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煞孤星,愛好交友 第364章

作者:老婆大大

可當陳萬隆實力暴露剎那,不少人浮現出意外之色,不敢置信的看向陳萬隆,眼中再也沒有了竇長生。

一直充當着老好人,被當做至交好友的陳萬隆,實力竟然如此恐怖,那麼上一次爲自己擋刀一事,怕是有問題啊?

旋即心中浮現出憤怒來,這種實力直接一刀就砍死敵人了,這完全是故意施恩自己。

回想着陳萬隆傷勢沉重,躺在營帳內修養,自己感動的一幕,那一股火氣就不由自主的升騰而起,一雙雙憤怒的眸子,注視着陳萬隆,要是目光能夠殺人,此刻陳萬隆已經被他們碎屍萬段了。

中軍大帳出現變動,自然驚動了營地。

四面八方不斷有着身披重甲,手持武器的百戰精銳走出,他們相互間不斷回合,轉眼間猶如一道道河流一般,在中軍大帳四方完成了合流。

一道接着一道的光芒沖天而起,凶煞之氣排山倒海的衝湧而來,一支支道兵已經整齊排列,豎起了戰旗,戰陣轟然間形成。

這裏是人族和妖族的前戰場,哪怕是位於後方的大營,可依然充斥着戒備,中軍大帳出事後,大營上空立即響起了警戒的號角聲,各軍開始披甲回合,然後迅速合圍了中軍大帳。

竇長生大喝一聲道:“全部住手。”

竇長生冷聲講道:“還有你們全部都各自歸營,無命令不允許外出。”

“任何敢於違背者,立斬不赦。”

竇長生目光環視,看着一動不動的熊姡苯永湫ζ饋碇v道:“本官爲朝廷欽差,來前朝廷賜予尚方寶劍,先斬後奏。”

“這一處大營,無本官不能殺的人。”

“速歸!”

最後二字吐出,團團圍繞的卸嗟辣_始徐徐後撤。

撤退時並不慌亂,各軍基層軍官,顯然是指揮經驗豐富,道兵也是令行禁止。

看着散去的軍隊,竇長生沒有任何壓力,這不是叛軍,他們是官軍,而竇長生身上披着的這層官皮,就能夠保障竇長生的平安。

堂堂六扇門首尊,儘管如今沒有入閣,可未來入閣拜相是必然的,這等身份其中肯定有敢動手的,可大部分人不敢,畢竟如今朝廷還沒威嚴掃地,失去對天下的控制力。

目光再看這一些封號將軍,他們一個個老實下來,這一番場面沒有嚇住竇長生,反倒是竇長生壓下了熊姡@自然增添了竇長生威勢。

竇長生強了,他們就弱了。

目光看向已經停戰的兩人,張少權身披黃金重甲,嘴角溢出鮮血,黃金甲冑上面沾染着赤金之血,而陳萬隆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光看其姿態,彷彿剛剛一切都沒有發生。

“陳將軍有何解釋?”

陳萬隆嘴脣上下遍佈着濃郁鬍鬚,相貌較爲粗獷,標準的國字臉,稱不上英俊,可卻是給人憨厚,毫無心機的印象,可誰能夠想到這位在軍中名聲極佳,爲營救軍中同胞不惜多次赴死的實杖耍谷粫且幻臋C男。

陳萬隆沉默一二,這才徐徐講道:“末將實力強一些,這有錯嗎?”

“要是有錯?又是什麼錯?”

“欽差難道就希望末將實力不強?好慘死在和妖族的血戰中?”

陳萬隆話語才落下,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已經上前兩步,對着陳萬隆怒目圓睜,暴怒的呵斥講道:“你實力這麼強,當初敵人只是武道二品而已,你完全可以殺死敵人,你卻是選擇爲我擋了一刀。”

虎威將軍怒氣勃發,憤恨的講道:“眼睜睜看着老子的親兵戰死,他們和老子征戰多年,早就如兄弟一般。”

