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正常而言,以其天賦和才華,三十歲左右就可以了。
老二李昌犁有李家資源揮霍,還要三十多歲才爬上來,換成李昌文二十多歲就可以。
不過這一場嫡子和庶出的角逐,如今已經是庶出佔據上風,李昌文繼承齊洲總捕頭,這已經是李家培養對方當繼承人的做法了。
要是普通人,五十多歲已經進入到了暮年,但對於中三品的武者,至少兩甲子壽命,百歲後纔是暮年,氣血和內臟開始衰敗。
是有機會衝擊宗師的。
可惜,大宗師無望了。
五十歲前不入宗師,一輩子大宗師無望。
雖然也會出那麼一兩個幸邇海蚱七@樣的鐵律,但那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要不是這一場嫡子和庶出的爭奪,耽擱了李昌文太多時間,從小集全族資源供養,未曾不能去衝一下大宗師。
竇長生心中感嘆一番,旋即就不去想了。
天下間這樣的人物多了,這又不是遊戲,說舉族之力支持,就能夠支持。
李昌犁的母親纔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哪裏會去支持小妾的兒子,而放棄自家兒子的道理,李家上一代兄弟也有七個,誰沒有一個兒子?
都知道出了一位大宗師是好?
可能夠百分百確定能成功嗎?
是不可能的,只是有希望,能夠賭一次。
爲了未來的希望,放棄自己的資源和富貴,誰會願意。
窮能立志,富貴只會消磨英雄氣。
多少英雄豪傑,於貧窮中拔劍奮起,於富貴中消沉死去。
陳王啊陳王。
竇長生心中誹謗了一句。
這位於家奴之身,把六扇門推上大週六司的狠人,對六扇門怎麼可能會失去控制,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有意爲之,主動開始放手了。
才讓六扇門出現了這一些盤踞地方的坐地虎。
完全猜測不透,陳王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樣的大族不斷增多,六扇門將會被他們把持,失去了上升渠道,六扇門也就失去了活力,那麼六扇門僵化,早晚要失去六司的位置。
神侯大忠似奸,不是好人。
跳槽神侯府的心,經過皇極殿一行後,已經是徹底熄滅了。
如今爲了未來,六扇門肯定保一保的。
太難了。
一位臥底,開始想着怎麼把六扇門發展壯大。
真是夠夠的。
所以這李家,必須要阻擊了。
竇長生對打擊李家,沒有任何不適,這種損公肥私的傢伙,從根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最主要的是榮國公主失蹤,李家作爲當地六扇門,不可能一點不知道。
尤其是齊洲被天魔宗和陰極宗滲透厲害,李家背後說不得就有二宗背景。
這這都是當世魔宗,幹掉誰對天下都是好事。
於公於私,幹李家,一點毛病都沒有。
柿子挑軟的捏。
其他八竿子打不着,動他們很難,可李家是六扇門勢力。
正歸自己節制。
下手很容易。
這一招叫把水攪渾,投石問路。
目光看向陳總捕頭,陳總捕頭點頭,露出了一個我懂的意思,目光看向李昌文,直接沉聲開口講道:“李總捕頭,事發了。”
“看在都是六扇門的兄弟面子上,束手就擒吧。”
竇長生看你半天了,這是要對你下手。
對不起了李兄弟。
爲了兄弟的小命。
只有犧牲你了。
第91章 太簡單了,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這一番話。
稱得上是石破天驚。
一道道目光,全部都匯聚在了李昌文身上。
站在李昌文身旁的一名金章捕快立即反駁講道:“李頭儘管今日告假在家,可還是有不少人證的。”
“這次也是我親自登門,李頭才一起和我一起前來,這中間從接到報案,再到來酒樓,前後時間都有人證,可以證實李頭沒來過酒樓。”
這是好說話的,語氣惡劣的也有,而且還是不少人,他們本來站在一旁,像是背景板一樣,如同聽見了陳總捕頭的污衊後,一位位先後開口講道:
“放屁。”
“你這是污衊。”
“不要把髒水都朝着李頭身上潑。”
“我看是你乾的。”
指責,怒罵,各種各樣的聲音響起,陳總捕頭一句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完全讓自己成爲了信Х蛩福f夫唾棄。
竇長生冷眼旁觀,一時沒接受陳總捕頭的想法,就算是想要渾水摸魚,投石問路,怎麼也不能直接對齊洲總捕頭下手。
可當形徊犊扉_口後,竇長生就理解了。
齊洲六扇門的情況,已經是非常惡劣了,李家對齊洲六扇門的滲透控制,已經達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要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如今這一些捕快,完全就已經是李家的跟班小弟了。
想要辦事的話,要是他們有着首領的話,全部都指望不住,所以要快刀斬亂麻。
學到了。
真是學到了。
李昌文面不改色,微微抬起手臂,制止了一旁謾罵和攻擊,阻攔住了一些怒火熊熊,要對陳總捕頭動手的捕快,看着陳總捕頭平和講道:“陳總捕頭這裏有誤會。”
“我和死者素不相識,也無仇無怨,爲何要殺他?”
