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本來以爲他都用了五牲祭祀之法來刺激觀音大士神像了,結果觀音大士本尊沒什麼反應,卻是顯化出一尊血衣觀音出來。
甚至對方還自稱爲觀音第三十四化身。
很明顯觀音大士位格極高,哪怕是他用這種手段,都沒能令觀音大士本尊通靈顯化,不過能夠激發出一尊血衣殺生觀音出來,卻也沒枉費他一番謩潯�
心思電轉之間,黃淮看着渾身散發着一股子危險氣息的血衣殺生觀音,正欲開口,便見眼前的這一尊觀音化身衝着黃淮道:“若非生死攸關之事,休要擾本尊清淨,本尊普渡猩ヒ玻 �
身上升騰起一股遮天血氣,踩着血色蓮花沖天而起。
黃淮沒想到這血衣殺生觀音竟然會是這般反應不由愣了一下,隨即便見沖天而起的血衣殺生觀音懸於空中,無邊血色徽职雮�大河城。
“好孽障,合該助我修行!”
下一刻便見血衣殺生觀音手中已經染上了血色的羊脂玉淨瓶對着下方的大河城,無邊的吸力頓生,瞬間就聽得一聲聲淒厲的哀嚎咆哮聲中,一道道身影不由自主的沖天而起。
下方的黃淮看到這般情形不由張大了嘴巴,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在黃淮幾人的注視下,至少有數百道身影不由自主的被血色的羊脂玉淨瓶給吞了進去,其中有許多渾身散發着邪魔煞氣的邪祟,同樣也有不少活生生的人類。
不單單是黃淮、關聖帝君、鄧茂他們看到了這令人心驚的一幕,就是大河城之中無數人也都看到了如此駭人的一幕。
“邪魔,這是邪魔降世啊!”
“殺了她,快殺了她,她這是要滅了我們大河城嗎!”
“祈求上神誅魔啊!”
一些人顯然是被那遮蔽了半邊天的血色給嚇壞了,在見到血衣殺生觀音隨意一出手便吞噬了那麼多生人更是惶恐不安。
剎那之間,幾名上神沖天而起,顯化出體內神魔,意圖斬妖除魔,誅滅血衣殺生觀音以揚自身威名。
敢在這個時候沖天而起出手的自然也沒有弱者,血衣殺生觀音所引發的異象的確不小,可是看在一些強者眼中,卻是能夠看出血衣殺生觀音只是位格極高,看上去更像是真靈初聚,正是最爲虛弱的狀態。
能夠踏上修行之路,甚至還有所成就,真的沒有誰是傻子。
如果說不是看到了足夠讓他們瘋狂冒險的利益的話,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傻乎乎的出頭。
什麼降妖除魔,解萬民之倒懸,那也是他們自身安全有所保障的情況下,如果說真的要他們拿命去拼,那就要考慮一下究竟值得不值得了。
“該死的,讓他們搶先了一步。”
“這一尊神魔甫一誕生便具有如此威勢,只怕是有着帝君位格潛質,絕不能給她時間成長,否則我泰安府又將誕生一尊不滅邪神。”
當初泰安府的一行扌兄司褪清e過了誅滅被鎮壓在泰安府的那一尊大邪神的最佳時機,沒能在其甫一誕生通靈之際將之誅滅,給了其成長時間。
否則的話,就算是先天而生的帝君位格的邪魔,非但不是什麼危害,反而是無數修行之人眼中的無上大補藥。
不過這類神魔邪祟也只有在其剛通靈之際最爲虛弱,錯過了這一階段,真靈位格一旦得到天地之間某種猩铑^滋養,那便會化身爲最難誅滅的大邪神。
看着衝向血衣殺生觀音的那幾道身影,一直捋須而立的關聖帝君不禁流露出幾分不屑之色。
倒是鄧茂、裴元紹四大黃巾力士一臉驚色道:“殺生觀音怕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吧。”
黃淮看不出那些上神的實力強弱,不過對方既然敢出手,想來也不可能太弱纔是。
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邊上的關聖帝君。
他們之中,也只有關聖帝君能夠對此做出評價了。
關聖帝君輕蔑一笑道:“哪怕那殺生觀音不過是觀音大士諸多化身之一,其位格之高絲毫不比關某差。一羣插標賣首之輩爾,就憑他們也想對付殺生觀音,簡直是癡人說夢。”
說着關聖帝君看了空中那一身血色的血衣殺生觀音,嘴角帶着幾分古怪的神色衝着黃淮道:“關某都沒想到你突然搞這麼一出,你就不怕哪天觀音大士本尊聚靈歸來,這血衣殺生觀音之事你如何向觀音大士交代!”