虎威將軍憤怒的咆哮,話語有一些顛三倒四,可袑⒙牭拿髅靼装住�

這一件事不是孤例,要只是一次,那麼還能夠說是陳萬隆隱藏實力,只是爲了保命,可爲虎威將軍擋刀,再爲衡水將軍擋箭,這種事情一多,誰都能夠看出陳萬隆這是在施恩。

光是施恩的話,也能夠換來他們感激,可陳萬隆爲了追求效果最大化,卻是任由對他們極爲重要的人慘死,一直沉默的衡水將軍此刻回想起來,內心中不由生出寒意,自己依仗的心腹校尉,一個接一個都戰死了。

這一件事未出前,自己最相信的就是陳萬隆了,對陳萬隆非常感激,要是陳萬隆有帜嬷模馑畬④娮哉J,自己雖然會猶豫,會勸說一次,但要是陳萬隆鐵心如此,沒準自己就從了。

他們是生死相托,過命的兄弟,豈能夠眼睜睜看着陳萬隆出事。

如今被揭開了老底後,昔日有多少好感,如今就有多少厭惡,衡水將軍沒有證據,證明多次救下自己親兵隊長,是否也是因爲陳萬隆死亡,可按照陳萬隆這等城府和實力,怕是極爲有可能,畢竟親兵隊長和自己相交幾十年,多次救下自己,不是陳萬隆短時間內能夠代替的。

虎威將軍衝動,率先開炮發難,餘下也有不少人紛紛附和,他們心中都很難受,如今還是沒有證據,不然他們怕是要對陳萬隆動手了。

一直沉默的衡水將軍上前一步,沉聲開口講道:“陳將軍實力強一些,這沒有什麼錯。”

“可末將親如兄弟的方校尉,卻是死的奇怪,還請欽差大臣,爲末將做主。”

“殿下您是天下神探,名震萬族,天下沒有破不了的案件,只要殿下能夠給末將一個交代,末將願意誓死追隨左右。”

衡水將軍單膝跪拜下來,怒火熊熊的虎威將軍,卻也是單膝跪了下來,大聲開口講道:“也請殿下調查末將受傷一事,要是陳萬隆是無辜的,末將自會賠禮道歉,可這一件事真要是和陳萬隆有關,那麼請殿下執行軍法,軍中絕對不能夠留這等敗類。”

“只要殿下給末將一個真相,末將也願意追隨殿下。”

竇長生臉上的冷意消散,連忙上前攙扶衡水將軍,這位在卸喾馓枌④姰斨锌墒敲星懊瑘陶普咭恢掀返辣�

絕品道兵構成,必須要龐大兵力組成,所以纔是僞天兵,所以不要看只是上品道兵,實則這是絕品道兵的核心,當其他卸嗟辣黄饏R聚,開始構成一體後,那麼品級就會晉升到絕品道兵,能夠佈下神魔戰陣。

攙扶起來衡水將軍,一旁虎威將軍弱一些,可也是南軍基石,套用一句不好聽的話,能夠被陳萬隆辛辛苦苦謩潱萆弦粓鲋貍髴虻娜耍觞N可能毫無價值。

剛剛把兩位將軍扶起,竇長生才反應過來,自己這麼積極幹什麼。

哎,老丈人有毒啊。

都是他不斷墨跡,不然何至於此啊。

竇長生直接拒絕講道:“此來是爲了調查襄王一事,你們的事怕是無能爲力了。”

第475章 老陳在線指點迷津

傍晚。

西方夕陽西下,昏黃的光芒徽执蟮亍�

虎威將軍高大魁梧的體魄微微低頭,伸手掀開了厚重的簾幕,然後走入營帳內部,看着端坐在桌案後方,成閉目沉思的衡水將軍,虎威將軍大聲嚷嚷講道:“那竇長生是什麼意思?”

“什麼不能夠幫助?”

“這是看不起我們兄弟嗎?”

