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袁午不禁看了黃淮一眼,黃淮看不透袁午的實力如何,但是九靈元聖卻能夠看透啊,論及修爲境界的話,袁午卻是強出黃淮一籌。
不過如果真的是拼死搏殺的話,按照九靈元聖所言,黃淮憑藉着幾尊神聖的神通手段足可以輕鬆碾壓袁午。
走進小院之中,袁午只是同黃淮簡單客套了幾句,當即便是神色一肅看向黃淮道:“道友,值此之際,你我先前約定的交易可還作數?”
黃淮則是淡淡道:“正所謂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我先前的約定自然有效。”
袁午聞言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喜色,當即心念一動,便見一方長長的搴谐霈F在手中衝着黃淮道:“總算是不負道友所望,通天聚靈香在此!”
黃淮眼睛一亮,伸手接過那搴校従彺蜷_便見一根泛着紫色的粗大檀香出現在視線當中,同黃淮先前所見過的通天聚靈香一般無二。
忍着心中的激動,黃淮當即將搴泻仙希瑵M臉笑意的衝着袁午道:“有勞道友了。”
說話之間,黃淮長袖一揮,頓時就見院子之中出現一座小山一般的裝滿了香火米的布袋。
袁午快步上前,親手撫摸着那些香火米,任憑晶瑩剔透散發着清香的米粒自指間滑落,袁午不禁開懷大笑起來。
收起這些香火米,袁午衝着黃淮微微拱手一禮道:“多謝道友。”
黃淮笑了笑道:“齋主客氣了,你我各取所需!”
袁午則是神色鄭重的道:“不管怎麼說,這次道友卻是幫了我大忙,袁某感激不盡。”
說話之間,袁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了黃淮一眼,低聲道:“此番那幾尊鬼王來意不善,鎮北城此番怕是有難了,道友先前展露了行跡,怕是會被鎮北王給盯上!”
黃淮微微一愣,露出幾分不解之色。
城中如他一般出手斬殺強大鬼神的強者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便是七境帝君級別的存在單單是黃淮所注意到的也有十幾尊之多。
如鎮北王那樣的準教主級別的存在,再怎麼也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對他們這些人不利吧。
袁午注意到黃淮的神色變化輕咳一聲道:“鎮北王、玄元帝君他們自是不會對道友這樣的強者不利,甚至還會頗爲看重,只是這份看重對於道友可未必是什麼好事,若是鎮北城安然無恙倒也罷了,一旦鎮北城有破城的危機,如道友這般的強者……”
袁午都說到這般的程度了,黃淮要是還反應不過來的話那就是傻了。
看着黃淮神色變化,心知黃淮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的袁午喟然一嘆道:“道友實力雖不差,到時如果被逼着守衛鎮北城迎戰邪神,道友千萬要小心謹慎纔是。”
說着袁午一臉感慨道:“只希望莫要到了那般地步纔好,不然你我都要去城頭走上一遭!”
看着袁午匆匆離去,黃淮聽着城外傳來的震天的喊殺聲,感受着城中那種肅殺的氛圍,心中不禁感慨萬分。
自己這邭膺�真不怎麼樣,幾千年都平平安安沒有爆發過什麼大規模的衝突的鎮北城竟然會突然莫名其妙的被無盡的鬼神所衝擊。
隨手關上院門,心念一動,就見一道神光自其體內飛出,赫然是那一面被黃淮所祭煉的太極圖。
太極圖一出頓時遮蔽了整個小院,隔絕了一切的窺探。
黃淮走進廳中,心念一動便見幾尊神聖的神像出現在廳中。
一如往常,黃淮取出神案、香燭等供品,恭敬的給諸位神聖奉香禮拜。
拜過幾位神聖,黃淮盤膝而坐,手中捧着一個紅皮葫蘆,便見一顆顆願力寶珠飛出沒入紅皮葫蘆當中。
顯然這紅皮葫蘆就是黃淮所祭煉的斬仙飛刀,大量的香火願力被黃淮砸在了太極圖以及斬仙飛刀兩件寶物之上。
隨着大量的香火願力的投入,無論是太極圖還是斬仙飛刀,其威能較之以往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太極圖這件至寶想要徹底祭煉成功,至少眼下黃淮是看不到成功的希望,相比之下斬仙飛刀至少不至於遙遙無期。
所以說黃淮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祭煉斬仙飛刀上面來,自然而然的斬仙飛刀給人的感覺越來越凝實,越來越強,已經有了幾分傳說中的風采。
大量的願力寶珠沒入紅皮葫蘆當中,原本捧着斬仙飛刀的雙手只覺得紅皮葫蘆變得沉重如山嶽一般,若非是他修煉八九玄功,肉身早已經強悍無匹,怕是已經承受不住斬仙飛刀所承載的香火願力的重量了。
念動之間,便見黃淮口中噴出一口火焰,三昧真火一出,瞬間淹沒了斬仙飛刀,在那火焰之中,斬仙飛刀飛快的吸收着香火願力,神光盈盈,以至於紅皮葫蘆顯得越發的靈動,寶光四溢。
這邊黃淮不受外界影響,祭煉寶物的同時,鎮北城上空,鎮北王許應已然同盤山王交手不知多少回合,卻也沒有能夠分出勝負。
伴隨着一聲驚雷炸響,兩道充塞天穹的恐怖身影接連碰撞在一處,九天之上如同天崩一般。
兩道身影一觸即分,許應面色之間帶着幾分傲然之色盯着盤山王,手中長戟遙指盤山王沉聲喝道:“盤山王,你輸了!”
