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你們只要想想看,一起逃跑的兩人,萬族目標竇長生啥事沒有,反倒是充當着保護角色的人出事了,你們就可以知道天災的恐怖了。】
【竇長生先後幾次接觸神魔,每一次都死神魔,第一次的鳳九,第二次千影(替死寶物復活了),第三次商元初,神魔剋星實至名歸。】
【這一期天機報到此,本來要結束,可有一點不得不提,放在下一期天機報,實在是讓人難受。】
【竇長生小天命是什麼?】
徐長卿精神一振,手指下意識的用力,緊緊的捏緊了天機報,本來心中對天機報這麼不嚴謹,爲了追求銷量,竟然允許天通這妄加揣測不滿,現如今也顧不上了。
【答案是顛覆一國。】
【這一點不用質疑,接下來一期天機報,會出一個特刊,上面會把前面和竇長生相關天機報整合在一起,你們就能夠知道詳細始末。】
【只要回顧一下,就能夠知道竇長生初來天外天,當時儘管戰力已經是上三品,可真實境界是中三品無疑,其在葉國先後幹了什麼事情?】
【殺乾侯,殺葉侯,最後指鹿爲馬,生生把葉國朝政顛覆,其後又馬不停蹄的組建聯軍,不惜花費血本拉攏天外天諸侯,憑此龐大的兵力,一舉擊破了乾國和稟國聯軍。】
【顛覆國家,攻滅敵國。】
【最後滅二國,覆一國】
【這種壯舉要是沒有其他目的,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小天命,再往上追溯一下,能夠看出竇長生不甘寂寞,興風作浪,神都時鄭總捕頭全家,呂城李神捕全族,竇家莊自己全族,蕭園老梁王一族,一樁樁,一件件,皆是毀滅。】
【一名邪魔外道,小天命當一名好人,幾率不是沒有,可實在是太低了,如今竇長生正是如此,毀家滅族太低級了,不足以充當天命,這纔有葉國和乾國等事情。】
【小天命暴露,大天命自然清晰了。】
【要顛覆一國,或者是攻滅一國。】
【這國家體量,絕對要十倍於葉國和乾國。】
【最後總結:上述一切都是猜測,不足以擔當證據,因爲我們不管多少人調查,依然沒有發現竇長生主動而爲,竇長生全部都是受害者形象出現。】
【多麼希望說的這一切,都是假的,竇長生是無辜人,不然太可怕了。】
徐長卿放下手中天機報,儘管這一篇主觀意識很強,私貨也太多,可不得不說天通的觀點和自己吻合,竇長生那就是災星,到哪裏哪出事。
這一句話也很對,竇長生最恐怖的就是一直以來,他都是以受害人,無辜者身份出現,明明都是他故意搬弄是非,暗中挑撥,可就是找不到證據。
可偏偏其身份太重要了,弱一些的事情,也有陳滅周保護,也不好動他,陳滅周恨不得有武道一品無上宗師暗中出手,好施恩竇長生,到了如今也和神魔扯上關係。
對付這種人,要不就是光明正大的殺死,想要恃強凌弱不可能,要不然就是打破竇長生的光環,尋找到其罪證。
在規則的束縛下和竇長生鬥,實在是太難了。
無數年的積累和等待,就爲了一朝起勢,勢不可擋。
這一句話看似容易,實則又有幾人能夠做到?能夠以【九幽神體】的資質,甘願擔當一名小捕快,過着戰戰兢兢的日子,沒準有一名宗師交戰,餘波就把未來註定名震天下,笑傲風雲的【九幽神體】殺死了。
缺乏安全感下,哪怕不出名,也要不斷積蓄實力,可竇長生忍住了,硬生生忍辱負重這麼多年,讓所有人都忽略了,連那葉無面也不曾想到,一次天命釣魚竟然炸出了一條鯊魚。
姬昌擎沉聲講道;“滅國?”
“這是滅何國?”
“竇長生太危險了,徐卿可有辦法?”
徐長卿豁然間站起身來,一臉憤慨講道;“太宗陛下何出此言?”
