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煞孤星,愛好交友 第61章

作者:老婆大大

四王八公一脈,不復太宗和高宗時期顯赫,就是因爲家中頂樑柱已經壽終正寢了。

如今還有一王二公健在,王是老梁王,二公是寧國公和舒國公。

四王八公一共十二家,現在這三家是最興盛的。

這一次主要來呂城配合自己的,就是這三家的人。

蕭天銘不是蕭天佑親弟弟,而是蕭氏一族族人,這一代排行第七。

梁王一脈的蕭天銘,寧國公一脈的馮少離,舒國公一脈的朱貴禮。

三者中蕭天銘和馮少離,直接接管了齊洲軍隊,諸如城防營,長水營等等,朱貴禮另有任務。

竇長生心中壓力頗大。

按照來齊洲前的想法,查案嗎?

就是來到齊洲,先不表面身份,然後開始暗中調查,最後發現了齊洲鬱郁不得志的傢伙,或者是有算計的,主動給自己贈送線索。

然後再表明身份,一點點揭開陰衷幱嫛�

微服私訪的電視劇劇情,根本就沒有出現。

剛剛來到第一日,就直接對李家下手了。

而且蕭天銘跋扈,要不是自己一再阻攔,李家都已經覆滅了,這馮少離也好不了多少。

這被委派幫助自己的傢伙,就沒有一個好相處的。

動不動就要屠李家。

竇長生此時發現,自己對這一次案子的理解有一些錯誤。

蕭家對蕭白衣並不太在意,如蕭青衣一樣,不過是蕭家拉攏人的工具。

這一次這麼興師動校麄兏揪褪菭懥肆⑼䜩淼摹�

高告訴世人,老梁王還沒死呢,所以派遣了跋扈惹禍的蕭天銘,馮少離也是類似。

兩個在神都經常惹禍,動不動就被責罰的傢伙,來齊洲沒有了限制,可想而知肯定會如脫繮的野馬縱情馳騁。

四王八公此番要告訴世人,儘管不是太宗時期,可他們還沒有衰敗,不是什麼臭魚爛蝦可以挑釁的。

這不符合竇長生心意,來齊洲竇長生是真要查案的。

蕭白衣是孃家人,怎麼也要救一救,李家值得重視,不能殺了,他們肯定知道什麼。

竇長生沒有開口,另外一旁的陳總捕頭,已經湊到了馮少離身旁,猶如竇長生代言人一樣開口講道:“李家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沒有必要屠了他們髒了手,這一路上我覆盤了一下,發現李昌文神色有異,死者和李家牽連不小。”

“只要藉此追查下去,肯定能夠找到確鑿證據。”

陳總捕頭不再一口屠戮李家了,因爲陳總捕頭揣摩到了竇長生的心意,爲什麼攔住蕭天銘不殺李昌文。

就是因爲這太粗暴了,完全是濫殺報復,這肯定不合心意。

竇長生一心要向上爬,來此是立功的,不是來報復的。

只有李家證據確鑿,就是功勞。

而這一件事情不難辦,李家家大業大,豈能沒幾個敗類紈絝子弟,弄死幾條人命。

只要一查,肯定一個準。

能夠在神都長盛坊當總捕頭,陳總捕頭是有真本事的。

陳總捕頭輕輕舔了舔嘴角,浮現出興奮之色。

我老陳就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仗,在神都查案很容易碰到權貴,重重阻礙出現,這個不行,那個不行,每次不得不迂迴去調查,和偷雞摸狗一樣。

但這一次呢?

先抓起來,大刑伺候。

哪裏有嘴硬的。

這種辦案,太爽了。

第94章 我拿的不是反派劇本啊?

李園。

人聲鼎沸,馬匹嘶鳴。

一些被驅趕回來的人,催促的較爲緊急,一些奴僕衣衫狼狽,腥藫矶略诶顖@幾個門戶旁。

哪怕是一些女眷,也是沒有獲得優待,被披甲士卒粗暴對待,全部都給驅趕了回來。

不過士卒到底有着約束,沒有幹出出格的事情來。

李家家主端坐在廳堂中的太師椅上,在這莊嚴肅穆的位置,依然能夠傾聽到吵鬧和雜亂的聲音。

李園中的腥耍袷侵蠓械拈_水,已經完全沸騰起來。

當李昌犁神色難看,走入廳堂中時,就能夠看見李家的高層,全部都匯聚一堂。

李家家主八仙桌旁,端坐的是老三李廣利。

這兩位是李家上一代最爲傑出的兩人,餘下只有老四和老六,七弟兄只有四位在呂城,餘下的三人當中,老二早已經病逝,老五和老七也是橫死。

“城防營和長水營,怎麼突然到來,把我們李家給包圍了。”

看見李昌犁來到後,李廣利開口問道。

李昌犁不復往日神氣,此時神色萎靡,像是抽乾了精氣神一樣,低沉的回答講道:“是因爲曹夫人失蹤一事。”

“朝廷不光是派遣了竇長生這位十大名捕,還暗中派遣了寧國公馮家子弟前來,如今包圍我們李家的巡防營和長水營,正是馮家子弟率領的。”

李廣利眸子透漏出寒光,森寒的盯着李昌犁,沉聲質問講道:“曹夫人失蹤一案,和我們李家有什麼關係。”

“怎麼可能會引來巡防營和長水營。”

“昌文匆匆自李園趕往城中,是不是你幹了什麼事。”

李昌犁連忙的搖頭講道:“沒有。”

“我什麼也沒幹。”

李廣利深知李昌犁的爲人,一看李昌犁這一副表情,頓時就急了,不由的咆哮喊道:“平時也就算了,如今都到什麼時候了。”

“刀口都架在脖子上了,你竟然還敢撒謊,有什麼還不趕緊說?”

