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從關公像睜眼開始 第374章

作者:七只跳蚤

  這次被閻浮真王派來對付觀音大士、黃淮一行人,金甲神將自是信心滿滿。

  尤其是金甲神將能夠感受到閻浮真王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因此金甲神將一上來便對觀音大士展現出強硬的攻勢。

  然而一個不小心卻是喫了點虧,雖然說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但是在金甲神將看來,這卻是讓他在閻浮真王面前丟了顏面。

  “孽障,喫本神將一擊!”

  金甲神將羞怒之下,手中金鐧帶着無堅不摧的鋒芒衝着觀音大士狠狠打了過來。

  觀音大士看着金甲神將只是微微一笑,手中結印,登時便見一隻巨大的佛掌從空中落下,徽至私鸺咨駥⒅茉馓摽铡�

  他手中金鐧有着破碎萬物的神效,任何有形有質的存在,鮮少有能扛得住其一擊的。

  就算是凝成實質的巨大佛掌,他也可以將之一擊打爆。

  然而金甲神將手中金鐧揮出,卻是如同打在了空氣之中一般,那看似猶如實質一般的巨大佛掌竟然只是虛幻的存在,直接將其徽衷诰薮蠓鹫浦小�

  金甲神將微微一愣,旋即便反應了過來,四下一看,便見四周一尊尊虛幻的佛陀、菩薩虛影正自盤坐虛空衝着他誦唸着玄奧的經文。

  三千佛陀、菩薩誦經之聲猶如魔音一般在其耳邊迴盪,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而已,金甲神將便有一種心神動搖,難以穩定心神的感覺。

  “住口,統統給我住口啊!”

  實在是那梵音對於心神的衝擊太大了,就算是強如金甲神將面對着那梵音也有些扛不住,本能的揮動手中金鐧,試圖將四周那一道道虛幻的佛陀給凌空打爆。

  然而虛影終究是虛幻的存在,就算是金甲神將手中金鐧打過,也不過是從那些佛陀、菩薩的虛影之上穿過,絲毫無法阻止這些佛陀、菩薩的虛影誦經。

  眼見自身無法打爆這些虛幻的佛陀、菩薩的虛影,金甲神將稍稍定了定心神,當即身形連閃,每一次閃現便跨越了數萬裏的虛空,試圖尋到這一片詭異空間的邊際。

  在金甲神將看來,無論觀音大士施展什麼樣的神通手段,能夠將其困住,那麼這一方空間肯定有其邊際所在。

  只要讓他尋到了邊際,他便有把握將這一片空間給徹底打爆。

  此時的觀音大士正自盤坐虛空之中,手掌之間隱約有一方世界沉浮不定,可以看到一尊渾身散發着金光的身影正在觀音大士手掌之間不停的閃現。

  黃淮這會兒一臉好奇的看着被觀音大士以掌中佛國的神通給困在手掌之間的金甲神將,眼中不禁帶着幾分訝異之色。

  從天而降的金甲神將帶給黃淮幾分震撼,畢竟對方手中的金鐧一看就非是凡物,卻是不曾想在觀音大士簡單的試探之下,已經尋到了鎮壓對方的辦法。

  只看此刻對方在觀音大士手掌之間不停閃現,黃淮便已經明白了觀音大士的用意。

  別看金甲神將一個閃現便能夠跨越漫長的空間,如果說觀音大士不管不問的話,對方根本就不用幾次便能夠來到掌中佛國的邊界所在。

  就像當年孫悟空在佛祖手掌之間看到那五根手指一般,金甲神將同樣也能夠尋得觀音大士那五根手指所在。

  只是觀音大士卻是掌控着掌中佛國內的一切,只要觀音大士不願意,就算是金甲神將在其中不停追逐無數年,也不可能尋得掌中佛國的邊際所在。

  金甲神將手中金鐧不是無堅不摧嗎,可是此刻他卻是連攻擊的目標都尋不到,空有強大的寶物,卻無從施展。

  “大士好手段!”

  觀音大士目光從手掌之中金甲神將身上收回,卻是抬頭向着高天之上看去淡淡道:“不過是一尊傀儡一般的存在罷了。”

  說話之間,觀音大士眼眸之中閃爍着精芒,彷彿是要窺破虛空一般,緩緩開口道:“道友還不現身嗎?”

