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煞孤星,愛好交友 第288章

作者:老婆大大

福地的利益太大了,能夠捨棄福地的利益,除非是獲得更大的利益。

陳神捕只是心中感慨一句,但旋即發現了哪裏不對勁。

等等!!!!!

陳神捕仔細考慮一二後,不由的敬佩講道:“大人高啊?”

竇長生目光看向陳神捕,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靜靜等待着陳神捕發言,這位老陳總喜歡多想,思維非常的開闊,每一次必定有良言相告。

自己如今名聲如此響亮,其中三分之一有老陳的功勞,幹下的大事當中,也就是蕭園慘案當中沒有,其他多多少少都有着老陳的身影在其中。

陳神捕也沒有讓竇長生失望,緊接着開口講道:“大人看似是放棄了福地利益,實則是把福地利益完全抓在了手中。”

“而且不光如此,還藉此把這一些諸侯,都給捆綁在了自己馬車之上。”

“不說爭奪福地的風險,未來獲得福地後,他們從福地獲得的分成,全部都是自大人這裏獲得的,沒有大人的話,他們哪裏有資格去獲得分成。”

“神魔認可的是大人,而不是他們。”

“自今日後,他們利益和大人一致,大人的利益,就是他們的利益,他們必定唯大人馬首是瞻,要忠心耿耿給大人當小弟。”

什麼當小弟?

完全是爲奴爲僕,全部都是竇長生的奴才。

這樣露骨諷刺的話,陳神捕當然不會說出口,而順着此思路延伸的話,那麼陳神捕已經看出了竇長生在佈局,要下一盤很大很大的棋局。

這一些諸侯全部是竇長生未來上位的棋子,要是竇長生有意爭奪真龍大天命的話,這全部都是助力。

天外天道兵大舉入人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一些強者卻是可以的,尤其是如梁宮羽這樣的人才。

最近一段時間梁宮羽的表現,陳神捕全部都看在眼中,梁宮羽能夠把幾十萬大軍安排的井然有序,小亂雖然有,可大亂一個也沒有,而且隨着時間流逝,小亂子也正在消減。

這種人才雖然不能夠衝鋒陷陣,可卻是能夠主政一方,爲大軍提供糧草,修復武器等等。

這可是王佐之才,竟然投了竇長生,這種人再來幾位,這班底就已經形成了。

而且他們來自天外天,在人境當中沒有關係,是沒有根基的,只能夠把竇長生當做依靠,不像是人境本土的名士,其家族,賞識的前輩,宗門等等,總能夠找出一個來,然後牽扯到不少勢力。

一朝飛黃騰達後,很容易就建立起來一個小團體,天外天的沒有這一方面根基,是值得信任的,後期也能夠用來平衡。

陳神捕越想越覺得竇長生可怕,額頭上面生出了滴滴汗水來,已經被驚嚇到了。

按照這一方面想,等到竇長生回人境,就真的建立起來班底了,到時候哪怕只能夠攜帶一部分回去,也是能夠有十位的宗師。

這在人境的話,想要做到這一步,是困難的。

不光是形蛔趲煾饔懈鞯臓繏欤�有和勢力的牽扯,不能夠投靠你,朝廷也不允許你這樣擴充實力。

當你有舉動後,壓制也就隨之而來了。

所以竇長生知道在人境無法破局,然後來天外天,就算是肆意妄爲一些,距離朝廷也是太遠了,等到朝廷反應過來,早就塵埃落定了。

太可怕了。

陳神捕光是想想,竇長生回去多了幾位大宗師,上十位的宗師,一個個忠心耿耿,生怕竇長生死了,全部都是能夠爲竇長生擋刀的,陳神捕就不寒而慄。

要是再恐怖一些,弄一位武道一品回去,再把六扇門給奪取了。

不,是一定會奪取。

顛覆葉國的事情,到底拿不出手,可討伐公然叛亂的乾國和稟國可以,有着滅國之功,攜大勢而歸,燕驚天哪裏是對手,這六扇門肯定是竇長生的。

到時候用天外天的宗師,開始不斷慘沙子,當做骨幹力量,這六扇門未來就姓竇了,怕是大周都號令不動了,完全是竇長生的私人領地。

也幸虧天外天和人境來往有限制,神魔絕對不允許這麼多諸侯遷移入人境,不然竇長生憑此力量,等到天外一亂,振臂一呼,誰擋得住。

和此相比的話,那福地又算的了什麼?

