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索罗亚克
“我也記得,前些年那位演練劍道,還差點把我們都殺了,多虧他身體內走出來的那道老僧虛影,不然我可能都活不到現在……那日的景象我至今心有餘悸,想想都害怕。”
“不錯,就是那位佛子,據說他說那位名字雖已不可考究,但在古老的過去曾證得佛陀果位而又捨棄的佛門天驕……”
“道兄,這我們也知道,據說那位佛門天驕在人世間輪迴,活出一世又一世。有人說那位是爲了普度猩灿腥苏f那位是爲了在紅塵爭渡,以求更強大的佛果。但真實的情況是如何世人無法得知,只知道那位確實一直在人間輪迴,從來沒有真正死去。他每一世都遁入空門中修行,他的法也每一世都在積累……但,這有和掌門還有長老們的行爲有什麼關係呢?”
“說你蠢你還真蠢,你該不會以爲那道老僧虛影是憑空而來的吧?傳說是真的,那道虛影就是佛子的前世身顯化!”
“前世身?”
“你以爲呢?那道老僧虛影就是佛子的前世身,這一點毋庸置疑,否則怎麼會在那樣的時間節點出現,還擁有那般的力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掌門和長老們前往老祖道場的來意豈不是……”
“還算有點腦子,不是蠢得徹底,沒錯,掌門和長老們前往無極老祖道場的真實原因,就是因爲佛子的前塵覺醒,以後佛子到底還該如何從,我天瀾宗又該以何種態度對待佛子,這些都要請示老祖。”
“可是,佛子不是沒有見過老祖本人嗎?老祖宗都沒有傳授道法給他,也不算真正的師徒吧?”
“剛誇你兩句你便犯蠢了,表面上無極老祖是沒有傳授道法給他,但他已經對着老祖的畫像磕過頭,還是在掌門和長老們見證下的,當時老祖也沒有否認,這師徒關係早就成立了,而且你怎知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老祖就不曾傳法?難道老祖做什麼還要向你彙報?”
“你別亂說,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你……我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是聽不懂?真是蠢得無可救藥,算了,我就說得更明白些,照理來說,宗門內若爲弟子覺醒前塵,該如何處置可任掌門一言而決,但佛子的身份不一般,其乃古佛輪迴之身,西域佛子,誰也不知道若是動了他會不會有佛陀跳出來,而且其是老祖的弟子,無論要如何處置,都總得問過老祖的意思,這才能凸顯對老祖的尊敬,只是沒想到老祖並沒有見他們。”
“原來如此,我竟都沒有想到這些,看來我需要學的還有很多,不過既然此事如此重要,若是等不到不應該繼續等纔對嗎?爲何還有的長老們離去呢?”
“聽君一席話,真的……勝過聽君一席話。”
“這個我知道,定然是有的長老們有事務要做,或者在修行上有所感悟,着急回去閉關,畢竟長老們位高權重修爲也高,不可能一直守在那裏。”
“不錯,如今外面的世界每天都在劇變,簡直越來越危險,遲早有一天我天瀾宗也不能獨善其身,若不抓緊的話,等到不得不參與外面形勢的那一天,那麼就真的一切都了。”
“原來是這樣,那……那你可知道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這個我哪知道?要做什麼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平時怎麼做現在便怎麼做就是,還用我教?”
“你……”
“你什麼你?你有病?”
“你怎麼還罵人呢?我們可是相親相愛的同門道友啊!”
“罵的就是你這個同門道友,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雖說現在外門的形勢很複雜,宗門內也因爲佛子之事,長老們和掌門也定然焦頭爛額,但這些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你我難道不是天瀾宗的一份子?若是宗門出了什麼事,你以爲我們這些弟子能好到哪裏去?”
“你瞧你,又急眼了,別急嘛,此事你急也沒用,說句不客氣的,你我都還不夠資格摻與,箇中厲害掌門和長老們比你我更懂,也自有掌門和長老們去謩潯!�
“這……倒也是,不過我們也並非是沒有能夠做的。”
“哦?這位道友你有什麼高見?”
