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太極圖就像是無底深淵,鯨吞着大陣內的陰陽二氣。
可以說陰陽老祖所依仗的逆亂陰陽大陣的根本就是由大陣匯聚而來的陰陽二氣,陰陽二氣越多,大陣的威力也就越強,甚至可以說如果有朝一日陰陽老祖所匯聚的陰陽二氣足夠磅礴的時候,就算是藉着大陣磨滅一尊教主也不是沒有可能。
然而相應的逆亂陰陽大陣的威力也就很是依賴陰陽二氣,若然陰陽二氣數量不足的話,大陣的威能自然而然也就會大幅度的被削減。
此刻黃淮催動太極圖鯨吞陰陽二氣,正是在削減大陣的威力。
不單單是如此,黃淮憑藉着自己同太極圖之間的聯繫,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隨着大量的陰陽二氣被太極圖所鯨吞,太極圖竟是將陰陽二氣淬鍊成一股玄之又玄的本源力量,這一股本源力量竟是在一點點的壯大太極圖。
也就是說黃淮除了憑藉香火願力祭煉太極圖之外,太極圖尚且還可以通過煉化陰陽二氣的方式來祭煉太極圖。
察覺到這點,黃淮眼中不禁閃過一道亮光,再看眼前滾滾如潮的陰陽二氣之時,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寶貝一般。
如果說太極圖能夠源源不斷的吞噬陰陽二氣的話,那豈不是說他祭煉太極圖,恢復太極圖巔峯之威能的時間將會大大縮短嗎。
想到這些,黃淮不禁生出一個念頭來,等下要不要從陰陽老祖手中得到眼前這一座大陣的佈陣之法。
渾然不知道黃淮正打着他佈陣之法的主意的陰陽老祖此刻早已經是面色變得無比難看。
實在是大陣之中的變化完全超乎了陰陽老祖的預料,如果說先前陰陽二氣難以近身黃淮已經是讓陰陽老祖非常震驚了,當黃淮催動太極圖鯨吞陰陽二氣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呆住了。
“啊,你這僮樱强墒抢献嫖倚列量嗫鄥R聚、祭煉而來的陰陽二氣啊。”
伴隨着陰陽老祖那一聲如喪考妣一般的吼聲,便見一隻大手陡然自大陣之中出現就那麼向着空中正自鯨吞陰陽二氣的太極圖抓了過來。
不用說這一隻大手正是陰陽老祖伸出的手。
就如陰陽老祖所說的那般,大陣之中所匯聚的陰陽二氣可不是憑空出現的,雖然說其中一部分是天地之間本就存在的陰陽二氣,但是其中絕大多數卻是陰陽老祖耗費了無數時間,無數的精力採納天地之間的陰陽二氣凝練而來。
其中陰陽老祖所起到的作用還是相當之大的,所以說黃淮先前想着從陰陽老祖手中得到那佈陣之法,然後用來匯聚陰陽二氣來祭煉太極圖的想法便顯得有些不太現實了。
除非是黃淮留着陰陽老祖,讓陰陽老祖幫忙匯聚、祭煉陰陽二氣,這倒也算得上是一個辦法。
當然此時的黃淮並不清楚這些,眼看着陰陽老祖忍不住出手,黃淮心念一動,便見太極圖迸射出一道神光正中那一隻大手。
頓時那一隻探出的大手被太極圖神光打中,就聽得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來,陰陽老祖那一隻手竟是當場湮滅。
“哈哈哈,看來是我太過低估了太極圖的威力啊。”
黃淮還真是第一次使用太極圖這件至寶對敵,還真沒想到太極圖如今已經頗具幾分至寶的氣象了,如陰陽老祖這樣的準教主級別的強者,肉身可謂強悍,竟也扛不住太極圖一擊。
四方魔尊、長髮魔尊以及日月島上一心裼械哪軌蚩辞宄箨囍械木跋螅械膮s是看不到,可是陰陽老祖一聲慘叫他們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在這些邪魔心中,陰陽老祖那就是無敵的存在,卻是沒想到陰陽老祖竟然會受創。
一時之間,許多邪魔忍不住向着空中那一座大陣拜下高呼陰陽老祖之名。
面色陰鬱的陰陽老祖看着黃淮依然催動太極圖鯨吞陰陽二氣,只是這麼一會兒功夫而已,大陣之中的陰陽二氣便已經被鯨吞了幾乎三分之一多。
照這般的速度下去的話,恐怕要不了一時半刻,整個逆亂陰陽大陣也就徹底廢了。
“怎麼會這樣!”