要不是出了一位王長恭,外加這一次是千年積累,下場爭龍的勢力非同一般,不少有神兵的也會下場。

不然竇長生這真龍大天命簡直是唾手可得。

來天外天不是一次辛苦活嗎?

怎麼在竇長生這裏成爲了美差,而且還是魚躍九天,鯉魚化龍,翱翔九天。

他才二十歲啊。

就這麼厲害了。

再有幾十年徹底成長起來,真不知道會有多恐怖。

怪物,這真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怪物。

陳神捕甚至是懷疑,竇長生是神魔轉世,或者是覺醒了前世記憶,不然怎麼會這麼妖孽。

陳神捕是越想越害怕,因爲不斷往深處想,都能夠發覺竇長生的伏筆,早就已經計算好了一切。

竇長生這麼厲害,這麼貪婪,所圖甚大,光是用來擊敗乾侯世子,有一些大材小用了。

自己雖然沒看透,也不知道。

但竇長生肯定做了。

第385章 最新稱號-竇百萬

林國。

此乃天外天小國,規模和離國相差不多。

其國北連乾國,東連稟國,四通八達,乃是戰略要衝,其國曆史自然就是一部血淚史。

是飽受大國欺凌的國度,先後幾次覆滅,掌管林國的林氏一族已經逃亡,可最後因爲大國需要緩衝,所以林國幾次重建,短短二百多年時間中,林氏一族經歷五次覆滅和重建,幾十年就會有一次。

如今林國再一次覆滅,淪落成爲了乾國和稟國合兵之地。

以竇長生爲首,代表着朝廷的大軍,正聯合諸侯匯聚於離國,而乾國和稟國叛軍正位於林國,雙方正在相互對峙,各自都開始聚兵準備,沒有率先發動大戰,但任誰都知道,大戰會在任何時候發生,沒準下一刻就爆發了。

一面面乾字旗幟於狂風中獵獵抖動,一艘艘天舟也在不斷到來,一名名甲士率先走下,開始走入軍營,叛軍兵力也在一日多過一日。

乾侯世子身披金甲,手中提着兜鍪,金色光輝襯托出其英武神聖,猶如一位高高在上的金甲天神,自仙域下凡。

乾侯世子巡視軍營後,回到了中軍大帳,掀開厚厚的簾幕後,能夠看見在中軍大帳中已經有人正恭候着。

一名白髮蒼蒼,充斥着褶皺和老人斑的稟侯,還有一位身着鱗甲,這每一片鱗片上面都被打磨過,上面着一道痕跡,看似雜亂無章,但一片片鱗片組合在一起,密密麻麻的鱗片構成整體後,上面劃痕組合成了一個精美的圖案。

鱗甲上面鑲嵌寶石,背後的綢緞披風,卻也是盡顯奢華,腰間佩戴的腰刀,更是珠光寶氣。

乾侯世子目光多看了兩眼蕭天佑,對方氣息外泄,流露着法域規則,這讓乾侯世子曉得,蕭天佑已經完成突破,如今這種情況是剛剛突破,未曾完美掌握境界的緣故,這需要閉關一段時間,就能夠把氣息穩定下來,只是因爲大戰的開啓,倒是沒有這個時間了。

乾侯世子把兜鍪放在桌案上,自己緩緩端坐下來,沉聲開口講道:“最新消息已經傳來了,官軍如今匯聚的道兵,已經有五十三萬。”

“其中大部分都是下品道兵,中品道兵八萬,上品道兵一萬。”

“大宗師八位,餘下宗師比比皆是。”

“不論兵力,還是武道強者,皆是官軍佔據優勢,而且他們還在不斷聚兵,而我們已經到了極限,後方再也沒有多少餘力支持我們了,是時候動手了。”

一直半閉合着眼睛的蕭天佑,下一刻完全睜開眼睛,一雙眸子泛起冷光,此刻光芒匯聚,銳利的眸子像是一雙鷹眸。

冷然開口講道:“早該動手了。”

“官軍力量雖然強,可他們太過於分散了,想要聚兵在一起的話,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所以他們看似兵多將廣,實則是一盤散沙,只要匯聚力量足以各個擊破。”

“要是一開始就動手,如今都已經擊破官軍了,也不可能讓他們匯聚五十萬道兵。”

蕭天佑聲音冰冷,語氣當中也有着怨氣,很明顯乾侯世子最近的行爲,蕭天佑是極不認同的。

看向乾侯世子目光中充斥着輕蔑,毛頭小子一個,懂什麼打仗?

