你們這是怎麼了,什麼帝君、什麼顯靈關元帥,我怎麼聽不懂啊。”

  紀陽看着紀琳那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樣,立刻便一副興奮的模樣將今日他在黃淮那裏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詳細無比的講給紀琳聽。

  紀琳聽了紀陽的講述以及竇青不時的補充,聽完之後,紀琳整個人都呆住了,就那麼傻傻的看着紀陽還有竇青。

  紀陽這會兒則是抱着毛絨絨的小獅子,一副好笑的模樣看着被驚呆了的自家姐姐,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讓自家姐姐動不動就說他結交朋友的舉動就是胡鬧,現在他結識的黃大哥竟然有如此大的背景,可以說他們姐弟此番前來大河城尋找那位顯聖的帝君,與其身邊之人結交的目的已經是超額完成了。

  有了同黃淮之間的交情,他們還用得着再去費盡心思的尋找那不知道還在不在大河城的帝君位格的存在嗎。

  目光一掃,紀陽忽然之間看到了桌子上那一副被捲起了大半的畫像。

  “咦,這是什麼!”

  紀琳回神過來,聞言不由一愣,看到紀陽手中的神靈畫像,當即便道:“這是方纔大河門掌門派人送來的禮物,就是我們這次前來大河城所要尋找的那位帝君位格存在的畫像啊。”

  “什麼!”

  紀陽不由一聲驚呼,臉上禁不住露出古怪的神色,隨即口中不禁輕聲嘀咕:“我真傻,沒想到我們要尋找的那位帝君位格的存在竟然就是黃大哥的師門長輩,就在不久前我們甚至還見過這位帝君。”

  竇青同樣也是一臉的錯愕,似乎是沒想到那位在大河城顯聖的帝君位格存在竟然就是前來觀禮的顯靈關元帥,黃淮的師門長輩。

  就是紀琳反應再遲鈍,只看紀陽還有竇青的反應,她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想到自己自得了父親吩咐前來大河城,費盡了心思,辛辛苦苦的一家一家的拜訪昔日故舊,直到今日也才換來一副畫像。

  而自己小弟卻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偏偏就同那位存在的弟子成了好友。

  自己費盡心思竟比不過自己小弟的好邭猓粫r之間紀琳感覺自己被打擊的快要自閉了。

  尤其是這會兒紀陽反應過來還狠狠的給她致命一擊:“姐,我就說了,你那辦法根本沒用,最後還不是靠我……”

  “啊,氣死我了,讓你再說,讓你再說,紀陽,我要打死你……”

  終於繃不住的紀琳也顧不得什麼儀態風姿氣質了,直接向着紀陽撲了過去。

  紀陽被追的滿院子亂跑,口中還不時的刺激紀琳一下,以至於紀琳追的更緊了。

  竇青反倒是一臉笑意的看着這一幕道:“小少爺真是洪福齊天,紀氏的一線生機終於找到了,哈哈哈……”

  大河門

  一道身影倉皇無比的從天而降,直接墜入大河門駐地。

  這般的情形卻是引得不少城中的上神抬頭向着大河門方向看去。

  一般而言,很少會有上神會在一座城池之中肆意凌空飛行的,尤其那一道身影看上去還是墜入了大河門駐地所在,這就不得不讓人心生疑惑。

  大河門駐地之中,有許多弟子直接被驚動了,甚至就是身爲掌門的楊立也第一時間飛掠而出。

  “陳谷,是陳谷師弟啊,他這是怎麼了……”

  有弟子發現墜落於地的赫然是幾天前跟隨四長老趙理前往西蓮山的諸位弟子當中的陳谷,頓時驚呼出聲。

  此時掌門楊立看着聚攏上來的幾名弟子不禁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道:“這裏沒你們什麼事,都退下吧。”

  雖然說這些人也頗爲好奇爲何陳谷會這般狼狽模樣,不過面對楊立的命令,械茏舆�是不敢違逆,忙退了下去。

  這會兒張衍也飛掠而來,目光落在昏迷過去的陳谷身上,忍不住皺眉道:“掌門師兄,這是怎麼回事,陳谷好歹也是我大河門弟子之中的佼佼者,已經開闢了第二神庭的修爲,怎麼會精力透支,昏死過去。”