“自然是好好修煉,天天向上。”
“神經,此事還用得着你說?既然踏上修行這條路,誰不知拼了命在往前走?修煉都不積極,那是思想有問題。”
“呃……那也不一定,有的人踏上修行之路也不是爲了修行,我堂妹的兒子天資很高,十五六歲的年紀,隨便修煉了一番便修成元嬰,但他卻不願意繼續修行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修仙不知道享受,不如回家種紅薯,現在整日沉迷做木匠活,鬥蛐蛐……”
“說起這個,我身邊也有這樣的例子,我三舅姥爺家的孩子,百年修成合道,可自從他修成合道的那天起,便整日沉迷於秦樓楚館,也不知他在楚館秦樓貪戀着誰,反正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回家,用他的話說便是前面一百年修行已經夠苦的了,從現在開始要享受人生。”
“我也認識一名女修,她以前修行很刻苦,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便對修行不上心了,變得愛好美少年,常常去尋不同的美少年作樂,不論是修行宗門,還是公子王孫,亦或者是販夫走卒甚至農夫家的孩子,只要顏色好,她都不忌諱,而且在完事之後還會給對方留下一些禮物……許多道友也不解其行爲,但據其所說,要修行就不能只是修行……”
“說起來,貧道也曾……”
許多人紛紛舉起了自己身邊的例子。
那一個個案例的主人公的行爲都簡直是離經叛道的皇帝,不正經中的大王。
可把方纔說“修煉都不積極,思想有問題”的人和與之抱有相似想法的人氣得夠嗆。
然後這羣人也當場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口吐芬芳,舌綻蓮花,將語言藝術哂玫脙灻烙謽O致,文曲星下凡看了都得自愧不如。
與此同時。
那仙界與人間的世界壁壘之處。
來自萬佛殿的威脅已經全部被解決。
前來的神佛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鎮壓。
甚至當場隕落的還佔到絕大部分。
但來自萬佛殿的威脅被消除,藥師如來五金剛便和王靈官開始大眼瞪小眼。
顯然這分別來自佛門和道門仙庭的大能互相也是不怎麼看得順眼。
護界仙官瑟瑟發抖。
雖然在用神位溝通神道的情況下。
他的力量在大羅金仙裏都是不算弱。
但即便是大羅金仙,面對王靈官和藥師如來五金剛這樣的大能那也得發怵。
最顯而易見的,他面對那些神佛時還打得有來有回,可王靈官降臨直接就是一鞭一個。
藥師如來五金剛降臨後也是把神佛都摁在地上爆打,那碾壓級的力量,讓神佛都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護界仙官自問,若是自己對上這兩方的大能,結果不會比這些神佛更好。
現在王靈官和藥師如來五金剛對峙,他真真是緊張極了,萬一這六位打起來可怎麼辦?
他是幫誰不幫誰?
好吧,他肯定幫王靈官。
但這種層次的戰鬥。
他真的夠資格參與進去?
別直接被人家金剛一怒打廢了吧?
附近仙域的生靈也是緊張極了。
“我的天爺啊,來自萬佛殿神佛的危機是解除了,可這仙庭和佛門的大能不是要幹起來吧?”
“這種級別的大能,一旦開戰,其影響和波及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算是戰鬥的餘波,金仙以下都根本不可能扛得住,甚至太乙金仙都不行,倘若他們真的開戰……搞不好我們都要死!”
“不是吧,我還這麼年輕,修行四萬八千歲都還沒得及找個道侶,就要死了?”
“我看乾脆還是跑吧!”
“跑?能往哪裏跑?這樣的大能一旦開戰,其波及範圍可不是蓋的,若無人庇護,就算跑出數個仙域也無濟於事!”
“那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等死吧?”
“那倒不至於,還可以請求太乙境以上的長輩庇護,或者祈队蛑鲿境鰜淼謸躔N波庇護猩吘垢飨捎蛑髦辽俣加写罅_境界的修爲,而擁有大羅金仙的境界,之前抗下餘波還是沒問題的。”
“哦哦多謝,那道兄可是要去尋求庇護?不如我們結伴同行可好?”
“不用了,我不去。”
“爲何?難道道友不怕死?”
“家師無生老祖,無生仙域域主。”
“……那道友可否幫幫我?”
“不行。”
“我明白了,果然還是太冒昧了麼……”
“那倒也不是這樣,只是家師說過,只會庇護我和我的子嗣,其餘人等一蓋不管,你願意當我的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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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46章 道佛之爭,王靈官VS藥師如來五金剛?!