盤山王聞言不禁冷哼一聲道:“爾不過是仗着神兵之利罷了,若然本王祭出本命神兵,你還敢這麼說嗎?”
許應眼神一縮,只是冷聲道:“你若不服,你我便再戰上一場,不過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該履行諾言了。”
玄元帝君以及四下降下神念關注着盤山王、許應他們的諸多強大存在自是齊齊盯着盤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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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另類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盤山王哈哈大笑,直到許應臉上露出不耐之色,這才神色一冷,伸手一指,頓時虛空之中出現一道身影,那一道身影栩栩如生,恍若真人一般。
原本就關注着盤山王的一腥说哪抗庾匀欢坏木吐湓诹丝罩心且坏郎碛吧厦妗�
就見那一道身影看上去也沒有什麼太過特殊的地方,就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罷了,當然因爲太過栩栩如生的緣故,腥丝丛谘壑校嗌倌軌蚩闯鲞@年輕人身上隱隱帶着一股不俗的氣質。
但是除此之外,他們實在是看不出什麼其他的不同來,至少不是他們印象之中的某位大教嫡傳,某家的天驕子弟。
許應詢問盤山王他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到底是爲了什麼,結果盤山王沒有回答,卻是搞出這麼一個影像出來,難道說一切都是爲了這個年輕人不成?
心中剛剛生出這樣的念頭來,不少人便忍不住爲之搖頭。
怎麼想都不大可能,爲了區區一個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的年輕人,不死鬼界一下子出動了三尊鬼王,無盡的鬼神,這待遇就算是一尊準教主級別的存在,怕都不至於讓不死鬼界這麼的重視。
許應看着空中那一道身影,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而這會兒盤山王方纔緩緩開口道:“只要爾等交出此人,那麼本王即刻率領麾下人馬離去!否則的話,定然打破鎮北城,生擒了這小輩!”
盤山王話語之中帶着濃濃的斬釘截鐵的意味,讓人能夠感受到盤山王的決心。
“什麼,這怎麼可能!”
“感情盤山王他們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竟然只是爲了一個年輕人,簡直是好笑!”
