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只要是兵器的話,那麼可選擇餘地就不多了。
竇長生沒有打算立即使用,而是暫時先存儲着,要不是這【升級令-兵器】限制了,其實最佳的方式是二十八星宿大陣陣圖,或者是陣旗等等輔助佈下大陣的寶物。
竇長生簡單洗漱一番後,然後端坐在官轎中,開始朝着皇城而去。
今日早朝是要參與的,高宗各種承諾也要兌現。
官轎緩緩來至皇城,一路上暢通無阻,什麼宮前落轎的規矩,早就已經不知道被扔到哪裏去了。
根本就沒有阻攔竇長生,相反一路放行,一直到了太和殿外,官轎這才落下,關信然親自壓低着官轎,開始爲竇長生掀開簾幕。
一名宗師奴僕,看的四方側目,當竇長生走下官轎,目光四處環視時,他們一個個都低下了頭顱,不敢直視竇長生。
私底下一個比一個叫囂厲害,肯定不把竇長生放在眼中,可真到了眼前的時候,一個會比一個乖巧。
竇長生環視四方,倒是看見了一位熟人,昔日的王州牧,今日的王侍郎。
餘下卸喙賳T,大半都較爲陌生,這不是竇長生和他們接觸少,而是根本就沒有見到過,可想而知竇長生離開朝堂這一段時間,朝堂上面的變化有多大。
徐長卿開始肆無忌憚起來後,大肆的排除異己,安插自己的親信,一步步的試探着高宗和太宗的底線,讓他們無法忍受,好出手殺了自己。
可惜高宗和太宗都比較能忍,徐長卿一次次折騰下來,就是把朝廷大換血了。
不過這一些人雖然多,大部分也都是一些小官,真正的高官重臣變化不大,諸如內閣形怀蓡T,還是那一些人。
竇長生走至太和殿中,就看見太和殿龍椅旁,正擺放着一張座椅。
座椅完全立於龍椅前,基本上和龍椅挨着了,沒有一點縫隙存在,這把龍椅擋住,讓龍椅成爲了擺設,這就是徐長卿的座位了。
竇長生雖然沒有回神都,可也聽說過妖相僭越,這椅子不論是位置還是高度,基本上和龍椅一模一樣了,甚至是這還是一張純金鑄造的椅子,是仿照龍椅鑄造的,只是沒有龍椅上面的五爪金龍紋路等。
徐長卿看見竇長生到來後,主動上前兩步,親自引領着竇長生朝着上方走來講道:“殿下請上座。”
徐長卿自己走了下去,已經站在羣臣當中,竇長生看着面前的金椅,絲絲縷縷的法力不斷湧動,瞬間就已經卷起金椅,直接把金椅扔出了太和殿。
這東西不倫不類的,給人一股草班臺子的感覺,如那一字並肩王一樣,翻看歷朝歷代的史書,哪裏有什麼一字並肩王。
一字並肩王簡直比那一些大勇王的草頭王還難聽,聽上去給人輕佻,讓文化人鄙視。
竇長生動作,引起腥藗饶浚会嵋粋�個看向徐長卿,最近一段時間徐長卿作威作福,在朝堂上面橫行無忌,哪怕不喜者,也不敢主動挑釁,生怕招惹徐長卿的打擊報復。
徐長卿猶如沒有看見一樣,平靜的站在一旁,這讓腥舜笫绕涫遣簧賾嵑扌扉L卿者,還以爲徐長卿會和竇長生爆發衝突,如今看來徐長卿也就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不大一會功夫,高宗已經來到太和殿,正式端坐於龍椅之上。
冕旒不斷撞擊,發出清脆之音,高宗目光透過冕旒,看向站在羣臣前方的竇長生,主動開口講道:“陳王制止天妖之亂,有大功於天下。”
“加封陳王爲太師,位列諸侯之上,出入皆天子儀仗。”
一直手持笏板,正保持沉默的王師範,卻是無法忍耐了,不由主動上前兩步,站在太和殿中央,先手持笏板對高宗一拜,才沉聲開口講道:“陳王有大功,不論加封爲太師,或者是再增添封戶,臣皆是沒有意見。”
“可天子儀仗,豈是臣子能用。”
“天無二日,國無二君,陳王哪怕沒有野心,可也會因此生出野心,以至於最後有了不該有想法,釀成滔天大禍。”
“臣請陛下收回成命,此例於禮不合。”
竇長生主動推辭講道:“大宗伯說的不錯,天子儀仗非臣子能用。”
“此例一開,未來必定人人效仿,遺禍無窮。”
高宗順勢講道:“只能夠委屈太師了。”
“太師執掌六扇門,只是因爲南下處理事物,所以一直未曾入閣。”
“今日議一議,太師入閣後排序。”
“星浣钥砂l言?”