此時陰陽老祖心中有些慌亂起來,就在這時四方魔尊、長髮魔尊也是出現在陰陽老祖所在看向陰陽老祖道:“老祖,我們該如何是好,逆亂陰陽大陣怕是困不住他們啊。”
陰陽老祖看了二人一眼,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道凌厲之色道:“怕什麼,就算是沒有大陣,老祖我也能與他們一戰,老祖我若是拼命的話,未必不能夠拉上他們其中一人同歸於盡。”
陰陽老祖這話說的倒是斬釘截鐵,可是跟在陰陽老祖身邊這麼多年的四方魔尊、長髮魔尊卻是能夠聽出陰陽老祖這話裏的底氣不足來。
什麼時候陰陽老祖這樣的強者在對敵之時要想着與人同歸於盡了啊。
可是也正因爲如此,四方老祖、長髮老祖雖然說尚未同黃淮、二郎顯聖真君他們交手,心中卻是已經對二者生出了幾分恐懼來。
就連陰陽老祖都只能想着與黃淮他們同歸於盡,那就更不要說是他們了。
二人對視一眼,眼眸之中滿是慼慼之色。
就在這時,大陣一陣劇烈的震動,眨眼功夫而已,黃淮催動太極圖已經鯨吞了大陣之中所匯聚的大半的陰陽二氣,與此同時二郎顯聖真君瞅準時機,手中三尖兩刃刀凌空便是一斬。
頓時虛空爲之動盪,就連變得稀薄了許多的陰陽二氣也都被二郎顯聖真君這一擊給斬開。
感受着大陣動盪,二郎顯聖真君眼眸之中不禁露出幾分笑意,目光掃過黃淮,此時黃淮的注意力則是放在了催動太極圖吸收陰陽二氣上面。
見此情形,二郎顯聖真君倒是沒有繼續出手,而是手握三尖兩刃刀踏足虛空爲黃淮護法。
坐鎮於大陣陣眼之中的陰陽老祖卻是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纔匯聚而來的陰陽二氣就那麼被黃淮收走,那叫一個肉痛。
陰陽老祖摸出一面鏡子來,這鏡子赫然是一面陰陽寶鏡,鏡面之上乃是一個太極圖案,四周則是玄奧無比的紋路。
怎麼看這都是一件寶物,畢竟無論是鏡面之上的太極圖還是四周的紋路都是陰陽老祖對於陰陽大道的感悟顯化,如果說是落入一些修行之人手中,對着這寶鏡參悟,說不得能夠感悟出幾分陰陽之道來。
但是也要看是同什麼相比,寶鏡雖不差,然而如果同太極圖相比的話,自然是沒有什麼可比性。
不過對於陰陽老祖而言,這一面陰陽寶鏡顯然是其手中的重寶了。
寶鏡飛出,頓時大放光芒,就那麼懸於空中,鏡面迸發出一道黑白神光衝着黃淮直射而來。
哪怕是抱着萬分之一的可能,陰陽老祖還是要拼上一拼的。
只可惜陰陽老祖這次顯然是要失望了。
太極圖已經將大陣之中的陰陽二氣鯨吞一空,流光溢彩寶光更盛幾分,顯然得了不小的好處。
看着太極圖的變化,黃淮心情可謂大好,再看陰陽老祖的時候,目光都帶着幾分柔和,這次真的是要多謝陰陽老祖啊,若非是陰陽老祖的話,太極圖也不可能吸收如此之多的陰陽二氣。
所以說面對着陰陽老祖的一擊,黃淮也就是心念一動,登時太極圖便撕裂虛空,穿過大陣直接出現在陰陽老祖面前。
顯然陰陽老祖沒有想到太極圖會這麼輕易的便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整個人甚至有些失神,等到反應過來之時,太極圖已經化作一道神光將其裹住。
太極圖不但能夠釐定地水火風,捉人拿人一樣是再便捷不過。
被太極圖裹住的陰陽老祖無論如何的掙扎都難以掙脫而出,只能一臉憤恨的盯着破陣而出的黃淮、二郎顯聖真君二人。
四方魔尊、長髮魔尊眼見陰陽老祖被太極圖所擒本能的便想要逃走,然而還沒有等到他們有所舉動,一股凌厲無比的殺機便已經將二人給鎖定。
兩人能夠感受到在這一股殺機鎖定之下,但凡是他們敢有什麼舉動,只怕下一刻便將迎來雷霆萬鈞的攻擊。