  楊立神色肅然取出一枚靈丹塞入陳谷口中,隨着藥力化開,很快陳谷那蒼白的臉上便泛起幾分血色。

  緩緩睜開雙眼的陳谷一眼就看到了正關切的看着自己的掌門以及二長老張衍,想到四長老趙理以及一袔熜值艿膽K死,頓時忍不住泣聲道:“掌門,二長老,死了,全死了啊……”

  正欲開口的掌門楊立、張衍難以置信的看着痛哭不已的陳谷,耳邊盡是陳谷那簡單的一句話,可是二人聞之卻呆立當場,如遭雷擊一般。

  這邊帶着鄧茂的黃淮只一上街,立刻便感受到了大河城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往常他上街的時候,街面上可以說是人來人往,可是現在卻明顯稀疏了許多。

  “咦,怎麼這街上蕭條了這麼多,難不成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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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打臉來的如此之快【求訂閱月票】

  黃淮下意識的猜測着,腳步卻是不停,忽的不遠處傳來一陣哭泣聲。

  黃淮循聲望去不由眉頭一挑,因爲他看到了熟悉的一幕,又是一家大門敞開,懸掛着白幡。

  本來生死之事本就平常,大河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城中所居十幾萬人,總有人故去也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很明顯最近城中死人的頻率卻是高出了太多,甚至都沒有走近,黃淮便聽得門口處前來幫忙的街坊鄰居們的議論聲。

  聽着這些人議論的內容,黃淮的面色不禁有些凝重起來。

  原來在他將注意力都集中在自身修爲突破的這兩三日之間,大河城中陡然之間出了許多駭人聽聞的邪祟害人之事。

  而且所有遭了邪祟毒手的百姓死後皆成了一具乾屍,就如當初被人自西蓮山中帶回的那些身死之後的百姓屍體一般。

  本以爲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大河門,想來很快就能夠平復下去,卻是不曾想竟會愈演愈烈,甚至都影響到了大河城中百姓的正常生活。

  “難道說大河門都沒能誅了那邪祟嗎?”

  黃淮心中不由泛起幾分疑惑來,按說不應該啊。

  大河城盤踞此地數百年,總不至於隨便一場邪祟作惡都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吧。

  說實話黃淮對於當下大河城的環境氛圍還是相當滿意的,有大河門這樣的勢力維持着一城秩序,他也能呆在城中一點點的發育成長。

  所以說黃淮絕對是不願意看到如今大河城的秩序出現動亂。

  走過一條街,黃淮竟然見到了有兩戶人家掛出了白幡,院子之中傳出哭泣聲,這讓黃淮清楚的意識到,事情怕是真的鬧大了。

  看着街道上稀疏的行人,黃淮能夠感受到許多百姓面上都帶着幾分惶恐不安的神色,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整個大河城就要遭受什麼滅頂之災一般。

  “希望大河城能夠快點將這件事情壓下去吧。”

  心中閃過這般的想法的黃淮又穿過一挑巷子,遠遠的就看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薛氏茶坊。

  前番他在薛先生這邊拿了一斤的潑玉養神茶,卻是因爲手中窘迫沒有金子,還是這位薛先生主動賒欠於他,讓他免於尷尬。

  前不久他換在了金子之後便已經及時將欠下的金子還上。

  當然這次前來就是想要再買上一些潑玉養神茶的茶葉。

  畢竟像這種能夠補益精神的茶葉對他而言還是相當有用的,就算是將來能夠尋到效果更強的靈藥之類,也能夠拿來給自家父母喝不是嗎。

  薛氏茶坊一如既往的清淨,所以當黃淮走進茶坊之中便見到了一派悠然之色坐在那裏手中捧着一卷書翻看的薛先生。

  薛先生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目光從書卷之上離開,抬頭看向門口。

  當看到來人是黃淮的時候,薛先生臉上露出幾分笑意道:“老夫當是誰呢,原來是小友啊。”

  好歹也在薛先生這裏買了幾次茶,再加上有薛先生賒欠茶葉的情分在,一來二往,黃淮倒是同這位看上去性子頗爲隨和的薛先生成了朋友。

  “來,來,我剛沏好的一壺新茶,你且來品一品如何。”

  說着薛先生一邊招呼黃淮落座,一邊給黃淮倒上一杯冒着熱氣的茶水道:“說來這還是我一位故友後輩所贈,平日裏一般人可是喝不到的。”

