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煞孤星,愛好交友 第215章

作者:老婆大大

事情已經鬧大了,商族使者死亡,這完全失去了控制,這要比靈族使團死亡嚴重多了。

靈族使團因爲國師一事到來,本來就是靈族不對,在加上是雙方立場原因,看似很嚴重實則影響不大,但商族這裏就不行了。

當消息開始在神都擴散的時候,太子黨如喪考妣,他們都能夠懂得這一個消息帶來的後果。

與之相反的是晉王黨,尤其是此時的晉王,端坐於梳妝檯前,恨不得大笑三聲,但晉王剋制住了。

雖然未曾失態,可嘴角已經翹起,勾出一個弧線來,證明着晉王心中的喜悅,拿着木梳輕輕梳理着烏黑髮絲,彰顯着內心中喜悅。

這竇長生是真的能處。

晉王不管這一次商族使者死亡,到底是怎麼死的,是幕後真兇再下手,還是竇長生故意爲之,晉王不管過程,而是要結果。

如今商族使者死亡,就是最好的結果。

商族使者死亡,已經是捅破天的大事,關乎着商族陣營偏離,不論是最後有什麼結果,人族這裏肯定是要有一個交代的。

而管理外交的禮部,直接首當其衝,這件事情太大了,杜相公致仕是肯定的事情了,太子黨在內閣當中,只有杜相公這位禮部尚書是明確支持者。

驃騎將軍蕭天佑逃跑後,如今一直未曾有人擔任驃騎將軍,所以內閣九位相公,如今就只有八位相公。

去掉杜相公外,餘下的七位相公,再也沒有一位支持了,當然他們也不會支持自己。

可晉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和諸位相公綁在一起,哪怕諸位相公不支持自己,也要營造出自己和他們是同陣營,他們支持自己的錯覺來。

就是營造出上一次早朝的效果,給羣臣一種錯覺。

晉王心中興奮,接連開始對秀總管下達指示,在奪嫡之爭這個關鍵時刻嗎,太子沒有了杜相公後,失去禮部這最大支持者,太子基本盤已經崩潰了。

這是對太子嚴重的打擊,會造成太子黨的震盪。

畢竟一位杜相公的離去,帶來的影響太大了,對人心衝擊很猛烈,太子大勢已成的那一股勢,已經直接消失了。

而且竇長生爲自己帶來的好處還不止如此,那陳仁梅竟然自尋死路,竟然主動離開神都,跑去竇長生那裏,爲了在太子面前爭功,已經是利令智昏。

現如今好了,商族使者死亡時,他可也是在啊。

作爲六扇門朱雀殿殿主,武道二品大宗師,執掌一品半神兵無影劍,這可是武道一品戰力,也是太子的臂膀,這和杜相公堪稱是左膀右臂。

如今連斷兩臂,太子黨已經處於崩潰邊緣,距離分崩離析已經不遠了,餘下支持者也就是長生谷長壽真人,還有如今朝着太子考慮的神侯了。

這兩位是武道一品,明確支持太子。

但此二者一個是宗門,另外一個是最近投靠,全部都不是太子基本盤,能夠迳咸砘ǎ^對不可能雪中送炭。

晉王笑容更加燦爛,竇長生真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啊。

本來勢大難治,要把自己擊潰的太子黨,這才入神都幾日光景,就把太子黨擊潰了。

晉王用一根玉簪,紮起自己的長髮,緩緩站起身來,對着身旁秀總管講道:“商族使者死亡,孤心中悲痛。”

“還不去備車,孤要去內閣。”

“爲了人族,爲了友邦,孤得去問一聲,這陳仁梅陳殿主,到底是幹什麼喫的,竟然讓外族使者先後死亡。”

禮部一事無需窮追猛打,杜北原到底是入閣拜相的相公,這一次最多讓對方致仕,剝奪一些殊榮,可對方作爲武道一品無上宗師,今日丟了這一些,明日都能夠拿回來。

偉力歸於一身,咫尺之間,人可敵國。

柿子得挑軟的捏,陳仁梅是武道一品戰力,可真實境界只是武道二品,手中的一品半神兵,是足以傳承下去的,類似的替代者不少,繼承人有資格復甦半神兵,這就是傳承底蘊。

陳仁梅不是不可代替的,半神兵纔是不可代替。

所以人名爲主,實則爲奴爲僕。

只要陳仁梅一事定死了,那麼事件自會牽引到禮部,杜相公也就該致仕了。

晉王乘坐馬車,怒氣衝衝前往內閣,一位秉持忠義,愛國愛民的英雄,瞬間已經降臨於人世。

當晉王前往內閣時,陳王一手纏繞着佛珠手串,正慢騰騰的捻動佛珠,悠然自得的走到了東宮外。

看着東宮外駐守的甲士,陳王慢吞吞講道:“去通報太子殿下,六扇門王長恭捉拿冒犯商族使者兇犯陳仁梅。”

作爲內閣相公,天下間最有權勢的九人之一,普通甲士不認識陳王,但統領怎麼可能不認識,聽見陳王自報家門後,行禮後不敢怠慢,連忙派遣甲士去通報。

不久後,太子面無表情走出,看着陳王問道:“陳仁梅什麼時候成了冒犯商族使者兇犯?”

