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從關公像睜眼開始 第284章

作者:七只跳蚤

  洞玄帝君、桃花帝君、百里帝君等人先前可是親眼見識過觀音大士的跟腳過往的,在那些畫面當中,他們也曾目睹過一些至尊神聖的身影,雖然那幾位至尊神聖身影根本就看不清楚,可是他們卻能夠看出,那幾位神聖的身份地位比之大慈大悲觀音大士來還要高。

  如今聞聽觀音大士之言,幾尊神聖皆是神色凜然,腦海之中全都是觀音大士的一字一句。

  與此同時理教教主也是聽得目瞪口呆,眼中滿是震撼之色。

  “什麼如來?竟然有那麼多的經文,足足有上萬卷之多,這怎麼可能?”

  理教教主自問他將自身感悟大道至理編纂成一份份經文典籍,可是滿打滿算加起來也就那麼百十卷罷了。

  其中真正能夠做爲理教核心典籍的其實也就那麼十幾份而已。

  但是聽觀音大士所講的那位什麼如來竟然那麼大的口氣,經文典籍竟然還要分門別類,足足有上萬卷。

  他不知道觀音大士所言究竟是真是假,但是理教教主心底卻是有些不大相信的。

  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教派,竟然能夠編纂出那麼多的經文典籍,除非是許多典籍都是胡亂湊數用的。

  可是真要是那樣的話,也有些說不通,像觀音大士這樣的神聖,顯然是不會做出那等事情的人。

  當其聽到觀音大士自身典籍的名頭的時候,心中則是生出幾分期待來。

  能夠被觀音大士所提及,料想必定是觀音大士一身所學精髓的彙總,一身道行的文字具現,必然是高深莫測的經文才對。

  如果說等下觀音大士講道之時所講經文平平淡淡,屬實平常的話,那麼就能夠依此看出觀音大士所言到底有沒有誇大之處。

  若是觀音大士所講經文稍顯玄奧的話,那麼他就要好好考慮一下觀音大士所言的那位如來的三藏真經到底是何等典籍了。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渡一切苦厄。

  ……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

  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娑婆呵。”

  被觀音大士所宣講的自然是心經這一經典,可以說此經短短數百字,卻是蘊含無盡道理,乃是佛門之中數一數二的核心經典。

  但凡是有那麼一絲認知,只聽心經一文便能夠聽出此經文的不凡之處。

  隨着心經自觀音大士口中宣講而出,一時之間高天之上祥雲浮現,紫氣橫空,天花亂墜,地湧金蓮,可以說無盡的異象伴隨而生。

  以至於洞玄山上,許多修行之人都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高天之上,眼看着高天之上突然之間出現的異象,一個個的面露錯愕以及震撼之色。

  實在是觀音大士講經,道盡了大道至理,若然與之有緣,自是有所收穫。

  心經之玄奧哪怕是在佛門卸嗟浼斨校步^對可以排進前列,更何況如今還是由觀音大士親自宣講,若是沒有任何異象出現那纔是怪事。

  洞玄帝君當初也曾聽殺生菩薩宣講心經,但是兩相對比之下,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悟。

  心經在殺生菩薩口中講出,給他一種凜然殺伐,超渡世人的感覺,而在觀音大士講來,卻是無盡的慈悲之意盡顯,讓人聽之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皈依之感。

  莫說是洞玄帝君沉浸其中,百里帝君、靈光帝君幾人也同樣聽得如癡如醉,皆有所得。

  甚至就是黃淮、二郎顯聖真君、哪吒三太子、鍾馗天師等人也凝神聽講。

  觀音大士講經,這可不是誰都能夠隨便聽到的,雖說這不是黃淮第一次聽觀音大士講經,但是每一次聽講,都會有新的感悟,新的收穫。

  偌大的別院之中,異象紛呈,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去關注那些異象,所有人都爲觀音大士所講心經之中蘊含的玄奧大道至理所吸引。

  理教教主本來是不怎麼在意的,可是當觀音大士念出心經第一句話的時候,理教教主整個人便是神色爲之大變,原本渾不在意的面容爲之一肅,整個人竟是端正了身形,凝神傾聽觀音大士講道,竟是不敢有絲毫分神,就像是怕自己一分神便錯過了這世間最爲珍貴的機緣一般。

  諸多聽講之人當中,論及道行的話,除了雲霄娘娘之外,便屬理教教主的道行最是高深,也正因爲如此,理教教主所受到的衝擊也是最大。

第三百零二章 佛門因果也敢沾?

