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只是當着不死鬼帝、人王曦、太陰教主以及一薪绦弟子的面,靈教教主就算是心中再如何的不願意,這會兒也不得不答應下來。
便見靈教教主身上氣息微微一變,隨即伸手向着虛空之中一劃,登時那熟悉的時光長河畫面浮現,靈教教主口頌明陽帝君之名,然而時光長河卻是流淌不息,竟是沒有絲毫變化。
靈教教主面色微微一變,這次甚至探手進入時光長河當中,仍然是一無所獲。
不死鬼帝、人王曦等人這會兒也是面色凝重,方纔的那一幕他們可是看在眼中的,時光長河當中竟然沒有任何關於明陽帝君的痕跡,這也就意味着明陽帝君被一股偉力抹去了因果線以及存在的痕跡,一如那廣元帝君一般。
難道說靈教教主所言非虛,這世間真的有那麼一尊無上存在可以隨意抹殺他們?
靈教教主淡淡道:“諸位,非是本尊不出手,而是明陽帝君已經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跡,即便是吾也不可能將之復生。”
不死鬼帝若有所思,腦海之中不由的浮現出當初他曾試着窺探黃淮的跟腳來歷之時,於冥冥之中被一聲劍鳴所驚的過往。
那劍鳴聲恍如終焉降臨,當時只驚的他心驚肉跳。
心中一動,不死鬼帝張口想要詢問靈教教主一些事情,不過目光掃過一旁的人王曦等人的時候,不死鬼帝卻是壓下了內心的衝動。
就在這時,靈教教主衝着幾人拱手道:“諸位,本尊要回去閉關修行去了,就此告辭。”
說話之間,靈教教主長袖一拂,直接衝着身後一徐`教教主道:“回山!”
乾元帝君、玄元帝君、朝元帝君等一徐`教弟子反應過來當即齊齊應聲。
目送着靈教教主等消失在天邊,人王曦微微皺了皺眉頭,一身皇者之氣越發的濃郁,看了不死鬼帝一眼道:“道友以爲靈教教主到底想要算計些什麼?”
不死鬼帝聞言則是不動聲色,微笑搖頭道:“人王尚且不知,本尊就更猜不到了!”
便見不死鬼帝衝着人王曦拱了拱手道:“此間無事,本尊也該回去了。”
隨着不死鬼帝、靈教教主等人離去,鎮北城上空便只剩下了鎮北王許應、人王曦等人。
此時的許應臉上帶着幾分劫後餘生的神色,方纔明陽帝君隕落的那一幕可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說不是他果斷的請出了人王降臨的話,怕是那明陽帝君便是其下場。
人王曦自是注意到許應的神色變化,淡淡道:“明陽帝君也算是替你擋了一劫,其雖身死道消、因果全消,自此不存於世,也當受人香火。”
許應點了點頭,明陽帝君實在是死的太乾淨了,靈教教主這等存在都無法助其復生歸來,但是卻還有一法可行,那便是以萬民香火重塑明陽帝君,雖然說到時候歸來的是一尊香火祖神,至少也不算徹底不存於世。
“屬下自會安排!”
說話之間,二人已然落下雲頭,降臨在鎮北王王府當中。
人王曦看着許應道:“鎮北王,先前你曾稟明於本尊關於那一尊自沉寂之中歸來的教主之境存在的消息,若是本尊沒有記錯的話,導致廣元帝君隕落、靈教教主受創的根源就是那個叫做黃淮的小輩吧。”
許應深吸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道:“人王所言甚是,黃淮小友之叩勒婵芍^是逆天,竟然能夠供奉一尊自沉寂之中歸來的教主。”
說着許應看了人王曦一眼略帶猶豫道:“人王,屬下以爲廣元帝君的隕落怕是同那位黃淮小友脫不了干係。”
人王曦淡淡的瞥了許應一眼道:“明眼人都能夠看出這點,你當不死鬼帝、靈教教主他們意識不到這點嗎?”
許應自不會自以爲是到自己都能夠看透的問題,不死鬼帝、人王、靈教教主他們會看不透,不過做爲下屬,哪怕是明知道人王曦知曉這些,他也必須要將之說給人王。
只聽得人王曦開口道:“你可知對方如今何在,可在鎮北城之中?”
