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隨着殺生菩薩身影與佛祖金身像相合,原本橫亙於虛空大放光明的佛祖金身像突然之間睜開了雙眼,頓時一股普度蒼生的氣息流轉。
眼見殺生菩薩離開了金剛座,九嶺帝君頓時注意力便放在金剛座之上,直接探手便抓了過去,試圖先行將金剛座這件讓他喫了苦頭的寶物拿下。
然而不等九嶺帝君拿到金剛座,他便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幾乎是本能的九嶺帝君感覺周身一寒,身子一僵,下意識的抬頭向着那目光的主人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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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釋迦牟尼尊者,豁牙帝君【求訂閱】
只一瞬間九嶺帝君便看到了令其心神爲之搖曳的一幕。
就見一尊渾身散發着無量神光的大佛身影盤坐於虛空之中,雖然說只是盤坐在那裏,但是整個卻像是成爲了一方天地的中心,那種天上地下唯吾獨尊的氣勢即便是九嶺帝君見了都心顫不已。
如果說先前黃淮祭出佛祖金身像雖然說同樣異象紛呈,但是那個時候的金身像就是一件香火神器而已,看上去雖然說神異無比,但是並沒有什麼靈性,完全就是一件死物。
可是這會兒卻是大爲不同,當殺生菩薩邁步走進佛祖金身像掌控佛祖金身像的那一刻,就像是賦予了佛祖金身像靈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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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說殺生菩薩與佛祖金身像並不契合,可是這並不妨礙殺生菩薩可以以佛門菩薩之身來催動佛祖金身像啊。
就像這會兒在殺生菩薩的催動之下,佛祖金身像恍如佛祖復甦了一般,緩緩睜開了那一雙眼。
慈悲之意瀰漫天地,讓人一看便不由生出尊崇之感,只不過因爲殺生菩薩的緣故,佛祖金身像那無盡慈悲之下卻隱藏着一絲兇戾。
一般人根本感應不到這點,可是對於五感敏銳的九嶺帝君這等強者而言,那隱藏在無盡慈悲之下的兇戾卻是再清晰不過,簡直就像是夜空之中的大日一樣讓人心驚。
方纔九嶺帝君被睜眼的佛祖金身像給盯上,之所以周身發寒,正是感應到了那一股兇戾。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九嶺帝君身形暴退,足足退出了十幾裏方纔穩住身形。
只不過相比佛祖金身像那龐大的身形,別看九嶺帝君退出十幾裏,其實並沒有拉開同佛祖金身像之間的距離,反而是讓九嶺帝君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來自於佛祖金身像的恐怖壓迫感。
盤坐於虛空之中的佛祖金身像實在是太有壓迫感了,看在九嶺帝君眼中,只覺得佛祖金身像充塞天地,天地之間別無他物能夠與這一尊佛祖金身相比。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世間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神魔!”
實在是佛祖金身像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無上威勢完全超出了九嶺帝君的認知,雖然說只是一尊神像,但是那種無形之中所蘊含的神韻卻也足夠昭顯出神像的位格之高。
就在九嶺帝君心中震撼無比的同時,就見佛祖金身雙手合十緩緩開口道:“金剛座歸位!”