  或許洞玄帝君等人也同樣爲心經之中所蘊含的大道至理所震動,可是比起理教教主來,明顯是要差了不少。

  此刻的理教教主整個人完全陷入到了觀音大士的講道之中。

  縱然只通過一縷神念,可是卻不妨礙理教教主聽得如癡如醉。

  如理教教主這般的強者,一身修爲若是想要有所精進的話,所要耗費的時間至少都是以數百上千年計。

  有時候就算是與同級別的存在論道,也是收穫寥寥。

  一方面是大家道行都相差不大,不可能講出什麼更加高深的經文來,還有一方面就是,就算是論道,也沒有幾個人會將自己的核心教義隨隨便便講給其他人聽。

  可以想像在這種情況下,理教教主修爲想要有所精進到底有多麼的艱難。

  洞玄帝君、桃花帝君他們被卡在瓶頸之前多年,理教教主同樣也是多年修爲難得寸進。

  可是這會兒,理教教主聽着觀音大士宣講大道,那恍如天音一般的講道聲充斥着無盡的玄奧至理,尤其是觀音大士講道之時,理教教主只覺得以往心中許多迷茫不解之處隨着觀音大士講道而茅塞頓開。

  那種眼界大開,修爲有所精進的感受讓理教教主不由自主的便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觀音大士此番講道自然是打着收攏人心的主意,尤其是針對突破失敗的百里帝君,所以說觀音大士講道之時,重點關注的對象就是百里帝君。

  也是百里帝君的造化,這要是換做在場的幾尊神聖之中任何一位,怕都沒有觀音大士那樣敢說能夠助百里帝君突破的話。

  畢竟論及道行高深,雲霄娘娘與觀音大士或許相差不大,可是論及所學駁雜,見識之廣博來,雲霄娘娘還真的要差觀音大士一籌。

  此刻聆聽着觀音大士講道,百里帝君只覺得先前已經關閉上的瓶頸此刻竟然有了突破的跡象。

  隨着觀音大士那渺渺天音之中所蘊含的大道至理於其心間流淌而過,百里帝君突然之間感覺眼前一亮,那卡着他多年的瓶頸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打碎了一般。

  只一瞬間,一股強橫的氣息自百里帝君身上瀰漫開來,氣息一放一收,雖然說只在轉瞬之間,但是在場的一腥藚s都能夠感受到百里帝君身上氣息的變化。

  如果說先前百里帝君、飛鴻帝君幾人心中還有些遲疑不信的話,那麼這會兒卻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尤其是百里帝君,感受着自身修爲的變化,整個人激動的身形都有些顫抖起來,看向觀音大士的目光當中滿是虔找约案屑ぁ�

  一旁的飛鴻帝君、靈光帝君身上氣息微微顫動,但是卻沒有突破的跡象,顯然是自身積累還不夠,否則的話,此番觀音大士講道,未必不是他們突破的契機。

  短短的一篇心經雖然說只有二百多字,可是字字珠璣,每一個字都蘊含着天地至理,聞之心生無限的感悟。

  不過這還不是心經最厲害的地方,心經既然是佛門根本經文之一,哪怕是在佛門卸嘟浳漠斨校妓愕蒙鲜呛诵闹械暮诵牧耍匀灰灿凶牌洳环仓帯�

  如果說有人觀察百里帝君的話就能夠發現百里帝君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神光之中隱隱的帶着幾分佛光,整個人都變得虔樟嗽S多。

  只能說佛門經文在渡化人心方面真的是有着得天獨厚之處,讓人在不知不覺之間便皈依佛門,成爲佛門信徒。

  當然佛門渡化人心雖然厲害,不過也要看一個人的道行是否高深,意志是否足夠堅韌,若然能夠抵擋得住佛門的渡化之力的話,不但是能夠令自身道行大增,更是能夠令人心靈意志變得更強。

  顯然百里帝君周身神光之中隱隱有佛光,自是受到了心經影響的緣故,畢竟聆聽佛門核心經文,有所收穫,便是同佛門結下了天大的因果。

  要是不受佛經影響的話那纔是怪事呢。

  觀音大士一臉慈悲之色,目光掃過百里帝君,自然而然便注意到了百里帝君受到其講經的影響,只聽得觀音大士長宣一聲佛號:“南無觀世音菩薩,百里帝君果然身具慧根,與我佛有緣,善哉善哉!”