虎威將軍大手一拍桌案,砰的一聲巨響傳出,桌案不斷震動,上面擺放的東西不斷顫動,衡水將軍伸手一按桌案,避免桌案抖動上面東西掉落。

閉合的眼睛睜開,衡水將軍面無表情,沉聲開口講道:“說話謹慎一些,小心隔牆有耳。”

“陳王是欽差大臣,此番被朝廷委以重任,是來調查襄王死亡一案的,可不是爲我們伸張正義的。”

虎威將軍臉色難看,語氣惡劣講道:“襄王那個老東西,死的也太不是時候了,要我說的話,襄王肯定是北斗七將殺的。”

“也只有他們這一些心腹,才能夠掌握襄王行蹤,襄王對他們不會有提防,不然襄王怎麼也是大周宗王,是一名武道二品大宗師,手中執掌着六璽之一,具備着一品戰力,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殺了。”

衡水將軍緩緩點頭道:“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

“這七位封號將軍,向來是由朝廷權貴子弟把持,是宗室控制南軍的基石,也只有他們內部的紛爭,才能夠讓襄王死的不明不白。”

“如今的大周,已經不是早年的大周了,如今內部局勢非常混亂,聖人都死一年多了,算上失德的時間,前前後後好幾年了,關於皇位的爭奪還沒結束,新皇遲遲沒有出現,這天下怎麼可能不亂。”

“襄王的死亡,我是一點也不意外,太多的人想要他死了。”

“就算是你我兄弟,對襄王也是沒有好感,昔年要不是活不下去,誰願意來這裏參軍,而且以你我兄弟的戰功,早就能夠安全退出南軍了,去五軍都護府中任職,可那襄王遲遲不同意。”

衡水將軍說着說着,卻也是有一些上頭了,露出了對襄王的不滿。

虎威將軍冷笑講道:“南軍好入不好出,那一些權貴巴不得,有人爲他們在此征戰,好不用自己親自上戰場,上一代搖光將軍戰功不足,可還不是輕鬆就調回五軍都護府了。”

“不久就去了北疆,然後立下蓋世功勳,回京受賞,晉升爲驃騎將軍,入閣拜相。”

“有關係,自然喫得開,苦的是我們。”

“想那竇長生也不例外,不願意搭理我們兄弟,還不是因爲我們兄弟出身太低,而他爲六扇門首尊,未來註定入閣拜相,看重的當然是權貴子弟。”

“看着吧,不久後就會和北斗七將攪合在一起,有了北斗七將支持,不光是獲得了南軍支持,還能夠獲得他們背後家族支持。”

衡水將軍面無表情,平淡開口講道:“這事如何?還不能夠下定論。”

“等橫嶺校尉到了,我們才能夠知道。”

虎威將軍一愣,旋即疑惑講道:“橫嶺校尉不是戰死了嗎?”

衡水將軍解釋講道:“這是由朝廷委派的,走通了大將軍楊開泰的門路,要來南軍當中任職校尉,正好橫嶺校尉戰死,出現了缺,就讓其補上了。”

“這幾年驃騎將軍遲遲空缺,五軍都護府已經徹底被大將軍掌控,南軍遊離在五軍都護府外,大將軍肯定不會甘心,對方伸出橄欖枝,我也願意賣其一個人情。”

“我們兄弟就喫虧在沒有門路,憑此多一條門路也是好的。”

虎威將軍點了點頭講道:“要是竇長生這裏行不通,有大將軍託底,能夠穩當一些。”

“還是大哥考慮周全。”

一名親兵站在簾幕之外,高聲喊道;“將軍,橫嶺校尉來了。”

“請!”

簾幕被掀開,纔來上任的橫嶺校尉,就已經走入了營帳內,立即對着衡水將軍和虎威將軍行禮。

虎威將軍急匆匆講道:“陳校尉你是神都老人了,也是陳王殿下至交,你們相交多載,患難與共,接連破獲大案,立下無數功勞,就連我這個在南軍的老卒,也都聽說過。”

“要不是你有心來軍中發展,相信已經登臨高位,成爲國之重臣了。”

新鮮出爐的陳校尉沉聲講道:“此番將軍招標下前來,到底有何事?還請將軍明言?”

“標下是出自六扇門不假,也和陳王一起查過案,可陳王名聲赫赫,如何能夠看得起標下,表現身份低微,怎麼敢和陳王稱兄道弟。”

“什麼至交好友的說法,純粹都是無稽之談。”

陳校尉臉色很難看,陰沉的猶如滴水一樣,這是纔出狼窩,又掉入了虎口。

怎麼又和竇長生撞上了,難道自己和竇有緣?

