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煞孤星,愛好交友 第474章

作者:老婆大大

雖然不會跌落到頂流以下,可也是在頂流中等徘徊,天下實在是太大了,能夠修成武道一品第三境天人合一的強者卸唷�

如今獲得暗王交付的力量,徐長卿一下子就成爲了神魔之下的至強者。

獲得了這麼大的好處,徐長卿自然也要付出代價的,自此以後就要和竇長生綁在一起了,尤其是要爲竇長生排憂解難,對此徐長卿沒有牴觸,因爲這能夠保住家族。

暗王這位合作者,如今已經是神魔了,哪怕是暗王不會照顧徐氏一族三千年,可只要有十分之一,那也是三百年,是一場大富貴了。

所以暗王走前,要讓自己把花長芳給綁了,這樣的舉動緣由徐長卿也不曉得。

儘管不清楚,可這是神魔吩咐下來的事情,徐長卿也沒有能力說不,自然要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所以打算在花長芳離開神都後,回到陰極宗附近後下手。

陰極宗宗門是一個隱祕,但這天下又有幾件隱祕,能夠隱瞞的過暗王,暗王知道了,自然代表着徐長卿也知道了。

等等。

正在害怕的徐長卿,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

自己是打算在花長芳在陰極宗附近下手,就因爲神魔交代了,必須要和陰極宗牽扯上關係。

可如今花長芳才離開半日的時間,就算是一名上三品宗師,直接御空而行的話,半日也回不到陰極宗,而花長芳纔是武道四品,距離武道三品的宗師還有一段距離。

以花長芳的趕路速度,無論如何也到不了陰極宗,怕是一半路程都沒有。

這一個發現後。

徐長卿精神一振,也不抖了。

旋即就是大怒。

怒氣衝衝的講道:“何方僮樱俊�

“膽敢這麼猖狂?”

這事和自己沒關係,自己怕個屁啊。

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把自己當兇手了,現在回過神的徐長卿,心中大爲惱怒,這是哪個僮樱�

竟然提前下手了。

他動手了,自己怎麼辦?

要是花長芳真的有一個好歹來,豈不是神魔下達的第一個命令,自己就不能夠完成,這絕對會讓自己的地位在神魔心中大降。

是的,徐長卿現在只是擔憂,並未有任何害怕。

渾然沒有發現,對於竇長生的害怕,已經超出了神魔。

竇長生眉頭緊皺,頓感有一些爲難,雖然自己被天下人吹噓成爲了神探,連破大案要案,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南軍當中的襄王一案,自己就沒有查清楚,至今死亡成迷,只是交給老陳了,也不知道老陳查的如何了,最近沒有時間關心。

餘下查清楚的案件,可都是老陳他們幫助,尤其是老陳爲人實在,很多案件都是他第一時間發現線索,然後自己不去破案,而是主動提示自己,把功勞讓給了自己。

像是當初在齊地呂城,榮國公主失蹤一案,自己纔到呂城當日,就把案件破了,這要說是邭猓�

現在仔細想想不太可能。

反倒是老陳幫助的可能性最大。

想想當初老陳直接認爲李家有問題,這沒有證據,老陳也不可能胡說。

老陳畢竟先到的齊地呂城,查出來一些隱祕消息,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自己身旁也不缺能夠查案,破案的人,六扇門就是幹這個的,現如今六扇門在自己掌握當中,不論是玄武殿主張美和,還是白虎殿主嚴白虎,也都是一把好手。

可他們用起來,就不如老陳來的順手。

心中不由嘆氣,老陳是真朋友,有事是真上,上一次南軍事件,對自己幫助也不小,可惜入了軍營,在想出來就有一些難了。

等等。

南軍如今對自己很重要,可有張少權等人在就可以了,老陳查案可以,懂個屁領軍打仗,還是得調回來。

對南軍調令很難,必須要傳國玉璽蓋章,而且還得神魔放人。

要不然就是一定年限後,才能夠藉助着輪轉的機會離開,老陳才入南軍,顯然是不合格,不過現在不同以往了。

傳國玉璽也就是那回事,自己不好出面,讓徐長卿去做即可,而如今坐鎮南山的神魔,已經不是湘水神女了,而是孫老前輩。

孫老前輩死要面,給足了面子,肯定不會拒絕的。

換成兩年前,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對如今竇長生而言,猶如喫飯喝水一樣輕鬆。

還是缺人,缺心腹。

真正有實力,又可靠的人太少了。

竇長生沉吟一下,發現不能夠讓老陳閒置了,得給老陳多加加擔子,自己對朋友也不是吝嗇的人,回來後讓他去大周天庫挑兩件寶物,自己多栽培栽培,爭取早日突破至武道一品。

內心再嘆息,如今已經被架起來了,有一些不好退下來了。

竇長生也想自己去查,可怕查不出來,這一種偶像包袱,不知不覺間自己也有了。

先讓其他人查着,實在查不出,自己在組建一個神探團,把老陳他們帶着,不相信最後查不出。

竇長生沉吟一下,纔開口講道:“神侯呢?”

