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從關公像睜眼開始 第20章

作者:七只跳蚤

  在山洞內的一座巨大的石質寶座之上,一身披黑熊皮的大漢端坐其上,只不過這大漢的臉已經有一半異化成了白虎模樣,一半人臉,一半白虎臉,一看就是受體內供奉神像反噬,正向着邪神轉變。

  不用說這人就是白虎崖之主,實力達到了第三境的七星白虎上神。

  此刻七星白虎上神看着前來爲自己賀壽的一腥耍壑袧M是笑意。

  一猩衲八钪校簧砦氖看虬绲娜祟愔x莊衝着七星白虎上神拱手一禮道:“今日乃是道友壽誕,謝某也沒有什麼賀禮,僅有道友畫像一副,還請道友不要嫌棄。”

  說話之間,就見文士打扮的謝莊取出一副畫卷,畫卷打開,頓時在場腥司鸵姷揭桓辫蜩蛉缟钠咝前谆⑸仙癞嬒癯尸F,如果只是一副畫像那倒也罷了,誰也不會在意,可是在感受到畫像上面所蘊含的香火願力,不少都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這畫像之上所蘊含的香火願力雖不多,但是也不少了,如果稍加祭煉,便是一件可堪一用的寶物。

第五十三章 天神祭【三更最後求追讀】

  顯然謝莊這是用了心了,要是不提前準備的話,這樣蘊含香火的畫像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拿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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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七星白虎上神見到那一副蘊含香火的畫像也是眼睛一亮,當即哈哈大笑道:“道友這份禮物,我非常滿意,真是有心了啊。”

  說話之間,七星白虎上神伸手一招,就見那畫像落入七星白虎上神之手,下一刻便見七星白虎上神眼中射出一道神光沒入畫中。

  隨即就見畫像之上栩栩如生的七星白虎上神像是一下子活了過來一般,隨即一團香火願力浮現將整幅畫卷包裹其中,卻是七星白虎上神要將這一副蘊含香火願力的畫像祭煉成一件香火寶器。

  這個時候在場所有人都只是靜靜地看着,沒有誰會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七星白虎上神。

  所幸七星白虎上神祭煉畫像的時間並不長,只不過是半盞茶的功夫,香火願力如同乳燕歸巢一般投入畫像之中,隨即整個畫卷閃過光華彷彿材質都發生了蛻變,隨之光華內斂,畫卷落入七星白虎上神之手。

  打量着手中的畫卷,七星白虎上神哈哈笑道:“不錯,若藉助畫像所蘊含的香火願力,足可令畫像之中我那一道分神在一盞茶時間內展現出媲美第二境上神的實力了。”

  其餘之人也紛紛獻上賀禮,有的獻上本源位格碎片所形成的青色寶珠,有的則是獻上自己圈養的童男女,有的乾脆就是獻上一些珍貴的靈藥。

  正熱鬧之間,洞口處兩名護法神將抬着神案進入洞中,神案之上兩名童男童女此時看到山洞內的景象,尤其是看到那些神魔邪祟之物,眼中盡是驚懼之色,可是因爲被封禁的緣故,無論如何的恐懼害怕,卻是連掙扎哭喊都做不到。

  七星白虎上神哈哈大笑道:“今日吾之誕辰,諸位道友能來,你那是給我面子,趁此良辰吉日,不若開一場血食宴。”

  不少神魔邪祟聞言頓時眼睛一亮,甚至流露出興奮之色。

  他們之中如七星白虎上神一般佔據一座山頭,手下圈養着人類者可只有寥寥兩三位,其他若是想要吞噬生人,也得小心翼翼的潛入各處村莊、城鎮,一個不小心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那些打着伏魔旗號的修行之人打殺,以求獲得他們身隕之後可能會隨機誕生而出的本源位格碎片所化寶珠。

  所以說別看這些神魔邪祟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但是拿生人做血食,他們也只是偶爾冒險做那麼幾次。

  現在七星白虎上神主動提出要開血食宴,那麼血食自然就是由七星白虎上神來提供,這些神魔邪祟不心動纔怪。

  七星白虎上神衝着身邊一名手下低聲吩咐了幾句,就見對方帶着兩名護法神將離去,也就是盞茶功夫,便見一股黑風捲着十幾道身影落入洞窟之內。

  這十幾道身影正是七星白虎上神所圈養的人類,此時看清楚洞窟之中的情形,頓時一個個的面色大變。

  就算是傻子這會兒也知道他們接下來將會有什麼下場,不少人直接情緒崩潰,對着在場一猩衲八钆R詛咒連連,也有人神情呆滯,眼神麻木,顯然早就知道自身早晚會有這麼一日。

  只是這些神魔邪祟又如何會顧及這些人是什麼反應,隨着七星白虎上神張口吞下那一對童男童女,其餘神魔邪祟也各自挑選一人享用起來。

  偌大的洞窟之中充斥着邪異凶煞之氣,隨着前來道賀的神魔邪祟散去,七星白虎上神微微皺着眉頭看向其身前一手持獵叉的壯漢道:“孟廣,今日爲何不見何源前來,難不成他還怕我會對他不利不成?”

