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而在人皇廟這人族祖廟供奉的諸多皇道神兵當中,傳國玉璽的威力也是數一數二的,只有寥寥幾件能夠超過傳國玉璽。
象徵着人族的軒轅劍,代表着神州浩土,天下九州的九鼎。
這可能在傳國玉璽之上,其他的任何一件皇道神兵,威力都無法明確超過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自鑄造後,歷代以來都是大一統王朝御用之物,代表着皇權,被天下王朝供養,一代代下來龍氣韻養,威力正在不斷增長當中。
陳王此時反應過來,知道傳國玉璽這東西,在大周未曾崩潰前,那是絕對不可能被奪取的,這種皇道神兵,必須要權臣才能夠執掌,或者是反王等等凝聚出了勢的一方之主。
至尊之位,哪怕是卸嗷首拥俏唬瑫驙懱煜氯f民之力的衝突,龍氣的侵蝕會折壽,無法真正活到二百五十的大限,不想死的快,就必須撼動真正根基前退位。
可哪怕歷代聖人皆曉得,但真正退位的又有幾人,如先帝還不是一直熬到大限來臨,最後壽數已盡才把大位空缺出來。
如今這一代聖人,要是不曾失德的話,也是要死了纔會把大位讓出來。
還不是因爲至尊的位置,不光是代表着地位權勢,還有着力量。
《皇極驚世錄》會短短時間內,在龍氣的幫助之下,攀升到一個恐怖的程度,絕對是天下間最接近神魔的強者,而傳國玉璽也會認聖人爲主,獲得使用傳國玉璽的權力。
這就是神魔戰力,無上的權勢,無上的力量,這就是天下至尊。
生殺奪於,皆在一念間。
歷代聖人明知道貪戀大位,最後會因此早逝,卻也是無法忍受失去力量和權勢。
陳王知道自己失態,是因爲怕有人動了傳國玉璽,影響到了自己的大計,畢竟傳國玉璽重中之重,這是關乎計劃成敗的最大變數,由不得陳王不慎之又慎。
此時回過神來,知道面前的呂方是故意誇大事實。
丟失的不是傳國玉璽,只是六璽當中的一個。
陳王突然睜眼那一刻,就已經反應過來,最後失聲開口,卻是故意爲之,藉此掩蓋心中真實想法,故意落入呂方的套路中,想要認爲傳國玉璽失蹤,掩飾掉自己的微微失態,斷絕對方心中產生不必要的聯想,從而發現端倪。
這要是竇長生或者是陳仁梅在此,陳王是不會讓他們走出前廳的,這種精通於查案,聞名天下的神探,哪怕是一個端倪,都能夠洞悉很多事情,從而生出不少聯想,有可能猜測出陳王的計劃。
但眼前呂方不在此列,他不是六扇門的,而是禮部的。
電光火石之間,陳王腦海當中浮現出種種想法,最後把殺人滅口的想法消除,不想在關鍵時刻節外生枝。
此時呂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已經站在死亡的邊緣,差一點就已經被滅口了。
呂方看着穩如泰山的陳王,都已經失態,對於自己先聲奪人的舉動感受到滿意,沒有賣關子,坦然直言講道:“是天子之璽失蹤了。”
“天子之璽丟失,六璽不全,這是一件大事。”
“六璽是仿製傳國玉璽而鑄造,再添加了太祖皇帝之血,所鑄造的大週六璽,已經和傳國玉璽產生共鳴,獲得了傳國玉璽力量加持,六璽是能夠藉助傳國玉璽力量,要是在太祖皇帝后裔中,憑藉着血脈牽引,能夠動用六璽的力量。”
“這是大周鎮壓天下,維持天下穩定的重要力量。”
“大周損失不起一枚六璽的代價。”
陳王點頭講道:“人可以死,印璽不能丟。”
“失去了人,還能夠繼續培養,但丟失了印璽,這一脈的傳承就斷了,大周將會失去代代不絕的一品戰力。”
“想要尋找天子之璽的話,請傳國玉璽的話,這關乎江山社稷,是不可能的,本尊正要上奏,請諸位內閣相公,一起把傳國玉璽一起封存,等到下一位聖人繼位,再交還傳國玉璽。”
