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不論是黃髓丹還是龍骨丹,這可都是三品丹藥,這喫的都是金錢,還要其他各種品級不低的草料,還要每日按摩,這就是在伺候祖宗。
竇長生都沒這待遇,尤其是爲了維持自身氣血,竇長生每日也要吞服丹藥,這消耗也是不小。
晉王說了一堆,竇長生也沒用心記,直接坦罩v道:“殿下把這伺候它的馬伕也順帶給我吧。”
晉王一愣,浮現出不捨。
能夠伺候赤兔火龍駒的馬伕,那是普通馬伕嗎?
那是經驗豐富的老師傅,而且自身實力也不弱,是有着武道修爲的,不然這赤兔火龍駒撒歡後,根本扛不住。
不過轉念間,晉王不捨就消失了,爲了大業,這不算什麼。
只要自己能夠成功,到時候富有四海,大周的力量都是自己的。
晉王豪氣干雲的講道:“這算什麼,這一處專門爲赤兔火龍駒建立的馬場,今日都送給國公了。”
晉王一招手,開始交代起來管事,直接去負責交接的問題。
竇長生最後戀戀不捨的離去了,要不是這赤兔火龍駒需要慢慢認主,今日說什麼也要騎乘一番。
有房有車,在如今這個年代,這就是車啊。
而且還是最爲頂級的配置。
哪個男人能夠受得了這個。
尤其是作爲軍中戰將,沒有一匹神駒,不光是丟人,也影響實力發揮。
當日有赤兔火龍駒,也不可能被國師輕易給追上,肯定讓他知道長生馬快。
竇長生返回神都,滿腦子想的都是一種戰鬥方式,如今自己能夠憑藉【元素之體】元素化,武器等外物是可以的,要是活物也可以,到時候赤兔火龍駒也元素化,那麼到時候就是一體。
再動用【無相之風】,速度會更快,這樣自己戰鬥方式,將會變的恐怖起來。
快,就是強。
對於強者也能夠遊走,至於弱者的話,本來是能夠和自己糾纏一二的,現在肯定就是一刀秒的貨色了。
竇長生和晉王分離後,就已經坐不住了,直接去嘗試活物是否可以。
此時一門心思的想着戰力的增長,對敵手段更加靈活,渾然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拒絕晉王,自己有迫害太子的方法。
竇長生一時間高興忘記了,晉王倒是沒忘記,不過認爲竇長生成竹在胸,和上一次一樣,只要等待結果就好了。
雙方這一次見面,帶來的影響很大。
一直寂靜三個月的竇長生,今日在朝會後沒有立即回到趙府,反而和晉王見面,更是出了神都,在城外待了許久的時間。
要是晉王出城,雖然引人在意,但不算什麼大事。
可有竇長生就不一樣了,竇長生活躍他們厭惡,認爲竇長生在鬧事,可當竇長生平靜下來後,他們更加懼怕,認爲竇長生在憋大招。
越是平靜越認爲正在準備什麼,他們反覆調查,也沒看出竇長生暗地中的準備,可這正是驚懼的地方,不怕發現線索,就怕未知。
未知代表着神祕,而神祕就會讓人恐懼。
如今這一幕出現,他們儘管心中一緊,卻也是多少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時時刻刻關注竇長生的太子,此時正在東宮當中,三個月來的提心吊膽,這提起來的一顆心,如今終於放回去了,懸在頭頂之上的那一柄利劍要落下來了。
接下來不用時時恐懼,只要去接招就可以了。
爲此太子心情好了,多喫了兩碗飯。
簡單喫了一口後,看着宮女收拾好後,太子目光朝着一旁跪坐的呂方看來,開口詢問講道:“陳國公沉寂三月,如今光明正大和晉王見面,更是去了晉王的馬場,這一件事你怎麼看?”
呂方沉聲講道:“王先生已經從幽州啓程,看來晉王已經急了,竇長生也急了。”
“他們這一次接觸,就代表着要在王先生來神都前,開始對我們發起反擊。”
太子點頭講道:“說的不錯。”
“本宮這個弟弟,雖然手段厲害,可本宮和他太熟了,他會怎麼反擊,大致路數本宮心中有數,就算有所欠缺,有呂大人你們輔助,本宮也可以從容面對。”
“可關鍵是陳國公,他的想法實在是天馬橫空,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本宮就沒有看出,他沉寂三個月,到底準備了什麼?”