  孟廣聞言眉頭一挑,心中冷笑不已,心道要不是你窺伺何源手中的玄元鑄神法,在其體內神像封神的關鍵時刻,何源又怎麼可能寧願冒險跑到大河城也不進千峯山。

  當然心中這麼想,臉上卻是露出幾分笑容道:“大哥還不知道老三是什麼性子嗎,我同他相識日久,他這人素來多疑,自我們與大哥結識,哪怕是大哥同我們結義,認做義弟,他也總認爲大哥在圖治覀兪颤N。”

  七星白虎上神冷哼一聲道:“今日乃我壽誕之日,本來我以爲他會來,不曾想他竟然如此不懂事。”

  說着瞥了孟廣一眼道:“過幾日便是大河門供奉的那一尊三山伏魔尊神每年一次的全城大祭—天神祭,到時我會親自前往大河城走上一遭,去看一看那一尊神像距離誕生天神位格還需多久,剛好也去見一見何源!”

  孟廣心中一緊,感受到七星白虎上神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忙道:“大哥儘管放心,我這就去尋老三,待見了他,定然會好生教訓他一番,讓他明白就算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也不該連大哥壽誕之日都不趕回來。”

  七星白虎上神擺了擺手,伸手一招就見先前那文士謝莊送給七星白虎上神的畫像飛來。

  隨手一丟,畫卷飛向孟廣,孟廣連忙將其接住,就聽得七星白虎上神衝着孟廣道:“大河門必然會廣邀周遭各方勢力前來參加天神祭,這幾日大河城魚龍混雜,肯定非常熱鬧,但也非常兇險,你且帶上這一副畫像,若遇兇險,緊要關頭或許可保你一命。”

  孟廣臉上露出激動之色,衝着七星白虎上神拱手道:“多謝大哥關心,我這就去尋老三,然後在城中恭候大哥駕臨大河城。”

  大河城

  距離每年一次的全城大祭-天神祭還有數日時間,不過現在卻是已經能夠明顯感受到進入大河城的人流在變多。

  隨着天神祭的日子臨近,不單單是大河城周遭的一些勢力派出門人弟子前來觀禮增長見識,就是大河門下轄的各處村鎮也都選派出對大河門最爲虔盏陌傩涨巴蠛映菂⒓尤谴蠹馈�

  這邊離了千峯山,花了差不多一天多時間才趕到大河城的孟廣此刻正混跡在人羣當中,隨着人羣進入了大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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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觀照

  對於大河城孟廣並不陌生,他與何源可謂是生死之交,別看何源對七星白虎上神萬分警惕和防備,可是對孟廣卻非常的信任。

  因爲當初從地宮之中逃出的幾人當中,只有孟廣沒有搶奪他手中玄元鑄神法傳承,加之二人做爲普通人之時幾歷生死,要說這世上還有誰是何源信任之人的話,那就只有孟廣一人了。

  須知當日何源屠滅牛家村之時,便是由孟廣在村子外面替其放哨,可見二人關係之緊密。

  走在長街之上,孟廣心中卻是帶着幾分擔憂,他可是知道何源近日已經是到了緊要關頭,其體內神像鑄神成功在即,若是七星白虎上神前來,見了何源鑄神成功,不知道會不會生出警惕之心,悍然出手搶奪傳承。

  一想到玄元鑄神法的傳承極有可能會落入七星白虎上神之手,孟廣眼眸深處便閃過一絲陰霾。

  想着這些,孟廣腳步不禁加快了幾分,同時保持着足夠的警惕,奔着順安坊方向而去。

  他必須要儘快見到何源,一方面是看何源是否鑄神成功,另外一方面也想同何源商量一個對策,以應對即將前來大河城的七星白虎上神。

  孟廣已經感受到七星白虎上神心中的不耐,似乎已經快要按捺不住對何源手中那一份玄元鑄神法的貪婪。

  他絕對不允許玄元鑄神法的傳承落入七星白虎上神之手。

  很快孟廣便來到了那一處破敗宅院所在的衚衕,就在孟廣準備前往何源藏身的那一處宅院的時候,孟廣目光看着那煥然一新的宅院,腳步不由爲之一頓,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詫異以及凝重之色。

