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從關公像睜眼開始 第202章

作者:七只跳蚤

  這會兒看着跨坐在能夠一口神火燒死一尊帝君的九靈元聖身上的黃淮,做爲華陰宗之主的曹雄卻是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都要抱緊了黃淮這一個大腿。

  黃淮卻是不知道曹雄心中的變化,這會兒他正與洞玄帝君師徒一路前行,並且不時的說上幾句。

  以腥说乃俣葟奶缴交胤堤┌哺挂矝]有花費太多的時間,一路之上雖然說許多窮山惡水之間都盤踞着大大小小的邪魔,但是這些邪魔怕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阻攔黃淮一行人,所以一路之上倒也頗爲順利。

  抵達泰安府上空,降下雲頭,黃淮自然是要請洞玄帝君師徒前往府中做客。

  眼見黃淮所居不過是一處簡單的府邸,身爲一方國主的張歸元不禁露出幾分訝異之色,顯然是沒有想到黃淮生活所居竟如此樸素。

  似乎是察覺到張歸元的異樣,黃淮招呼洞玄帝君師徒落座,笑着道:“寒舍簡陋,卻是不入大家之眼,讓道友見笑了。”

  洞玄帝君也注意到了自家弟子的異樣,聽了黃淮的話捋着鬍鬚瞥了張歸元一眼輕笑道:“看看黃淮道友,這纔是真性情啊,你說你那住處弄的那麼富麗堂皇能有什麼用,平白惹人笑話。”

  被自家老師訓斥,張歸元除了苦笑還能說什麼,只能躬身一禮向着洞玄帝君道:“老師教訓的是,弟子以後定加以改正。”

  黃淮輕咳一聲看着洞玄帝君道:“黃某僥倖得了師門長輩看重,得以拜入師門,只可惜卻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大燕王朝,卻也不知外界如何,除了附近幾尊來尋黃某麻煩的邪神之外,說來兩位道友還是黃某第一次遇到的大燕王朝之外的來客。”

  洞玄帝君聞言微微一愣,訝異的看了黃淮一眼,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捋着鬍鬚感嘆道:“貴師門這收徒、教徒的方式倒是同那靈教一脈有着幾分神似之處,若非是道友所修法門並非靈教嫡傳的話,我都要以爲道友是靈教弟子了。”

  黃淮心中一動,再次記下了一方勢力的名字,靈教。

  洞玄帝君稍稍遲疑了一番,看了黃淮一眼道:“貴師門將道友安置在此間,想來自有一番用意,老朽卻是不好透露太多,以免影響了貴師門對道友的安排。”

  黃淮聞言呆了呆,他本來是想要從洞玄帝君口中獲知一些關於這方世界的更多的消息,結果可倒好,對方竟然會產生那樣的誤會。

  關鍵這誤會黃淮還真不好說,難不成他要告訴洞玄帝君是他自己想多了。

  輕咳一聲,黃淮只能衝着洞玄帝君微微拱了拱手道:“讓道友見笑了。”

  倒是洞玄帝君神色一肅道:“只看道友所供奉的那幾尊神聖本質極高便能夠看出貴師門對道友的重視,想來道友修爲有成之時,貴師門的前輩們必然會將天下之格局告知道友。”

  黃淮此時也是暫時息了從洞玄帝君師徒這邊獲取更多信息的念頭。

  說着洞玄帝君略帶幾分好奇看着黃淮道:“先前聽道友所言,道友出自玄門,老朽自問見聞廣博,卻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玄門,不知道友師門都有哪些神聖。”

  說話之間,似乎是怕黃淮有所誤會,洞玄帝君忙道:“當然老朽只是好奇,畢竟天下之大,勢力卸啵闲嘁膊豢赡苤獣运袆萘Φ拇嬖冢羰顷P係到貴師門的隱祕的話,就當老朽沒有說吧。”