  黃淮同樣也將目光投向了高天之上,神念如同潮湧一般瀰漫開來,方圓數萬裏範圍之內的風吹草動盡皆在感應之中。

  然而黃淮卻是沒有察覺到有一絲的異樣。

  只看對方派出的一尊護法神將都有着如此實力,黃淮更傾向於暗中的對手可能實力更強。

  只不過這樣一來,有一點卻是有些說不通,那就是如果對方真的非常強的話,爲什麼會躲在暗中不敢露面。

  天外天

  隨手打發了一名護法神將,試圖給觀音大士、黃淮一行人一點教訓。

  結果出乎閻浮真王的預料,觀音大士竟然這麼輕易的便尋到了應對那護法神將的辦法,別說是金甲神將給黃淮、觀音大士他們造成什麼麻煩了,這都連金甲神將自身都要被鎮壓了,甚至還要搭上一件寶物。

  哪怕是閻浮真王這麼多年來收藏的寶物不在少數,可是一件先天級別的寶物就這麼沒了,閻浮真王也不可能一點感觸都沒有。

  尤其是此刻觀音大士那一副平靜的模樣,讓閻浮真王有一種親身降臨,好給對方一個教訓的衝動。

  “倒是有幾分手段,難怪如此狂妄!”

  白蓮真王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評價着觀音大士,似笑非笑的看向閻浮真王。

  閻浮真王如何看不出白蓮真王的用意,只是冷哼一聲。

  如果說不是心有忌憚的話,不用白蓮真王激將,他絕對會真身降臨,鎮壓了觀音大士。

  深吸一口氣,閻浮真王衝着白蓮真王道:“那三位若然不現身的話,你我行事便不得不束手束腳,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讓那三位現身。”

  白蓮真王眉頭一挑道:“紀元大劫將至,那三位沉睡不了許久了,或許如今已經有人先行醒來了也未可知。”

  閻浮真王長袖一揮,頓時虛空之中的模糊影像消失無蹤,似乎是不想再看黃淮一行人。

  白蓮真王見狀笑道:“道友不降下一縷神念嗎?”

  閻浮真王只是看了白蓮真王一眼,彷彿是在嘲諷白蓮真王。

  當初白蓮真王降下一縷神念,結果也沒能討到什麼便宜,平白讓他和無量真王看了笑話,有了白蓮真王的先例在,閻浮真王卻是壓下了心中的波瀾,自不會學白蓮真王降下神念。

  白蓮真王看到閻浮真王的反應,顯然是明白閻浮真王的想法,當即衝着閻浮真王擺了擺手道:“吾去也!”

  看着白蓮真王的身影消失不見,閻浮真王眼眸之中閃過精芒,伸手一指,頓時空中出現兩篇經文,赫然是金剛經、地藏經的經文內容。

  閻浮真王看着空中兩篇經文,如同神遊物外,又似沉浸於經文之中。

  大界之中,觀音大士目視高天,卻是久久不見有絲毫變化。

  十幾個呼吸過後,觀音大士突然衝着黃淮道:“小友且將那金鐧取了!”

  黃淮微微一愣神,反應過來,目光便落在了正在觀音大士手掌之間左衝右突,恍如無頭蒼蠅一般的金甲神將。

  只聽得觀音大士繼續道:“小友修行八九玄功有成,當不懼那金鐧之威。”

  當年封神大劫,無論是袁洪亦或者是楊戩,修煉八九玄功有成,不知多少的先天寶物都奈何不得二人強悍的肉身。

  只看那金甲神將說中的金鐧,比之番天印、金蛟剪這些寶物來,怕是要差不少,黃淮不禁升起一股躍躍欲試之感。

  便見黃淮身形一躍,化作一道神光跳入觀音大士手掌之間。

  觀音大士看着這一幕卻是一臉的淡然,一般的修行之人或許奈何不得那手持金鐧的金甲神將,但是黃淮修煉八九玄功有成,還真的天克金甲神將。

  掌中佛國世界,金甲神將整個快要瘋了,他不知道自己跨越了幾百萬裏的距離,可是除了圍繞在其周身的佛陀、菩薩的虛影以及那不停衝擊其元神的梵唱誦經聲外,他沒有發覺任何存在。

  “出來,給本尊出來啊!”