  不是說觀音大士施展了什麼神通手段扭曲了百里帝君的心志,渡化了這麼一尊帝君。

  以觀音大士的手段也不是做不到這點,但是以觀音大士的身份,顯然是不屑於去做這種事情。

  觀音大士先前說百里帝君與其有緣倒也不是在胡言亂語,而是觀音大士發覺百里帝君身具慧根,若是激發百里帝君的慧根的話,引導其皈依佛門並非是什麼難事。

  在場這麼多人,除了躲在暗中的理教教主之外,可以說受心經影響最深的便屬百里帝君了,就見百里帝君無比虔盏男n着觀音大士一禮拜下道:“多謝菩薩慈悲,指點渡化弟子,思及以往種種,前塵往事猶如過往雲煙,弟子如今一朝頓悟,明悟大道,願拜於菩薩座下,還請菩薩慈悲!”

  說着百里帝君向着觀音大士恭敬無比拜下。

  此刻腥艘捕蓟厣襁^來,有人錯愕,有人一臉的理所當然,神色各異的看着拜倒在觀音大士身前的百里帝君。

  只能說百里帝君的反應有些出人意料,可是也在一些人的意料當中。

  如雲霄娘娘、二郎顯聖真君幾人便是神色平靜,絲毫沒有驚訝的意思。

  洞玄帝君、桃花帝君幾人對視一眼,看着一臉虔盏陌倮锏劬瑥埩藦堊靺s是什麼都沒有說。

  他們也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百里帝君身上的變化,此刻百里帝君的一舉一動皆是出於本心,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阻止的理由。

  更何況方纔觀音大士講道,他們便是反應遲鈍也清楚觀音大士道行到底有多麼的高深莫測,若是百里帝君果真能夠拜在觀音大士座下的話,說不得還是百里帝君的一場天大的造化呢。

  他們別說是去阻止百里帝君了,就是替百里帝君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此時幾人看着百里帝君以及觀音大士。

  觀音大士神色不變,只是滿面慈悲的看着百里帝君,稍稍沉吟一番便開口道:“本座曾說過,你與本座有緣,既然你招亩Y敬於我,那麼以後便於本座身旁聽用吧。”

  百里帝君聞言頓時面露歡喜之色,當即便是恭敬無比的向着觀音大士拜了拜道:“弟子拜見大士。”

  一旁的黃淮看的心中感嘆不已,不得不說,論及蠱惑人心,無論是二郎顯聖真君還是雲霄娘娘,他們真的是沒有辦法同菩薩相提並論啊。

  似乎是感受到黃淮的神色變化,觀音大士不禁向着黃淮瞥了一眼。

  黃淮感受到觀音大士的目光頓時神色一肅,收斂心神。

  至於說一直都沒有什麼存在感的紀長年、紀陽、曹曦等人這會兒則是一個個的目瞪口呆。

  也怪不得他們,只能說今日他們所見到的一幕幕實在是太過離奇了。

  親眼見識兩尊九境帝君降世那倒也罷了,關鍵其中一尊九境帝君竟然拜在了觀音大士座下。

  那可是堂堂的九境帝君啊,可以說是站在世間巔峯的一小撮人之一,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就臣服於人,這完全是不符合他們的認知啊。

  不說百里帝君,就說聆聽觀音大士講道,收穫最大的理教教主。

  此刻雖然說觀音大士已經停下了講道,但是理教教主整個人卻是癡癡的坐在那裏,周身有神光瀰漫,神光盈盈恍如清水一般。

  但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那盈盈如水的神光之間,竟然隱隱的有一抹微不可查的佛光若隱若現。