  黃淮能夠感受到洞玄帝君言語之中的真眨瑢Ψ绞钦娴暮闷妫拖袼麩o比好奇洞玄帝君所屬的理教究竟是什麼構成,又有哪些神魔一樣。

  這種好奇純屬人之常情,並不摻雜其他的惡意。

  黃淮早在華夏城的時候便對外宣稱自己出身玄門一脈,甚至當着滿城百姓說過尊北極玄天真武上帝爲師祖,如今在宮殿之中尚且還供奉着三清道祖、真武大帝、觀音大士等幾尊神聖的神像。

  所以說黃淮聞言只是笑了笑便道:“道友說笑了,我玄門的存在倒也不算什麼隱祕,根據家師所言,我玄門廣大,神聖卸啵疫@一脈則是尊北極玄天真武上帝爲祖師,祖師又被人稱之爲真武大帝、佑聖真君、蕩魔天尊、報恩祖師等。”

  聽得北極玄天真武上帝之名,洞玄帝君師徒二人便是心中一凜,只聽那一個個的稱號便能夠看出其不凡之處。

  洞玄帝君臉上更是生出幾分感嘆忍不住道:“果然是在下孤陋寡聞了,如此神聖,在下竟從未聽聞過。”

  張歸元則是道:“老師您也說過,世間廣大,大能之輩不知凡幾,天下之強者,能知十之七八已是見聞廣博了。”

  洞玄帝君微微點了點頭,向着黃淮道:“貴祖師真神聖也,也不知老朽能否有緣與之一見。”

  黃淮不由輕咳一聲,面露爲難之色道:“此事黃某還真不敢決斷。”

  洞玄帝君見此情形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黃淮自己都說了,那位真武大帝正是他這一脈的祖師,他一個弟子,又怎麼可能替自家祖師當家做主,能夠幫忙傳個話,怕已經是極限了。

  看了黃淮一眼,洞玄帝君心念一動,便見一方搴谐霈F在手中,在黃淮愕然的目光當中,洞玄帝君將搴羞f給黃淮笑道:“初次登門拜訪,此乃老朽一份薄禮,還請道友不要嫌棄。”

  黃淮只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道:“道友卻是客氣了,黃某如何能收。”

  洞玄帝君笑道:“理當如此,莫非是道友嫌老朽禮物太過不堪,入不得道友之眼,若是如此的話,我師徒這便起身離去,以免他日爲人所知,以爲我理教弟子是那種不知禮數的無禮之徒。”

  洞玄帝君這麼一說,黃淮立刻不再多言,這都直接上升到關乎理教聲譽的高度上了,黃淮真要是再堅持不收的話,搞不好就要給自己樹立一個強敵了。

  輕嘆一聲,黃淮衝着侍立於一旁的葫蘆童子點了點頭道:“童子,且將禮物收下吧!”

  葫蘆神魔上前將那搴薪舆^,然後退到黃淮身後,恭敬的站着。

  聽得黃淮之言,洞玄帝君臉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幾分傲然之色,顯然是對於自己師門的底蘊以及實力頗具信心。

  便是一旁的弟子張歸元也面露自傲之色。

  黃淮將之看在眼中,心中也是暗暗感嘆,看來這理教當真是不容小覷啊,如果說不是一方大教,有着足夠強大的實力的話,也不可能會讓洞玄帝君、張歸元這樣的強者如此引以爲傲。

  果不其然,就聽得洞玄帝君帶着幾分傲然道:“我理教乃是天下間幾大教派之一,核心宗旨便是遵循天理,按照天理去研究萬事萬物,人只有遵循自然,依照自然的規律才能證得無上大道,不朽不滅,與世長存。”

  說着洞玄帝君看了黃淮一眼苦笑道:“老朽這一身實力,在教中都入不了前十之列,被老師視作頑劣不堪造就之輩,因此老朽便遊歷天下,尋人論道,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讓老師另眼相看。”

  黃淮不知道洞玄帝君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可是黃淮感覺洞玄帝君給他的感覺絲毫不比當初他面對赤焰老祖、火神樹那等神魔差,怕不是一般的帝君可比。

  如果說洞玄帝君沒有誇大其詞的話,那麼對方師門還真的是不容小覷。

  黃淮臉上適時的露出幾分驚訝以及讚歎之色道:“道友實力之強乃黃某生平僅見,道友定是太過自謙了。”

  洞玄帝君輕嘆一聲,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師門往事一般好一會兒才道:“一時之見憶及往事,卻是讓道友見笑了。”

  便見洞玄帝君緩緩起身向着黃淮道:“老朽師徒這些時日便在此間攪擾道友了!”

