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看了看被自己帶來異世的兩尊神像,黃淮遲疑了一番,決定暫時就將這兩尊神像放在偏房當中。
反正他已經同馬興馬師傅交代過,這偏房暫時不要動,用來供奉觀音大士、黃巾力士卻也足夠了。
若是一處宅院不供奉神像鎮宅保家的話,那就顯得有些突兀了,黃淮可沒想過去供奉這一方世界裏那些不知底細的神像。
正了正衣衫,黃淮從邊上取出香燭點燃,恭敬的衝着正中的、關聖帝君、觀音大士神像拜了拜,然後又取出香燭向着黃巾力士神像拜了拜。
香燭緩緩燃燒,絲絲縷縷的香火氣瀰漫,將觀音大士神像以及黃巾力士神像、關聖帝君神像徽制溟g。
夜深人靜的長街,渺無人跡的巷子中,一陣陰風忽然吹過,就見一道虛幻而又詭異的身影浮現飄飄蕩蕩正奔着順安坊方向而來。
虧得這會兒長街之上已經沒有人,否則的話若是讓人見到這身影不被嚇死也要嚇出一個好歹來。
這分明就是由一張張猙獰扭曲充斥着無盡怨恨的面孔構成的一道碩大的身影,隱約可見是牛頭人身模樣。
看到這樣一道虛影,讓人首先聯想到的就是常被村鎮供奉以庇護自身安危的牛頭人身神像。
然而神像是神聖充滿威嚴的,但是眼下這一道身影單單是看上一眼就讓人密集恐懼症犯了,更何況構成扭曲詭異軀體的每一張面孔還都是那麼的猙獰可怖。
“我要你死,要你死,要你死……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無形的精神波動以這詭異的身影爲中心瀰漫開來,徽址綀A十幾丈範圍,所過之處,一戶戶的人家之中,供奉的保家神,鎮宅神神像皆盪漾起一層微不可查的神光,將那無形的精神波動屏蔽在外。
否則的話正常人若是遭此詭異瘋狂的精神波動衝擊,不死也要變成瘋子。
遠處兩道身影就那麼盯着這一道詭異的身影一路目標明確無比的前行,一股酒氣瀰漫。
跟在自家師尊身邊的韓松不由看向張衍道:“師尊,這邪神真的能夠帶我們尋到那屠了牛家村的魔頭嗎?”
張衍腰間挎着酒葫蘆,雖然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但是眼眸之中卻神光奕奕瞥了自家弟子一眼道:“你可知這邪神因何而成?”
韓松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道:“弟子猜測,定是牛家村的村民死後怨念難消又恰巧同村民供奉的牛頭人身神一縷殘神相合,這才誕生了這麼一尊邪神。”
【又是週一了,提前兩張連發,求追讀,收藏,打賞啊!】
第三十七章 黃巾力士鄧茂
張衍讚賞的看了弟子一眼頷首道:“不錯,單有怨念根本不足以誕生這等邪神,這邪神匯聚了牛家村村民的怨念所成,也是一種造化,似這般所成邪神可以說自其誕生的一剎那便會生出復仇的執念。”
說着張衍看着已經遠去的邪神虛影道:“正常情況下天地間各種雜念所誕生的邪神一誕生便只有吞噬生靈的本能,而這邪神卻能夠抵擋吞噬生靈強大自身的本能誘惑所依仗的也只有那一股子復仇的執念了。”
韓松眼睛一亮道:“咱們不清楚究竟是誰屠了牛家村,藏在何處,可是牛家村的守護神以及枉死的村民卻一定清楚,這邪神是鎖定了那魔頭的氣息啊。”
張衍飛掠前行緊隨那詭異的邪神虛影之後道:“走吧,這邪神剛剛誕生沒多久,隨便一個第一境的修行之人就能夠將其磨滅,只怕不是那魔頭的對手,到時候還得你我出手將那魔頭誅滅,也算是替大河城消弭一大隱患。”
韓松微微點了點頭,緊隨張衍,不大一會兒邪神虛影已然進入了順安坊範圍,張衍忽然聽得韓松略帶遲疑的聲音道:“師尊,再繼續前行的話,似乎就要進入順安坊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張衍身形一頓落在一處房頂之上,皺眉看着前方爲夜幕所徽值倪B綿建築道:“順安坊!”