這麼久的聚兵時間,要是給自己一支勁旅,早就連破官軍了,先打垮幾支官軍,到時候人人自危,哪裏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前來聚兵。

再分出偏師偷襲各個諸侯國,當他們國內動盪,前線必定不安,人心浮動之下,哪裏還能戰,到時候人心思退,等到官軍一退,然後趁勢掩殺,這就是大勝。

這仗打的真是憋氣,要是換位思考,己方佔據着絕對優勢,那麼倒是能夠打這樣的呆仗。

結硬寨,打呆仗,蕭天佑儘管看不上,可也承認這也是煌煌正道。

可自古都是實力強者,不想出現變數,從而會這麼做,但從未聽說過實力弱,然後這麼幹的。

如今這種相互聚兵,然後一起打決戰的方式,太蠢了。

蕭天佑的神態,根本不加以掩飾,哪怕是對方是神魔嫡傳,但這樣的名聲嚇不住蕭天佑,要不是給德澤上仙顏面,現在蕭天佑早就破口大罵了。

稟侯已經遲暮之年,可沒有蕭天佑的底氣和驕傲,蕭天佑自小順風順水,奇襲胡蠻王庭,立下蓋世奇功,功勳彪炳,震動萬族,乃是當世名將。

那一年才三十多歲,正是大好年華。

內心極爲驕傲,天下間能夠入目者少之又少。

而稟侯垂垂老矣,心中那一股英雄氣,早就已經被漫長的時光給打磨掉了,卻是主動的圓場,藉此緩解現場氣氛講道:“如今時局成熟,該主動進攻,擊潰竇長生所有妄想。”

“讓他曉得這裏是天外天,而不是人境,這不是他能夠逞兇的地方。”

乾侯世子冰冷的目光自蕭天佑身上收回,壓下心中的不滿,知道這不是衝突的時候,如今要以大局爲重,等到戰勝竇長生後,這蕭天佑不識抬舉,到時候自然有人教他怎麼做人。

乾侯世子不惜蕭天佑態度,對蕭天佑冒險的行爲也不認可,一開始舉兵攻伐,這可是要深入敵後作戰的,要是戰事順利還好,要是戰事不順,到時候將會遭遇四方合兵圍剿,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雙方各有各的觀點,要是蕭天佑有着一支大軍在手,那麼乾侯世子也是敢放膽一搏,可蕭天佑有什麼?

其實力雖然不弱,也有着幾個心腹,但其多年不曾親臨一線,冒然把軍隊交給他,就直接能夠打勝仗?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每一支軍隊情況都不同,擅長的也不同。

這要是處於大周體制內的大軍,倒也沒有太大差異,關鍵是乾國和稟國都是天外天的諸侯國,他們的軍制和人境大致類似,可絕對不是完全一樣,士卒對什麼驃騎將軍也沒有認同感。

蕭天佑空降下去,就能夠做到上下一心,純粹是癡人說夢。

蕭天佑光是獲得袑⒄J可,掌握士卒情況,他們需要一個磨合期,說到底還是蕭天佑沒有本部士卒,不能夠以此爲核心控制住軍隊。

乾侯世子純粹是好心,但那蕭天佑桀驁,這種情況說了不止一遍,可蕭天佑完全不認可,認爲這都不事,自己爲名將,這都是小問題。

不知道多少名將,晚年遭遇慘敗,一世英名盡毀。

其主要緣故就是早年,執掌統帥的都是自己建立起來的軍隊,晚年當做救命良藥,彷彿出事後,只要把名將推上去,就能夠獲得勝利。

完全無視掉了將不知兵,兵不知將,部下心思各異等等惡劣情況。

這一戰至關重要,乾侯世子早已和老乾侯,還有乾國卸鄬㈩I和軍師商討過,制定下了完整計劃。

沉默一二後,壓下心中異樣的情緒,看向蕭天佑講道:“如今官軍和我們對峙,官軍兵多將廣,如今已有五十餘萬道兵匯聚於此。”