  黃淮隨之起身道:“道友儘管放心,我稍後便聯繫師門,若是聯繫上了哪位師門前輩,定然會將道友論道之意告知。”

  洞玄帝君此刻已經收斂了情緒,聞言捋着鬍鬚笑道:“如此便有勞道友了。”

  說着洞玄帝君衝着黃淮拱手一禮道:“在下先行告退,若有消息,道友可引燃此香,直呼老朽之名便是。”

  黃淮自洞玄帝君手中接過那一根傳訊香,同時衝着外間喊道:“紀長年,速速帶洞玄道友師徒前去歇息,務必要安排好一切,莫要失了禮數。”

  紀長年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處,無比恭敬的向着洞玄帝君師徒躬身一禮道:“幾位請隨我來。”

  紀長年已經從黃淮的傳訊當中知曉了洞玄帝君師徒二人的來歷非凡,更是知道洞玄帝君乃是帝君級別的存在,心中自是敬畏萬分,同時也生出幾分興奮來。

  只看黃淮能夠與洞玄帝君這樣的強者相對而坐,侃侃而談便能夠看出自家府主的底氣有多麼強,這讓紀長年再次慶幸自己當初選擇徹底倒向黃淮的決定。

  目送洞玄帝君師徒離去,一直到師徒二人的身影隨着紀長年一起消失不見,黃淮這才收回了目光。

  轉身回到了客廳之中,黃淮的神色之間帶着幾分愁容。

  能不發愁嗎,看洞玄帝君那反應,這是要在泰安府府城落腳,一直要等到他所言的師門長輩前來與之論道的架勢。

  黃淮不知道洞玄帝君對於尋人論道的重視程度,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生出這般的反應了。

  心念一動,就見二郎顯聖真君、鍾馗天師的身影出現在客廳之中。

  一張太極圖浮出現,懸於客廳上空,直接將客廳覆蓋垂下一道道的神光。

  被黃淮投入了大量的香火願力祭煉,太極圖的威能大漲,雖與真正的太極圖威能相比差之億萬裏,但是用來屏蔽一些強者的窺探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看了二郎顯聖真君、鍾馗天師以及趴在那裏的九靈元聖一眼,黃淮帶着幾分愁緒道:“幾位,你們說說看吧,這要如何應對纔好。”

  二郎顯聖真君幾人自然是知道黃淮所言是如何應對洞玄帝君師徒。

  就聽得九靈元聖道:“大不了先拖上一段時間,到時候就直接告訴他們,沒人想要與之論道不就是了。”

  黃淮心中清楚,這是最差的應對之法,黃淮感覺真要是如此應對的話,極有可能會讓洞玄帝君師徒對他的跟腳來歷生出幾分懷疑來。

  自己方纔都已經將自己所言的師門告知對方,要是到時候連一個師門神聖都沒出現的話,真不知道對方會怎麼想。

  二郎顯聖真君則是看着黃淮緩緩開口道:“那就再請一尊道友通靈顯聖歸來便是。”

  九靈元聖聞言瞥了二郎顯聖真君一眼道:“楊家小子,你說的倒是輕鬆,你說請誰合適,尊神供奉的那幾位,有哪位適合的?還是說你要尊神再弄出一個殺生菩薩出來?”