不久前身爲大河門掌門的楊立下令,大河門下弟子如非必要,不許擅入順安坊。
一些底層的弟子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可是張衍、韓松卻知曉在順安坊極有可能隱居着一位帝君位格的存在,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會給他們大河門招來無妄之災。
“師尊,怎麼辦?”
眼看着那一道邪神身影消失在順安坊之中,張衍眼中閃過幾分猶豫之色,最後深吸一口氣道:“那邪物不成氣候,害不了有神像守護的百姓,只是那魔頭於我大河城而言卻是一大禍患,今日當趁機尋得其行蹤將其斬除。”
說着張衍看向前方帶着幾分恭敬拱了拱手道:“若是那位前輩知曉的話,定然不會怪我等驚擾之罪。”
目光落在一臉振奮之色的韓松身上,張衍卻是叮囑道:“記住,順安坊乃是那位前輩落腳之地,便是稍後需要我等出手斬殺那魔頭,也一定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來,以免擾了前輩清淨。”
韓松恭聲道:“弟子明白。”
卻說那邪神身影虛幻,就如張衍師徒所言,在執念驅動之下,鎖定了何源殘存的氣息直奔着那一處破敗的宅院而來。
何源雖化作灰灰了去,然而其吞噬牛家村一村百姓血肉靈魂卻是在那宅院之中進行,將之當做巢穴一般,其所留下的氣息一時半會兒之間可還沒有消散。
這邊黃淮一直靜等奉神香燃盡,就在奉神香燃盡的一瞬間,絲絲縷縷的香火氣向着黃巾力士神像匯聚而去,在黃淮的注視下就那麼沒入黃巾力士神像體內,原本泥塑的黃巾力士神像瞬間化作周身泛着古銅色的神靈之軀。
黃淮眨了眨眼睛,縱然是已經見識過大河門七長老供奉的三眼白蓮神女像顯化神靈之軀,也見了關聖帝君神靈顯化,可是這會兒再見黃巾力士顯化依然是讓他深感好奇。
泥塑的神像就那麼變成神靈之軀,不是親眼所見,又有幾人能信。
既然黃巾力士神像能夠顯化,黃淮便對觀音大士佛像更加充滿了期待,然而就在黃淮準備看向觀音大士神像的時候,一個渾厚無比的聲音在其腦海之中響起:“黃巾力士鄧茂拜見上神!”
這聲音在腦海之中響起的瞬間,黃淮身子一僵,忍不住緩緩抬頭向着眼前已經顯化出神靈之軀的黃巾力士看去。
抬頭正對上黃巾力士那一雙眸子,只看一眼,黃淮心中便泛起了波瀾,黃巾力士眼中竟然閃爍着微弱的智慧靈光,這還不算,黃淮聽得清清楚楚,對方竟然還有自己的名字,並且還主動向自己見禮。
“黃巾力士鄧茂。”
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異樣,黃淮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黃巾力士緩緩道:“你說你叫鄧茂,莫非你還有自己的記憶不成?”
別人不知道,可是黃淮卻知道他搬來的這一尊黃巾力士神像在尋真觀之中神像的名稱還真的就叫做鄧茂。
黃淮當年不懂事以至於在黃巾力士腳上刻字被大通道人責罰虔赵邳S巾力士神像前焚香頌念鄧茂之名,這名字黃淮可謂是記憶猶新。
帶着幾分期待,在黃淮的目光當中,面前的黃巾力士竟然聽懂了他的問話,只是臉上露出幾分迷茫之色,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是搖了搖頭。
黃淮見了心中驚喜交加,而這會兒黃巾力士鄧茂一副遲疑努力回憶的模樣恭敬的向着黃淮道:“回上神,小神只覺腦子亂糟糟的,彷彿有無數畫面和聲音在向我訴說什麼,我只能隱約記得我乃是大賢良師座下黃巾力士鄧茂,似乎是隨同程遠志將軍攻伐涿郡之時,陣前鬥將,身死於燕人張翼德之手,死後歸於黃天,再醒來之後便見到了上神。”
此時黃淮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黃巾力士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在顯化神人之軀的黃巾力士鄧茂提及燕人張翼德的時候,神案之上的關聖帝君神像有一抹微不可查的神光盪漾,一閃而逝。
“除此之外呢,你可還有其他的記憶,或者說可有關於那黃天的記憶,又或者你是如何醒來的?”
