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煞孤星,愛好交友 第357章

作者:老婆大大

這一件事引起轟動,前往宴會的名額被腥私侵穑瑹o形之中抬高了宴會檔次。

徐長卿端坐於庭院中,手持着一本書籍,位於一棵高大樹木之下。

枝繁葉茂的樹冠,擋住了太陽光芒,樹蔭徽秩恚鞅憋L徐徐吹拂,枝條沙沙抖動,本該讀着先賢書籍的徐長卿,此刻手持着書籍,露出了無奈之色。

出現于徐長卿面前,是少男少女,年紀都不是太大,逡麻L袍,白色衣裙,布料非是凡品,偶爾有靈光浮現流動,彰顯出了他們非同一般的家境。

只要處於紅塵中,自然就不可能做到不染塵埃,徐長卿貴爲當朝首輔,依然有着軟肋,子嗣,家族等等,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本來竇長生設宴一事,徐長卿是率先知道的幾人之一,作爲當朝首輔,天下間很少有事情能夠隱瞞過徐長卿了。

徐長卿是不打算參與的,徐長卿自認和竇長生關係不遠不近,沒有什麼太大關係,何必自尋煩惱,這一場宴會是宴無好宴。

竇長生這一個人,可不是安分的主,在知道其回神都後,徐長卿就頓感棘手,以前的竇長生麻煩歸麻煩,朝廷還能夠制約竇長生,如今這一次爭奪福地回來,竇長生地位已經非同一般了。

自古以來人族是有不少爭奪福地獲得勝利的,可他們動用了祕法,或者是血拼大戰,損耗了自身根基,未來是少有能夠證道的。

當然證道艱難,能夠平安一世,爲子孫後代某福,這也不是壞事。

可像是竇長生這樣平安無事,越來越厲害的還是破天荒頭一位,徐長卿在家讀書,正是要寧心靜氣,然後思考怎麼處理竇長生一事。

不曾想竇長生真不安分,纔回來就要生事,徐長卿臉色不愉,寒着一張臉,就要開口呵斥幾句,竇長生的宴會也是你們能夠參加的,有命能夠前往,怕是沒命活着出來。

即將開口呵斥時,一道潔白無瑕的玉簡,已經來到了徐長卿面前,伸手打開玉簡後,徐長卿神色一愣。

太宗陛下也動身前往了。

竇長生好大的面子,如今一封請帖,要高宗離開皇城赴宴,竟然也把太宗逼出來了。

徐長卿抓着玉簡,如今動靜更大了,高宗儘管地位非凡,可在太宗襯托下,倒是顯現的名聲不顯了,所以前往還在控制範圍內,可太宗不同了。

不說昔年太宗盛世,八方來賀,四海稱臣,光是這大周天下,其中不少疆域,都是太宗一刀一槍打下來的。

臣子凌駕於君主之上,自古以來都不是好事,這是太阿倒懸,弄不好就有傾覆之禍,國之不國。

徐長卿心中埋怨起來太宗,自己影響力如何不知道,竟然也主動攪合進去。

作爲內閣首輔,如今皇位空缺,徐長卿就是大周最高的行政長官,權柄之大,還要在高宗和太宗之上,要是有心的話,開始排除異己,提拔心腹,有能力把朝廷搞成一言堂。

但懂得明哲保身之道的徐長卿,怎麼會去自尋死路,大周宗室力量未衰,鬥爭一起,就沒有退路,而且大周也是一艘即將沉默的船,徐長卿只想站好最後一班崗。

維持住天下局勢,等到新皇即位,肯定要換首輔,徐長卿就能夠告老還鄉,離開大周這風暴中心,開始爲家族準備如何度過接下來的天下大亂。

最後無奈講道:“也罷,你們跟隨老夫一起前往。”

哪怕沒有獲得請帖,可徐長卿只要打一個招呼,趙府老管家自會送一張請帖來,徐長卿這一動,其他正觀望着局勢者,也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本來洛水之畔,就已經車水馬龍,如今更加擁擠了,而且新人代舊人,一些身份不夠的,勉強混進來的,卻是被驅逐掉了,換了一批身份更高者。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眼看着時間臨近,竇長生這才起身,走出了府邸,纔來到門外,關信然已經等候許久,這是回到神都後,竇長生第一次看見關信然,對方已經突破至上三品,成爲了一名法相宗師。