站在陰陽老祖近前,黃淮饒有興趣的打量着陰陽老祖道:“陰陽老祖,你這逆亂陰陽大陣倒是不錯,可有陣圖?”
陰陽老祖聞言微微一愣,旋即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帶着幾分不屑道:“就算是老祖我給了你陣圖又如何,你不就是想要利用大陣聚攏陰陽二氣嗎?”
對於陰陽老祖看出自己的目的,黃淮倒也不覺得驚訝。
像陰陽老祖這樣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要是連這點眼力勁都沒的話,也不可能活過這麼長時間。
微微點了點頭,黃淮輕笑道:“說來這次還要多謝道友,若非是道友聚攏如此之多的陰陽二氣,黃某這件寶物怕是不知要多久才能夠有所精進呢。”
聽黃淮這麼說,感受着包裹在自己身上令自己無從動彈的太極圖,陰陽老祖心中那叫一個憋屈,自己多年的苦功才聚攏了那麼多的陰陽二氣,結果卻是便宜了黃淮,助長了太極圖的威能,甚至自己還第一個感受到太極圖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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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重立大秦
心中閃過這般的念頭,本就感到無比憋屈的陰陽老祖頓時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其他,只是瞪着眼睛衝着黃淮道:“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反正本老祖既然已經落入你手中,那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看着陰陽老祖的反應,黃淮微微一愣,當即明白過來陰陽老祖這是想多了,以爲自己是在拿這件事情來羞辱於他。
輕咳一聲黃淮看着陰陽老祖道:“陰陽老祖,黃某別無他意,吾觀道友你修行不易,若是就這麼隕落了,實在是太過可惜了。”
以陰陽老祖的跟腳,說實話未來再進一步的可能性非常之大,一尊教主級別的戰力就算是放在華夏神話之中,那也算得上是叫得出名號的存在了。
若是能夠將之收爲己用的話,也算是一份戰力不是嗎。
畢竟這日月湖地界是陰陽老祖的地盤,始皇帝既然選中了日月湖要在此立下大秦,未來更是要以此爲起點開拓疆土,那麼留下陰陽老祖肯定是要比將之殺了有用。
陰陽老祖略帶詫異的看了黃淮一眼,似乎是沒有想到黃淮竟然想要收服於他。
不過很快陰陽老祖便忍不住冷笑一聲道:“你等意欲佔我地盤,更是妄想本尊屈服於爾等,真是一點都不顧及我等的想法啊。”
黃淮看着陰陽老祖淡淡道:“陰陽老祖你就說願意不願意吧。”
陰陽老祖帶着幾分不屑看着黃淮道:“本尊寧願歸於寂滅也不願受制於人。”
說着陰陽老祖又帶着幾分戲謔道:“那逆亂陰陽大陣雖可匯聚天地之間的陰陽二氣,可是若然沒有本尊親自出手的話,單單依靠大陣所能夠匯聚的陰陽二氣數量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黃淮不由得眉頭一挑,本以爲只要得了逆亂陰陽大陣他便可以佈下大陣匯聚陰陽二氣,到時候也能夠持續不斷的祭煉太極圖。
如果說陰陽老祖不是誆騙於他的話,那豈不是說他先前的想法只能是空想了。
念動之間,兩道身影出現,正是雲霄娘娘、觀音大士二人。
黃淮看向雲霄娘娘道:“娘娘,這陰陽老祖所言可屬實否?”