“還在梁洲嗎?”

“要是還在梁洲,給魏王傳個消息,讓魏王高抬貴手,放神侯北上。”

“神侯要是在神都,那麼就讓神侯出面,神侯府建立這麼多年了,也該打打硬仗了,這一次是誰對小妹下手,就讓神侯府去查。”

“給神侯權限,可以節制六扇門。”

“再加上東廠和金翎衛,這一些機構權力重疊,也都輝煌過,各自有着情報網。”

“我要他們傾盡全力,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神侯要是做不到,趁早回家種菜去,不要在神都丟人現眼了。”

第599章 天下人心變化

神侯府。

東方太阿身着冰藍色長衫,寶藍色的絲線繡着騰雲祥紋,猶如一尊雕像,正站在神侯府大門口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前方腳步聲傳出,東方太阿這才抬起了頭,目光朝着腳步聲來源之地望去,能夠清晰看見神侯正緩步走來。

東方太阿主動上前相迎講道:“竇長。”

二字說出後生生剋制,沒有說出最後一個字,吐出竇長生名諱。

重新組織了一下言語,東方太阿纔開口講道:“竇太師請師父前去有什麼目的?”

諸葛無我微微抬手,然後晃動一二,東方太阿立即領悟了,目光緩緩收回,餘光已經自動掃視四方,沉默不言主動跟隨在諸葛無我後面。

神侯府距離趙府不是太遠,雙方都是位於青龍坊,神魔宴的熱鬧,東方太阿可是親眼見證了。

但哪怕是青龍坊這麼熱鬧,神侯府前依然稱得上是冷清,無人敢於主動站在神侯府正門前,哪怕是被擠到了神侯府附近,一個個也都是有意的讓開了神侯府大門。

他們寧肯被擠在一起,甚至是開始御空,主動被人踩踏在腦袋上,也是不來神侯府前,這一幕被東方太阿全部都注視在眼底。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還不到三十年,也才幾年的光景,局勢就已經大變了。

昔日不被自己看重的那一個小輩,短短時間內已經成了氣候,不光是執掌六扇門,成功入閣拜相,還成功攝政,如今神侯府存亡與否,全部都在他一念間。

這一番風雲突變,東方太阿如今還不曾適應。

東方太阿走至神侯府中,把神侯府大門關閉,儘管未曾看見任何人窺視,但還是小心爲好,自己剛剛太激動了,忘記隔牆有耳這四個字了,要是說了一句不好的話,被人告到竇長生面前,這就是一場風波。

當初在竇長生登門時,自己當時就不應該收手,而是一巴掌拍死竇長生,現如今也就沒有了這麼多事情。

東方太阿心中憤憤,有惱怒,不甘,可也有驚懼,一顆心非常的複雜,尤其是族內不斷傳消息,要召自己回家族,主動和神侯府割裂,甚至是必要加入六扇門,去聽從自己的一位族弟安排。

自己那位六扇門中的族弟,東方太阿一直沒放在眼中,對方潛力有限,能夠突破至宗師,在六扇門當中擔當一名神捕,這就已經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東方一族未來還是要看自己的,等到六扇門失去六司的地位,神侯府成功上位,那位族弟要老老實實的投靠自己,成爲自己在神侯府當中的班底。

