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索罗亚克
這樣想着,趙無極點開了天賦的詞條。
【血脈重生:你的力量沉寂在你的後人血脈當中,當你隕落後將隨機在血脈後人身上覆活,血脈不絕,生命不止】
【死而不僵:自然死亡後你的身體不會腐壞,隨着時間的推移將化不化骨,非自然死亡則你受到任何致命傷害都不會隕落,並慢慢自我恢復】
【生命賦予:可賦予無生命物質以生命,賜予的成功幾率視雙方位格差距而定】
【死亡賦予:可剝奪有生命生靈的生命,賜予死亡,賜予的成功幾率視雙方位格差距而定】
【春宵苦短:你是大道的寵兒,擁有大道眷顧,天道賜福,天生擁有頂級資質與頂級氣撸c萬般大道都擁有極高的適配度,但作爲被道寵愛的普通人,你也有着與生俱來的缺陷……你在某些方面特別短,不論是時間意義還是物理意義上】
【無限涅槃:每次死亡都會涅槃重生,並且實力大增,你的實力將在一次次涅槃中積累】
這一看,便看得趙無極眼睛都亮了。
這些真的是神級天賦?
都是披着神級皮的絕世仙資啊!
血脈重生居然是在血脈後人身上重生。
雖然有些坑後代。
但對天賦的擁有者便簡直是穿了復活甲。
死而不僵也是,居然自帶名刀效果。
縱然還是會受到壽數的限制。
可即便壽命耗盡還是能成爲不化骨。
那可是殭屍裏最高級的存在。
一旦成了氣候,即便是大羅金仙也很難消滅。
生命賜予和死亡賜予就更別說了。
一個賜予生命,一個賜予死亡。
都堪稱bug級的能力。
若是配合他若執掌的命吆蜑碾y的力量。
強度如何不用腦子想都知道。
妙用無窮!
而且強得不像話!
最後的無限涅槃便更加。
每次死亡都會涅槃重生,並且實力大增,實力會在一次次涅槃中積累……這讓趙無極想起賽亞人。
但人家賽亞人是所有打不死我的都將使我更強大,這個天賦是求你打死我,然後我會變強來幹你。
如果還是打不過我就繼續死,死到能幹死你爲止,主打一個作死瘋魔,還有安全感。
趙無極覺得,無論強大到何種程度,若是招惹上這樣的敵人,那都簡直是噩夢。
當然,他例外,畢竟他就是時空,既然不能殺他便將對方永恆放逐就是。
或者將對方困在無限循環的時空裏,讓對方享受比死亡更可怖的絕望。
‘噠噠噠噠’
這時,紅白相間的骰子開始轉動。
趙無極的心神也隨之收攏。
不過平心而論。
這幾個天賦雖然都不錯。
但他還是有些傾向性。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要三、四或
六。
畢竟點數一和二對應的天賦有些不適合他,點數五對應的春宵苦短……抱歉,他不喜歡短。
無論是時間意義還是物理意義上,他都還是喜歡長和持久。
……
而也同是在這一刻。
生靈殿所在仙域,整片仙域都瀰漫着肅殺之氣。
所有生靈都因爲生靈殿向魔殿宣戰徹底炸鍋。
“不會吧不會吧,真的要打仗了嗎?”
“我本以爲可以看到反仙庭聯盟和仙庭開啓大戰,打個你死我活,結果……看熱鬧看到自己身上?咱們要和魔殿開戰了?”
“真是不可思議,若不是這是殿主親自下的令,我都不敢相信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瘋狂了。”
“不過也正常吧,魔殿行事猖狂,而且乃是魔道,我輩除魔衛道也正常。”
“你說的沒錯,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就算我們無所動作也會有別的勢力前去討伐,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我聽說,咱們殿主昔日爲了助副殿主復生,曾大肆屠殺萬佛殿神佛和各大魔道勢力的魔頭,如今或許是爲了防止這些勢力報復,先下手爲強。”
“什麼?還有這事?殿主這麼狠?”