顯然在許多人看來,雙方廝殺一場,單單是隕落的存在就不知有多少,本以爲是爲了什麼天大的事情呢,結果盤山王竟然告訴他們,一切都不過是因爲一個人的緣故。
當然也有人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中所蘊含的信息。
那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夠讓盤山王、棺槨女、乾屍老人這麼三尊準教主級別的存在如此興師動卸鴣恚踔敛幌Оl動了一場戰場攻打鎮北城,哪怕是有無數的鬼神爲此殞命也是在所不惜。
許應聽了盤山王的話,眼眸之中閃過一道精芒,目光再次打量了空中那一道身影一眼,然後目光投向了盤山王道:“不知這位小友如何得罪了盤山君,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不若看在本王的薄面之上……”
不等許應將話說完,盤山王當即冷哼一聲道:“許應,你要做的就是找出這小輩,然後將人交給本王,否則的話,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我等也會打破鎮北城……”
許應面色一冷,正要開口,就在這時,玄元帝君上前來,衝着盤山王拱手一禮,臉上含笑道:“盤山君,此事太過突然,能否容我等商議一番再說。”
玄元帝君一副灑脫隨意的模樣,許應見狀不禁冷哼一聲道:“玄元道友,不用商議,本王今日就將話撂在這裏了,想要本王將族人交出,只要本王還有一口氣在,便是妄想。”
盤山王的目光掃過許應,最後看向了玄元帝君。
玄元帝君則是輕咳一聲衝着盤山王道:“我們會給盤山君一個交代的。”
盤山王深深的看了玄元帝君一眼,隨即放聲大笑起來,笑聲戛然而止的同時,當即長嘯一聲,瞬間原本如潮湧一般衝擊鎮北城的無盡鬼神就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卻是停了下來。
但是這黑壓壓一片的無盡邪神卻沒有退去,只不過是暫時停下了衝擊鎮北城罷了,只要盤山王這邊一聲令下,前一刻那慘烈的場景將會再度上演。
城牆之上,無數守護鎮北城的修行之人這一刻也都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畢竟盤山王率領這麼多的鬼神突然衝擊鎮北城太過突兀了,可以說鎮北城上下都沒有什麼準備,能夠守住鎮北城,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
方纔盤山王同鎮北王許應之間的交談自然是聽在了一腥说亩小�
同時大家也都將空中漸漸消散的黃淮的身影牢牢的記在了心間,畢竟能夠引發一場慘烈大戰的人,任何人都會有好奇心的。
儘管不少人心中懷疑盤山王話裏的真實性,爲了一個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人便要爆發一場大戰,反正他們是不信的。
要說黃淮是人族之中名聲在外的絕代天驕,未來幾乎可以邁步準教主乃至更高的存在的話,爲了掐滅一尊未來的強者,這多少還有那麼幾分可信性。
關鍵他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位存在啊。
可以說一道道的目光都看向了渾身瀰漫着煞氣的鎮北王許應以及靈教那位嫡傳玄元帝君身上。
而此時玄元帝君伸手一指,便見一副畫卷飛出,畫卷神光盈盈垂下神光遮蔽了四方,阻斷了腥说母Q探。
許應面色頗爲不善的看着玄元帝君道:“玄元道友,你若是想要勸我交人的話便不要多說了,本王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玄元帝君對於許應的反應卻是絲毫不奇怪,畢竟許應是什麼性子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做爲人王座下鎮守一方的大能,在維護人族利益方面這點,許應的所作所爲絕對是沒有任何人能夠質疑的。
要讓許應將一名族人交給盤山王,那麼在許應看來,就算是這位族人再怎麼的十惡不赦,罪該萬死,也該由人族懲處,至於說交給異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微微皺了皺眉頭,玄元帝君看着許應道:“鎮北王,你也看到了,盤山王他們這般的架勢擺明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難道你要爲了庇護區區一人,而搭上整個鎮北城無數修行之人嗎……”
許應聞言冷冷的瞥了玄元帝君一眼,旋即哈哈大笑道:“照你這麼說的話,本王就該將人交給盤山王他們了?”
玄元帝君捋着鬍鬚緩緩道:“我人族數千年的和平來之不易,難道道友想要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太平盛世嗎?”
說着玄元帝君臉上露出幾分悲天憫人的姿態道:“但凡戰端一起,必將生靈塗炭,不知要有多少人爲此而喪命,你我如何向人王,向諸位教主交代啊!”
許應冷哼一聲道:“荒謬至極,我神州之地能有這數千年的和平,那是靠着無數先賢拼殺來的,但凡我許應在此,絕不會做此荒唐之事。”
玄元帝君看着許應,輕嘆一聲道:“道友何其糊塗啊!”
許應長袖一揮,大步邁出,一身沖天的煞氣恍如實質一般,隨即便見許應身形出現在鎮北城上空,手中長戟遙指城外的盤山王等無數邪神哈哈大笑道:“盤山王,我人族豈是那種靠出賣族人祈求和平之輩,要戰就戰,真要拿人,且先過了本王這一關再說!”
聽到許應的答覆,就算是反應再遲鈍也能夠意識到許應的選擇。
不過很快城牆之上無數人族修行之人便發出高呼之聲。
“鎮北王威武,鎮北王威武!戰,戰,戰!”