  黃淮受大通道人還有自家父親的影響,自小對於茶葉也不陌生,自然清楚一些愛茶之人的癖好。

  一般而言,這些愛茶之人但凡是得了什麼新茶,最喜歡做的就是同三五好友分享炫耀,若是能得茶友一聲稱讚,便是最大的樂趣。

  黃淮倒也沒有客套,直接坐在薛先生對面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也好讓我嘗一嘗這能令先生都讚歎不已的茶葉究竟是何等上品之物。”

  察覺到黃淮臉上的變化,薛先生不禁頗有些得意的捋着鬍鬚道:“此茶殊爲難得,小友且品一品。”

  黃淮深吸一口氣,看看面前的茶葉,再看看薛先生那一副得意的模樣,心中不禁暗笑。

  他就算是反應再如何的遲鈍也一眼就認出了這茶葉分明就是先前紀陽前來拜訪他的時候帶來的那一罐天星養元茶啊。

  因爲天星養元茶的功效甚至比他先前在大河門珍寶閣之中所購買的補元丹之類的靈丹效果還要強,黃淮這些日子可是每日都會泡上一壺。

  就算不爲享受那茶水的滋味,單單是爲了壯大自身元氣這點,黃淮也是樂此不疲。

  唯一讓黃淮感慨的是,天星養元茶數量太少了,按照他那種喝法,紀陽贈給他的那一兩茶葉最多就是夠他喝上一個月的。

  所幸這次紀陽前來觀禮,所送禮物正是這天星養元茶,而且足足有五兩之多,只讓黃淮感嘆紀陽真是太會挑選禮物了。

  一口茶水下肚,黃淮品味着那熟悉的清冽以及入腹之後散入四肢百骸的絲絲縷縷的元氣,哪怕是已經喝過不止一次,仍然忍不住讚歎道:“好茶。”

  薛先生聞言不禁捋着鬍鬚頗爲得意的一笑道:“此茶乃是泰安紀氏精心培養,一年所產也不過十幾斤罷了,我這裏也只得了一兩,數量太少,也就只能偶爾品上一品……”

  說着薛先生一副惋惜的模樣看着黃淮,可是黃淮所看到的只有屬於愛茶之人的那種毫不掩飾的炫耀。

  輕咳一聲,黃淮忍不住道:“是啊,這天星養元茶真的是太珍貴了,我平日裏都不敢多喝,嗯,也就一天才泡上一壺吧!”

  “啥!”

  正捋着鬍鬚,一臉炫耀,希望能夠從黃淮臉上看到他所期待的那種羨慕之色的薛先生聽了黃淮的話差點將幾根鬍子給扯下來。

  睜大了眼睛的薛先生看着黃淮,臉上滿是一副愕然的模樣。

  如果說不是黃淮一口道出天星養元茶的名字的話,他都要懷疑黃淮是不是在同他開玩笑了。

  可是天星養元茶在這大河城之中,除了他這裏有那麼一兩之外,其他人也不可能有機會能從紀家姐弟那裏拿到啊。

  忽然之間薛先生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神色古怪的看着黃淮道:“咦,小友你別不是紀家那小丫頭的相好吧!”

  正蹭茶喝的黃淮聞言不由睜大了眼睛,差點一口茶水噴出去,咕嚕一聲嚥下然後一陣咳嗽,好不容易纔緩過一口氣看着一臉揶揄之色看着他的薛先生不禁道:“薛先生你身爲長輩,可不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啊。”

  薛先生笑了笑看着黃淮道:“沒想到你竟然還認識紀家那姐弟倆。”

  黃淮輕咳一聲道:“就是偶然與紀家小弟結識,頗爲投緣罷了。”

  深深看了黃淮一眼,薛先生正欲開口,忽然眉頭微微一皺向着門口處望去。

  與此同時黃淮也察覺到有人走進來,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來人一身黑色長袍,上面繡着山河紋路,看面相也就三四十歲,自帶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只怕是身份不一般。

  楊立神色之間帶着幾分恭敬,眼底深處有着壓抑不住的慌亂,走進茶坊之中便欲上前向着薛先生見禮。

  黃淮一眼就認出此人身着的乃是大河門的袍服,此刻再聽其自報姓名,心中不由一動,已然確定了楊立的身份。

  先前黃淮就曾見過大河門弟子前來薛先生這茶坊取茶,態度頗爲恭謹,後來黃淮也猜到薛先生肯定是修行之人,但是也最多就是認爲薛先生是有幾分實力的上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