聽關聖帝君這麼一說,黃淮不由呆了呆,似乎是想到未來某一天,觀音大士歸來,忽然發現自己本來只有三十三普渡世人的化身。
結果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一尊血衣殺生觀音,那情形只是想一想就讓黃淮有點尷尬。
邊上的四大黃巾力士,鄧茂、左髭丈八、程遠志、裴元紹四人也齊刷刷的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黃淮。
那可是名動三界,號稱大慈大悲救苦救難普渡世人的觀音大士啊,結果多了這麼一尊一看就不大對勁的血衣殺生觀音。
幾人突然之間覺得自家這位尊神,那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提黃淮幾人,卻說空中面對那幾尊上神請出的神魔,殺生觀音陡然之間長宣一聲佛號,身形一晃連同腳下的血色蓮花一起化作一團血色大河直接將那幾尊上神連同其供奉顯化的神魔一同捲入其中。
血色大河之中只泛起幾朵浪花,隨即恢復平靜,當血色大河化作那一道血色身影的時候,偌大的大河城一片寂靜。
縮在角落裏的七星白虎上神強行抗拒着先前那懸於空中的血色淨平發出的可怕吸力,雙手抱頭,整個崩潰了一般,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若有猩囔兑鶓j,常念恭敬殺生觀音,便得離欲。若多嗔恚,常念恭敬殺生觀音,便得離嗔。若多愚癡,常念恭敬殺生觀音,便得離癡。”
黃淮聽着殺生觀音那浩大鴻音不由呆了呆,他要是沒記錯的話,殺生觀音的一番話是出自《法華經》吧。
只是這一段話的原文被其改了幾個字,本來是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結果卻被其改成了常念恭敬殺生觀音。
黃淮很想問一問這位由觀音大士神像異變通靈而生的殺生觀音擅自改動佛法經文,待得觀音大士本尊歸來,她會不會被觀音大士給打死。
本來城中一些窺伺殺生觀音之天生位格的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驚懼的看着懸於高天之上的那一道可怕血色身影。
正所謂殺心一起,便有感應。
作爲自稱乃是觀音大士第三十四道化身的殺生觀音顯然也有着觀音大士幾分神通手段。
那些針對她的殺念在她的感應當中,宛如夜空之中的大日一般醒目,立刻引得其殺心沸騰。
“世間就是苦海,猩钥啵袢毡阌杀咀鹬鸂柕瘸摽嗪0桑 �
說話之間,殺生觀音殺性沖天,給人一種屠滅猩小�
黃淮幾人見此情形不禁看得目瞪口呆,這位殺生觀音不會真的想着以屠滅猩姆绞剑尚生脫離苦海吧。
“正所謂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大佛如魔,大魔如佛,殺生觀音是佛,也是魔啊!”