“狠?你這麼說話我便不喜歡,對付魔道,還是本來就有仇恨的,哪有什麼狠不狠的,除惡務盡纔是正理。”
“不錯,倘若等對方打上門來,那我們便有麻煩了,與其這樣,不如我們先將對方趕盡殺絕,這樣就不會有後患。”
“這話說得很是,我也是贊同的,不過我很好奇爲什麼是魔殿,我們與其他大的魔道勢力,和萬佛殿這樣的佛道勢力也都有恩怨,論威脅性的話,難道不是萬佛殿的威脅更大?爲何不先剷除萬佛殿?”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剷除萬佛殿?萬佛殿可是曾經的魔佛一脈,那位曾佔據三界之主位置三十三年之久魔佛無天手下,是你想剷除就剷除的?”
“確實如此,別看萬佛殿表面上最強者只是大羅金仙,可實際情況誰知道他們的?莫許還有隱藏的老怪物呢?”
“那魔殿就沒有老怪物了?你就這麼肯定魔殿就真的只有面上看起來這般簡單?”
“魔殿的前身是廣寒仙獄,不過是一座仙獄而已,裏面不是曾經被關押的罪仙便是曾經鎮守的天將,進入的人員裏最強不過太乙級,就算是專修魔道變得更強了,至多也便是大羅,能和萬佛殿這樣傳承久遠的大勢力比?”
“貧道覺得也是,萬佛殿可是從魔佛之災起便和仙庭以及佛門叫板的勢力,若沒點手段早就被剿滅,哪能延續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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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36章 極道鳳皇,白綰靈的謩潱�
許多生靈因爲先打魔殿還是先打其他勢力而發生爭執,有些生靈看不過去便干涉說道:
“行了行了,各位道友在這裏爭這些有什麼意義?殿主既然發出這樣的指令,定然有其深意,照做便是了。”
“正是如此,我們能想到的,殿主她們那樣的大能豈能想不到?沒有那樣做自然有不那樣做的理由,何必糾結那麼多。”
“我看你們就是閒得沒事幹,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既然咱們仙域要和魔殿開戰,咱們應該怎麼做,是否要參加一番。”
“不錯,又或者選擇獨善其身閉門修煉,但自古打仗能發財,大恐怖間有大機緣,若不參與其中恐怕便要錯過。”
“看自己的選擇吧,也有的道友不喜歡爭鬥,只想清修的,對於那樣的道友來說,再大的機緣也不如清修痛快。”
“……”
被這些人一說。
那些起了爭執之人也回過了神來。
是啊。
他們爭什麼呢。
爭吵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不如還是看看自己能在其中得到什麼好處。
想趁此機會發家,秩C緣的。
便該早做謩潯�
不想摻和是是非非,只想平靜修行的,也該立即回去閉關,以免遭受牽連。
但此時。
生靈殿中的生靈也是因爲白綰靈的命令炸鍋。
“殿主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要和魔殿徹底開戰?”
“此舉未免有些魯莽了吧。”
“是啊,雖然魔殿的前身不過是一座仙獄,不足爲慮,但如今仙界的形勢複雜無比,面上看起來平靜,實則平靜的表象下早已是暗潮洶湧,各大勢力之間……屬實微妙。”
“當今仙界正遭逢千萬年難遇之大變局,這是我們的機會,但貿然行動實乃不妥,很可能牽一髮而動全身,將仙界如今的局勢打破。”
“道友這話我便不喜歡,什麼叫我們行動會將仙界如今的局勢打破?仙界的平靜本來就是假象,別看各大勢力之間維持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樣子,其實那真的只是做做樣子,背後都恨不得對方死翹翹,便是我們無所作爲也遲早維持不下去。”
“不錯,這份假象便是我們不去戳破也遲早被其他勢力打破,本來就是泡沫,難得長久。”
“好吧,你們說的有些道理,但若是我生靈殿因此而被圍攻又該如何?某些傢伙慣是會甩鍋伱們不是不知道,若是給我們冠上一頂破壞三界平靜秩序,掀起征伐的罪魁禍首的帽子,將我們推到整個世界的對立面,那可怎麼好?”