聽得黃淮問話,黃巾力士鄧茂眼中滿是迷茫之色,衝着黃淮搖頭道:“回上神,屬下記憶似乎零零碎碎,除了對上神的印象無比深刻只知道是上神自混沌之中將小神喚醒之外,其他並無印象,請上神恕罪。”
此時黃淮已經看出,鄧茂的記憶明顯是一種殘缺狀態,除了知曉自身黃巾力士的身份以及名字之外,並沒有太多其他的記憶。
黃淮沒有問話,心中回味鄧茂的答覆,鄧茂說是他將其從混沌之中喚醒,究竟指的是什麼,是因爲方纔他給鄧茂上香,還是他當年曾連續一個月不停地在其神像之前頌念其真名。
越想越是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黃淮皺眉沉思,而鄧茂也就愣愣的站在那裏。
突然黃淮回神過來,看着鄧茂道:“你還能變回神像狀態嗎?”
鄧茂立刻便道:“回上神,小神只需消耗一種玄妙的力量便可以維持當前狀態,隨時可以恢復神像狀態。”
下一刻就見原本顯化出神靈之軀的鄧茂周身神光一斂,再看已經變成了那一尊泥塑的黃巾力士神像。
黃淮看着變回泥塑的黃巾力士神像,方纔便有所猜測,想着鄧茂前一刻的話,黃淮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暗道:“定然是香火願力的作用,鄧茂所言記憶零零碎碎,似有無數人在其腦海之中訴說什麼,那必然是無數百姓焚香祈兑栏届断慊痤娏Φ母鞣N雜亂信息,而鄧茂能夠具有一定的靈智也是無數香火願力所蘊含的信息匯聚的結果。”
打量着黃巾力士神像,黃淮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若是這一尊黃巾力士神像所受香火願力足夠的話,消化吸收了香火願力之中所蘊含的信息,那是不是就是說鄧茂這一尊黃巾力士神像就會徹底的由泥塑的神像變成真正的有着自己記憶認知的神靈—黃巾力士鄧茂。
既然黃巾力士鄧茂顯化之後能夠具有一定的智慧,那麼關聖帝君呢。
第三十八章 護法神將
黃淮不禁回想起先前關聖帝君神像顯化的情形,只可惜在黃淮的記憶之中,關聖帝君神像顯化並沒有流露出如黃巾力士鄧茂一般的智慧,更不要說如鄧茂一般同他主動交流。
看看神案之上的關聖帝君神像,黃淮眼中帶着幾分異樣的神采。
不過很快黃淮便將目光落在了那一尊觀音大士佛像之上,要知道這次帶黃巾力士神像還有觀音大士佛像過來,黃淮真正寄以厚望的可是觀音大士佛像。
若是觀音大士佛像也能夠如關聖帝君神像一般顯化的話,那他在這一方世界當中也就多了幾分依仗。
只是看觀音大士佛像前的奉神香已然燃盡,就連黃巾力士神像都顯化神靈之軀了,可觀音大士神像卻沒有絲毫的異變。
目光掃過黃巾力士神像、關聖帝君神像、觀音大士佛像,黃淮眉頭微微皺起,無論是黃巾力士神像還是關聖帝君神像,兩者在吸收了香火之後都發生了異變,正常來說觀音大士佛像也不例外才對。
甚至可以說三者之中,蘊含香火願力最多的就屬觀音大士佛像了,這一尊佛像在尋真觀當中足足供奉了上百年的歲月,不知道經由多少香火供奉,卻是不知爲何就沒有異變。
揉了揉額頭,黃淮感覺有些頭痛,一時之間還真的有些搞不明白了,擺明了神像異變是因爲想香火願力的緣故,可是爲什麼獨獨觀音大士佛像不同於黃巾力士神像、關聖帝君神像呢。
黃巾力士鄧茂具有一定的靈智,觀音大士佛像沒有異變,這其中所蘊藏的信息讓黃淮對這一方世界更加的好奇起來。
遠處一處閣樓之上,兩道身影遙遙望着相隔百餘丈的破敗院落,正是一路緊追而來的張衍師徒。
“師尊,那邪祟奔着那院子去了,怕是那魔頭就藏在院子當中,我們要不要……”
張衍微微搖頭道:“不急,那院子裏似乎有人,且先看看再說!”