雲霄娘娘目光掃過城中逆亂陰陽大陣,只幾眼便窺破了逆亂陰陽大陣的虛實,掃了略帶孤傲的陰陽老祖一眼,最後向着黃淮微微點了點頭道:“黃淮道友,此陣倒也玄妙,不過若然以之匯聚陰陽二氣,還須得這陰陽老祖主持大陣才能夠達到其功效。”
陰陽老祖目光落在雲霄娘娘身上,眼睛不由一縮,精芒閃爍,帶着幾分遲疑以及驚駭顫聲道:“你……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陰陽老祖也是有幾分見識的,也曾拜訪過幾尊教主至尊,更是同其中幾位相交,對於教主至尊自是不陌生。
因此陰陽老祖看到雲霄娘娘以及觀音大士的時候,那種獨屬於教主至尊的道韻被陰陽老祖一眼看出。
兩尊教主至尊竟然就這麼出現在他日月島之上,而且看上去似乎同黃淮一行人的關係極爲親密,這就讓陰陽老祖深感震撼,那點傲然隨之蕩然無存。
有兩尊教主至尊做爲靠山,他日月島就算是憑藉着大陣困住了黃淮一行人又能如何,可以說從日月湖一系被對方給盯上,下場便已經註定了。
隨着觀音大士、雲霄娘娘現身,陰陽老祖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般,再沒了方纔的精氣神。
陰陽老祖這般的變化看在黃淮眼中,雖然猜不到陰陽老祖的心路歷程,可是多少也能夠看出一些端倪。
此時黃淮眉頭微蹙,他打逆亂陰陽大陣的主意無非就是想要加快祭煉太極圖,可是現在陰陽老祖竟然告訴他大陣匯聚陰陽二氣的根本在陰陽老祖身上。可是陰陽老祖卻是擺出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架勢。
就在黃淮犯愁的時候,一旁的觀音大士雙手合十,長宣一聲佛號:“南無大慈大悲觀世音,黃淮道友,不如讓本座勸一勸這位道友,也好令其迷途知返,重歸正途。”
二郎顯聖真君聞言不禁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而黃淮則是看了看一臉愕然的陰陽老祖,再看看滿臉慈悲之色的觀音大士,深吸一口氣衝着觀音大士點了點頭道:“如此便有勞大士了。”
觀音大士目光落在陰陽老祖身上雙手合十開口道:“本座觀道友與我佛門有緣,何不皈依我佛,受佛法薰陶,他日必可證得大道,可得佛陀果位。”
不知爲何,看着面帶慈悲之色,周身慈悲之意盡顯的觀音大士,陰陽老祖只覺心中一陣悸動,就好像是面臨着一尊無比可怖的絕代魔神一般。
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陰陽老祖一臉警惕的盯着觀音大士道:“你……不管你說什麼,本座都不會屈尊事人的……”
觀音大士屈指一彈,頓時就見一道神光飛出,正落在陰陽老祖頭頂之上,下一刻便有一道金箍出現,隨即觀音大士向着黃淮笑道:“道友可收回太極圖了,陰陽老祖交給本座便是。”
陰陽老祖只覺周身氣息瞬間恢復流暢,原本壓制着他不得掙扎的太極圖落入黃淮手中,陰陽老祖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催動體內力量,身形化作神光沖天而起。
然而下一刻便見觀音大士雙手合十,滿面慈悲,含笑看着陰陽老祖誦經。
誦經聲響起,陰陽老祖已經化作黑白神光沖天而起,眼見黃淮、觀音大士等人竟是沒有任何一人出手阻攔於他,這讓陰陽老祖心中生出幾分期冀來。
哪怕觀音大士、雲霄娘娘這樣的教主至尊在側,可是隻要給他那麼幾息時間,他便有足夠的把握脫身。
“哈哈哈,真是太狂妄了,就算是教主至尊難不成還能跨越千山萬水追上本座不成,沒想到老祖我竟然還能夠脫身的機會。”
正當陰陽老祖心中暗暗慶幸不已的時候,忽然觀音大士那縹緲的誦經聲已然清晰的傳入耳中。
“這是做甚!”