陳王話語微微停頓,心中嘆息一聲,大周儘管江河日下,可依然強的可怕,大一統王朝家底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是歷代人族的積累,諸如《皇極驚世錄》和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力量分散,加持六璽,這不是一件壞事,傳國玉璽力量太強,動用起來消耗龍氣太大,力量消減後代價小了,能夠動用的次數反而多了。
維持在神魔水準的傳國玉璽,纔是最佳的使用方式,這是一代代王朝總結下來的經驗,而分散開來的力量,儘管有太多的浪費消耗,可卻是會誕生六璽,這六件一品半神兵。
要是真有大事發生,有皇族爲主官,賜予一枚六璽,這就是一品戰力。
這是皇道神兵,就算是皇族是一頭豬,力量也推的上去,只是實力相差太大,光有力量發揮不出來,所以至少要一位宗師纔行。
這種是歷代大一統王朝都有的力量,還不算姬氏一族藉助着一統天下,東征西討,伐山破廟,掠奪而來的種種好處。
大一統王朝對天下而言,所有勢力聯合起來,那自然是渺小存在,可對於單獨一個勢力,卻是太強了。
任何一個武道大宗,大周都具備着覆滅之力,哪怕是有神魔出手,大周要是不惜一切,也能夠覆滅。
但這是兩敗俱傷了,所以雙方各有忌憚,要是大周有神魔,就不需要六璽了,憑藉着傳國玉璽,這就是一位先天神魔戰力,天下神魔都要恭恭敬敬。
這就是有神魔和無神魔的差距,相差實在是懸殊。
而這一枚天子之璽,也有着特殊,六璽分爲皇帝和天子,這天子之璽對應皇帝之璽。
皇帝之璽必須由皇族使用,而這一枚天子之璽,卻是可以賜予臣子,一般皆由聖人近侍持有,作爲護衛聖人的力量。
此物陳王記得,先帝時期正由魏公公執掌,自先帝龍御歸天,聖人繼位後,天子之璽就被聖人收回,一直未曾賜予下去,如今想不到失蹤了。
不,也不算是失蹤,想必肯定在竇長生那裏。
普通的栽贓陷害,是不能夠動搖竇長生地位的,一位國之重臣,一些小毛病,那不算毛病,只要不倒臺,諸如貪污個萬八千銀兩的事,那叫事嗎?
小事動搖不了,大事也不好做。
眼前這一件事情,實在是太明顯了,手段有一些粗糙,也非常的低劣,可陳王知道這種手段非常有效。
要是真的在竇長生處發現了天子之璽,那麼對竇長生非常不利。
而且這一件事情,引起的反彈不大。
陳王曉得連自己都這麼認爲,天下人絕對也如此。
畢竟陳仁梅死的太冤了,太子報復竇長生,這是合乎人情法理的,哪怕是手段低級惡劣一些,最多也就是親自主持此事的呂方承擔惡果。
低劣上不了檯面的手段,讓呂方未來寸步難行,未來不會再進一步,成爲禮部尚書,入閣拜相。
有此污點,一輩子仕途毀了,致仕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卻是成功兌子,把竇長生給拼了下去。
這就是陳仁梅死亡的潛在惡劣影響,不過也就是這一次了,要是弄不倒竇長生,下一次這種明顯栽贓,就只能夠自食惡果了。
說起來竇長生本事是高,但下手太狠了,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可惡劣的影響並未徹底消除。
這也不是竇長生本事不行,實在是幹了一次,兩次,還能夠是巧合,可三五次後都不是白癡,怎麼還會當巧合。
陳王徐徐講道:“六璽能夠相互感應,只要丟失的天子之璽,沒有離開神都,距離超過千里,再請出一枚六璽,就能夠憑藉鎖定方位。”