  心中詫異的孟廣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身形一轉便去往一旁尋了一處酒樓,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

  半天的時間,孟廣都在酒樓之上一邊悠然的品酒,一邊不時的向着窗外看上幾眼,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臨窗賞景。

  處在孟廣這個位置,剛好能夠眺望到黃淮那一處宅院,雖然說看不到宅院裏的情形,不過對於什麼人進出那宅院倒是能夠看個分明。

  臨近傍晚時分,當孟廣看到給黃淮修繕那一出宅院的馬興同幾名工人下了工出了巷子,孟廣眼神之中的疑惑更盛幾分。

  這一處荒廢的宅院還是他同何源一起選定的,被何源當做在大河城的落腳點,這半年以來,二人也是在這裏碰面。

  可是現在荒宅竟然有人在修繕,這就不得不讓孟廣替何源擔心起來了。

  以他對何源的瞭解,在何源佔據了那荒宅期間,何源絕對不會坐視他人闖入荒宅的,所以如今孟廣所能夠想到的可能就是何源要麼是外出未歸,要麼就是已經出了什麼意外。

  對於何源外出未歸這點,孟廣沒做多想便排除了這個可能,因爲這些時日正是何源體內神像封神的關鍵時刻,又怎麼可能會久出不歸。

  想到何源極有可能出了意外,孟廣手中的茶杯不經意之間被其生生捏碎,眼中閃過陰戾之色。

  “該死的何源,你死就死吧,可是若弄丟了玄元鑄神法,老子要讓你再死上一次!”

  想他爲了謯Z何源手中的玄元鑄神法,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心思,纔算是徹底的獲得了生性多疑的何源信任,卻不曾想竟橫生此等變故。

  想到自己垂涎已久的玄元鑄神法極有可能會出現意外,孟廣的目光投向了遠處的荒宅。

  凝視了荒宅良久,心思轉動,孟廣起身逕自離去。

  現世,關林廟

  劉元、黃爲民、黃淮三人一路前行,遠遠的就看到一排住屋。

  關林廟那麼大,需要存放的東西可不在少數,那件堪稱重量級的“關聖帝君之寶”印璽就被收在一間庫房當中。

  路上聽劉元講,這次關林廟準備拿出來給香客信羞x擇的東西有十幾件之多,可以說都是在關林廟之中供奉了十年以上器物了,每一件在喜歡的人眼中都稱得上精品。

  就見劉元上前將一間庫房打開,房間不大,卻陳列着不少的神像、石獅子、銅鐘、八卦鏡、蒲團等物件。

  黃淮一眼看去不禁暗暗驚歎,關林廟果然不愧是國內數得着的關公廟,就看這庫房裏的東西就遠遠不是他們那一座尋真觀可比的。

  單單是關聖帝君的神像就有幾十尊之多,有武財神神像、拖刀關公神像、立刀關公神像、橫刀關公神像、揚刀關公神像、騎馬關公神像、託印提刀關公神像、文關公神像、持笏關公神像等等。

  黃淮的目光越過這些神像,掃過那幾尊石獅子、銅鐘、八卦鏡等物,最後目光卻是落在了一枚印璽之上。

  雖然說知道這只是一件仿品,可是看着那相比正常印璽顯得巨大無比的體積,更是重達1800公斤,在印璽之中絕對算得上是異類了。

  上前幾步,黃淮將印璽打量了一番,瞬間黃淮心神觀照整個庫房。

  頓時庫房內每一樣物品之上都浮現出異象,以黃淮的能力,心神觀照也只能維持那麼一瞬,不過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卻是讓黃淮對庫房內的一形锛N含的香火願力有了一個清晰的瞭解。

  黃淮更爲關注的其實是這些物品所蘊含的香火願力,當然對於信奉關聖帝君的人來說,既然肯花大價錢請這些器物回家中供奉,也是如黃淮一般看重這些東西受過香火供奉,沾染了關聖帝君的氣息。

  相比之下,這些人只能憑藉邭夂脱劬墎硖暨x,而黃淮卻是能夠憑藉着自己的超凡能力挑選。

  “咦!”