  二郎顯聖真君倒是沒有理會九靈元聖,只是神色鄭重的看着黃淮道:“既然此世已經有不少人知曉我玄門的存在,一直以來出現在世人面前的卻只有道友一人,短時間內倒也罷了,可是如果時間久了,未必就沒有人會生出懷疑。”

  黃淮聞言眉頭一挑,不得不說二郎顯聖真君所言有理。

  就算是一個小宗門,家族也不可能只有一個弟子,一個族人,偏偏在這方世界,玄門弟子還真的就只有他一人。

  黃淮不知道有沒有人會懷疑他的跟腳來歷,想來是有人懷疑的吧,畢竟按照他所講,玄門廣大,神聖卸啵热蝗绱耍琴即蟮男T卻只有他這麼一個弟子現身人前,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

  此刻就聽得二郎顯聖真君緩緩開口道:“我有一策,或可替道友分憂。”

  黃淮抬頭看向二郎顯聖真君,同時心中對二郎顯聖真君的辦法隱隱有着幾分猜測。

  “真君有什麼建議不妨直言便是,若是可行,自無不可!”

  二郎顯聖真君輕笑看着黃淮道:“其實道友心中怕是已經猜到了一二,我的建議很簡單,道友不妨請尊師大通道人來此方世界。”

  黃淮聞言神色不變,心中瞭然,二郎顯聖真君的建議果真如他所想。

  二郎顯聖真君此言一出,天師鍾馗、九靈元聖皆是將目光看向了黃淮,顯然他們也好奇黃淮會作何選擇。

  黃淮同樣坐在那裏,面露沉思之色,心中思量着要不要如二郎顯聖真君所言請自家師父大通道人前來。

  其實黃淮先前便已經在現世那邊做了一些安排。

  他爲大通道人提供大量的靈物,不正是爲了壯大大通道人的周身氣血嗎。

  還有就是教導自己父母、小妹修煉觀想法,壯大精神力,還是說修煉鍛體養神之法乃至供奉神像。

  這一切的安排歸根究底都是爲了有朝一日能夠帶自己的父母親人來此方超凡大世,得享長生不朽。

  所以說黃淮對於有朝一日帶父母親人來此異世早就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是當真的事到臨頭的時候,黃淮卻是一時難以做出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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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與菩薩論道被碾壓了!【求訂閱】

  這邊黃淮猶豫着到底要不要如二郎顯聖真君所說的那般帶自家師父前來這一方世界,卻說洞玄帝君以及其弟子張歸元二人跟隨着紀長年離開了黃淮所居府邸。

  出了府邸,張歸元別看一副少年人的模樣,但是卻也修行上千年之久,身爲一方國主,也就是在洞玄帝君身邊才收斂了自身的威勢。

  此刻跟在紀長年身旁向着紀長年輕笑道:“紀道友,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便要在此間待上一段時間,不知這裏可有什麼禁忌或者說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紀長年聞言忙道:“當不得帝君道友之稱,我家府主並非是那種嚴苛之人,因此府中也沒有什麼嚴格的規矩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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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着紀長年猶豫了一下道:“但有一點,那就是修行之人不許無故傷害普通百姓,否則的話,不管是什麼樣的存在,我家府主定斬不饒。”

  張歸元不禁眉頭一挑,臉上露出幾分欽佩之色道:“黃淮道友果然不愧是心懷蒼生之人,張某佩服。”

  紀長年臉上帶着幾分與有榮焉,眼前這一對師徒乃是帝君級別的存在,這樣的存在對黃淮的讚賞自然不是普通人可比,所以說紀長年也深感驕傲道:“當初有宗王之子當街無故殺人,我家府主便毫不猶豫的將其當袛貧ⅲ闶瞧涓盖擦艘坏阑砬皝韱栘煟粯颖晃壹腋鲾貧ⅲ哉f自此之後,在我泰安府地界,已經是鮮少有修行之人敢無故傷及百姓。”

  張歸元眼睛一亮道:“哦,若是如此的話,那可真是萬民之福。”

  沒有多久,紀長年便引領着二人來到了一處頗爲幽靜雅緻的別院道:“兩位前輩,不知此處可還滿意否?”

