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竇長生做出了選擇。
沒啥好猶豫的,厚重這就是力量了,輕影就是速度了。
都不太適合竇長生,一件半神兵,要的就是鋒利,竇長生有此心思,也是因爲這冰魄刀可能對公冶石不破防。
自己未來面對的對手,都是上三品強者,哪一個不是有奇遇,自身天賦了得。
絕學已經是常態,不需要去說,神魔武學,半神兵,雖然不是人手一件,可能夠充當竇長生對手的,肯定有其一。
鋒利帶來的效果最爲明顯,也是最適合的。
公冶石點頭講道:“我有一顆崑崙血晶,會造成流血不止的特性,再用一顆真龍龍牙,其鋒利特性,在半神兵當中極爲難得。”
“崑崙血晶雖然珍貴,但到底也是凡俗層次,那一顆龍牙是出自真龍,這涉及神魔層次,是有市無價。”
“是要以物換物,崑崙血晶可以用錢財。”
“還有我親自出手的需要一種珍貴資源,奇石,重水,火種等等任何一種都可以。”
“要是無事你就離開,開始準備資源,我會完善設計,把崑崙血晶和龍牙,完美和冰魄刀相融,讓其效果最大發揮。”
公冶石徐徐把要求訴說出來,儘管要求不低,看似沒有任何便宜,但竇長生還是要承情,因爲公冶石不敷衍竇長生,親自給了一個鑄造方案,這就是最大的人情了。
同樣都是二品半神兵,後一種肯定是強出了不止一倍。
竇長生腳下生根,根本一動不動,看到竇長生這幅姿態,公冶石皺眉講道:“你在這裏也是無用,不要擔心失敗,這種層次的鑄造,憑藉我的本事,沒有失敗的可能。”
公冶石神色不愉,其他方面公冶石不關心,但質疑自己的本事,這絕對不行,公冶石平和的眸子,已經逐漸冷淡下來,要是不給一個解釋,公冶石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竇長生搖手講道:“誤會了,我非是質疑前輩的本事,而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前輩。”
“龍牙出自真龍,這是神魔層次的寶物,是能夠和冰魄刀相融,但要是上古真龍,先天神魔層次的龍牙,前輩能否和冰魄刀相融。”
公冶石眸子中的冷淡消散,浮現出了思考之色,沉默了一會後,公冶石猶豫不定的講道:“冰魄刀是萬載寒冰鐵鑄造刀身,二品半神兵的鑄造材料,而龍牙看似是神魔層次,但實則也是一品半神兵的鑄造材料。”
“尤其是我手中這一顆龍牙,只是其中一部分,根本不能爲兵刃主材料,當做刀刃和刀劍倒是正好,可以藉助着其銳利特性,增強冰魄刀鋒利,憑藉我的本事,倒是能夠做到。”
“可要是換成先天神魔龍牙,這萬載寒冰鐵肯定是扛不住的,這沒有什麼懸念。”
“神魔和凡俗相差懸殊,哪怕是一部分,都是非常珍貴,更加不要說先天神魔了。”
“可你要是有先天神魔龍牙。”
公冶石臉色紅潤起來,浮現出不好意思講道:“直接和冰魄刀相融不可能了,但我可以憑藉先天神魔龍牙,專門爲冰魄刀鑄造刀刃。”
“二者組合在一起,成爲一種特殊的半神兵。”
本來臉色就紅潤,最後臉色更紅了,聲音也逐漸減弱,公冶石更加不好意思。
以先天神魔龍牙,完全能夠當做主材料,重新鑄造半神兵了,而且還是一品半神兵,可要來配套冰魄刀,就要放棄其不少力量,這就是用寶馬去拉推車,純粹是浪費。
這是什麼樣的敗家子,能夠這麼做。
對方肯定不是傻子,反而是天下少有的大聰明,公冶石最後恢復,心中一片火熱,哪怕是竇長生沒說有,可那意思公冶石已經聽出來了。
公冶石眼巴巴的看着竇長生,雖然希望極低,可誰能夠拒絕一件先天神魔龍牙的誘惑呢?
最後添加一句講道:“賣嗎?”
“我買。”
第307章 竇長生開始動手了
當然不能賣。
儘管手中這東西不少,竇長生也不太在意,可到底這東西大部分都在龍門中,如今手中剩餘的根本不多。
這東西可謂是極爲的燙手,也不好進行處理,一直以來竇長生都沒有把這當一回事,現如今重鑄冰魄刀,這才把此事給想起來。
想着自己手中,有着最小一顆,而且還碎裂了大部分,正好用來當做材料,至於拿完好的龍牙,竇長生想都沒有想。
這樣的寶貝手中有殘缺的一部分,就已經是造化了,再說肯定有異常了。
端坐在離開天工司的馬車當中,竇長生開始思考着這一件事情,這一顆殘破龍牙來歷,是有跡可循的,是當初在龍門獲得的造化,自己去了龍門活着回來,獲得大造化這很合理吧?