下一刻便見空中那橫亙的金剛座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佛祖金身下方。
佛陀金身就那麼盤坐於證道成佛的聖物之上,金剛座與佛陀金身兩者天然契合,彷彿本就是一體一樣。
頓時得了金剛座加持佛祖金身像光芒更盛幾分。
九嶺帝君見到這種情形,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那佛陀金身已經是讓他生出一種濃郁的壓抑感,甚至面對着那一尊佛祖金身像他心中都是戰戰兢兢的。
這下佛祖金身像又得金剛座加持,直接讓九嶺帝君一顆心都隨之沉了下去。
四周的一腥艘粋�個全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空中盤坐的那一尊巨大的佛祖金身像之上,就像是看着一尊至高無上的神聖。
紀長年、祝方、陳虎等人看着佛祖金身像的時候,眼中滿是震撼之色。
他們雖然不像九嶺帝君那樣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佛祖金身像的可怕之處以及其所蘊含的意義。
但是紀長年他們卻知道一點,那就是這一尊神像非常之可怕,只是一件香火神器罷了,竟然能夠鎮住強大的九嶺帝君。
畢竟九嶺帝君神色之間所流露出來的那種忌憚之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看到。
九嶺帝君到底有多強,就看大黑山山神被其鎮壓,殺生菩薩、鍾馗天師幾尊神聖都難以招架便可見一般。
如此強大的存在都被佛祖金身像給震的退避三舍一臉戒備,要說佛祖金身像不強他們也不信啊。
柴俢、曹芸、曹欣幾人則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黃淮。
本身方纔柴俢幾人眼見九嶺帝君大殺四方,心中便已經是生出了絕望,甚至都做好了被九嶺帝君給打殺的準備了。
畢竟那種情況下怎麼看黃淮都沒有其他的選擇,要麼等死,要麼就是逃跑,沒見鍾馗都已經打定主意拼死爲黃淮幾人爭取逃脫的時間了嗎。
可是黃淮卻沒有離去,反而是祭出了一尊金身像出來。
他們不認識那金身像到底是何方神聖,更不清楚那一尊金身像有什麼厲害之處,竟然能夠讓黃淮在生死關頭祭出。
可是當真正感受到佛祖金身像所展露出來的那種無形的威勢的時候,柴俢他們才深感震撼。
幾人的目光看向黃淮,柴俢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此番如果說能夠回返華陰宗的話,他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勸說宗主曹雄與黃淮交好。
更要勸說與黃淮聯姻的侄女曹曦能夠把握住這一良機,反正就是不管聯姻成功與否,他們華陰宗絕對不能夠得罪黃淮。
曹欣見到曹芸、柴俢的時候心中自是非常的驚喜,她跟隨九長老在外歷練修行,結果卻是被邪魔擄走,差點就成了那一尊鬼王的新娘,所幸被殺生菩薩所救,沒想到跟隨殺生菩薩卻見到了自家親人長輩。
不過曹欣也從曹芸口中得知了他們一行人前來的目的,竟然是爲自己那位堪稱千年一出,優秀到讓人爲之慚愧的小妹聯姻的。
得知黃淮就是自己小妹的聯姻對象,曹欣看到黃淮的第一眼,無關其他,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的。
一者黃海不是那種看上去便器宇軒昂、容顏絕世的溫潤如玉的佳公子,另外就是黃淮身上所流露出來的氣息也昭示着其實力並不屬強者之列。
所以說在曹欣看來,拋開黃淮一府之主的身份的話,無論是從長相、氣質以及修爲,那都是配不上自家小妹的。
然而隨着九嶺帝君大展神威,面對着九嶺帝君這樣的強者,她都被嚇得心頭惴惴,兩股戰戰、花容失色了,可是黃淮卻表現的穩如泰山一般。
那種從容不迫,天崩地裂不驚的氣概只看的曹欣心中驚歎。
當黃淮祭出佛祖金身像一舉震懾九嶺帝君的時候,曹欣再看黃淮的目光,那目光之中已經盡是欽佩以及敬畏。
同時心中暗暗感嘆自己先前太過武斷,要說這世間還有誰能夠配得上自家小妹的話,除了黃淮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第二人了。
黃淮是不知道站在不遠處的柴俢、曹芸、曹欣等人的心路歷程的變化,他只是遙遙看着殺生菩薩與九嶺帝君之間的對峙。
紀陽兩眼放光的看着充塞天地的佛祖金身像驚呼道:“黃大哥,這金身像是哪一尊神聖啊?莫非也是黃大哥你們師門的神聖?”