這一種想法不光是東方太阿有,東方一族都有,那位族弟完全是給自己鋪路,多結交六扇門宗師,好帶着宗師一日投入神侯府,增強自己在神侯府當中的話語權。

可不曾想風雲突變,自己那位族弟和竇長生攪合在了一起,雙方一起去了天外天,因爲竇長生的關係,可謂是混的風生水起,大肆掠奪天外天財富,實力也突飛猛進。

後續回到神都後,也是升遷成爲了一名副殿主,開始輔佐竇長生掌管六扇門,如今已經大權在握,因爲和竇長生的關係,在六扇門當中舉足輕重,要不是竇長生要求高。

六扇門空缺的兩大殿主,都要武道一品無上宗師,現如今自己那位族弟,怕是都已經上位,成爲六扇門四大殿主之一了。

而實力上面,東方太阿目光浮現出陰霾,自己那位族弟已經追趕上來了,也是武道二品的大宗師,畢竟可以任意揮霍資源。

足足可以培養三位武道二品的大宗師,他一個人獨享。

實力不突飛猛進,這纔是一件怪事,就算是換成一頭豬,也都能夠飛起來。

東方太阿內心沉重,族中風向已經變了,不知道何時頻頻被提起的自己,現如今已經成爲了陪襯,族中內外都在說着族弟,說族弟纔是東方一族的希望。

而自己和族弟的地位,如今已經顛倒過來,現如今自己在神侯府的使命,就是多結交一些宗師,好一起帶領他們一起加入六扇門。

這是最好的一條路,要是實在是不行的話,那麼就主動和神侯府割裂,回到東方一族擔當一名長老,掌管家族事物,不在管理外界俗事。

東方太阿眼角之上的一顆痣,微微的顫動一下,族內帶來的壓力,已經是越來越大了,容許自己思考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一步步走至到庭院中,看着師父端坐於石凳之上。

諸葛無我不等東方太阿發問,直接主動開口講道:“這一次竇太師請我一敘,是有事相求。”

“當日舉辦神魔宴的時候,族中小妹雲夢仙子花長芳離開神都不久,卻是被偃俗プ撸两襁�無半點消息,所以竇太師想要請我調查此案。”

“要是我同意的話,那麼竇太師會讓內閣傳達正式命令,到時候神侯府可以短暫時間節制六扇門,東廠,金翎衛。”

“窮極大周之力,調查這一件失蹤案。”

東方太阿不由色變,失聲開口講道:“竇長生終於要對我們神侯府下手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神侯府和六扇門關係不睦,自從神侯府出現那一日,就開始和六扇門有着紛爭,哪怕是自家師父有意控制爭鬥,可權柄相互重疊,涉及到權力的問題,可不是你想剋制,就能夠剋制的問題。

最簡單的例子,要是出了命案,本來是要歸六扇門來管的,但是神侯府插手了,神侯府把案子接過去,六扇門自然不同意,因爲今日奪了一件案子,明日就還能夠奪第二件案子,一日日下去,豈不是六扇門就成擺設了。

甚至是下面要是看見六扇門軟弱可欺,最後就直接找神侯府了,那麼六扇門還怎麼辦事,這一系列的問題多了,雙方的矛盾日漸增長,一點點開始累積,日久年深下,矛盾已經是不可調和。

本來神侯府勢大,隱隱有着蓋過六扇門,可最後風雲變幻,局勢再一次傾向六扇門。

對於竇長生而言,他卸嗌矸莓斨校珟熤皇菢s耀,並未有具體的權柄,攝政也較爲寬泛了一些,真正有含量的官位,正是六扇門首尊。

六扇門纔是竇長生的基本盤,是撐起竇長生攝政的主要力量。

竇長生上位後,立即對神侯府下手,這一點也不奇怪,畢竟神侯府已經威脅到了六扇門,難道不把神侯府處理掉,還留着這一個威脅不成。

東方太阿浮現出焦急之色,不斷來回走動,沉聲開口講道:“師父。”

“千萬不能夠同意。”

“雲夢仙子花長芳的身份,在神魔宴前就已經暴露了,雖然天下大部分人不曉得,可該知道的人,全部都已經知道了。”

“如渤海高氏和郢洲白氏,爲了討得花長芳芳心,可是不斷龍爭虎鬥,雙方斗的很厲害,以至於郢洲白氏和和渤海高氏也衝突不斷。”

“所以敢於對花長芳下手者,必定非同小可,顯然是竇長生也知道這一件事情,所以直接把這棘手的案件交給了師父。”

東方太阿伸手一拍自己臂膀,大聲講道:“竇長生這是要把師父當槍。”

“捲入這一件事情中,步步危機,成了皆大歡喜,要是師父失敗了,竇長生就有理由罷黜神侯府,甚至是給師父定罪。”

“師父能夠自兇手中活命,也難逃竇長生的清算,這事情說什麼都不能夠應的。”

諸葛無我端起石桌上面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講道:“不答應?”

“你認爲行嗎?”

這簡單的話語,一下子讓東方太阿沉默下來,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精神一下萎靡起來。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這事自竇長生口中說出,那麼就已經沒有了拒絕的餘地。

說是請,實則就是命令。

諸葛無我放下手中茶盞,神色凝重開口講道:“這一次查案,背後涉及隱情,一定非同小可。”

“所以此番我自己查案即可,你們師兄弟就不要參與進來了。”

“不。”

“你們師兄弟還是先離開神都,避避風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