“天機報都已經明言,這不過是猜測而已,想陳國公自出道以來,戰功赫赫,先後破獲大案,營救榮國公主,後又剷除密衷旆吹牧和酰焱馓炱蕉ㄅ褋y,可謂是對朝廷忠心耿耿。”
“這一次前往福地,力壓萬族,揚我族威,更是奪取福地,爲我族增強實力,先後不知道多少血戰,這等大英雄,朝廷本該嘉獎。”
“可老夫竟然在太宗陛下這裏聽見這讓英雄流淚的言辭,老夫絕對不能視而不見。”
“今日告誡太宗陛下一句,您是太上皇,如今未曾復辟,這大週上上下下,還由不得太宗陛下做主。”
“老夫已經召集形婚w臣,一起商討陳國公嘉獎一事。”
“告辭了。”
徐長卿冷哼一聲,大袖一甩,直接轉身離去了。
姬昌擎目光注視着徐長卿背影消失,悠悠的開口講道:“老滑頭一個。”
“在聖人死後,這位的雄心抱負,完全消失不見了,失去了心中寄託,看似和平時一樣,實則精氣神都已經開始衰減了,沒有了那百折不撓的鋼鐵意志,實力已經大幅度下降。”
“只是一名想要告老還鄉的老朽而已。”
“他已經不足爲懼。”
“這種人不適合擔當首輔了。”
“沒有力壓羣雄之力,重整山河之心,如何能當大周首輔。”
百曉生緩步走出,拿出一份機密文件講道:“天機樓內傳來消息,下一期地榜已經初步定稿。”
“竇長生初入地榜,就位列第十。”
百曉生晃動手臂,徐徐繼續講道:“這低了。”
“有一品半神兵冰魄刀,竇長生戰力會再度增長,位列前三,這纔有看頭。”
姬昌擎冷笑着講道:“你是唯恐天下不亂。”
“竇長生一事,不要管他。”
“如今他風頭正盛,不能與之爭鋒。”
“小十五有竇長生相助,如今聲勢大振,真是不省心的孽子,老老實實的隱居宗人府,也不失榮華富貴,竟然和他老子一起爭奪復辟。”
“朕能夠弒父殺兄,也不介意再殺一個孽子。”
百曉生微笑講道:“等竇長生離開神都。”
“這一場復辟之爭,就會徹底結束了。”
第469章 封王
青龍坊,趙府。
門外車水馬龍,人流湧動,一條寬闊的街道,如今竟然開始擁堵起來。
如今寬闊的庭院內,正鋪着鮮紅地毯,竇長生端坐於桌案後,赫然位於主位,儼然是鳩佔鵲巢,反倒是趙府之主,趙無渡成爲了陪襯,端坐在一側的桌案後。
今日正是趙無渡他們自天外天回到神都的日子,竇長生親自爲他們接風洗塵。
這一批人不能不見,因爲他們的到來,可不光是爲了支持竇長生,也是爲了索要福地份額,他們投資大獲成功,竇長生不負型晒Z取了福地,可份額到底沒有入手,一個個還是較爲忐忑的。
竇長生目光環視左右,發現天外天來者都不是陌生人,全部都是那一批眼熟的傢伙,諸如許侯,盧侯,馮侯他們。
雖然都是一些老傢伙,但實力可是不弱,他們還在當打之年末尾,再戰鬥個十年二十年不難,雖然沒有一位武道一品,可自己叫得出名字這幾位,可全部都是武道二品。
這一些人到來後,一下子就彌補了自己無人可用的地步,稱得上是羽翼豐滿了。
要知道這一位位都是一國之主,政治鬥爭極爲豐富,還經歷過滅國之戰,也算是懂得軍略,說一聲文武全才也可以。