人王微微點了點頭,微微皺了皺眉頭道:“那不死鬼帝、靈教教主肯定隱瞞了什麼,若是本尊所料不差,他們肯定會暗中派人探查那黃淮的下落。”
不是人王看出了什麼,而是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不死鬼帝、靈教教主兩人一定有什麼事情瞞着他,極有可能就是關係到廣元帝君消失的祕密。
就如靈教教主先前所懷疑的一般,廣元帝君消失於鎮北城,不死鬼帝肯定知曉一些什麼,靈教教主搞出那麼大的陣仗,最後卻是說走就走,也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麼。
只有他對於這一切猶如霧裏看花一般。
這讓人王生出一種無從掌控之感,尤其是想到廣元帝君證得教主之位,結果卻莫名消失,人王便有一種迫切的想要知曉一切的衝動。
許應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的看着人王曦,面露幾分錯愕之色道:“人王,難道說廣元帝君並沒有隕落?可是靈教教主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又是爲何……”
瞥了許應一眼,人王道:“你可是親眼看着那廣元帝君證得教主之位的,但是你親眼見到對方隕落了嗎?”
許應不由的呆住了,口中喃喃道:“難道廣元帝君並沒有隕落?這一切都是靈教的算計?”
人王邁步,腳步一頓道:“派人去尋那黃淮,若是尋得,務必將之帶來見我!”
隨着人王身形消失無蹤,許應這纔回神過來,衝着人王消失的方向躬身一禮道:“屬下謹遵法旨!”
卻說黃淮得了上清靈寶天尊賜下一道青萍劍虛影,連同雲霄仙子也是實力大進,只能說靈教教主一番興師動校钺嵋磺袇s是便宜了黃淮。
遙遙看着靈教教须x去,其中正夾雜着魏忠以及紀陽、紀長年等人,隊伍浩浩蕩蕩。
雖然說得了天尊賜下的青萍劍虛影,黃淮底氣大增,自問就是遇上了靈教教主,他也是有着自保之力。
但是天尊賜下的青萍劍虛影卻是他的底牌,非是到了真正的生死關頭絕對不會動用。
不過是尋回紀陽、紀長年等人而已,倒也沒必要非要這個時候跑過去,鬼知道這會兒跑過去被玄元帝君給發現了,然後稟明靈教教主,那位靈教教主會如何對待他啊。
看着靈教教邢г谔爝叄S淮回首看了鎮北城方向一眼,衝着九靈元聖道:“九靈元聖,咱們繼續趕路,遠遠綴在靈教大隊人馬後面即可。”
太元城
烏泱泱的靈教弟子各自散去,有人迴歸山門,有人雲遊四方,而魏忠則是帶着紀長年、紀陽、曹曦等人在靈教山門外的太元城停歇了下來。
做爲靈教三代弟子,魏忠在靈教諸多三代弟子當中倒也算得上是佼佼者,畢竟那麼多的弟子當中能夠邁步七境帝君之境的畢竟只是少數。
太元城做爲靈教山門外的第一大城,完全可以視作是靈教的地盤,許多靈教弟子受不了山門裏的規矩,便在太元城落腳。
魏忠在太元城當中同樣有着自己的一處府邸。
此刻在太元城一處府邸之中,魏忠正自招待着紀長年、紀陽、曹曦等人。
黃淮於他有救命之恩,當初黃淮將紀長年、紀陽等人託付於他,魏忠自然是會用心照顧紀陽等人。
大廳之中,紀陽正一臉好奇的看着魏忠道:“魏大哥,你可打聽清楚了嗎,先前你們靈教興師動械降资菭懥耸颤N啊。”
不單是紀陽,這會兒就是紀長年、曹雄、曹曦幾人也同樣一臉好奇。
畢竟先前魏忠倉促之間得了教中令喻,甚至都沒有時間安置紀長年等人,便是帶上了幾人匯合了靈教的大隊人馬一同前往鎮北城。
所以說紀陽他們也是有幸感受了一方大教的底蘊,只不過他們卻是不知道靈教興師動械哪康摹�
畢竟關於廣元帝君的消息也只有極少數靈教高層知曉,不要說是魏忠這樣的三代弟子了,而紀長年他們更是一頭霧水,什麼都不知曉。
但是好奇心誰都有,尤其是親身感受了一番,紀陽等人要是不好奇才怪。
魏忠聞言不禁微微搖了搖頭道:“此事我也不知,待我尋得教中好友打探,或許能夠知曉一二。”
正自說話之間,忽然就聽得嘭的一聲響,赫然是魏忠所居府邸的府門被人狠狠撞開的響動。
這響動聲頓時驚動了魏忠幾人,紀陽、紀長年他們更是略帶詫異的看向外間,同時心中生出幾分疑惑,魏忠先前帶他們進入府中的時候可是同他們說過,太元城就是靈教的地盤,在這府邸之中,他們只需要安心等待黃淮到來便是。
只是這會兒看上去似乎是有些不大對勁啊。
紀陽、紀長年、曹雄幾人心中生出疑惑的同時,魏忠同樣也是面露尷尬以及不虞之色,豁然起身向着外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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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挖牆腳