“商族使者是竇長生請出來的?”

“也是竇長生動的手,這和陳仁梅有什麼關係?”

陳王捻動佛珠,任由太子怒氣衝衝發言,卻是無動於衷,一直等到太子說完後,陳王也不回答,平和開口講道:“太子殿下包庇陳仁梅。”

“臣已經知曉,自然不敢衝撞太子殿下,入東宮捉拿陳仁梅。”

“臣這就離開。”

太子眉頭一皺,看着這驢脣不對馬嘴的話語,這位陳王再給自己耍無賴,可太子卻是無應對之策,商族使者一事,完全已經鬧大了。

心中對陳仁梅也極爲不滿,平時很精明的一個人,怎麼關鍵時刻出錯,這一下子把自己賠進去了。

商族使者死在城外莊園,陳仁梅作爲現場實力最強,官職最高者,說和陳仁梅沒關係,誰會去相信?

太子沒有回答,可陳王也不開口,根本不給太子一個臺階下,說上一句保不住陳仁梅的話語,態度強硬和太子做戲,來上一出太子遺憾保不住陳仁梅的戲碼。

一旁太子舍人帶着陳仁梅走出,陳仁梅神態萎靡,顯然已經被太子舍人勸服,不知道許諾了什麼條件,主動開始走出,解除了太子的尷尬。

陳王目光看向陳仁梅,然後微微搖頭講道:“無影劍是一品半神兵,是朝廷之物,也算是朱雀殿的傳承,還請交出來。”

“我爲六扇門首尊,自當保管這一件一品半神兵。”

陳仁梅聞言不由抬頭,看着面前溫和的陳王,伸手一抓就把劍鞘扔了出去,陳王抬手抓住後,檢驗一下後,點頭講道:“走吧,去內閣。”

“你的罪名是洗脫不掉的,趾ι套迨拐撸覀內俗灞巢黄穑擅胺干套迨拐撸@是肯定的了。”

完全是避重就輕,也是推卸責任,一位禮部尚書致仕,再犧牲一位武道二品大宗師,這就是給商族的交代。

陳仁梅不甘心的講道:“都把黑鍋推給我,竇長生呢?”

“你要保竇長生不成?”

一旁太子舍人突然收到了一物,觀看後連忙上前講道:“殿下出事了,商族正使已經走出十里莊,已經動身離去,一個月後再來,要人族給商族一個滿意交代。”

陳仁梅不甘心消失了,突然大笑起來。

“你保不住竇長生,竇長生死定了。”

目光看向陳王,充斥着恨意道:

“而你首尊的位置也要丟了。”

“一位神魔主動逼迫,你必須要付出代價。”

第288章 竇長生必須死

內閣。

當陳王來到時,能夠看見諸位相公已經匯聚一堂,而且晉王也正在此地。

陳王端坐下來,捻動佛珠平和講道:“陳仁梅冒犯商族使者,已經被成功捉拿,可以給商族一個交代。”

“不夠。”

杜北原神色肅穆,一雙眸子浮現出冷意,不論是竇長生是有心,還是無意,但太子大好局勢,全部都因爲竇長生而敗壞。

陳仁梅這樣的強者,如今沒有死在戰場當中,反而是死在了鬥爭中,實在是太可惜了,那造成此後果的竇長生,杜北原實在是厭惡,開口直言講道:

“陳仁梅只是無妄之災,其罪魁禍首是竇長生。”

“大將軍你說呢?”

楊開泰高大魁梧的體魄,猶如一頭蠻熊,正橫臥於地面上,此時懶洋洋的講道:“陳仁梅有錯,竇長生也有錯。”

“但光此二人本來也足夠了,但如今商族正使主動走出十里莊。”

“對方可是一位神魔,光是他們二人分量根本不夠,一位神魔主動施壓,肯定要給對方一個滿意態度的。”

陸天恩悠悠講道:“一位神魔的意志,是至關重要的,更不要說這位商族元初能夠擔當正使,對方在萬寶閣中地位尊崇,是萬寶閣七大東家之一。”

“於天外天中建立的神祕坊市聞名萬族,元初是能夠左右商族對人族的態度,這一次接連死了兩位弟子,肯定深恨人族。”

“要是不給一個能夠交代過去的代價,其回到商族後,肯定會開始遊說形簧套迳衲В綍r候肯定會加入到反人族聯盟中。”

“商族根本不需要主動對我們出手,只要在天外天關閉卸喾皇泻蜕潭迹讶俗辶袪憯橙私谷雰龋覀內俗屐短焱馓斓幕鶚I,將會垮臺大半。”

“沒有了商族中轉,和萬族的貿易要減少一半。”

晉王眉頭一皺,開口否決講道:“商族本來就大不如前了,他們能夠承受這樣的損失。”

“我們承受不起,商族能?”