“這……”
“某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道友若不嫌棄,某願拜爲義父!就請您幫幫我吧,父親大人!”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那人對着自稱無生老祖弟子的仙人納頭就拜。
哐哐哐直接磕了三個響頭。
哪怕外表看起來,對方比他年輕得多,甚至可以說是幼齒。
這操作可把對方和附近的人都整懵。
“這……義父也是父,他認父親就如此隨便?”
“是因爲沒有爹嗎?”
“怎麼可能,除非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否則誰沒有爹?”
“就算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那也有爹,天地養育之,可謂天爲父,地爲母,如何可以不承認?”
“天地是所有猩母改福@不算,不過就算是天生地養的,也不能隨便認爹吧?”
但也有的人表示理解。
“不過也正常吧,畢竟是生死攸關的時候,爲了避難認個爹有什麼的?”
“不錯,做更過分更隨便事情的人都有,認個爹實在不算什麼。”
“這世間除了生死都是小事,你信不信若是你有這樣的機會,你也會毫不猶豫納頭就拜?”
“說句實話,我都羨慕那位道友,至少他有勇氣,說不定他真的能成功。”
“是啊,這種爲了活下去能不顧一切,臉都不要了的精神,很值得我們學習,若是將這種精神哂玫叫扌猩希乔巴竞喼辈豢上蘖俊!�
“面子?那值幾個錢?是能當飯喫,還是能相助修行?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但不要碧蓮幾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極難啊。”
甚至還由此引發了另一場議論。
“這個確實,別看我們常說,面子是不需要的時候能扯下來,還扔到地上踩兩腳,需要時再拿起戴上的東西,可真正能夠做到的又有幾人?”
“即便是那些已經修煉有成的大修士,甚至是大能,都很多做不到這點,將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啊。”
“其中首當其衝的便是仙庭那位天帝,以前常常聽說天帝處置誰,懲罰什麼地方,其實說過來說過去,不過是面子問題。”
“不錯,我總結過仙庭處置的人和勢力,其實他們中大多並沒什麼嚴重的錯誤,之所以遭遇嚴厲的懲罰,是因爲他們的存在或者某些言行冒犯了所謂仙庭的威嚴,讓仙庭或者說天帝的面子掛不住。”
“但仙庭乃是三界正統,天帝乃三界之主,也需要保持威嚴的吧?不然若是誰都能將仙庭和天帝的面子摁在地上摩擦,仙庭還如何治理三界?”
“那伱覺得現在的仙庭將三界治理好了嗎?三界之主是需要保持一定的威嚴,臉面也確實不應隨便被冒犯,但一切都應有個度。”
“本座也這麼覺得,身爲三界之主,應該有其氣量,維持臉面也好,維護威嚴也好,可以,但不能過度。”
“三界之主維持自己的臉面,這我支持,但無論是仙庭還是三界之主,都不能去站在猩膶α⒚妗!�
“是的,三界生靈發牢騷,有意見,說明仙庭的政策和工作有毛病,不要一聽到猩凶h論,尤其是尖銳一點的議論,就去追查,就要鎮壓,進行連坐懲罰。”
“說句不客氣的,這種做法實際上是軟弱的表現,是神經衰弱的表現,無論是任何人還是勢力,想要得到長久,就不能造成同最廣大生靈對立的局面。”
“如果那種情況發生,還不知悔改,或許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問題,甚至還可能盛極一時,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很多根本性的問題便會漸漸出現,到了那個時候,發出反對之音的生靈就會越來越多……”
“借用古之聖賢們的一句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哪怕是仙庭,如果非要站在猩膶α⒚妫策t早會遭遇反噬。”
“自信點,把‘遲早’去掉,已經遭到反噬了,不然反仙庭聯盟便不會存在了。”
“我再多說一句,當今三界對仙庭不滿者可遠不止反仙庭聯盟,其人數之多難以想象。”
“對對對,除了那些有修爲有力量,敢於公開直反對仙庭不的生靈,還有很多畏懼仙庭和天帝威嚴不敢發生的。”
“這個確實,不過點到爲止吧,畢竟如今仙庭還是三界正統,天帝還是三界之主,發發牢騷就行了,真說多了,若被人做文章便是災難。”
“嗯。”
不過關於這個話題,猩际屈c到即止。
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不可多說。
若是仙庭沒了或者天帝不在了還差不多。
現在天帝尚高坐凌霄寶殿,說的太多便是招禍。
當然了,那些堪稱大能的存在們便沒有這麼多顧忌。
畢竟雖然他們也會忌憚仙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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