“尋找到丟失天子之璽,這只是時間問題。”
“呂大人親自報案,這一件事情自不會假,按道理本尊該入宮面聖,親自請出一枚六璽,但有一點不得不提。”
“天子之璽由聖人保管,外臣根本不清楚,呂大人是從哪裏獲得的消息,明確知道天子之璽失蹤,而且不是聖人遣人來,而是由禮部出面。”
“這必須要交代清楚,本尊才能夠入宮。”
陳王看着呂方,太子搶先下手,倒是很正常的事情,竇長生準備三月,要是動手的話,這就按照竇長生節奏走,太子一方不是蠢,怎麼想不到。
只是沒想到,他們玩的不小。
直接對六璽下手,這罪名坐實,他們肯定能夠達到目的。
不過這正和自己心意。
不鬧大了,怎麼動搖太子地位,攪亂神都局勢。
終幕終於拉開了。
多年的等待,馬上就要有結果了。
第312章 今日要你竇長生原形畢露
皇宮,太和殿。
聖人端坐於金色龍椅之上,冕旒不斷晃動,居高臨下的注視着下方重臣。
太和殿當中臣子不多,但每一位身份都不同凡響,除了端坐於近前的內閣形幌喙渌T如吏部左侍郎,戶部左侍郎等等重臣。
呂方站在中央區域,正沉聲開口講道:“天子之璽今日才發現丟失,臣暗中仔細調查,才發現天子之璽是被國師盜取。”
“但前不久國師身死,臣仔細調查國師居住之地,還有其他隱匿之地,一直未曾發現天子之璽下落。”
“所以臣不得不懷疑,如今天子之璽正在陳國公手中。”
來了。
一位位猶如雕像,木頭人,背景板的腥耍藭r傾聽到這一句話,精神爲之一振,目光炯炯朝着呂方看來。
徐長卿貴爲首輔,此時不得不開口講道:“陳國公位居朱雀殿殿主,名爵超品,世襲罔替,永鎮陳地。”
“不可能因你一面之詞,就去調查陳國公。”
呂方一甩衣袖,從容的跪拜在地面上,手掌自寬大的衣袖中,拿出了一份奏摺,雙手鄭重的高高舉起,沉聲的開口講道:“要是無證據,臣不敢妄言,這是臣調查所得的線索。”
高士洺面白無鬚,低着頭弓着腰,小心翼翼的走來,伸手接過了奏摺,然後來到聖人身旁,把奏摺交付到了聖人手中。
聖人抬手隨意的打開,目光看了一眼後,就已經把奏摺合攏,然後朝着徐長卿扔來講道:“看看吧,要是上面都是真的,那麼就派人前去驗證一番。”
“至於該怎麼做,你們討論吧,朕身體乏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聖人懶得再看下去了,太子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此時敢於拿出來,那麼自然是有着證據的,接下來就是請六璽去驗證了,這都不會有問題。
這一次太子雷厲風行,上來就栽贓陷害,打破了聖人對太子以往的印象。
竇長生完了。
聖人離去後,這只是一個插曲,如今大周的這位聖人,存在感越來越低,以往這樣的做法,就已經是一次政治事件了,現如今腥硕紱]有當一回事。
徐長卿仔細觀看着,看完後把奏摺,朝着一旁的陸天恩遞過去,一份奏摺先後在內閣形幌喙种袀鏖啠钺嶙噙〉搅岁愅跏种校愅蹩匆矝]看,直接一隻手捏着奏摺,平淡的開口講道:
“證據就在這裏,想要驗證也簡單,不過不必這麼麻煩了。”
“天子之璽丟失,不論驗證與否,都是要把天子之璽給找回來的,直接請皇帝之璽,這和天子之璽對應的六璽,感應天子之璽方位,先把天子之璽找回來。”
“要是天子之璽在陳國公手中,那麼尋找的途中,自然是能夠發現的,要是找回天子之璽途中和陳國公無關,這就是呂大人惡意誣陷。”
陸天恩點頭講道:“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到時候確定後,該定罪定罪,一定要秉公執法。”