紀陽的一番話讓腥讼乱庾R的將目光投向了黃淮。
要說對金身像的來歷不好奇的話那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只看一尊神像被煉做香火神器便能展現出如此可怕的威能,如果說是神像本尊顯聖的話,那又將是何等的景象啊。
只不過是沒有人敢開口詢問這點罷了,也就只有紀陽敢在黃淮面前將自己內心的好奇問出來。
所以說腥诉@會兒甚至都將目光從遠處那一尊佛祖金身之上收了回來,豎起了耳朵想要聽一聽黃淮是怎麼說的,生怕錯過了黃淮任何一句話。
輕咳一聲,黃淮看了紀陽一眼,眉頭微微一挑想了想道:“我玄門廣大,神佛仙魔鬼神皆有,這位世尊釋迦牟尼尊者可謂開一道之先河,爲一教之主,其位格之高,身份至尊至貴,縱然是放眼我玄門漫天神聖,也是鮮有人可及。”
紀陽微微一愣,下意識道:“那這位釋迦牟尼尊者比之黃大哥你師門祖師北極玄天鎮天真武上帝如何?”
黃淮輕笑道:“祖師於玄門猩衤}之中連前二十都不可及,然這位卻是能夠穩居前幾的存在,你說兩者相比如何?”
咕嚕一聲,紀陽睜大了眼睛,一張小臉之上滿是驚駭之色道:“啊,那豈不是能夠與黃大哥所供奉的那三位道祖一般的存在?”
知曉三清道尊存在的紀長年、祝方、陳虎等人聞言心中無比震撼,畢竟他們是聽黃淮講述過那三位道祖的來歷以及身份到底有多麼的尊貴的。
如今聞知眼前這一尊氣象萬千的金身像竟然是一位能夠同三清道尊相媲美的無上神聖,幾人再看那充塞天地的廣大金身像,一時之間頓覺本該如此,如果說異象不夠強大的話,又怎麼能夠配得上其至尊之位格。
但是在場不少人或者說泰安府之中許多修行之人聽到了黃淮與紀陽之間的對話,臉上卻是露出了迷茫之色。
黃淮說了這位的來歷,卻又像沒說一般,什麼三位道祖,他們爲什麼沒有聽說過。
不過腥艘膊簧担凑灰肋@位強的可怕就行了。
黃淮與紀陽的對話同樣也聽在九嶺帝君的耳中。
九嶺帝君不由的面色大變,看着眼前的佛祖金身像,忍不住咆哮道:“不可能,小輩你信口雌黃,當真是好大的口氣,什麼玄門、什麼道門,什麼一教祖師,如果你師門真的如此強大的話,爲何本帝君卻從來沒有聽說過。”
說着九嶺帝君咬牙切齒,似乎是在安慰自己一般道:“這樣的存在世間罕見,能出一尊已經是奇蹟了,你竟然敢說在你師門之中還有能夠與之相媲美的存在,這不是在大放厥詞又是什麼,真當世人都會信了你的謊言嗎?”