“不論是怎麼看,他都是沒有準備,一心在府邸當中清修。”
“這是不是小題大做了,我們考慮的太多了。”
“殿下。”
呂方突然高聲呼喊一句,聲音震動四方,桌面茶杯抖動起來,偏殿當中不斷傳出迴音,這一句呼喊讓太子精神一振。
呂方急迫講道:“不可小看竇長生啊。”
“最近臣仔細研究了竇長生生平,發現此人實屬大奸大惡之人,天機報的報道非但沒有虛假,反而低估了竇長生,沒有把竇長生真面目暴露出來。”
“竇長生一路走來,死的人當中,不少都是其上司,可謂是下克上,如今非但沒有論罪,反而坐上了朱雀殿殿主的位置,這已經是國朝高官,只在寥寥數人之下。”
“這要是再進一步,就要入閣拜相了。”
“從此就能夠看出,竇長生的厲害,每一次下克上,都能夠把自己給摘出去,自己沒有半點事。”
“天機報一直吹噓天煞孤星,刑剋雙親,克親克友。”
“經過臣仔細研究,已經洞悉了竇長生真面目,天下間哪裏有什麼天煞孤星,掃把星啊。”
“這看似的一系列巧合,都是竇長生的算計,是竇長生主動下手。”
“靈族使團案件,竇長生肯定事先洞悉到了線索,這纔會主動入神都,不然竇長生停留大梁多時,爲何偏偏來的這麼巧,來到後就主動調查靈族使團案件。”
“本以爲是竇長生不想捲入奪嫡之爭,去調查一件和無關的案子,藉此明哲保身,可誰能夠想到這一件案子,竟然會坑死了陳大人,又逼迫杜相公致仕。”
“竇長生實屬厲害,走一步算十步,此等人物心計深沉,豈能不知道陳大人一死,和殿下再無緩和餘地,必定是你死我活,魚死網破。”
“可他竟然無動於衷,在府邸當中苦修三月,殿下認爲這可能嗎?”
太子認可的點頭講道:“不可能。”
呂方肅穆的講道:“對。”
“就是不可能。”
“此倏隙ㄔ趤丫郑胍Φ钕隆!�
“而最近因爲殿下的命令,臣等都約束親族,神都是風平浪靜,竇長生想要下手的話,就只有幾日後的神祕坊市了。”
“不能讓竇長生先下手,臣請命先下手。”
第303章 幼主登基,攝政太上皇?
皇城。
朝陽初升。
萬道光芒升起,琉璃瓦片反射着光芒,如同一片汪洋。
陳王神色肅穆,站在一處大殿之外,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衫,莊嚴肅穆的走入大殿中。
大殿鋪砌着一層鮮紅色的地毯,一直自門口蔓延到大殿深處,一根根石柱之上,卻是雕刻着一條條環繞的真龍,蟠龍柱撐起大殿。
聖人背對門口,揹負着雙手,仰望着看着一副雕刻的壁畫。
這壁畫出自名家之手,乃是一副山河社稷圖,上面雕刻着大週一百零八洲,天下山川湖泊,名城雄關皆在其中。
本該一片綠意盎然的山河社稷圖,上面卻是浮現出了紅色斑點,這猶如點點斑斑的鏽跡,開始污染了一片碧綠的山河社稷圖,不少地方被紅色斑點侵染,看上去如同被紅色迷霧覆蓋。
陳王走至大殿中央,對聖人大禮參拜,寬大衣袖甩動,跪拜在地面上,額頭碰觸着紅毯,沉聲開口講道:“臣王長恭,叩見陛下。”
聖人彷彿被驚動了,如夢初醒,背對陳王講道:“起來吧。”
“上前看看這一副山河社稷圖。”
陳王大聲應了一聲:“諾!”