陳王和陸天恩都這樣講,徐長卿目光看向其他幾位,得到了他們的認可後,徐長卿最後目光看向陳王講道:“這一次起因是國師,但涉及陳國公,還是由你親自走一遭。”
陳王站起身來,當仁不讓的講道:“還得請一位宗室,才能夠使用皇帝之璽,去感應天子之璽。”
“孤來。”
一直沉默的晉王,突然站起身,繼續開口講道:“孤相信陳國公,絕對不會幹這樣的事情。”
“天子之璽雖然強大,是一件不弱的半神兵,只要不是真正獲得聖人賞賜,外人獲得後都是雞肋。”
“只要聖人斷絕傳國玉璽力量,那麼這天子之璽的力量微乎其微,也只是一件材質不弱的寶物,任誰也不會爲了天子之璽鋌而走險。”
六璽看似重要,實則也不重要,替代品大周有不少,這東西真要無法追回的話,那麼直接可以捨棄,由替代品獲得傳國玉璽的力量,從而完成取代。
真正重要是傳國玉璽,只要傳國玉璽不失,這東西花費一些代價,就能夠反覆的鑄造,只是影響較爲惡劣。
“由孤親自驗證,要是陳國公真的私藏天子之璽,那麼對於這樣狼子野心的傢伙,孤會親自動用皇帝之璽,殺了陳國公,警告世人大周威嚴不可侵犯。”
徐長卿應允講道:“就由首尊和晉王帶着呂大人前去,把這一件事情調查的水落石出。”
“不能夠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夠放過一個人壞人。”
“諾!”
腥藨暎会嵝煨焱顺鎏偷睢�
當以陳王和晉王他們走出皇城時,他們一嘘犖楫斨校呀浽鎏砹瞬簧俪蓡T,高士洺寬大的衣袖合攏,此時正站在晉王和陳王身後一步的位置,在高士洺身旁,有着一位內侍,正捧着一個金絲楠木盒子。
一嘘犖楫斨校涑庾挪煌膭萘Γ碜盘狱h的呂方,晉王黨的黨魁晉王,代表着聖人的高士洺,其他卸嘧o衛中,也有着各方的探子。
這一腥她埳呋祀s,可謂是把朝堂各方勢力都擰成了一股繩,只要在他們面前暴露的事情,必定要大白於天下,是無法掩蓋下去的。
對此呂方信心十足,從始至終神色都未曾變化,彷彿接下來要把事情公之於校囟軌蜃鰧嵏]長生的罪名。
晉王閉合眼睛,眉頭緊緊驟起,最後眉頭舒緩下來,重新睜開眼睛講道:“陳國公不在神都,而是在城外。”
不需要呂方開口,就已經有一名官員,立即開口講道:“陳國公沒有停留在神都,肯定是逃跑了。”
晉王立即呵斥講道:“住嘴。”
“陳國公乃大周重臣,人族英雄,先後護國有功,豈是你能夠妄自議論的。”
晉王神色不愉,自己這位太子哥哥,向來是有着賢名於世,被天下大儒認可,此番竟然幹下了這樣栽贓陷害的事情,而且還這麼沒水準,可偏偏下手非常凌厲。
涉及到六璽,這是不能夠耽擱的事情,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毀了名聲,丟了干將,就爲了拿下竇長生。
剛開始晉王認爲不值,但此時仔細想想,犧牲這麼多,能夠確保萬無一失,也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梁洲壓服魏王豹,神都外陣斬一品,竇長生威勢太大,尤其是精通陰炙阌嫞瑴蕚淞巳齻�月,太子哥哥絕對是寢食難安了,如今花費大代價拿下竇長生,也不是什麼壞事。
晉王心中嘆息一口氣,這一劫希望竇長生能夠平安度過,要是不行的話,也不是什麼壞事,左右犧牲掉竇長生,太子也是實力大損,裏外裏自己都不喫虧,反而能夠增強實力。
上一篇:我在诸天影视捡碎片
下一篇:洪荒:重生天雷,打造最强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