要實力有實力,要智慧有智慧,最好的是他們來自天外天,在人境當中了無牽掛,只能夠依靠自己,這能夠保證他們的忠铡�
這是一股敢於向大周揮刀的人,不像是朱雀殿其他宗師,遇到這種情況要猶豫一二,沒準回首就把自己給賣了。
關信然站在一旁,親自端着酒壺,爲竇長生和腥说咕疲幻趲煄肿判P的活,這一幕被許侯等注視在眼中,一個個眸子浮現出震驚,立即感受到了竇長生不同。
如今竇長生名震天下,名聲之隆,響徹萬族,不是昔日在天外天的時候了,一個個開始小心翼翼起來,許侯目光頻頻看向另外一個方向的鐵塔大漢。
這纔是他們震撼的來源,關信然儘管是宗師,可年紀已經不小,一看就是潛力有限,未來武道二品渺茫,反倒是這一尊大漢,相貌看上粗狂,年紀較爲顯老,可那也是因爲肌膚粗糙,常年風餐露宿的結果,尤其是一舉一動充斥着行伍之氣,這是軍中出來的宗師。
一位年紀不是太大的宗師,有着這丈許體魄,一看就是天賦異稟,絕對是一名天驕,也老老實實的站在一側,像是一尊門神一樣,開始爲他們站崗。
許侯震驚,關信然心中也是凜然,旋即就是慶幸,幸虧是自己主動投入竇長生門下爲奴,不然等到天外天這一批人到來,哪裏還會有自己的位置。
面前一位位天外天強者,武道二品大宗師好幾位,而且皆是一國之主,一個個經驗豐富,自己和他們相比沒有優勢,實力也是遠遠不如,一點競爭力沒有,肯定會慢慢邊緣化,未來就算是見竇長生一面都艱難。
竇長生抬手端起酒盞,腥诉B忙舉杯,竇長生也不玩虛的,直奔主題講道:“諸君放心,我竇長生一諾千金,答應的事情絕不反悔。”
“當初已經約定,奪取福地後,放棄福地主宰全,選擇福地份額分配,而這份額根據各自出力多寡,一起和諸君平分,我等同患難,共富貴。”
這六字一出,效果立竿見影,氣氛頓時熱烈起來,馮侯激動的直接豁然站起身來,大聲嚷嚷喊道:“同患難,共富貴。”
“同患難,共富貴。”
其他人也喊了起來,這一刻誰不是內心澎湃,那可是福地啊?
儘管獲得的份額不算多,但那也是對福地而言,實則他們一個個家族,這也是龐大的資源了,尤其是這不是十年,百年,而是長達上千年,未來份額會逐漸減少,但子孫後裔依然不失富貴。
長達幾千年的富貴,這已經不知道要傳承多少代了,能夠有此造化,誰能夠安耐得住。
一個個火熱的注視着竇長生,目光中充斥着渴望,彷彿竇長生是絕世美食一樣,恨不得生吞了竇長生,份額一事才初步定下來,具體多寡還沒有詳細劃分,當然就算是詳細了,竇長生一言否決,直接推倒重來,他們也能夠接受,也必須接受。
竇長生看着火熱的氣氛,內心竟然也生出了少許的激動,這就是氣氛的渲染,好多熱血上頭,幹下衝動的事情,就是氣氛烘托之下的結果。
竇長生抬手,吶喊的聲音戛然而止,竇長生一口飲下酒盞中美酒道:“諸君盛飲!”
看着腥硕己惹司票K中酒水,竇長生直言講道:“要論功勞,當是老曲侯。”
“當初蕭天佑潛伏我等後方,四處開始出擊破壞,是老曲侯率卸觯H冒矢石,血戰不退,這才成功拖住了蕭天佑,纔有了後來大勝,蕭天佑僅以身免。”
“其功勞居於諸君之上。”
“曲侯?”