高宗話語落下,太和殿寂靜無聲,徐長卿主動走出講道:“陛下。”
“老臣年老體衰,精力大不如前,願意退位讓賢,由太師擔當首輔,攝政。”
徐長卿話語落下,猶如訊號一般,一位接着一位的朝官走出,整齊下拜講道:“請太師攝政。”
王侍郎淡然的注視着這一幕,看着朝官對高宗的逼迫,目光移動看向了高宗,只是被下垂的冕旒擋住,看不清高宗的神色,但王侍郎知道高宗心中絕對不好受。
太師無關緊要,真正重要的是攝政。
徐長卿的攝政,也只是因爲大周羣龍無首,如今奪嫡和復辟爭鬥結束,高宗已經端坐在了龍椅之上,竟然還要攝政,那麼把高宗至於何地?
是當做傀儡,還是當做擺設。
王侍郎一抖衣袖,人已經緩步走出,眼看着高宗遲遲沒有回應,王侍郎不由心中嘆息,知道該幫助高宗一把,走出來後主動講道:“陛下遲遲不應?”
“這是爲何?”
相忍爲國。
竇長生那裏忍不了,就只能夠讓高宗陛下忍一忍了。
爲了天下,喫點虧,這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大周都好。
本來一直能夠冷靜的高宗,此刻被王侍郎這一句話幹破防了,目光深邃起來,目光炯炯盯着這一位位朝官。
高宗目光不由迷離起來,彷彿回到了一百多年前,當時也是在太和殿。
也是有官員,主動逼迫自己,公然跪拜張天正,口稱聖王。
一百多年過去,彷彿是一個輪迴一般,今日還有人敢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一名臣子對一名君王,來一句爲何不答應?
何等的憋屈,何等的屈辱。
這一生竟然被自己承受了兩次。
足足兩次。
高宗心中一團火焰,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當初對神魔大丹下手,不光是不想死,也想着報復張天正,哪怕失敗了,自己死了,也不讓張天正好過。
其根源就來自那一句聖王。
今時今日,類似的事情再一次發生。
高宗看着竇長生,如同那張天正一樣虛情假意,主動的呵斥王侍郎。
這一幕,多像啊。
太侮辱皇帝了。
翻遍史書,歷朝歷代的皇帝當中,除了末帝外,又有哪一個皇帝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而且還是一位相助太祖開國的皇帝,正處於王朝巔峯的皇帝。
本來收回軒轅弓,拿回傳國玉璽的喜悅,立即蕩然無存。
竇長生,依然還是那一個竇長生。
是半點也沒有變。
肯定有圖帧�
請廢太子回來,然後執掌神兵,這不安好心,是要把廢太子當中炮灰。
這一個想法倒是和自己不侄希弦蛔瀹斨心軌蛐诺眠^,有仁者之風的也就是廢太子了。
廢太子修行《皇極驚世錄》,這隻有嫡系一脈能修行,關鍵時刻能夠動用國撸徽撌擒庌@弓還是傳國玉璽,或者是聚仙旗,都是能夠用的。
關鍵時刻廢太子是能夠自我犧牲,帶走一名神魔戰力的。
這等人才在姬氏一族當中太少了。
也非常的珍貴。
修爲,品性,全部都是上上之選。
可比晉王那傢伙好太多了。
高宗心中憤恨的發泄一番,自我催眠後,溫和開口講道:“太師攝政,這是應該的。”
“太師和大夏陛下結義,雙方以兄弟相稱,早年朕有幸和長輩一起見到大夏陛下一面,正以子侄身份相見。”
“太師乃是朕的長輩,朕見到太師,就感覺到親切。”
“朕。”
高宗不由遲疑一下,接下來的話語,實在是有一些猛,哪怕是幾百年鍛鍊的心性,也是有一些說不出口,遲疑了一下後。