以魏忠的實力,如果說願意的話,就算是整個太元城都處在其感應之中,只不過在太元城當中,靈教的許多弟子皆在其中,實力強大者卸唷�
所以說就算是魏忠一身修爲達到了七境帝君之境,換做在蠻荒之地,那可以說是鎮壓一方,開闢一方王朝的強大存在,然而在這太元城當中,魏忠卻是要收斂一身實力,平日裏也不比普通人強多少。
但是這會兒神念覆蓋自身住處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所以說在府門被人給撞開的時候,魏忠便已經知曉了來的是什麼人。
就見魏忠住處,原本緊閉的大門轟然洞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大步走了進來。
這兩人身上氣息卻是絲毫不差,爲首一人甚至帶着幾分孤傲,就那麼大步走進院子當中,同時毫不客氣的大聲道:“魏忠,聽說你小子在蠻荒之地修爲突破,已經邁入了七境帝君之境,還不快滾出來見我。”
這人話語之間顯得非常的不客氣,渾然不將魏忠七境帝君的身份放在心上。
在靈教之中,能夠踏足七境帝君之境,那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畢竟放眼任何勢力,只要是能夠進入七境帝君之境,那都不是籍籍無名之輩,更是會被一方勢力所看重。
魏忠此時也走出了大廳,目光落在來人身上,眉頭微微一皺道:“陸公子,你就不怕魏某去教中告你嗎?”
陸洋聞言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一邊大笑一邊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瞥了魏忠一眼道:“好你個魏忠,果然是修爲高了,膽子就大了起來,你有膽量就去告啊,你看到時候教中究竟是會相信誰。”
站在陸洋身後的則是一尊身形魁梧的金甲神將,這金甲神將渾身氣息森然,竟然是一尊帝君之境的護法神將。
說話之間,陸洋已經行至近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氣衝着魏忠道:“將你這些年在蠻荒之地所積攢的願力寶珠、本源寶珠等各種寶物統統獻給本公子。”
魏忠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同陸洋的確是不對付,準確的說當年他就是陸洋所欺凌的對象。
靈教之中,不少像他一般的弟子花費莫大的功夫方纔得到的修行資源都會被如陸洋一般的教中權貴子弟以各種手段給搶了去。
魏忠當年之所以選擇前往蠻荒之地,一方面就是想要擺脫陸洋的壓榨,想要搏一搏,結果證明他真的做到了。
但是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這纔回來沒有多久,陸洋的消息竟然那麼的靈敏,直接便找上門來。
魏忠也不想一想,他修爲大進,一步邁進了七境帝君之境,或許在靈教一袕娬哐壑羞�算不得什麼,但是在靈教中下層弟子之間,那卻是相當轟動的消息。
大家都知道魏忠自蠻荒之地歸來,更是修爲大進,所以在許多人眼中,魏忠此番歸來必然是帶回了大量的寶物。
可以說盯上魏忠的人可不止陸洋一個,也就是陸洋先行一步罷了。
無論是一方王朝還是一方勢力,其實不過是一種形式上的變幻罷了,其本質其實沒有什麼區別,王朝內部有權貴二代子弟欺上瞞下,同樣在各大勢力當中這種事情也是層出不窮。
如陸洋一般,家族老祖赫然是靈教一尊八境巔峯之境的存在,這等存在一旦機緣降臨便有望邁步九境準教主之境,哪怕是在靈教之中,那也算得上是一小撮人當中的一份子了。
可以說除了幾位準教主之外,就是這些人實力最強。
而在靈教之中,無論是身爲教主的靈教教主又或者是如乾元帝君、朝元帝君、玄元帝君他們這等準教主之境的存在,對於靈教的教中事務根本就沒有多少興趣,差不多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行,追求更高境界上面。
如此一來,在靈教當中,真正管事的便是那些八境帝君級別的存在。
陸洋顯然是盯上了魏忠在蠻荒之地上千年的積累,仗着自家老祖的名頭,陸洋根本就沒有將魏忠放在心上。
哪怕是魏忠已經邁步七境帝君,可是隻要他不是真的做的太過分,這種事情靈教上下素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壓下內心之中的火氣,魏忠盯着陸洋沉聲道:“你就不怕我去求見幾位準教主嗎?”