“如此之多的兵馬,糧草消耗極爲嚴重,外加官軍一方卸嘀T侯國分散,咚图Z草的糧道,可謂是拉的急長,官軍他們補給是困難的。”

乾侯世子伸手指向懸掛的天外天地圖,已經不斷畫出了一條線,一條條紅線自各個諸侯國出現,最後匯聚在離國,全部都繪畫出來後,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紅線,相互交織在一起,直接擰成了一個麻花狀。

蕭天佑目光冷淡,神色未曾有任何變化,平淡的開口講道:“這就是世子商討這麼長時間定下的計策?”

“先屯兵對峙,等待官軍兵力匯聚到五十萬後,這樣糧草消耗嚴重,讓官軍自己出現這個嚴重破綻,再去襲擊官軍糧道。”

“這種計植凰愀呙鳎佘娤氡匾部吹某鰜恚瑢都Z草的保護肯定是重中之重。”

乾侯世子神色肅穆,沉聲開口講道:“計植恍枰喔呱睿灰苡镁托小!�

“官軍要撐起這龐大的兵力,對糧草的消耗非常嚴重,任何一個諸侯國都撐不起,也沒有能力負責,所以必須是大量諸侯國一起出糧草。”

“所以破綻就出現了,哪怕是有官軍保護,可因爲諸侯國太多了,官軍做不到面面俱到,肯定有着薄弱之處,這就需要蕭驃騎出馬了。”

“以蕭驃騎的本事,連胡蠻王庭都能夠找到破綻,從而一擊必中,立下蓋世奇功,更不要說這區區竇長生了。”

“就算竇長生布置的再精妙,在蕭驃騎眼中也是無所遁形。”

乾侯世子話語停頓一二,壓下心中異樣,違心的繼續講道:“蕭驃騎掠奪糧草,襲擊各個諸侯國,到時候官軍前線缺糧,等到官軍堅持不住,選擇撤退時趁勢攻擊,必定大勝。”

“計趾唵危晒茁室膊桓撸惺掤婒T,這一個計志屯昝罒o瑕。”

“這一戰首功在蕭驃騎。”

蕭天佑哈哈大笑起來,也看出了乾侯世子違心的神態,不過對這種話語很受用,要論正面排兵佈陣,幾十萬人的大決戰,蕭天佑自然也有此能力,可蕭天佑聞名於世的是千里奇襲,敢於衝擊胡蠻王庭,而且還得勝而歸。

這種千里奔襲的本事,正是蕭天佑最爲擅長的,這計植痪睿P鍵在於實行者的人。

蕭天佑站起身來,一隻手按在了大梁刀刀柄之上,背後的綢緞披風抖動,朗聲開口講道;“放心吧。”

“天外天和昔日胡蠻大草原類似,都是極爲的空曠,不是人境那種山高水深,山脈連綿的形勝之地,人境人煙稠密,尤其是關鍵之地,早就已經鑄城,依靠着城市爲基,要是不把城市拔掉,長驅直入容易造成被兩面夾攻的情況。”

“而天外天不同,這裏千百里未曾有一城,可謂是極爲空虛,人煙都匯聚於城市中,不是分散於各地,最適合隱匿行蹤。”

乾侯世子把虎符,親自交付到蕭天佑手中,看着蕭天佑龍行虎步的離去,看着蕭天佑背影消失。

這一段時間壓制蕭天佑,正是要蕭天佑不斷和袑⑹煜ぃ堰@奇襲糧道的軍隊掌握了,雙方打磨消除隔閡,最主要的是讓蕭天佑知道這一支軍隊的戰力,從而心中有準確定位,知道該怎麼做,什麼不能做。

爲了勝利乾侯世子,可謂是操碎了心,前前後後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

目光看向稟侯講道:“蕭天佑負責斷糧道,而我們要在這裏和竇長生對峙,但也不是什麼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