關聖帝君捋着鬍鬚,看着意欲屠滅大河城猩臍⑸^音不禁皺了皺眉頭。
雖然說殺生觀音不會威脅到他們,可是這殺生觀音因他而誕生,要是眼睜睜的看着其如這異世邪神一般屠戮猩S淮還真的無法坐視不管。
似乎是察覺到黃淮的想法,關聖帝君則是微微搖頭道:“放心便是,殺生觀音乃是由觀音大士神像所誕生邪神,可謂因佛而生魔,其本心亦有佛性,不可能真的屠戮猩!�
說着關聖帝君看了黃淮一眼道:“再說了,即便是其真的化身爲邪魔,不還有你嗎,只要你願意,足可以絕了其屠戮猩睢!�
黃淮看着空中的殺生觀音,念頭一動,就見空中如同滅世大魔一般的殺生觀音充斥着殺機的冷冽目光遙遙瞥了黃淮一眼,頓時身形一晃化作血海扎進大河城之中,在一陣驚恐咆哮聲中捲起十幾道身影沖天而起,轉瞬消失無蹤。
經他之手聚靈歸來的幾尊神靈之中,也就只有這殺生觀音一誕生便擺出不受其拘束的架勢,這次更是趁着自己阻其大開殺戒之機遠遁而去。
黃淮甚至懷疑殺生觀音是故意擺出一副要屠滅大河城猩募軇荽碳ぷ约海瑺懙木褪亲屪约鹤钄r她,然後她好有藉口離開。
鄧茂不禁縮了縮脖子輕聲嘀咕道:“這位菩薩化身終於離開了,這一去,也不知會在這方世界攪動什麼風雲。”
黃淮聞言忍不住腳步一頓,下意識的看向殺生觀音遠遁的方向,心中不由暗暗祈叮M@位別搞出太大的動靜纔好,否則他真的不好向觀音大士本尊交代啊。
看着殺生觀音消失無蹤,黃淮不禁露出幾分苦笑,同時心中打定了主意,這種邪門歪道的祭神之法他是不敢再碰了,實在是怕再搞出什麼問題來,到時候要被封神歸來華夏諸神揍個半死。
三家衚衕不遠處,一道窈窕身影皺眉看着遠去的殺生觀音,嚥了口水,努力按捺住心中的衝動,暗暗的告誡自己,這一尊存在不好惹,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盯着那一尊護法神將吧。
收回目光的陰陽邪魔則是緩步向着三家衚衕深處走去,口中嘀咕道:“你殺你的,我吞我的,咱們同爲邪神,誰也不打擾誰。”
陰陽邪魔盤算着趁殺生觀音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吸引了城中諸多人的目光,準備再擄掠幾名人類上神滿足一下口腹之慾。
當然首選的目標就是先前被他給盯上的黃巾力士鄧茂。
在陰陽邪魔想來,鄧茂這麼一尊護法神將應該是哪一家前來參加天神祭的勢力帶來的。
這些勢力的人居於大河城各處,就是有人呆在這麼一處不起眼的宅院當中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就像她不久前吞噬的一個小門派師徒三人,不就是呆在一處普通百姓家的宅院中嗎。
在這大河城之中,隨着殺生觀音離去,唯一讓陰陽邪魔有所忌憚的無非就是那一尊不知身在何處,讓竹先生喫了虧的綠袍紅臉神魔。
可是她的邭庥衷觞N可能會那麼差,真以爲隨隨便便就撞上那尊綠袍紅臉神魔啊。
一想到先前所見鄧茂身上那一股子純正的香火氣,陰陽邪魔便忍不住咕嚕狂咽口水。
行至衚衕深處,看着那一扇緊閉的大門,陰陽邪魔嘴角掛着湝的笑容。
“我那美味的護法神將啊!又可以美美的飽餐一頓了!”
伸手按在大門之上,猛然一推,大步走進院子之中。
院子之中,就聽得咣噹一聲,緊閉的大門被人給狠狠地推開,正沉浸在殺生觀音離去的氛圍當中的院子裏的一腥她R刷刷的向着門口處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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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淮在這異世安家,平日裏也沒有多少熟人,再加上他這院子又處於巷子最裏面,更不要說會有人前來了。
可以說紀陽、竇青二人是他這院子修繕好之後唯一接待過的來人。
當大門被人給狠狠地推開的時候,黃淮心中是真的非常好奇,這到底是什麼人,如果說是街坊鄰居前來拜訪的話,總得先敲個門吧。
心中閃過這般的念頭,黃淮就見到一道窈窕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而且還是帶着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不單單是黃淮,就是四大護法神將以及準備迴歸神像的關聖帝君也都將目光看向來人。
陰陽邪魔心中想的都是馬上能夠享受到一尊香火味純正無比的護法神將,都忍不住的舔着嘴脣了。
結果當她推開門之後,立刻就感受到幾道目光正盯着自己。
定睛一看,陰陽邪魔就見到四尊裝扮一模一樣的護法神將正一臉訝異的看着她,除此之外還有一名精神飽滿,血氣充盈的年輕人,一看就是上好的大補藥。
當然還有一道略帶縹緲的神靈虛影,綠袍紅面,一手捋須,神威赫赫,似開似合的神目彷彿正落在她身上。
“賺大了啊,這次可以美美的飽餐一頓了,一個人元大補藥,四個護法神將,外加一個神靈……”
突然之間陰陽邪魔身子一僵,眼珠子死死的盯在了那一道神靈虛影之上,心中猛地一驚,這……這模樣怎麼這麼熟悉啊。
幾乎是一瞬間,陰陽邪魔驚醒了過來,她就是反應再遲鈍也認出了關聖帝君就是讓竹先生喫了大虧的綠袍紅臉尊神啊。
同樣是咕嚕一聲,陰陽邪魔嚥了口水,這一次倒不是急不可耐想要喫人的口水,而是心中發慌下意識的反應。
“我……我能說自己敲錯門了嗎!”