  受到梵唱之聲影響,金甲神將心神劇烈波動,站立虛空,不停的揮動手中金鐧,口中發出咆哮聲。

  想當年他也曾是縱橫一方的教主至尊,大劫降臨之時被閻浮真王帶出這一方大界,成爲閻浮真王座下一尊護法神將,無數年修行,自問除了閻浮真王之外,世間罕有敵手。

  如今竟被人困住,連對手的蹤跡都摸不到,這如何不讓其失態。

  黃淮降臨掌中佛國之時,剛好看到金甲神將那一副抓狂的模樣,當即長嘯一聲,由磅礴法力凝聚而成的三尖兩刃刀衝着金甲神將當頭劈下。

  正自抓狂的金甲神將登時眼睛一亮,看到黃淮的身形之時,心中的火氣頓時尋到了發泄的目標,當即搖身一晃,萬丈法身握着隨之暴漲的金鐧一擊之下便將三尖兩刃刀給打爆,金鐧更是去勢不減的向着黃淮腦袋之上狠狠砸下。

  金甲神將眼中帶着幾分興奮,金鐧一擊打下,縱然是不朽不壞的神魔肉身也能夠當場打爆了。

  黃淮眼看着巨大的黃金劍掃過,自己凝聚而出的三尖兩刃刀果不其然沒能抗住,當場便被打爆,心中暗暗驚歎那金鐧的神異之處。

  要說黃淮心中沒有點擔憂的話那絕對是騙人的,不過思及八九玄功的強悍之處,黃淮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金鐧卻是豪氣頓生,探出大手向着金鐧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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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佛門預定的佛陀

  以他如今的道行和實力,憑藉着八九玄功的煉體之神效,除了極其特殊的靈寶之外,說實話黃淮還真的不信那金甲神將手中的金鐧能夠給他造成什麼威脅。

  心思轉動之間,就見金鐧已經落下。

  看得出金甲神將這一擊絕對是帶着幾分怒火,堪稱全力出手。

  以金甲神將的力量,莫說金鐧有着神奇的效果,就算沒有,那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承受的。

  一擊之下,摧山裂石不過是等閒,縱然是同境界的強者也很少有人敢如黃淮這般赤手空拳接人一擊。

  就當金甲神將認爲自己這一擊至少也要將黃淮那一條手臂給打爆之時,原本落下的金鐧卻是平穩的固定在了那裏。

  金甲神將都不由微微一愣,眼眸之中帶着幾分錯愕看着正將金鐧給抓住的那一隻大手。

  “這怎麼可能!”

  金甲神將只是一聲低呼,如果說不是親眼所見的話,他絕對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夠以手接下金鐧一擊。

  雖然說這世上不是沒有人能夠做到這點,畢竟強如閻浮真王這樣的存在便能夠輕易的接下他一擊,但是這並不包括黃淮在內啊。

  看着黃淮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金甲神將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心中震撼黃淮肉身之恐怖,下意識的想要將金鐧自黃淮手中抽回。