城牆之上,玄元帝君只是神色平靜的看着這一幕,不過與此同時幾道身影卻是悄無聲息的離開。
聚寶齋高高的閣樓之上,剛同黃淮完成交易沒有多久的袁午則是一臉震驚的遙遙看着城牆之上所發生的那一幕。
以袁午的實力,雖然說沒有在場,可是就如同城中許多強者一般,盤山王同鎮北王許應之間的對話乃至空中黃淮那一道身影都是看的清楚,聽的明白。
當袁午看到黃淮那一道身影的時候,那是第一時間便認了出來,甚至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袁午原本還在猜測黃淮能夠在蠻荒之地立足,開闢一方王朝,背後必然有着什麼厲害的背景,可以說他已經是儘可能的往厲害裏猜測了。
但是袁午怎麼都沒有想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場動亂的源頭竟然同黃淮有關。
許多人不願意相信盤山王三尊鬼王以及諸多鬼神衝擊鎮北城乃是爲了黃淮,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袁午心中卻是覺得盤山王並非是在說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還真的就是爲了黃淮而來。
“黃淮道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又做了什麼,如何得罪了盤山王這些鬼神,竟讓對方如此興師動卸鴣戆 !�
袁午忍不住發出感慨。
實在是盤山王提出要鎮北城交出黃淮方纔會停下攻打鎮北城的要求就在那裏,哪怕是身爲鎮北城之主的鎮北王許應毫不猶豫的拒絕,但是靈教那位準教主的反應卻同樣代表了一部分人的不同意見。
正所謂人心叵測,袁午很清楚,此刻城中怕是已經有人在尋找黃淮的下落,甚至想着將黃淮交給盤山王他們以消弭一場劫難。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之間響起:“爾等且聽好了,只要有人交出那小輩,本王即刻退走,並且能夠獲得我不死鬼界的友誼……”
袁午聞言忍不住一聲輕嘆,目光不由得看向了黃淮所在方向,口中低聲道:“黃淮道友,你就自求多福吧!”
就如袁午所擔憂的一般,隨着盤山王這一番話傳遍全城,果然引得不少人心思躁動起來。
如鎮北王許應這樣的人族強者不在少數,但是同樣也多的是那種自私自利,爲了一己之私,莫說是同族,哪怕是至親也不是不可以出賣。
這會兒城中已經有人付出了行動,開始在城中尋找黃淮的蹤跡來。
一時之間,偌大的鎮北城,不知有多少人在爲黃淮而動。
然而此時的黃淮卻是對外界一無所知,整個人藉着太極圖封閉了所居小院,隔絕了內外感應,專心修行。
不過黃淮卻是留了九靈元聖在外鎮守,畢竟他修行歸修行,卻是沒有忘記城外還有諸多邪神在攻城,萬一出了什麼意外,自有九靈元聖應對。
顯出九頭青獅之相的九靈元聖收斂了一身準教主級別的恐怖氣息,就那麼趴在小院中,一副慵懶的模樣,如果說不知道其底細的話,很難讓人想像這竟然是一尊準教主級別的無上存在。
原本趴在那裏慵懶無比的九靈元聖就如同看戲一般的看着城外的動靜,但是當盤山王向鎮北王提出要其交出黃淮的要求的時候,九靈元聖身上一股可怖的氣息一閃而逝。
尤其是那位玄元帝君的表現讓九靈元聖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嘲諷以及漠然。
小院的房頂之上,扎着雙丫髻,躺在那裏曬太陽的哪吒三太子這會兒小臉之上滿是古怪之色。
顯然哪吒三太子也注意到了盤山王、鎮北王許應、玄元帝君他們各自的反應。
只見哪吒三太子躍身而起,先是瞥了一眼被太極圖所徽窒碌狞S淮所在,隨即一步邁出落在了九靈元聖身前。
哪吒三太子眼中滿是躍躍欲試以及憤憤不平之色道:“九靈元聖,你聽到沒有,那盤山王當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啊,他這是想要幹嘛!”
九靈元聖眯着眼睛看了哪吒三太子一眼,眼見哪吒三太子那一副不怕事大的興奮模樣不禁道:“三太子以爲盤山王這是想要幹嘛?”
哪吒三太子坐在門口的石獅子身上看着九靈元聖道:“我覺得他這是在算計黃淮道友。”
正說話之間,原本徽衷谛≡荷峡盏奶珮O圖倏然消失不見,臉上尚且還帶着幾分滿意之色把玩着威力更勝一籌的斬仙飛刀的黃淮一邊將斬仙飛刀收起一邊向着哪吒三太子道:“三太子,誰在算計我啊!”
很明顯哪吒三太子的話被黃淮給聽了個大半。
哪吒三太子見到黃淮頓時眼睛一亮道:“黃淮道友,你總算是出關了啊,你是不知道,你閉關這段時間,在這偌大的鎮北城之中,你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黃淮聞言不由愣了一下,臉上不禁露出了錯愕之色,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九靈元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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