一名中年男子起身,此刻已經淚流滿面,淚水順着面頰滴落,鼻涕橫流,已經完全失態,鄭重對着竇長生三跪九叩講道:“得國公這一番話,父侯能夠含笑九泉了。”
馮侯心中冷哼一聲,目光看着曲侯,充斥着冷意,惺惺作態。
這一次是老曲侯那傢伙幸撸鷩皇谴髧瑢嵙υ谔焱馓觳皇翘珡姡刹辉肜锨钅莻砘镄疫,大戰竟然是在曲國附近,直接一把莽上去欣慰的死了,馮侯不由看向許侯,心中那一點不愉,立即消散一空。
和老曲侯相比,這許侯就是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人差一點就沒了,可就是這個差一點,功勞就不明顯了,尤其是受傷後,餘下的大戰參與度不足,本來應該位居功勞前三的許侯,一下子墊底了。
這可是幾千年的富貴,許侯怕是有殺人的心了。
正如同馮侯所想一樣,許侯臉龐已經扭曲,猶如惡鬼在世一般,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就差那一丟丟,竟然是天壤之別,雲泥之分。
竇長生開了一個頭後,目光看向梁宮羽講道:“請梁先生親自拿出契約。”
伸手接過樑宮羽遞交過來的契約,竇長生鄭重講道:“白紙黑字,一式三份,你我各自一份,餘下一份會交由神魔,由人族神魔看管,要是子孫後裔質疑,自可請神魔公正。”
“我竇長生一口吐沫一個釘,誰也不能夠耍花招,相互侵佔份額,只要有不對之處,自可請神魔公正,要是發現有貓膩,那麼殺人滅族,絕不姑息。”
“這一件事情不要以爲是我妄言,此番前往天外天,我已經和碧晨元君前輩說過,元君願意爲我等擔保,勿謂言之不預也。”
曲侯率先表忠心,大力拍動着胸膛講道:“我子孫後裔,代代侍奉您後裔爲主,天地可鑑,日月爲證,要是其有貳心,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馮侯撲通一下也跪拜在地面上,也開始大聲的發誓,轉眼間成爲了發誓大會,一個個的都講述了一遍,這一種事情看似很俗,很尷尬,實則必然的過程。
因爲有了他們這一番話,就是定下了規矩,未來要是違規,那麼就是有跡可循,自可懲罰,旁人也說不出二話來。
“簽字,按血手印。”
“要是對份額有不滿,可以暢所直言,你們都知道我竇長生,向來不喜歡搞一言堂。”
馮侯割破了手掌,按下了手印,真摯的講道:“沒有人會不滿。”
因爲不滿的被記恨上,丟失份額還是小事,怕是走不出這府邸。
心如針眼竇長生,豈是浪得虛名。
轉眼間腥巳慷碱I取了份額,竇長生看着梁宮羽收起的契約,這血手印有着他們的血液,也有着他們的氣息,未來能夠憑此驗證子孫後代真假,要是作假能夠瞞過一名神魔,竇長生也認了,畢竟這也是真本事。
時間稍微提前,皇城太和殿。
太宗和高宗高坐於上,中間龍椅下方的位置,擺放着一張椅子,徐長卿端坐於上,位置要比太宗和高宗低一些,但其位於中央,也象徵着徐長卿內閣首輔的地位。
徐長卿伸手拿着一份摺子,一眼掃過後,直接扔給了王師範講道:“看看吧。”
王師範看了一眼,沉聲講道:“同富貴,共患難都喊出來了。”
“他竇長生要幹什麼?”
高大魁梧,猶如一尊巨人的公冶石,抬眼看着如今這位禮部尚書,自杜北原離去後,王師範這位神魔弟子,非常的盡職盡責,又底下頭來,開始仔細的打磨自己指甲蓋。
冰魄刀重鑄已經完成的七七八八了,本來鑄造一件一品半神兵,是不會這麼快的,可架不住有着夏侯氏幫助,合公冶氏和夏侯氏之力,這才縮短了年限。
傾聽着他們爭吵,公冶石有一些不耐煩了,寬大手掌抓住扶手,洪亮聲音響徹四方,如同驚雷一般,震動着太和殿琉璃瓦片。
“不就是封郡王和親王的事,有什麼好爭的。”
“你們爭論是共患難,同富貴,要是真給了郡王,那就是清君側了。”
王師範不滿的講道:“今日給了親王,下一次封什麼?到時候賞無可賞,封無可封。”
公冶石豁然站起身來,高大的體魄猶如一面牆壁,居高臨下注視着王師範講道:“那就加九錫。”
“他要是想反,你就算是給了他首輔,他也是會反。”
“你就是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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