竇長生神色平淡,自己離開人境也有一段時間了,前前後後一年多了,自己也都二十多了,這麼長時間足夠關信然完成突破了,畢竟關信然是自己的人,伴隨着自己威勢越來越高。

關信然也水漲船高,肯定會有一些依附者,他們藉助着關信然關係,然後和自己拉上關係,關信然不缺寶物資源了,以對方的資質,能夠以散修修成武道四品,資質肯定足夠的。

唯一的難關就是小天命,如今看來天命度過了,這倒是一件好事,因爲關信然實力要是跟不上的話,這一次回來註定邊緣化了,如今倒是沒有辜負自己。

竇長生走上馬車端坐下來,關信然旋即把板凳收起,然後順勢坐上了馬車,竇長生儘管坐在馬車中,面前有着簾幕遮擋,但依然能夠感知到外面一幕,微微搖頭講道:“不必如此。”

“你突破至上三品,已經貴爲宗師,這天下一百零八洲,不論去了何地,都是貴賓的身份,豈能在我這裏受到折辱,親自爲我趕車。”

“你有這一份心就可以了,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關信然神色肅穆,鄭重開口講道:“主人對我有再造之恩,要是無主人,今日關信然只是中三品的普通武者,不論是前往何地,都是不入流。”

“不,沒有主人,關信然早就死了,這一條命都是主人的,何必在乎這區區顏面問題。”

關信然抬手間,法力不斷湧動,化爲了一條馬鞭,抽打在了駿馬身上,馬車立即行駛起來,徑直朝着城外洛水而去。

竇長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可不是自己本心啊,自己也勸了,奈何關信然這人太固執,就是認死理,你看這事情弄的,這完全是神魔待遇了。

關信然聚精會神趕車,其手法粗糙,可架不住實力足夠強,哪怕是出現問題,也能夠利用法力穩住車身,不會造成任何顛簸。

關信然嘴角微微翹起,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也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是瞞不過竇長生的,可對此竇長生沒深究,完全不在意。

這就已經足夠了,關信然是對竇長生極爲看好,甚至是認爲當一名門客,稱呼竇長生爲主公,遠不如當奴僕稱主人。

門客未來會越來越多,而奴僕也會多,可遠不如門客增長的速度,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理由,奴僕那是自己人,門客到底隔了一層,論起親近來,遠不如奴僕來的近。

這喪失了顏面,可能夠換來地位,猶如聖人身旁的七大內侍一樣,在聖人面前是奴僕,可在其他人面前,那可就是貴不可言了。

馬車一路來到洛水江畔,立即引起了轟動,一道道目光朝着馬車望來,竇長生掀開簾幕,映入眼中的就是這人山人海的場面。

竇長生不由一愣,自己是要熱鬧,可沒說這麼熱鬧啊,在竇長生心中是有十幾人,二十幾人,再請一些舞姬,請一些琴師,表演一些歌舞,再喝着小酒,這就非常不錯了。

可如今這場面,好似自己不是設宴,而是來登基的一樣。

滿朝文武當中,六司高官基本都來了,內閣大佬基本上到齊,這都堪比早朝了。

“拜見陳國公!”

突然一聲響起,旋即腥艘搽S之高呼,聲音排山倒海,席捲四面八方。

聲音非常雜,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什麼揚我族威,力壓萬族,人族英雄等等言辭不斷響起。

雜亂的聲音是一件好事,證明着他們沒有事先排練,要是整齊一致,你仔細去品。

竇長生不由浮現出了笑容,不是竇長生沒見過上面,萬族匯聚排場比這大多了,神魔無數,宗師如雲,你沒有宗師實力,連觀望的資格都沒有。

可引起竇長生高興的原因,是這一次自己獲得了正面評價,看看他們說的。

大英雄。

人族驕傲。

都好聽的很。

這就對了,要是沒有天機報的話,自己早就是正道之光了。

想到天機報,竇長生心中咯噔一下,因爲這一期天機報遲遲沒有發佈,這肯定不太對,絕對是憋着大招,怕是要有幺蛾子發生。

如今實力還是弱一些,沒有去天機樓做客的資本,等到自己神魔後,肯定要去天機樓和他們好好聊聊。

小黑本記着呢,這事沒完。

竇長生前方人流湧動,可自然避讓開,出現了一條道路,竇長生緩步朝着宴席主位走去。

看着兩旁非富即貴,每一位在外面都能夠算得上是權貴,其中不少人氣息不弱,肯定是人榜豪傑,幾年前自己初來乍到的時候,在財神大會當中,也是邊緣人物,不曾想如今自己成爲了主角。