  黃淮在心神觀照庫房內的所有蘊含香火願力的器物的瞬間,的確是看到了一片片的香火願力匯聚,其中香火願力最爲鼎盛最爲醒目的自然就是被黃淮所惦記的“關聖帝君之寶”印璽。

  本來這件東西就是關林廟拿出來的壓軸寶貝,自然不會差了,可是讓黃淮沒想到的是在這庫房當中,除了“關聖帝君之寶”印璽這件寶物之外,竟然還有一件蘊含着驚人香火願力的器物。

  劉元帶着黃爲民走向放着“關聖帝君之寶”印璽的案臺走過去,而黃淮則是向着庫房的一個角落而去。

  注意到黃淮的舉動,劉元也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只當黃淮看到了什麼讓他感興趣的東西,倒也沒有理會黃淮的舉動。

  真有那功夫,他還不如試探一下黃爲民的口風,看看黃爲民這位身價億萬的大老闆能夠開出什麼樣的價碼來請走那一枚“關聖帝君之寶”印璽。

  畢竟這次的事情可是由他負責操辦,如果說到時候這些東西一個個只能換來微薄的香火錢,那豈不是顯得他非常無能嗎。

  這邊劉元、黃爲民兩個老狐狸言語之間相互試探,看上去像極了至交好友。

  倒是黃淮走到庫房的角落裏,就見一個長長的木盒子被放在那裏,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看得出這東西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被人收拾打理過了。

第五十五章 關公畫像

  方纔黃淮就是在這個位置看到了一片濃郁的香火願力,絲毫不比那一件“關聖帝君之寶”印璽所蘊含的香火願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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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這裏,除了這個盒子之外,黃淮還真的沒有看到有其他東西。

  上前將那木盒拿在手中,輕輕釦動鎖釦,就聽得啪嗒一聲,木盒被打開,出現在黃淮視線當中的則是一個卷軸。

  “嗯,莫非是一副畫像?”

  這東西除了是畫像之外,說實話黃淮還真的想不出有其他的可能。

  這畫卷明顯是以布帛做紙用來作畫,一股古舊的氣息撲面而來,黃淮看不出這東西到底有多少年,不過肯定不是近一二十年的東西就是了。

  帶着幾分好奇,黃淮小心翼翼的將卷軸展開,頓時一副威風凜凜的託印提刀關公畫像出現在黃淮的視線當中。

  這畫像之上,關公一手託印,一手提刀,一身蟒服,臥蠶眉、丹鳳眼、頭扎綸巾,鳳目微垂,美髯垂落,可謂是栩栩如生。

  以這幅畫所蘊含的香火願力之多,黃淮也頗爲好奇,相比那些神像,若是將這畫像還有那一枚印璽帶到異界,這兩樣東西會不會如關聖帝君神像、黃巾力士神像一般發生異變,又或者是如觀音大士神像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思緒,黃淮將畫卷收好放進木盒之中,然後帶着木盒向正站在不遠處的劉元以及自己父親走了過去。

  這會兒兩個老狐狸一番交談下來已經大致得到了他們各自想要的信息,見到黃淮拿着一個木盒過來,二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黃淮手中木盒之上。

  “黃淮,你這是尋到什麼好東西了?”

  看得出劉元的心情非常不錯,同黃淮開着玩笑。

  黃淮笑着道:“劉叔叔說笑了,這東西是我在角落裏翻找出來的,真要是好東西的話,恐怕也不會被人隨意丟在角落裏了。”

  說着黃淮將木盒打開,露出裏面的畫卷道:“這是一副關公託印提刀的畫像,可惜不是出自什麼名家之手。”

  聽黃淮這麼一說,劉元掃了一眼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立刻便反應過來道:“你要不翻出這幅畫,我還真的給忘了,這畫的確像你說的那樣,就因爲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在前些年被摘下,換了一位名家所畫的關公畫像,這幅畫也就被丟在庫房裏了。”

  說着劉元看着黃淮道:“不過這畫雖不是出自名家,卻也頗有幾分關聖帝君的神韻,在關林廟掛了差不多有二三十年之久,受過不少人祭拜,對於一些人而言,也算得上是一件好東西了。”

  這會兒黃父輕咳一聲衝着劉元道:“我說劉老弟,不就是一副無人問津的舊畫嗎,你可不能見你大侄子有興趣,就要坑你大侄子一把啊。”

  劉元不禁苦笑,指着黃父道:“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

  黃父則是衝着劉元點了點頭道:“我看很像!”

  看着黃淮,劉元輕咳一聲道:“未免你爹說我這做叔叔的坑你,這東西作價一萬你拿去吧!”

  一副沒有什麼名氣,也不是出自名家之手的舊畫,竟然張口便要一萬,換個普通人怕是直接將畫砸對方臉上了。

  可是黃淮卻清楚這畫的價值啊,不過臉上卻是沒有露出絲毫喜色,而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黃父。

  黃父看了黃淮一眼,父子心有靈犀,微微沉吟了一下便向着黃淮點頭道:“行吧,不就是一萬塊錢嗎,千金難買我兒子高興!”

  劉元聽了黃淮那土豪氣息十足的話不禁酸溜溜的道:“黃老哥,知道你有錢,但是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黃父聞言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