陳總捕頭心中認可這句話,因爲雙方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生活在底層,爲了每日三餐奔波,另外一位掌管齊洲之地的刑事,是齊洲州牧下的幾個實權人物。
雙方身份雲泥之別,根本不會有交集。
但這一次,完全是栽贓。
要是調查案件,推理尋找兇手,陳總捕頭自認這一方面,自己在六扇門中還是排不上號的,六扇門中匯聚了天下一百零八洲的好手,裏面是藏龍臥虎。
但栽贓陷害的話,這難度就大幅度下降了。
陳總捕頭伸手撫摸着三縷長鬚,目光盯着李昌文,冷然開口講道:“沒有什麼誤會。”
“竇名捕此來是呂城調查榮國公主失蹤一案,纔到呂城多久?”
“連坐下的功夫都沒有,就發生了一場命案,這是有人故意阻擾辦案。”
“想要用這種低劣的手段,牽制住竇名捕。”
陳總捕頭停頓了一下,違揹着良心繼續講道:“甚至是把命案和竇名捕牽連在一起。”
陳總捕頭微微低身,卻是拿出了一件證物,目光看着證物,心中嘆息道,這東西太顯眼了,很明顯竇長生連遮掩,都懶得去遮掩。
繼續講道:“李總捕頭和死者無關,那麼竇名捕呢?”
“這是竇名捕第一次遠離神都,前來齊洲呂城。”
“怎麼會出現和六扇門中的東西,而且還和竇名捕有所牽連。”
“不得不說李總捕頭選的死者,身份倒是非常不錯,是竇名捕的扮演者,因爲這戲曲節目的緣故,竇名捕不喜扮演者,一怒之下殺人,也是順理成章了。”
“動機,罪證,全部都有了。”
“再由李總捕頭帶人親自來前,這樣重要竇名捕成爲嫌疑人,必然要先洗清嫌疑,這就會拖延調查榮國公主失蹤一案。”
“可惜李總捕頭安排的不錯,但百密一疏,那就是未曾預料到,這看似嚴謹的計劃,實在是破綻重重。”
“這局勢已經非常的明顯了,這就是有人故意栽贓,而且幕後主使還熟悉六扇門情況,又在當地有着非同一般勢力。”
“這全部都指向李總捕頭了。”
陳總捕頭推理的很順,心中不由驚歎起來,要不是早知道竇長生爲人,知道這一定是竇長生乾的。
陳總捕頭真還不認爲,這是竇長生下手的。
畢竟竇長生看似嫌疑最大,可這破綻重重,怎麼看都是有人故意栽贓。
故意露出破綻,讓人判斷不是自己做的,然後順勢栽贓李家,只要把李家扯下水,把李總捕頭拿下,就能夠藉此去掌控齊洲六扇門。
手段高啊。
而且這線索,完全就是不斷往上湊。
陳總捕頭輕輕抬起這死者一條手臂,看着死者手臂上面的痕跡,心中再讚歎一聲。
竇長生這少年,到底是喫什麼長大的。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要是精心策劃也就算了,要是臨時起意,那可真是妖孽了。
不過。
陳總捕頭心中也有着一絲狐疑。
是不是自己判斷錯了,這真是李家乾的。
怎麼這麼多線索指向他們。
如那拿出的證據一樣,這都是六扇門的東西,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必須要玄玉捕快纔行。
抬眼看了一眼李昌文,這位李家才俊,不可能這麼無智?
手段太拙劣了。
連自己都瞞不過,哪裏能夠欺瞞過連破大案,能夠把無相王真身都給揪出來的竇長生。
誰給他的勇氣?
所以,這還是竇長生手筆。
根本不需要陳總捕頭去栽贓,因爲這線索不斷往上冒,一場嚴謹精密的行動,在陳總捕頭看來排除掉竇長生因素,這樣的案子連自己在神都破獲的殺人案,前百都入不了。
看似有模有樣,但實則很多地方,留下的線索太明顯了。
在神都中經常調查那一些大案,動不動就牽扯到當世大宗,或者是朝堂大佬,和他們不斷鬥智鬥勇,案件沒有幾個轉折,都算不上重要案子。
太簡單了。
天下案子都這樣簡單,自己早就成爲捕神了。
不過陳總捕頭也知道,這是竇長生留給自己的劇本,所以才這麼簡單,沒有什麼複雜轉折,自己只要按部就班的順勢走下去就可以了。
最後伸手指向死者腋下部位,那極不明顯的地方,竟然有着點點的黑色,搖頭開口講道:“這是離山六合掌掌力殘留所化。”
“昔年在神都,也是有幸見到了李神捕掌斃大盜,那一具屍體由本人親自解剖,所以才知道這一項祕聞。”
“看來動手的不是李家嫡傳,不然肯定不會用家傳的離山六合掌。”
“李總捕頭你就認罪吧。”
“這對你,對李家都好。”
“不然就要徹查李家了。”
“你們膽敢阻擾竇名捕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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