陰陽老祖聽到那誦經聲的瞬間,心中生出幾分詫異以及疑惑,然而下一刻陰陽老祖便只覺一股宛若刀劈斧削,腦袋崩裂的劇痛傳來。
痛苦不單單是源自於肉身,更是發自於靈魂深處,只一瞬間便是以陰陽老祖的定力和造化也忍不住當場雙手抱頭髮出淒厲的慘叫聲。
日月島之上,被二郎顯聖真君震懾的不敢動彈的四方魔尊、長髮魔尊眼看着陰陽老祖化作神光沖天而去,心中莫名的生出幾分羨慕來。
可惜他們不能像陰陽老祖一般就此脫身而去,也不知這些人最後會如何處置他們。
不過兩人的羨慕剛剛升起,隨之便是睜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看着九天之上載來的淒厲慘叫聲,隨之便見化作神光而去的陰陽老祖正抱着腦袋在空中翻滾不休,同時口中哀嚎不已。
陰陽老祖雙手抱着腦袋,那種痛苦讓他恨不得當場死了算了,然而那清晰無比的誦經聲傳入耳中,頭上的劇痛越發的強烈。
陰陽老祖就算是反應遲鈍也意識到他之所以會遭此劫難,定然同觀音大士的誦經聲有關。
幾乎是第一時間陰陽老祖便施展手段封閉了耳竅試圖隔絕觀音大士的誦經聲。
然而不管陰陽老祖施展什麼手段,那誦經聲就像是自他腦海之中發出一般,是那麼的清晰可聞。
“啊,啊,痛殺我也……莫要念了,莫要念了!”
再也無法忍受的陰陽老祖一頭栽下,並且不停的拿自己的腦袋向着地上狠狠地撞去,每一次撞擊都在地上爆出一個巨大的深坑,試圖以這種辦法來緩解自己的頭痛。
不遠處的四方魔尊、長髮魔尊這會兒反應過來,一臉震驚的看着悽慘而又狼狽的陰陽老祖,目光不由自主的便落在了陰陽老祖頭頂那一道金箍之上。
看看正不停以頭撞地口中哀嚎不已的陰陽老祖,再看看一臉慈悲之色,彷彿對猩鷳延袩o上的大慈悲之心的觀音大士口中不停頌唸的咒文,四方魔尊、長髮魔尊只覺得心中一陣發寒。
“好可怕的神魔啊!”
就連陰陽老祖這樣幾乎邁步教主之境的強者在面對觀音大士的神通手段之時都沒有一絲反抗之力,更何況是他們。
就在這時,觀音大士突然停下了誦經聲,隨着誦經聲停下,陰陽老祖頭上的金箍也是停下了收緊,這倒是讓飽受頭痛欲裂的痛苦折磨的陰陽老祖喘了一口氣。
可是即便如此,陰陽老祖仍然是無比狼狽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觀音大士的聲音在陰陽老祖耳邊響起,陰陽老祖略帶渙散的雙目之中多了幾分神采,下意識的便想要張口,可是卻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帶着幾分驚悸一個翻身而起,面色複雜的看着站在其面前的觀音大士。
就見陰陽老祖向着觀音大士緩緩拜下,不管其心中怎麼想,話語之間卻是帶着幾分恭敬道:“吾願拜於大人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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