“難道等到李家都給屠了,你才說實話。”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他當然不敢說實話。”

“此番竇大人奉旨前來調查榮國公主失蹤案,他膽敢阻撓,這可是對抗欽差,這是帜娲笞铩!�

陳總捕頭一腳踹開了大門,然後站在竇長生一側,跟隨着竇長生一起來到了廳堂當中。

竇長生看也不看李家腥耍菍﹃惪偛额^講道:“開始吧。”

陳總捕頭微微一笑,自信滿滿的講道:“竇大人放心。”

“給我半個時辰,肯定能夠把罪證找到。”

陳總捕頭看着臉色蒼白的李昌犁,對着一旁披甲的士卒講道:“把他抓起來。”

“還有李昌犁的貼身奴僕,還有接近的李家族人,先把他們分辨出來,然後挨個的審問。”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

正不知道是誰幹的,就發現了廳堂這這一幕,現成的線索都有了。

跟隨而來的士卒,一個個如狼似虎,這一些全部都是馮少離帶來的親兵,可是經過寧國公調教的精銳,此番東來正是以他們爲骨幹,才短短時間內把巡防營和長水營都給掌控了。

李昌犁看着朝着自己走來,冷笑猙獰的士卒,不由的浮現出害怕之色,法力的波動浮現出,士卒也大喜。

他們動作不由的慢了下來,就等待着李昌犁匯聚法力,然後好直接反抗。

這樣他們就能夠以拘捕的名義,悍然的下死手,把李昌犁打個半死,好幾年在神都,早就憋屈的夠嗆,如今來齊洲,就是要發泄發泄。

自從離開邊關後,許久已經不見血了。

一位位興奮的看着李昌犁。

“老二,不要動手。”

李家家主關鍵時刻,開口呵斥了李昌犁。

看着李昌犁散去法力,一位位親兵浮現出失望之色,其中一位一腳,直接把李昌犁踹到在地,另外一位伸手一抓,直接扯拽住李昌犁發冠。

在李昌犁痛苦哀嚎中,扯拽着髮絲朝着廳堂外拖去。

“你們。”

李家家主豁然的起身,看着痛苦哀嚎的兒子,目光中浮現出憤恨,胸膛開始不斷上下起伏起來,正在努力剋制着心中的怒火。

一隻手緊緊的握緊,指甲已經深深刺入到肉中,點點鮮血已經流淌出。

竇長生看着興奮的親兵,微微搖頭講道:“給他一個體面,不要這麼粗暴。”

“聽姑父的。”

沉默寡言的馮少離,突然開口講道。

主動上前攙扶起李昌犁,咔嚓一聲,這是骨頭錯位的聲音,在李昌犁要發出殺豬般慘叫前,一塊撕扯下來的布匹,直接塞入到了李昌犁口中。

馮少離鬆手,看着再摔倒的李昌犁,微微搖頭講道:“真是脆弱,我還沒用力呢。”

目光冷峻的看向李家家主,輕佻的開口講道:“我姑父都爲你兒子求情了,你還不趕緊的表達感謝。”

“欺人太甚,”李廣利豁然站起,已經向前邁出一步,卻是被李家家主伸手攔住,對着李廣利呵斥道:“坐下。”

然後看向竇長生,嘴脣微微蠕動,硬生生的憋出了一句話:“多謝大人。”

馮少離看着李家家主連連搖頭,開口諷刺講道:

“拿刀啊?”

“血拼啊。”

“真是一點血性沒有。”

竇長生伸手,按住了馮少離肩膀,不能繼續下去了,這一次查案節奏就不對,直接拿錯了劇本,扮演的是反派。

一個個囂張跋扈,橫行無忌。

這口吻,這話語,要是有主角,怕是活不過三集。

“說說吧?”

“曹夫人,也就是榮國公主怎麼失蹤的?”

“你們李家,到底知道什麼?”

“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現在說算你們立功,會從輕處罰,一會等到陳總捕頭掌握了一些證據,你們一個個的,都要重罰。”

“你說?”

竇長生最後看向被押送來,一直沉默不言的李昌文,再伸手一指講道:“想好了說。”

“李家生死,都在你一念間。”

“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李昌文沒開口,而是目光看向李家家主,就這樣直勾勾的看着。

最後,還是李家家主移開目光,猶如蒼老了二三十歲,嘆息中講道:

“是老二。”

“都是他乾的。”

第95章 我可是你親大哥,爲什麼要害我

李家家主。

猶如抽乾了精氣神,流乾了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