  洞玄帝君只是輕笑道:“不過是一落腳之地罷了,我們師徒沒有那麼多講究的,如此雅緻的別院,已然足夠了。”

  紀長年聞言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他這可是第一次同帝君級別的存在打交道,生怕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引得對方不滿,若是因此惡了對方,給泰安府給黃淮招來了強敵的話,那他可就百死莫贖了。

  衝着二人恭敬一禮,紀長年道:“如此在下這便去向府主覆命了。”

  走進別院之中,洞玄帝君師徒二人隨手佈置一番,便見洞玄帝君端坐,看了張歸元一眼道:“徒兒,你對這黃淮如何看?”

  張歸元聞言倒也沒有露出訝異之色,顯然是對於洞玄帝君詢問他對黃淮的看法的舉動,早在其意料之中。

  這些年他跟在洞玄帝君身邊遊歷四方,每次結識一些強者,洞玄帝君都會詢問他對其看法。

  這會兒張歸元只是稍稍沉吟一番便道:“沒有大教弟子的那種源自骨子裏的孤傲,如果說不是對方自言出身玄門,而且所供奉的那幾尊神魔一個個本源位格極高的話,弟子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說謊了。”

  洞玄帝君不由哈哈大笑起來,看着張歸元道:“你說他沒有大教弟子那種源自骨子裏的孤傲,你小子不也一樣沒有嗎?”

  張歸元淡淡道:“那是弟子一直跟在老師您身邊修行,沒有前往山門所在,至少弟子這些年跟在您身邊所見的那些大教弟子,差不多一個個都是傲氣凌人之輩,生怕不知道他們出身大教一般。”

  說着張歸元又道:“另外如果方纔那紀長年沒有說謊的話,此人倒也是一個心懷蒼生之人!”

  洞玄帝君微微一笑看向張歸元道:“這就沒了?”

  張歸元點了點頭抬頭看向洞玄帝君,帶着幾分笑意道:“弟子也才見他,話都沒說幾句,又能看出什麼啊,難道老師你法眼如炬,已經看透了這位道友?”

  洞玄帝君捋着鬍鬚道:“爲師自詡看人一向很準,可是這次卻有些看不透這位小友了。”

  說着洞玄帝君眼眸之中閃過幾分疑惑之色道:“你要說這位小友在師門之中不受寵吧,偏偏所供奉的那幾位神聖便是爲師見了都要羨慕不已,甚至還有那麼一尊神魔做爲坐騎,可是你要說受寵吧,身邊竟然連一個護道之人都沒有,他這師門還真的是讓人看不透。”

  張歸元反倒是笑着道:“老師你卻是忘了這位黃淮道友單靠坐騎就能夠斬殺一尊帝君級別的神魔,再加上其所供奉的那幾位神聖,哪裏還需要什麼護道之人啊。”

  洞玄帝君只是笑了笑,緩緩起身道:“走,咱們爺倆兒出去走一走,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

  張歸元看得出自家老師這是仍然糾結於黃淮背後那神祕的師門,不過也沒多說什麼,當即起身跟在洞玄帝君身後出了別院。

  此時正值傍晚時分,師徒二人出了別院,走上街道便感覺一股喧囂之氣撲面而來。

  長街之上人來人往,百姓臉上絲毫沒有恐懼以及擔憂之色,如此情形只看的張歸元驚歎道:“看來這位黃淮道友還真是有幾分手段的,不然的話這個時間點,大多數的城池都不可能看到這般熱鬧的景象。”

  洞玄帝君也是微微頷首道:“便是你那歸元國也很難做到這點吧。”

  張歸元微微一沉吟道:“除非是弟子將國中一凶o法神將派出,亦或者是一尊化身時刻監察全城,否則的話,想要做到這點,真的很難。”

  正說話之間,忽然張歸元腳步一頓,抬頭向着一個方向看了過去,臉上露出幾分訝異之色。

  不單單是張歸元,就是洞玄帝君也是看了過去。

  就見遠處一隊十幾名黃巾力士大步而來,從人羣當中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