  然而那金鐧在黃淮手中卻是紋絲未動。

  微微一愣神之間,金甲神將口中發出一聲低喝,恍如山嶽一般的巨大身形陡然爆發出拔山之力,他就不信自己還收不回自己的寶物了。

  黃淮此刻卻是在感嘆八九玄功的強悍,此功當真不愧是玄門護教神功,那堪稱無堅不摧的金鐧打在其手上也不過是讓他感受到那麼一絲酥麻,竟沒給他造成什麼傷害。

  感受着手掌之間傳來的力量,黃淮抬起另外一隻手向着金甲神將心口便是一掌打出。

  隱隱泛着無盡佛光的巨大佛手印就那麼印在了金甲神將心口處,剎那之間便見金甲神將身形倒飛而出,就連手中抓着的金鐧也隨之脫手。

  黃淮只是瞥了金甲神將一眼,目光便落在了被其自金甲神將手中奪來的金鐧之上。

  金鐧看上去古樸非常,抓在手中沉甸甸的,很有份量,握着金鐧,黃淮抬手便向着剛剛穩住身形,面色慘白的金甲神將打去。

  一身金色甲冑的金甲神將還沒有來得及回神過來,黃淮便已經揮動金鐧打下,條件反射一般金甲神將抬手便迎了上去。

  然而手臂剛剛抬起金甲神將便是反應了過來,自己竟然忘了金鐧已經被黃淮給奪走,自己非但是沒了寶物在手,反而是要直面金鐧的恐怖威能。

  只是不等金甲神將再有什麼反應,金鐧便直接打在了金甲神將抬起試圖格擋的手臂之上。

  登時一團血霧爆開,金甲神將那一條手臂當場爆成了一團血霧。

  被自己的寶物給打成重傷,金甲神將只覺面上掛不住,又羞又怒,口中發出咆哮之聲,一條手臂再度生出,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件一人高的巨斧來。

  金鐧這件寶物乃是閻浮真王所賜,而巨斧纔是金甲神將自身所祭煉的寶物,如今金鐧被奪,金甲神將掄起巨斧便向着黃淮劈砍而來。

  黃淮饒有興趣的看了金甲神將手中巨斧一眼道:“不知道你這斧頭能不能扛得住金鐧一擊!”

  黃淮此言一出,金甲神將頓時爲之一愣,這點他還真沒試過,不知道爲什麼,想到金鐧無堅不摧的神威,金甲神將不由擔心起來。

  顯然這個時候擔心已經是遲了,兩件寶物已經碰撞在了一起。

  只聽得咔嚓一聲響,就如金甲神將所擔心的一般,巨斧與金鐧碰撞在一處,金鐧絲毫無損,巨斧則是當場斷裂開來。

  不等金甲神將心痛自己祭煉多年的寶物被毀,腦袋便是一懵,一陣天旋地轉,緊接着眼前一黑,噗通一聲便是一頭栽倒失去了知覺。

  黃淮看着被自己一擊打的昏過去的金甲神將,下意識的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金鐧,臉上露出幾分滿意之色道:“這寶物還真不差,倒也不愧是一件先天寶物。”

  黃淮看了金甲神將一眼向着觀音大士道:“大士,這金甲神將若是能夠收服的話,倒也算的上是一助力。”

  觀音大士聞言微微頷首,隨之屈指一彈,一道金光便落在了金甲神將腦袋之上化作一道金箍。

  看着被帶上了金箍的金甲神將,黃淮嘴角露出幾分笑意,既然戴上了金箍,那麼金甲神將的下場也就可想而知。

  收拾了突然冒出來的金甲神將,確定暗中之人沒有再出手的意思,黃淮、觀音大士卻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警惕四周的風吹草動,同時也將目光轉移到了靈教教主身上。

  因爲閻浮真王出手,靈教教主雖然說短暫的擺脫了金剛經、地藏經的影響,可是兩卷佛經卻是因爲靈教教主對其感悟頗深,已然烙印在了其靈魂之中,哪怕是閻浮真王親自出手也無法抹去。

  如今靈教教主正自沉浸在兩卷佛經所蘊含的玄奧至理之間,越是感悟越是對佛門生出強烈的認同感。

  這種變化如春風化雨,潤物無聲,但是強如靈教教主卻又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身對佛門認知上的變化。

  “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突然之間,靈教教主臉上露出幾分大徹大悟之色,竟是雙手合十,一臉肅穆嘆道。

  黃淮見此情形不禁帶着幾分訝異看着靈教教主。

  雖然說佛門最擅蠱惑人心,佛門經文對於人心有着潛移默化的影響,但這一切也都是在潛移默化之中進行,而靈教教主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畢竟前不久靈教教主尚且還與他們生死相向,雙方互爲敵對,結果這纔多久啊,靈教教主竟然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觀音大士開口笑道:

  “善哉!善哉!道友能有此感悟,足可見與我佛有緣!”

  此刻靈教教主再看黃淮、觀音大士以及黃沙教主,眼中帶着幾分複雜之色,言語之間少了幾分敵視道:“觀音道友,先前是本尊不明是非,一時衝動冒犯了諸位,若是有什麼失禮之處,還請諸位多多見諒。”

  說着靈教教主正色道:“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不若你我兩家就此化干戈爲玉帛如何?”

  始皇帝、二郎顯聖真君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黃淮還有觀音大士。

  觀音大士先是看了黃淮一眼,而黃淮則是衝着觀音大士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由觀音大士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