兜得住。
最後分析一番後,總結下來事情不大。
這又不是神兵,完整的上古真龍龍軀,不過是邊角料而已。
要是狠一些的神魔,砍自己一刀,放點血,揭兩塊鱗片,拿出去販賣的話,這是穩定的貨源,畢竟這等小傷,以神魔的本事恢復起來,就如同喫飯喝水一樣簡單。
只要細水長流,賣血就能夠發家致富。
甚至是九大神魔特徵之一【不死之軀】,所需要的神魔之血,一時間湊足很難,但只要時間線拉的長,上百年下來不是湊不足。
正應了那一句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竇長生微微搖頭,驅逐了這亂七八糟的想法,哪裏有神魔會這麼做,自身的臉皮不要了,要是暴露出去絕對是社死顏面掃地。
不說寧死不辱,長時間放血肯定對自身狀態有影響,甚至是影響根基,不會有神魔去做的,計劃總歸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重新回到趙府後,竇長生開始繼續修行。
作爲朱雀殿殿主,掌管神都刑事,六扇門的事物不少,當竇長生放權後,自有關信然去處理,能夠驚動竇長生的大事,卻是一件沒有。
畢竟轟動神都的大案,也不會三五天就有,這不知道多久纔有一次,所以竇長生每日抽出一點時間處理就可以了。
竇長生這裏安安分分,正在準備幾日後的黑市,可樹欲靜,而風不止。
當竇長生從天工司離開時,禮部左侍郎就已經獲得了消息,具體每一個細節,呂方無能力獲得,可大致的情況是曉得的。
呂方跪坐於書房中,面前桌案上面正擺放着一卷卷的案宗,不少卷宗已經攤開,能夠從文字上面,看出上面出現了不少竇長生三字。
這一個名字,基本上隔一行就會出現,出現的頻率非常高。
這卸喽逊e在一起的卷宗,全部都是和竇長生有關,其中不少都是出自六扇門,也有神侯府,金翎衛,東廠等等機構建立的檔案,也有竇長生破獲案件的卷宗。
出自的機構五花八門,緣由也不相同,但相同的地方在於,都是竇長生的訊息,或者是處理的案件。
呂方最近研究竇長生,這不是一句虛言,藉助着太子的力量,大周這一些武力機構的檔案和卷宗,全部都抄錄了一份,如今擺放於呂方的桌案上。
這上面的訊息,呂方已經反覆觀看過,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已經快要倒背如流了。
仔細研究了竇長生生平,此時傾聽着最新消息,呂方知道竇長生出手了。
以呂方對竇長生研究,竇長生善於僞裝,明明是天下大惡,可卻是裝作白蓮花,事事都以正道自居,從不幹違法亂紀的事情。
先後多少次,哪怕是心中動怒,卻也是不動聲色,事後藉助着其他案件,直接栽贓陷害,把事情做的天衣無縫,完美無瑕。
最爲經典的例子,就是自己親眼所見的靈族使團案件。
竇長生公然拒絕晉王,不參與奪嫡之爭,可反手就是對自己一方趕盡殺絕,陳仁梅死的冤枉,杜相公也是無妄之災。
呂方對竇長生研究極深,自然有着一番心得,如上述一樣,竇長生肯定不會直接對太子殿下喊打喊殺,而是藉助着某一個案子,或者是一個緣由爲開局。
一步步的開始和太子殿下扯上關係,最後完成絕殺。
如今竇長生前往天工司,去見工神公冶石重鑄冰魄刀,這就是竇長生已經準備完成,要開始下手了。
以竇長生如今的威勢,人榜中獨佔鰲頭,陣斬武道一品,其相關訊息天下流傳。
都知道竇長生本事非凡,武學造詣不低,在中三品境界中已經無敵了,作爲一名中三品武者,到這一步已經是天下無雙了。
可在上三品中,不知道多少人對竇長生不服氣,因爲竇長生的實力,能夠和他們比肩,最爲主要的就是冰魄刀。
有三品半神兵冰魄刀,竇長生實力才跨入上三品,並且戰力不低,連斬多位宗師。
在沒有獲得大梁重甲兵前,竇長生實力也就那樣,未來成長已經受限了,說到底冰魄刀只是三品半神兵,是不能夠跨越到武道二品的。
冰魄刀的紅利,竇長生已經喫完了,一直到竇長生突破武道二品時,戰力不會有大幅度飆升了。
而這一次竇長生重鑄冰魄刀,短時間內要失去冰魄刀,沒有了冰魄刀後,竇長生實力會大福地跌落,當竇長生爲中三品武者是不可能的,以對方的厲害,怎麼也有宗師戰力。
但這威脅就驟降,畢竟天下宗師不少,但不是誰都能夠登臨地榜的。