如今的地位,也能夠端坐上位,看着下面人榜豪傑切磋,猶如猴子一樣表演。

是的,剝開了華麗的外衣,就是一場猴戲,但哪怕如此,還是讓人趨之若鶩,因爲這代表着名與利,現在自己就算是隨意一句話,也能夠讓一名武者身價百倍,被各方拉攏,走向人生巔峯。

這一句話,也是一份情分,讓自己去血拼神魔,那肯定是不現實的,但只要獲得登門的資格,那麼一切煩惱就會煙消雲散,世界就這麼現實。

竇長生心中悵然若失,不知不覺間,自己也抖起來了。

當然竇長生也沒有失去冷靜,如今自己是香餑餑,是因爲剛剛從福地回來,這是攜帶着奪取福地,力壓萬族的威勢。

勢這種東西,會隨着時間流逝消散的,現在自己一呼百應,等過上兩年,不給自己面子的大有人在,明面上不會拒絕,就沒其他套路了?

我國自有國情,先去邊疆鍛鍊兩年,這是爲你好,讓你積累經驗,好提拔你擔任更重要的崗位,至於是不是一去不回,那麼就要細品了。

竇長生踩踏在紅毯之上,走到了主位上,端坐在桌案後方,抬眼能夠看見紅毯左右,一張張桌案後的人,全部都是熟悉的面孔,每一位身份都非同凡響。

尤其是其中太宗陛下和高宗陛下,端坐在自己下方位置,曾經的九五至尊,也要屈居人下,優越感油然而生,心中下意識的歡喜,這也是爲何都喜歡推冰山的緣故,要的就是這征服勁,哪怕這是暫時的,可也高興不是。

竇長生才坐下來,太宗就已經輕輕拍動了兩下手掌,吸引了腥说哪抗猓]長生也朝高宗看來,紅毯盡頭就出現了一腥耍苯右鹆蓑}動,竇長生目光微微移動,能夠清晰看見,一名披頭散髮身着單衣的男子走來。

男子儘管衣衫不整,可也難以掩蓋其中的貴氣,此刻走來不由伸手遮面,竇長生一眼辨認出來者是誰,這是自己此番擺宴的目標,有着大周親王,聖人嫡子,皇位候選者一系列稱號的晉王。

晉王失去了往日的尊榮,最喜歡打理的儀表,如今徹底的放棄了。

竇長生看着這一幕,浮現出疑惑之色,看向了一旁高宗,高宗一言不發,平靜注視着遠方晉王。

晉王一步步走來,來到竇長生十步外後,抬手間自衣袖中露出了一柄匕首,直接跪伏餘地。

看見這一幕,竇長生心中鬆了一口氣,還以爲太宗安排一場負荊請罪的大戲,放過晉王可以,但那是自己心意,而不是旁人強自施加給自己的。

晉王高舉着匕首,聲音沙啞的講道:“一切罪責,皆是我咎由自取。”

“如今也不奢求國公原諒,來此是向國公表態態度,做錯事了,就要罰。”

“這一次我對不住人族,險些害了國公,以至於釀成大禍,讓我人族丟失福地,我自知罪孽深重。”

“今日以死,警告世人,不要步我後塵。”