黃淮聽着九嶺帝君的咆哮正欲開口,就聽得紀陽漲紅了小臉,騎着青獅子上前幾步伸出小手指着九嶺帝君大喝道:“你這邪神有眼無珠,自己目光滐@不知世界之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又如何知道我家黃大哥師門神聖之強,照我看,你纔是真的可憐呢。”
九嶺帝君被一個小娃娃指着大罵,頓時氣的咆哮連連,凌空轟出一拳試圖將紀陽給轟殺當場,然而他那一拳剛剛打出就被佛祖金身像所綻放的無量神光所包裹消融,別說是給紀陽造成威脅了,甚至連佛陀金身像周身的神光都沒有能夠撼動。
見此情形,紀陽更是大笑道:“邪神,看到了嗎,你連佛祖所放神光都無法撼動,還不速速跪下磕頭求饒,或許黃大哥一時心善,能饒你性命呢。”
黃淮輕笑看着紀陽在那裏對九嶺帝君冷嘲熱諷,目光則是投向了九嶺帝君淡淡道:“紀陽有一句話沒說錯,你自己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又豈止我玄門諸多神聖之強,真是鼠目寸光,可笑至極。”
雖然說在看到二郎顯聖真君、關聖帝君、鍾馗、殺生菩薩等神聖的時候,九嶺帝君心中便已經明白黃淮背後絕對有着一個極其可怕的勢力存在。
否則的話根本就無法解釋黃淮身邊那一尊尊神聖究竟是從何而來,但是真正讓他感到震撼以及無法置信的則是佛祖金身像的出現。
只看佛祖金身像所蘊含的可怕的香火願力就知道這一尊存在的香火到底有多麼的鼎盛,如此香火鼎盛的神像,那麼神像本尊必然是極其強大的神魔,否則也不可能守得住如此磅礴的香火願力。
雖然說心中已經意識到黃淮以及其背後勢力的可怕,但是九嶺帝君長久以來所養成的那種信念卻是讓他從內心無法接受這種認知。
此刻聽了黃淮的一番話,九嶺帝君終於惱羞成怒咆哮一聲吼道:“那又如何,縱然你師門強大,長輩卸啵墒侨缃裨谠谶@裏的也不過是一尊神像罷了,本帝君何懼之有。”
說話之間,九嶺帝君仰天長嘯道:“山神國主返本歸元,猩铑^加持吾身!”
任是誰都沒想到九嶺帝君這會兒竟然會選擇讓山神國主返本歸元融入其身,雖然說此舉能夠一舉拔升九嶺帝君實力,甚至能夠永久的增強九嶺帝君幾分實力,但是卻意味着自此之後九嶺帝君便沒了山神國主這一道化身。
不過看着九嶺帝君的選擇,在場任何人都沒有露出奇怪的神色。
實在是九嶺帝君到了這個時候,他若是想要活命的話根本就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面對着來自於得了佛祖金身像加持的殺生菩薩所帶給他的壓力,九嶺帝君唯有拼盡一切去搏命纔有那麼一線生機,這個時候如果去吝嗇一道化身,可能搏命之時就會因爲那一線之差而喪命。
隨着實力暴漲,九嶺帝君身上的氣勢隨之瘋狂瀰漫開來,引動九天風雲。
只見九嶺帝君屹立於天地之間,身形恍如山嶽一般大小,而在其頭頂上空黑雲滾滾,無數的雷霆翻滾不休,炸雷之聲不絕於耳。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麼兩尊遙遙對峙的神魔身上,並且心中暗暗猜測兩者之間究竟誰更強出一籌。
儘管說佛祖金身像一出現便奪人眼球,可是九嶺帝君也非常之強,誰也不敢說殺生菩薩就一定能夠鎮壓九嶺帝君。
突兀之間,九嶺帝君率先出手,便見九嶺帝君張口便噴出一股黑風,黑風一出頓時天昏地暗,一股酷寒席捲而來,黑風所過之處,天地之間竟然盡數凍結。
那黑風尚且隔着相當一段距離,遙遙觀戰的黃淮等人便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刻骨的寒意襲來,可想而知如果首當其衝被這黑風吹到的話,怕是一般的修行之人便要直接凍斃當場。
大地之上一層冰霜浮現,許多樹木、草木直接化作冰雕,以極快的速度席捲而來。
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盤亙於虛空之中的佛祖金身。
殺生菩薩看着那席捲而來的陰煞邪風,當即雙手合十,長宣一聲佛號。
“佛光普照!”