一名地榜宗師,殺普通宗師太容易了,如今竇長生就是如此。
失去了冰魄刀,大梁重甲兵也在神都之外,是不允許入神都的,甚至是不能靠近神都,距離神都有一段距離。
現在的竇長生是最爲虛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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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長生知道太子殿下對他恨之入骨,所以光明正大的展現出了自己的虛弱,就是引誘太子殿下動手,好給自己摘出去,給世人一個受害者的形象。
這是老套路了,竇長生每次都這麼玩,但效果頗佳。
這也是竇長生屹立不倒的緣故,誰也沒有確鑿證據,證明竇長生是兇手。
蕭園慘案,齊洲事件,全部都如此。
這是一個陰植患伲梢彩且粋�機會。
呂方遲疑一下,還是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要去見太子商談此事。
第308章 這波竇長生在大氣層
東宮。
太子身着一塵不染的白衣,細長的手指輕輕的把玩着一枚碧綠的戒指,正反覆的旋轉着,傾聽着禮部左侍郎呂方的話語。
呂方說完後,四方寂靜,良久太子纔開口講道:“你是勸本宮下手嗎?”
呂方沉聲講道:“正是。”
“這三個月來,我們爲了禮部尚書東奔西走,如今已經大獲全勝,王先生不久就要入閣拜相,按道理我們此時最應該做的就是等。”
“只要內閣有了王先生,我們就有了強大的臂助,但也正是如此,晉王絕對不會無動於衷,和我們仇深似海的竇長生也如此。”
“不過這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太宗陛下和聖人。”
“當初那一場大朝會,大將軍和大司徒主動開口,陳王也開口附和,這一場驚變,是我們實力大減的主要起因,這足以看出殿下的敵人,不光是晉王,還有他們。”
“殿下已經是惺钢模呀浭撬麄兊墓珨常缃駥嵙Υ髶p下,他們各自爲戰,可要是王先生到達神都後,殿下實力增強後,他們又會聯合起來。”
“面對他們的聯合,殿下根本不是對手,唯一的破局方式就是各個擊破。”
“臣思考良久,才發現竇長生真是厲害,其正是知道了我們處境,所以在王先生動身後,立即選擇了重鑄冰魄刀,表露自身虛弱,藉此引誘我們動手。”
太子把玩戒指的動作一頓,沉默三五個呼吸後,纔開口講道:“竇長生怎麼不等到王先生來了後再動手?”
“這豈不是把握更大。”
呂方微微搖頭講道:“殿下考慮簡單了,他們各自爲戰,實力太過於分散,根本就是一盤散沙,要不是有殿下作爲公敵,根本不可能凝聚起來。”
“看似聯合起來強大,我們是擔心,根本不是對手,可這是站在我們角度來看,換位思考之下,竇長生哪裏有把握,認爲他們能夠再聯合起來。”
“在他視野中,太子黨強大無比,是一個很難戰勝的對手。”
“所以此時出手,正是恰到好處,只要殿下有殺了他的心,就必須要應戰。”
“或者是去賭一次,賭王先生來了後他們不會聯合?”
太子嘆息一口氣,賭?
怎麼可能。
根本不敢去賭。
正如同對方處境一樣,看到的都是對方強大,可自家知道自家事,賭博風險太大了,遠不如此時應戰風險來的低。
哎。
太子又嘆息一口氣。
不由的心中慼慼。
什麼時候竟然把竇長生當做了生平最大的敵人。
而且自己貴爲太子,大周正朔,一國儲君,竟然有處於弱勢地位的感覺。
不光是自己這麼想,面前的呂方也這麼想。
竇長生不過一介武夫,竟然欺凌當朝太子,簡直是欺君罔上,大逆不道。
太子又嘆息,自己竟然被區區朱雀殿殿主給迫害了,實在是難以啓齒。
一步錯,步步錯啊。
晉王得此強援,反過來壓迫自己,竟然讓太子有着一股窒息感。
竇長生示敵以弱,自曝其短,這是一個陽郑还馐且T自己動手,也在逼迫自己動手,拿自己性命作爲誘餌,竇膽包天正是其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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