晉王一字字講道,話語有一些亂,但大概意思闡述出來,引起一片譁然,一位位憤恨的看着晉王,要不是四方有人阻攔,恨不得衝上來砍死晉王。

晉王抬着頭,注視着上首位置的竇長生,看着竇長生姿態雍容,眸子中閃爍着恨意,如今這一切,自然不是心甘情願做的,可如同昔日逼死燕驚天一樣,如今宗室也在逼迫自己。

竇長生這一次奪取福地勝利歸來,裹挾此大勢降臨神都,不光是自己寢食難安,就算是太宗也如此,所以必須有人承擔一切,把上一次世間徹底解決。

晉王話語落下後,沉默十餘個呼吸,然後揮舞起匕首,瞬間插入自己胸膛,已經刺破了心臟,然後主動潰散了法相,放任生機不斷流逝。

目光炯炯注視着竇長生,目光中神色逐漸暗淡,可眼睛依然直勾勾的注視着竇長生。

不甘心。

爲何竇長生沒死。

那一些神魔難道是紙糊的不成。

要是有來世的話,希望是一個沒有竇長生的世界。

第467章 最新稱號:神魔剋星

一場轟動神都的宴會結束了。

但帶來的影響,卻是纔開始爆發。

當朝親王,皇位候選人,先皇嫡子,竟然被活生生逼的自殺而死。

這是何等恐怖的消息,猶如病毒一般,爆炸式的席捲神都,大街小巷之中,開始對此議論紛紛。

尤其是各個酒樓,一名名說書先生,已經放棄了每日的評說,反而開始大肆的根據自己獲得的消息,然後添油加醋的訴說起來,以至於消息不斷失真,最後三人成虎,越來越開始邪乎起來。

如今神都頭條,是竇長生,最熱門的話題,還是竇長生。

全部都是竇長生。

這一種現象出現後,不會短時間內停止,會隨着神都人口流動,開始擴散到天下。

竇長生聲望之隆,如今已經攀升到了一個巔峯,達到了極爲恐怖的層次,在神都當中成爲了家喻戶曉的存在。

只是形象有一些特殊,因爲不少人認知中的竇長生,是膀大腰圓,人高三丈,腰圍也有三丈,至於這種形象是不是人,他們就不曉得了,而且這也不能夠怨他們,因爲給他們傳達消息的人,是憑藉着自己妄加揣測的結果。

大街小巷縱論竇長生,討論着宴會流傳出來的消息,談着萬族天驕,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儘管他們只是神都中的平民百姓,或者是普通武者,可他們是神都人,看不起其他地方的人,這是一層鄙視鏈,而窮鄉僻壤的人,他們也是人族,也爲人族爲天地霸主自豪,自然看不起萬族。

層層鄙視下來,作爲神都子民,他們優越感非常高。

飄香樓是一座七層酒樓。

第一層大堂非常的寬闊,上空極爲空曠,高約十米,接下來第二層和第三層,是環繞着大堂建立,端坐在第二層和第三層,只要順着窗戶,就能夠從單間中看見大堂中心,那最爲顯赫的高臺。

如今高臺之上和平時迥異,本來舞姿妙曼,身材高挑的舞姬,已經全部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說書先生。

一席青色長衫,正在口若懸河,訴說着自己東拼西湊的福地內幕,對於不知道的事情,完全直接自己加工了,雖然不少人也看出了這漏洞百出,可全部都聽的津津有味。

飄香樓生意火爆,各個坐位都已經爆滿,這一種盛況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上一次就算是奪取了龍族黑水關,大部分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一輩子沒有走出百里地的他們,哪裏知道黑水關是什麼?而這一次如此感興趣,實在是不久前發生的宴會,一位親王自殺了,竇長生欺凌弱小,逼死宗王,這消息太火爆了。

想要知道竇長生是誰?那麼不久前發生的福地爭奪戰,這就是不能夠忽略的。

“天機報出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一下子吸引了無數人注意。

這種檔次不低的酒樓,能夠來此消費的,當然不是底層百姓,大部分沒有離開神都,可他們眼界不低,不少都喜歡購買天機報。

“我來一份天機報。”

“我要。”

“我也來。”

剎那間,本來被熱捧的說書先生,立即就不香了,一個個開始對天機報爭搶起來。

一名懷抱着天機報的男子,雙手死死抓住天機報,高聲大呼講道:“加錢。”

“每一份天機報都要加。”

餘下話語沒有說出來,一條粗壯的胳膊伸出,就猶如提小雞一樣,直接把高高的提起來,脖頸被抓住,男子開始呼吸困難,不由掙紮起來,天機報已經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