高宗浮現出決然之色,已經下定決心。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要想獲得成功,就不能夠在意個人榮辱,不知道多少豪傑,未曾起勢前,也曾折辱於小人之手,可未來依然不影響他們的威名。
爲了成功,忍一時之氣,等到自己功成,今日笑話自己的人,他們纔是醜陋的小丑。
高宗內心不斷安慰自己,開始自我催眠,最後終於說出了石破天驚的話語:
“朕願拜太師爲尚父。”
高宗一句話說出後,人輕鬆了不少,對於驚變的腥艘暼魺o睹,繼續開口講道:
“尊太師爲皇父攝政王。”
自己一步到位,讓他們無路可走。
第590章 長生不死,大周不滅
“老贌o恥!”
一聲咒罵,響徹太和殿。
徐長卿怒氣勃發,鬍鬚飛揚,氣的胸膛不斷上下劇烈起伏,人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無恥啊。
太無恥了。
這老贇q數比自己還大,如今還有幾年好活?
已經不是一隻腳踩踏在棺材板當中了,是兩隻腳都踩踏進去了,就差身子也倒在棺材板當中,就徹底的閉眼了。
而竇長生呢?
今年也才二十多啊。
竇長生的歲數才只到老俚氖种弧�
他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是一點顏面都不要了。
徐長卿一聲大吼,震動的太和殿琉璃瓦片,不斷開始震動起來,嘩嘩開始作響。
也讓陷入震驚的百官回過神來,他們驚駭的注視着高宗,看着高宗鬢角雪白的髮絲,哪怕是有着冕旒遮掩大半相貌,他們依然能夠看見高宗臉上的皺紋。
而一旁的竇長生呢?
俊美如妖,青春年少,正值一人最美好的年華。
竇長生的歲數給高宗當孫子都小了,正常而言相差的這一些歲數,不知道多少代後了。
如同死去的晉王一般,連孫子也都有了,而且歲數也不是太小。
一位二百多歲的老者,要拜一名二十多歲的人爲尚父。
這一幕要是出現在市井當中,這不是不可能,大週一百零八洲,一洲幾千萬人口,人實在是太多了,什麼千奇百怪的事情沒有。
可這可是高宗啊。
是大周的皇帝。
是天下至尊。
這是連臉都不要了嗎。
不論高宗有什麼想法,這一種表現,卻是讓人大失所望,人心盡失,本來不少心向高宗,支持高宗對抗徐長卿的人,此刻已經臉如死灰,他們徹底的絕望了,完全是心灰意冷,喪失了所有鬥志,如同被抽乾了精氣神。
這一幕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要是高宗是一名小皇帝,那麼爲了忍辱負重,不是不能做,可高宗的歲數和地位不行。
太和殿中一片譁然,旋即想起了雜亂的聲音。
有激憤者,已經高呼起來,想要阻止高宗,也有人和一旁好友竊竊私語。
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不斷在太和殿當中想起,甚至是連竇長生都愣住了,目瞪口呆的注視着高宗,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給自己來了一個皇父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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