沙沙,院子之中忽然之間颳起了一陣風,這風來的頗急,直接讓院子裏那一棵樹隨之搖曳,動靜之大就連偏房之中的黃淮都被驚動了。
黃淮下意識的透過門縫向着外面看去,只看一眼,黃淮便睜大了眼睛,一股寒意自心底升騰而起,甚至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直到碰觸到那一尊一人高的黃巾力士神像的時候方纔停下了腳步。
被堆積了不少木料等修繕住屋工具的破敗院子內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道虛幻而又詭異的邪魔身影。
不用說這便是那一尊由牛家村枉死百姓的怨念結合牛家村守護神一縷殘念誕生的邪祟,順着何源殘留的氣息來到了這一處院子。
邪祟虛影進入院子之中立刻便衝進了那小亭子下的水井之中,可怕的精神波動彷彿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竟然變得更爲猛烈。
那充斥着無盡怨恨之意的精神波動席捲方圓十幾丈範圍,黃淮所處的偏房自然是在其席捲範圍之內。
黃淮只覺心中悸動,彷彿有恐怖的存在奔着自己而來,只是下一刻一道神光閃現,就見一道魁梧的身形出現在自己身前,赫然顯化而出的黃巾力士鄧茂。
淡淡的神光輕易的便擋下了那邪祟的精神波動,而黃巾力士鄧茂則是雙目神光奕奕的盯着院子裏那一口水井衝着黃淮道:“小神願爲上神誅了那邪物!”
黃淮看了看威風凜凜,賣相十足的鄧茂,想着方纔所看到的那恐怖的一幕,尤其是方纔那邪祟竟然一頭扎進水井之中沒了動靜,這要是在水井之中安家的話,那他這處宅子可就真的要變成一處凶宅了。
鄧茂就那麼站在黃淮面前,古銅色的身軀,高大的身形,浩蕩的威勢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只是稍作沉吟,黃淮目光掃過一旁的關聖帝君神像,點頭道:“可!”
頓時黃巾力士鄧茂彷彿是得了命令一般衝着黃淮一禮道:“小神謹遵上神令喻。”
話音落下,就見黃巾力士鄧茂伸手推開房門一步邁出,身形倏然之間便已經出現在了小亭下的水井旁。
偏房之中,黃淮在關聖帝君身前站定,身形遮掩了神案上的兩尊神像,透過那敞開的房門遠遠的看着水井旁的一幕。
同樣這邊的變故也被遠處的張衍師徒二人看在眼中。
師徒二人眼見那邪祟一頭扎進了水井之中,心中大爲欣喜,他們幾乎可以肯定那魔頭就藏在那一口水井之中。
正準備出手除了那邪祟並且找出隱匿其中的魔頭的時候卻見偏房之中神光一閃,緊接着就是一道魁梧的大漢出現。
看到黃巾力士神像顯化而出的鄧茂的時候,張衍不由眼睛一眯道:“好一尊護法神將,只觀其周身神光澄亮便可知其不凡,怕是一尊足可媲美第二境的護法神將了。”
韓松對自家師尊的眼力自然是無比的信任,此刻聽張衍這般評價,看向那鄧茂的目光不禁泛起幾分異樣的神采。
那可是足以媲美第二境的護法神將啊,便是他們大河門多年積累,號稱底蘊深厚了,門中似這般的神像也只有那麼三五尊而已。
畢竟大河門雖然掌控大河城,掌控方圓百里之地,治下百姓數十萬,然而大河門上下對於香火的渴求真的是將每一份的香火算計到了極限,能夠鑄造出幾尊護法神將已然是大河門的極限了。
不曾想在這裏他們師徒竟然見到了一尊媲美第二境的護法神將。
黃淮的身影自然也就進入到他們的視線當中,本來以爲黃淮就是一位普通百姓,邭獠缓茫√幈荒ь^給盤踞了,可是現在看黃淮竟然能夠驅使一尊第二境的護法神將,這就讓師徒二人對黃淮的身份生出幾分好奇來。