伴隨着一聲宏亮的聲音響起,只見佛祖金身大放光明,溫暖祥和的光輝灑向四面八方,迎面便碰上了那席捲而來的邪風。
就如同冰雪消融一般,那陰煞邪風被光輝那麼一照,瞬間便爲之消散。
見到自己的攻擊被殺生菩薩隨手破去,九嶺帝君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他吹出一口陰煞邪風也不過是隨意而爲,更多的是想要試探一下有佛祖金身像加持的殺生菩薩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達到了何等程度。
只可惜殺生菩薩隨手破解,使得九嶺帝君目的並沒有達成。
九嶺帝君神色肅穆,朝天一拜,恭聲道:“雷來!”
話音落下,就見九嶺帝君頭頂上空那無盡的雷霆頓時像是受到了一股力量的驅使一般竟然化作一道道雷霆光柱向着殺生菩薩劈落。
一道道雷霆照耀天地,彷彿天地爲之震怒一般,那種天雷狂落的一幕看在腥搜壑兄蛔屓私蛔∩鰩追謸鷳n來。
天雷的恐怖兴苤艓X帝君竟然能夠驅使天雷,這雖然不稀奇,但是卻也讓人擔心殺生菩薩能不能夠應對。
殺生菩薩只是淡淡的瞥了那漫天雷霆一眼,手掐印訣斥聲道:“諸天雷霆,奉吾敕令,散!”
話音落下,便見那劈落下來眼看着就要將殺生菩薩給淹沒的雷霆瞬息之間便煙消雲散不復存在。
九嶺帝君見到這般情形不由眼睛一縮,心中生出幾分忌憚,不過雷法既然被殺生菩薩破去,九嶺帝君卻是毫不氣餒。
想他修行數千年之久,所掌握的神通手段不在少數,驅風、喚雷等神通也只是其中一二罷了。
心念一動,九嶺帝君手中出現一面旗幡,旗幡一出便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彷彿那旗幡就是災殃的源頭一般。
便見九嶺帝君張口噴出一口精血,精血正灑落在那旗幡之上,頓時旗幡化作血色。
一隻青面獠牙的災殃邪魔從旗幡之中爬出,張口便衝着那金身佛像噴出一口災殃之氣,同時就聽得這災殃邪魔衝着殺生菩薩拜了拜尖聲道:“一拜禍事臨頭,二拜晦氣加身,三拜血光之災……”
殺生菩薩見九嶺帝君竟然施展咒術這等陰邪手段不禁冷笑。
但是那也要看是對什麼人施展,並且咒術的威力又如何。
說實話對於九嶺帝君所施展的咒術,殺生菩薩還真的有些瞧不上,如果說對方能夠拿出釘頭七箭書那等級別的咒殺神通的話,那麼她可能還要小心再小心的應對。
只是區區一門災殃咒術而已,不說她得佛祖金身像加持,即便是沒有佛祖金身像加持,她也無懼這等級別的咒術。
只見殺生菩薩雙手合十口中頌念道:“南無大慈大悲觀世音!……諸法清白不壞本淨故。樂一切法不侵樂法故。究竟諸法所志諸法亦無侵欺故。一切眼法不侵諸法明故。諸法假號不侵會法故。以逮諸法不侵行精進故……”
佛音梵唱之聲傳來,而佛祖金身法相卻是周身大放光明,通體琉璃無垢,不爲萬法所侵,九嶺帝君所施展的災殃之法對於殺生菩薩而言就如同春風拂面一般,絲毫沒有給殺生菩薩造成危害。
甚至殺生菩薩梵音一頓,隨即斥聲喝道:“諸法無相,萬法不侵,嗡嘛呢叭咪吽!”
頓時懸於空中的那一面旗幟之上,自旗幟當中探身而出的災殃邪魔突然周身泛起熊熊火焰,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眨眼之間那災殃邪魔便直接被燒沒了大半身形。
不等災殃邪魔逃回旗幡之中,旗幡之上同樣也燃起了熊熊火焰,只不過是十幾個呼吸,那一面讓人觀之心悸的旗幡就那麼的化作了飛灰。
此時盤踞於虛空的佛祖金身緩緩探出一隻巨大無比的佛手向着九嶺帝君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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