“放心吧,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仙界的生靈也不是傻子,再說仙庭和反仙庭聯盟不是早就已經這樣做了?要說罪魁禍首那也是仙庭,至於我們會不會舉世皆敵……我們的敵人本就不少,而且有敵人便一定會有朋友,不礙事的。”
“這也怕那也怕,你可真是慫蛋,就算真的與全世界爲敵又如何?我們殿主和副殿主可都是造化境的強者,你覺得真會有哪個勢力或者說這種級別的強者會隨隨便便和同級強者拼命?除非是真正被觸及到莫大利益,否則定只是喊喊口號罷了。”
“這倒也是,算了,我們在這裏討論這些也沒什麼意義,看二位殿主如何安排吧,我相信殿主們的抉擇。”
“哼,我卻是有不同看法,殿主們確實英明神武,但若是有做的不妥的地方也還是需要旁人指出。”
“那你是什麼意思?”
“自然是要勸導一番。”
“那你去吧,我不阻止你。”
“就算你們阻止我,我也……啊?你們不阻止我?”
“人各有志,這是你的道,我不理解但尊重。”
“正是這個道理,而且還有一句話說得好,好言難勸該死鬼,除非你自己經歷了挫折放棄,不然攔是攔不住的。”
“……”
但和其他那些勢力不一樣。
生靈殿的議論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而在最深處的大殿之內,欒姬和白綰靈相對而坐。
欒姬望着白綰靈,面色複雜道:“小靈子,你能開創新的概念成就造化,爲師很高興,但你對魔殿宣戰的行爲,爲師很不能理解。”
白綰靈笑了笑道:“師尊,我這麼做,也是不得已的事情,若是不樹立個敵人,恐怕我們便要成爲各大勢力的眼中釘了,這個道理,旁人不明白,難道您也不明白?”
“但爲何非得是魔殿,這其中真的沒有私人恩怨可言?”
“有,但是不多,主要是因爲魔殿好欺負。”
“怎麼說?”
“師尊,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嘛,隨着我的突破,生靈殿便有了兩尊造化境強者,風月仙尊前輩也很距離造化境不遠了,這不是各大勢力願意看到的,我生靈殿自然要找個對手,最好是能進行曠日持久的大戰,但這個對手又不能太強,不然我等恐怕也會有危險。”
“但魔殿又沒有造化坐鎮,若是我等出手,想要完全消滅也不過轉瞬之間,如何曠日持久?”
“師尊,您又開玩笑,他們打不過我們,我們難道還不會放水?我們又不是真奔着清除異己去了,只是想給仙界那些古老的大勢力留下我們有些實力,但也沒有太超標,不會影響到現在的格局和那些已經被固定下來的利益,讓他們不要針對我們。”
“所以你的想法是找魔殿來演戲,如果他們不配合就幫助他們配合我們,以此來向那些古老勢力表明自己的無害,順便報復一番?”
“可以這麼說,果然還是師尊瞭解我,不過其實我也想過針對其他勢力,比如也是這些年新誕生的小靈山、禁區之類,但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
“哦?爲何?”
“小靈山傳承魔佛一脈,與萬佛殿和靈山都有淵源,甚至與仙庭也有糾紛,或許那些勢力已經有所計較,貿然打破不好,至於禁區……那位禁區之主的深湆嵲谑亲屓丝床煌福c其對上有些太過冒險了。”
“你考慮得倒很是周全,如今的你也確實堪爲一方勢力之首,如此爲師也可以放心了。”
“啊?”
“爲師只是在考驗你,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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