陸洋帶着幾分不屑道:“就算是你見了幾位準教主又如何,正所謂欠債還錢,不要忘了,本公子手中可還有着你當年簽下的欠條呢。”
魏忠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咬牙道:“那是你當年逼迫我簽下的……”
陸洋登時哈哈大笑道:“那又如何,不管是你如何簽下的,那終歸是你所籤,哪怕是鬧到幾位準教主面前,你也必須要還了本公子的欠債,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大廳之中,紀陽、紀長年、曹曦等人將庭院之中魏忠同陸洋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幾人臉上則是神色各異。
而如紀陽、曹曦幾人則是面露錯愕之色,臉上帶着幾分驚愕以及難以置信,顯然是沒有想到魏忠身爲靈教弟子,竟然還會被人逼着簽下欠條。
不過紀長年、曹雄他們雖然心中感嘆魏忠的遭遇,但是卻也沒有誰想要趟這趟渾水的意思。
不說他們一個個實力不夠,就算是真的實力不弱,那也不好插手,畢竟這是魏忠以及陸洋之間的事情,搞不好還涉及到了靈教,要是真的跳出來,說不得會招惹了靈教。
所以說任憑魏忠同陸洋之間言語爭鋒,紀長年他們都是呆在廳中沒有走出的意思。
只是紀長年他們不想惹事,並不代表就沒有麻煩上身。
顯得張狂無比的陸洋直接從魏忠身旁越過奔着大廳而去。
魏忠身形一晃,直接擋在了陸洋身前,冷哼一聲道:“陸洋,今日我府中有客人,你我之間的事情,過了今日,再做了斷!”
陸洋卻是絲毫沒有將魏忠的話放在心上,大步向着客廳走去,口中反而道:“聽說你在蠻荒之地帶回了幾人,剛好本公子有興趣,特來瞧瞧……”
只是一股磅礴的力量擋在了陸洋身前,硬是生生的阻住了陸洋的去路,便聽得魏忠沉聲道:“我說了,廳中幾位乃是魏某貴客,魏某絕不允許你驚了魏某的客人!”
陸洋顯然是沒想到魏忠竟然敢動手阻攔自己,登時面色變得陰沉無比道:“好,好,看來你是真的膽子變大了啊。”
“金甲神將,給我攔住他,今日本公子還非要看看你自蠻荒之地帶回的都是什麼人,別不是帶回幾尊邪神吧。”
說着陸洋盯着魏忠道:“莫非魏忠你勾結邪神,意圖危害我靈教。”
魏忠大怒道:“陸洋,你這是污衊。”
陸洋笑道:“是不是污衊,待本公子進去檢查一番不就知曉了嗎?”
說話之間,跟在陸洋身旁的金甲神將已經是一步踏出,就那麼撞向魏忠。
魏忠冷哼一聲,身上登時泛起神光,剎那之間,兩道神光碰撞在一起,便見魏忠身形蹬蹬後退了幾步,卻是不敵那金甲神將,只一交手便落在了下風。
陸洋跟在金甲神將身後大步上前,衝着魏忠道:“不過是剛踏入帝君之境罷了,比之老祖賜下的金甲神將差了不止一籌,還不給我閃開。”
說着陸洋更是衝着客廳大笑道:“爾等這些邪神,還不給本公子滾出來。”
能夠同魏忠結交,料想也不是什麼強者,而且據他所得到的消息,魏忠帶回來的一腥藢嵙ψ顝姷囊膊贿^是六境巔峯罷了,十之八九便是魏忠在蠻荒之地所收攏的心腹手下。
自己此番既然是奔着魏忠這些年在蠻荒之地所積攢的財富而來,又不想重創了魏忠落人口實,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拿魏忠帶回來的這些心腹下手來逼迫魏忠。
客廳之中,紀長年、曹雄幾人不禁對視一眼,紀長年更是露出幾分苦笑。
沒想到麻煩就這麼找上門來了,他們竟然被陸洋污衊成邪神,尤其是看着外面陸洋咄咄逼人的態度,就算是他們再不想惹麻煩,現在麻煩已經來了,幾人心中也忍不住泛起幾分火氣來。
紀陽看了紀長年一眼,眼中滿是躍躍欲試之色,就見紀長年微微點了點頭。
下一刻便見一道身影自紀陽身上走出,正是紀陽所供奉的哪吒三太子。
得了黃淮賜下的哪吒三太子的化身,紀陽可是勤加供奉,在紀陽的努力供奉之下,哪吒三太子這一道化身實力也是恢復的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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