反正在他們大河門,除了身爲掌門的楊立之外,也只有幾位身份尊貴的長老方纔能夠驅使門中那幾尊護法神將,除此之外,即便是第二境的弟子也沒有絲毫權柄去驅使一尊護法神將。
黃淮可不知道鄧茂這一尊黃巾力士一出,卻是讓遠處的一對師徒對其生出幾分好奇,他此刻則是全神貫注的盯着那一口水井方向。
本來黃淮以爲鄧茂至少要跳進水井之中,同那邪祟大戰一場,結果讓黃淮沒想到的是鄧茂竟然只是一扯纏在腰間的明黃色的綢緞,隨之一抖手中綢緞,便見那綢緞泛着神光宛若一條蒼龍直入水井之中。
見此情形,黃淮不禁睜大了眼睛,黃巾力士鄧茂就那麼站在水井旁,一臉的威嚴,下一刻便聽得一聲淒厲的厲嘯自井中傳出,那聲勢卻是不小,整個院子都受到了影響,捲起一片塵埃。
第三十九章 入駐三清殿
站在水井旁的鄧茂見狀卻是冷哼一聲,手中明黃色的綢緞一扯,頓時就見一道詭異的身影在劇烈的掙扎之中被扯出,卻是被明黃色的綢緞給裹成了糉子一般,無論那一道詭異的身影如何的變幻身形,如何的掙扎都無法擺脫那一根明黃色綢緞的束縛。
黃淮看着這一幕忍不住嚥了口水,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識這一方世界的邪祟,看着那被捆住的邪祟,恐怖的確是真的恐怖,就是他看上一眼都覺得心底發寒。
“誅!”
隨着鄧茂一聲呵斥,下一刻就見一道火焰順着明黃色綢緞蔓延至邪祟周身,在邪祟的劇烈掙扎中,火焰淹沒一切,轉瞬邪祟身影煙消雲散。
做完這些,鄧茂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手一抖,明黃色的綢緞纏繞在腰間並且垂下兩條明黃色的綢緞。
遠處的張衍師徒二人臉上滿是驚歎之色,張衍更是捋着鬍鬚嘆道:“好一尊神威無雙的護法神將啊,好手段,當真是好手段。”
韓松同樣也是一臉的豔羨道:“關鍵這賣相夠威武啊,體形魁梧,身着繡遥g束有醒目的明黃色緞帶,腳踏飛雲靴,一臉煌煌正氣,與之相比,咱們大河門那幾尊虎頭人身的護法神將真的是相形見絀啊。”
張衍聞言不禁瞪了韓松一眼,雖然說張衍心中也是如韓松一般想法,可是自家那幾尊護法神將再如何差勁,那也不能嫌棄不是。
縮了縮脖子,韓松滿是羨慕的看了那黃巾力士一眼,低聲向着張衍道:“師尊,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那魔頭……”
張衍一甩衣袖道:“動動腦子想一想,這宅子的主人能夠驅使一尊第二境的護法神將,你認爲那魔頭一頭撞上這麼一位主兒,會有什麼下場。”
韓松登時恍然道:“看來那魔頭怕已經是氣邌时M,身死道消了。”
正說着韓松就見自家師尊飛身躍起向着大河門方向而去,韓松一愣忙留戀不捨的向着那黃巾力士的身影看了一眼,緊追張衍道:“師尊,咱們就這麼回去嗎,不去同那宅子的主人打個招呼……”
張衍冷哼一聲道:“你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敵友不分,不知對方是何來歷,三更半夜貿貿然前往,你覺得對方會是什麼反應!別忘了,這裏是順安坊,尚且還有一尊帝君位格的存在居於此間,掌門師兄的交代你都拋之腦後了嗎?”
教訓着韓松,師徒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當中。
卻說鄧茂手捧一物出現在偏房之中,衝着黃淮一禮道:“邪祟已然伏誅,小神特來繳旨!”
上一篇:每天摇出绝世仙资
下一篇:希腊神话:灵性支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