  理教教主原本平靜的面容之上忽然之間浮現出一抹歡喜之色,隨之又有一絲掙扎、猶豫。

  伴隨着理教教主的面容變化,相應的理教教主周身所散發出來的神光也有所變化,那清瑩如水的神光陡然發出劇烈的變化。

  而理教教主的神色也變得無比莊嚴肅穆,口中誦經不止。

  如果說洞玄帝君在這裏的話就會發現,此刻理教教主口中所頌唸的經文便是他都沒有聽說過。

  以洞玄帝君如今的身份,可以說理教的核心經文,洞玄帝君差不多全都知曉,可見這會兒理教教主所頌唸的經文才是真正的理教教主自身道基的根本法的體現。

  這一篇經文絕對是理教教主的不傳之法,但是此刻卻被理教教主親口頌念。

  伴隨着理教教主口中誦經不止,天花亂墜、地湧金蓮,種種異象在理教教主閉關之處呈現,盡顯神異。

  似乎是得了經文加持,理教教主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自然而然周身所散發出來的神光也越來越盛,那越發清亮的神光正在一點點的消磨佛光,使得佛光的存在感變得極其微弱。

  不知過去多久,理教教主的誦經聲已然是消失無蹤,就連那周身瀰漫的神光也盡皆收斂。

  便見理教教主緩緩睜開雙眼,一雙恍如無底深淵一般的眸子之中閃過一抹心悸、震驚、後怕,等等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逝。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理教教主嘴角漸漸地盪漾起一抹笑意,繼而笑容漸漸擴散開來,隨之便聽得理教教主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造化,真是造化啊,不曾想本尊此番前來洞玄山,竟還能得如此之機緣,好一個觀音大士,好一篇心經,當真是玄奧無匹,真乃無上至經典也!”

  感受則會自身暴漲的道行以及修爲,便是身爲一教之主的理教教主此刻也是再無法剋制,將心中的驚喜情緒盡數宣泄出來。

  只看理教教主那般歡喜,甚至失態的反應就知道此番理教教主的收穫到底有多大。

  不過在宣泄一番之後,理教教主伸手一指,頓時在理教教主面前的虛空之中,一枚枚的字符浮現,這些字符懸於空中,竟然匯聚成一篇經文,若是黃淮、觀音大士等人見了必然能夠一眼看出,這一篇經文便是方纔觀音大士所宣講的心經。

  懸於空中的心經泛着異樣的神光,彷彿蘊含着天地至理一般,便是將之具現出來的理教教主看上一眼便忍不住生出虔枕災畲私浀男n動。

  “喝!”

  一剎那之間,理教教主感受到心神顫動,當即便毫不猶豫的催動道行,發出一聲恍如驚雷一般的喝聲,頓時神志清明,隨之空中那一篇具現而出的心經也隨之煙消雲散不復存在。

  “好一篇心經,當真是恐怖至極,若非是本尊道心堅韌,怕是就要被此無上心經給侵染了心神了。”

  帶着幾分駭然的理教教主輕聲呢喃。

  理教教主只是想到方纔自己受到心經影響自身所產生的變化心中便泛起波瀾,以他如今的道行,自身一絲一毫的異常都逃不過他的感應。

  其神光之中莫名生出的佛光自然也被理教教主所察覺,理教教主能夠感受到那佛光對其自身並沒有什麼危害,甚至還有着極大的好處,可是一番猶豫之後,理教教主還是下定決心徹底磨滅那因自身對心經的感悟而生出的佛光。

  耗費了好一番的功夫,終於將那佛光徹底磨滅,理教教主這纔算是放心下來。

  “待本尊徹底明悟了那一篇無上經文,必然道行大增!”

  心念一動,理教教主起身一步邁出,身形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卻是已經施展神通離開了洞玄山。

  就在理教教主離去的一瞬間,原本附着在洞玄帝君身上的那一縷神念也隨之不復存在。

  而這一切發生的同時,觀音大士、雲霄娘娘的目光則是齊齊的看向了洞玄帝君。

  洞玄帝君注意到兩尊神聖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由的愣了一下,心中生出幾分疑惑,下意識的向着兩尊神聖躬身一禮。

  就在洞玄帝君正欲開口之際,觀音大士、雲霄娘娘的目光便從洞玄帝君身上轉移開來,洞玄帝君只是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便嚥了下去。

  黃淮站在一旁自然也是將觀音大士、雲霄娘娘她們的反應看在眼中,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奇來。

  不過黃淮也沒急着開口詢問,只是輕咳一聲向着洞玄帝君幾人道:“諸位可還滿意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