黃淮只覺得方纔這莫名其妙的女子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那感覺彷彿自己在對方眼中是一道美食一樣。
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黃淮將這古怪的念頭驅散,正欲開口之際,就聽得身旁的關聖帝君冷哼一聲道:“孽障,受死!”
一道森森刀光已經向着陰陽邪魔當頭斬落。
陰陽邪魔沒想到自己已經是儘可能的收斂了氣息了,除非是遇到同境界的存在,否則的話,就算是修行之人也不可能窺破她的虛實。
沒看就連四大護法神將都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嗎。
隨着關聖帝君一聲斷喝道破其根腳,四大黃巾力士也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立刻將黃淮護在正中。
陰陽邪魔此番前來本就是想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看看還有沒有便宜可撿,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同關聖帝君正面硬槓啊。
沒見就連竹先生都喫了虧嗎,他就算是自詡實力不比竹先生差,可是到底如何她心中再是清楚不過。
如果說沒有被看破根腳的話,她準備裝作一個誤會離開這裏,然後想辦法將斷首老祖引來,讓兩者相爭,他再看情況下場不下場。
但是這會兒既然被關聖帝君看破了虛實,陰陽邪魔也不是泥捏的,直接身形一晃,非但沒有逃走,反而是撲向關聖帝君。
以她的見識,如何看不出關聖帝君的狀況,一尊位格極高,遠遠沒有達到真靈圓滿,封神成功的神靈虛影罷了。
只要自己能夠將對方的香火願力耗盡,不但能夠吞喫在場的幾個大補之物,更有希望吞噬這一尊綠袍紅臉尊神的本源位格碎片增強自身。
“竹老怪,難怪你喫了那麼大的虧還對這綠袍紅臉尊神念念不忘,原來你是在打這綠袍紅臉尊神身上本源位格的主意啊。”
感覺自己看破了竹先生的算計的陰陽邪魔眼中貪婪之色大盛。
如果說先前不知道關聖帝君的虛實的話,以她的本性,能逃的話絕對會第一時間逃脫,可是現在竟然有一個提升自身位格的大好時機在前,陰陽邪魔只覺得這是從天而降的機緣啊。
轟的一聲,關聖帝君一刀劈退了陰陽邪魔,直接在陰陽邪魔身上留下一道可怕的刀痕,要不是陰陽邪魔實力夠強的話,怕是隻一刀下去,陰陽邪魔便要被斬去腦袋了。
眼前這紅臉綠袍尊神的本源位格她是要定了,可是看上去對方香火願力絲毫沒有消耗殆盡的架勢,再拼下去搞不好就是在給竹先生又或者斷首老祖做嫁衣啊。
心中閃過這般的念頭,只一交手便見機不對的陰陽邪魔直接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我陰陽邪魔絕不替人火中取栗,先擺脫這綠袍紅臉尊神再說。”
“孽障,再喫關某一刀!”
轉念之間,關聖帝君一步踏出,青龍偃月刀彷彿化作了實體一般向着陰陽邪魔再度劈落。
“咯咯,莫說是接你一刀,便是再接你三刀又如何!”
陰陽邪魔既然生出了脫身而去的念頭,便已絕了同關聖帝君拼命的打算,準備稍後尋得時機便立刻遁走。
心生此唸的陰陽邪魔自身氣勢便是一弱,而同其交手的關聖帝君於生死絕殺那是何等的嫺熟,立刻便察覺到陰陽邪魔氣機變化。
一雙臥蠶眉微微一挑,神目之中閃過一絲不屑。
同他交手竟然還敢不傾盡全力,當年敢這麼做的顏良就是再好不過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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