起身後整理一下衣冠,然後徐徐上前,站在聖人一旁,卻是故意落後一個身位,彰顯出對聖人的恭敬,不敢僭越冒犯。
陳王抬眼朝着面前山河社稷圖看來,一面牆壁被雕刻天下一百零八洲,尤其是上面縱橫的水脈,能夠清晰看到正在流動,這山河社稷圖彷彿是活的,天下一百零八洲活靈活現。
山河社稷圖大部分一片碧綠,蘊含着無盡的生機,但一些位置出現了刺眼的紅色斑點,如迷霧,再看如同流淌出的鮮血。
鮮血溢出,不斷有生機流逝。
這預示着大周江山社稷,正在不斷喪失生機,開始走向死亡。
四方邊緣地區,出現了紅色斑點,陳王對此並不奇怪,因爲面前這一副山河社稷圖,乃是神魔武學《皇極驚世錄》所演化,壁畫不過是載體而已。
這一種帝道武學,講究的就是勢。
對於天下大勢最爲敏感,勢強,武學一日千里。
所以歷代太祖皇帝,當他們大勢已定,氣吞萬里時,也是天下無敵的時刻。
位於凡俗巔峯,真正的神魔之下第一人。
大周已經立國二百多年,經歷過太宗盛世,如今盛極而衰,上面出現一些問題,這是正常的事情。
畢竟就算是大周鼎盛時期,也不可能天下皆綠。
這東西毫無參考價值,不過是一個心理安慰而已,畢竟這去除掉了神魔,又沒有武道大宗等神魔傳承,不然會更加難看。
不過用來點綴盛世,自己哄自己。
但如今去掉那一些武道大宗等等,竟然還飄紅一片,這大周形勢已經惡劣起來,大周先後出現了這麼多事,偏遠地方不穩,這是必然的事情。
但中原地區,竟然也出現了紅點,開始動搖《皇極驚世錄》,這多少讓陳王有一些意外,仔細觀看了一下區域,竟然是梁洲。
這就沒啥奇怪的了,畢竟那裏盤踞着魏王豹。
魏王豹沒啥動作,可梁洲牧動作頻繁,看似毫無瓜葛,但陳王獲得了不少六扇門上報的消息,可不信魏王豹會老實。
聖人開口講道:“觸目驚心啊。”
“中原地區,竟然都已經不穩了。”
“梁洲的事情已經不容忽視,再過上幾年,這梁洲是大周的梁洲,還是某人的梁洲。”
陳王勸慰講道:“陛下無需憂心,這不過是武學演化結果,和實際有着初入。”
“梁洲距離中州不遠,都是中原地區,梁洲牧豈敢誕生妄念,不怕天兵,旦夕可至。”
聖人微微搖頭講道:“梁洲牧真正心思,朕不知道,但《皇極驚世錄》不會欺瞞朕,大周國力已經下降,這是不爭的事實。”
“《皇極驚世錄》清晰反應,梁洲已經出事,還有這南山區域,蜀地也有預兆。”
“南山應該是天魔宗內亂一事,梁洲一地只有魏王豹和梁洲牧,蜀地倒是未知。”
“此三地是最爲不穩的地方,其他地方倒是並無大事。”
“可這也只是表面而已,《皇極驚世錄》雖然能夠監控天下,藉此判斷各地是否安寧,但也是他們真正開始有反跡後,開始篡奪大周權柄。”
“所以故意隱瞞,開始爲甲子之亂準備,如今都看不出來,真實情況要比這顯示的惡劣十倍不止。”
“大周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一個不好分崩離析就在眼前。”
“值此關鍵時刻,他們不顧大周危局,竟然還選擇內鬥,一點大局觀也沒有。”
“難道不知道,想要穩固天下,如今只有朕能夠做到。”
“換一位聖人上位,光是穩固朝堂,就不知道花費多少年,根基不穩哪裏有餘力對天下改革,怕是每日都忙着內鬥,只有朕在位多年,才能夠把大周擰成一股繩,上下一體,共渡難關。”
聖人不滿的神色,根本不加以掩蓋,對陳王闡述了內心想法。
陳王應聲講道:“陛下所言甚是。”
“太子和晉王,太過年輕,哪裏有治國經驗,上位後根基不穩,威嚴不顯,主少臣疑。”
“幾位先帝早已退位,昔年舊部已經凋零,就算還健在,卻也是年老體衰,其當家主事者,也是他們子嗣後裔,和幾位先帝相隔甚遠,早就不是一條心了。”
“就算他們能夠復辟,也會陷入無人可用的地步,想要掌控朝堂,也需要花費漫長時間整頓,遠不如陛下。”
“能夠安天下者,必定是陛下。”
陳王話語突然戛然而止,接下來的敏感話題,卻是不敢開口。
面露遲疑,猶豫,最後一咬牙,陳王建言講道:“先帝對臣有知遇之恩,昔年先帝龍御歸天前,曾拉着臣的手,囑咐臣輔佐陛下。”
“臣起於微末,無先帝賞識,至今還是一介家奴,此恩情臣一刻也不敢忘,而陛下對臣也是優禮有加,臣才能夠擔當六扇門首尊,入閣拜相。”
“今日冒死諫言。”
“大週一日不可無陛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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