不,絕對是相剋,竇克陳,克我。

要是早知道竇長生要南下,自己何必辛辛苦苦的折騰,花費了不小代價,這才走通了大將軍門路,爲了一勞永逸,自己直接前往南軍,就因爲這裏自成一體,外人很難插手,沒有大事的話,朝廷也不會干涉,因爲朝廷要避諱神魔。

可不曾想來到南軍,就聽見襄王死了的消息,陳校尉當時心中就咯噔一下,隱隱生出不好預感,果然如今全部應驗了,竇長生那陰魂不散的傢伙來了。

而且又有人說自己和竇長生是至交好友,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傳的,竟然讓天下都信以爲真,當初的晉王如此,如今的虎威將軍也如此。

被陳校尉否決了,虎威將軍急了,你和竇長生什麼關係?天下誰不知道?還想在這裏隱祕,你隱瞞的過去嗎?

這完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把他當做白癡,就算是這裏是南山,是前線戰場,但南軍對外界的消息可一點也不堵塞,相反極爲靈通,該知道的都知道。

衡水將軍攔住了虎威將軍,平和的開口講道:“白日一事,想必橫嶺校尉也有耳聞,你也知道我們兄弟難處。”

“陳萬隆對我們兄弟皆有大恩,這要是真的,我們自然對陳萬隆感激不盡,未來向陳萬隆報恩,可這要是假的,陳萬隆把我們兄弟當做猴子一樣戲耍,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更不要說我們兄弟了。”

“今日請陳校尉來此,就是想要問一句,陳王白日態度,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真不想管我們兄弟的事嗎?”

陳校尉心中嘆息一口氣,來了,真的來了,果然找自己就是這個事,陳校尉有心不說,但想到某位心狠手辣,喫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內心一寒,根本不敢攪亂對方的計劃,不得不順從講道:“標下和陳王不是太熟,只是聽聞了一些小道消息。”

“是聽聞啊,是沒有證實的小道消息。”

衡水將軍聽着陳校尉咬重語氣,特別是聽聞和小道消息幾個字,立即配合講道:“小道消息而已,我們兄弟也就是聽聽,當然不會信以爲真。”

陳校尉壓低着聲音講道:“聽說某人最愛裝無辜,愛裝作正義之士。”

“我也聽說了當時發生的一切,你們說話的語氣就不對。”

“什麼叫誓死相隨?你們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某人可是大周堂堂王爵,未來是要入閣拜相的,怎麼會主動挖大周牆角,去搞小團體,主動建立黨派,開始搞黨爭。”

“這是正義之士會幹的嗎?”

陳校尉不等他們開口,就繼續自答講道:“當然不是。”

“所以肯定會拒絕你們。”

衡水將軍浮現出明悟之色,恍然大悟講道:“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麼簡單的道理,竟然沒有想到。”

“是我們錯了。”

陳校尉看着懂了的衡水將軍,心中嘆息一口氣,怕是竇長生知道自己在南軍,所以才故意如此,爲的就是讓自己解答,說出其真正想法。

這看上去很費勁,實則必須要有這一個過程,事後就算是出事,也是自己曲解了竇長生的意思,一切罪責都是自己,人家陳王殿下怎麼可能是壞人。

正是看出了自己,已經開始逐漸淪落成爲了竇長生的替罪羊,開始當竇長生的白手套,所以陳校尉不想繼續和竇長生攪合在一起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竇長生能夠成功十次,百次,可只要有一次失敗,那就是翻車了,最後引起的後患能否把竇長生吞噬掉不知道,可一定能夠把自己給幹掉。

可辛辛苦苦一番謩潱阶钺嵋粓隹眨致淙氲搅烁]長生魔爪中。

陳校尉沉默一會,心中遲疑,還有一番話沒說出,不知道衡水將軍能否想到,最後心中又嘆息一口氣,這要是衡水將軍沒看出,壞了竇長生好事,自己可承擔不起。

罷了,都已經說了一半,餘下一半何必遮遮掩掩,左右出事後結果都一樣。

陳校尉一咬牙,直接繼續講道:“某人會幫助你們,你們選擇追隨某人,但這只是表面,你們根本沒有看到某人真正的意思。”

“以我對某人的瞭解,明面上拒絕你們,也是要讓你們立下投名狀,畢竟你們空口白牙,就想獲得某人支持,這在某人沒有起勢前可以,現如今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