陸天恩回答講道:“商族自然不能,但妖族和龍族等種族,他們自然會主動解開對商族的限制,從而加大和商族的聯繫,把商族捆綁在他們聯盟中。”

“這樣人族實力會銳減,而五族聯盟將會再添加一族,實力會大幅度增長,此消彼長這對我們是一件禍事。”

杜北原冷笑着講道:“竇長生是保不住的,非但如此首尊怕也是要和老夫一樣,都要致仕了。”

杜北原看着腥藝友Y囉嗦,卻也是沒有心思在如往日般,走這一些官場的套路了,一句話直奔主題。

說了這麼多,還不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他們這是要陳王也致仕,辭去六扇門首尊。

真是好大的胃口,要藉助着一件事情,讓兩位相公下臺,再有蕭天佑,這就是三位了。

內閣短短時間之內,要垮臺三分之一,這稱得上是大換血了。

一道道目光,全部都朝着陳王看來,陳王神態安然自諾,面對大將軍楊開泰和戶部尚書陸天恩的攻擊,沒有半分異樣,手中慢吞吞捻動佛珠,看着腥硕伎聪蜃约骸�

徐徐的開口講道:“商族正使主動施壓,自然要給對方一個滿意交代,讓商族不能夠借題發揮,我辦案不利會主動上書聖人辭官歸鄉。”

“只是竇長生的話,到底是年輕人,可能辦案急迫了一些,到不是他的錯,還是要給他一個機會的,這一次就罷官奪爵吧。”

晉王抬眼看向陳王,對於這一番話,卻是有着一些意外,竇長生在這一次事件當中,可不是什麼無辜者,杜相公那一句話罪魁禍首當之無愧。

而此時陳王要把竇長生給保住,不惜以自己致仕爲代價,要知道給商族正使元初交代,有陳仁梅這位武道一品戰力,再有杜相公這位禮部尚書,就已經差不多了。

再想拿下陳王,這是非常困難的,畢竟太子黨是公敵,他們是羣起而攻,杜相公無論如何都是要致仕的。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向來佛系不理俗事的陳王,最近一段時間儘管如往常一樣,可涉及竇長生一事,到底有幾次反常,諸如上一次早朝,也是陳王支持竇長生。

雙方牽扯不湥軌蜃岅愅醴艞夁@滔天的權勢,晉王一時間沒有想清楚,不過卻是主動附和講道:“剝奪竇長生陳侯爵位,收回所有封地,削職爲民就可以了。”

“這樣的懲罰也足夠重了,對商族也說的過去了。”

竇長生無論如何都是要保的,儘管竇長生沒說是爲自己辦事,但都認爲相助自己,已經是自己的人,晉王肯定要保,這點擔當還是有的,不然手底下人都心寒了,還有誰能夠如竇長生一樣認真辦事。

“竇長生是罪魁禍首,這樣的人不交出去,怎麼解除商族的誤會。”

太子的聲音自門外響起,已經掀開了簾幕,走入到了房屋內部,看着晉王冷漠講道:“竇長生都能夠免死,那麼只是無妄之災的陳仁梅,那也不必去死了。”

太子目光凌厲,環視了形幌喙钺峥聪驎x王講道:“大梁重甲兵可是上品道兵,如今滿員的三千之數,足以媲美武道一品。”

餘下話語不必說出,晉王也想的明白,只要竇長生死了,太子肯定不會爭的,這一支上品道兵,就能夠落入到自己手中了,而且竇長生奪取蕭氏一族富可敵國的產業,卻也是落入自己手中。

獲得這一支上品道兵後,根本不需要花費半分錢財,就會獲得一支私兵。

晉王嘴脣蠕動,幾次要開口,說出保全竇長生的話語,但每一次開口,話語都到了嘴邊,最後竟然無法開口,完全已經失聲。

竇長生一直否決和自己關係,非常不待見自己,和自己沒有半分關係,死了也就死了,再說這一次想要保全竇長生,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陳王想要拿六扇門首尊的官位保竇長生,這是不可能的,如今太子黨要對竇長生喊打喊殺。

晉王看着杜北原肅殺的神態,心中真正退縮了,這位因爲竇長生緣故,從而致仕的相公,心中對竇長生恨意已經不加以掩飾。

太子黨這一次儘管失去了最爲重要的支柱,實力可謂是大損,但他們瘋狂的反撲,卻也是極爲可怕,這沒有衝着自己來,反而衝着竇長生,這更是一件好事。

犧牲掉竇長生,換取太子黨勢力大損,獲得大梁重甲兵,這是一件大好事。

晉王沉默了,猶如透明人一樣,一旁陳王看着這一幕,嘴角浮現出弧度,浮現出冷笑,有賢王之稱的晉王,平時可是以仁義著稱,但真到了關鍵時期,還是暴露出了本性。

姬氏一族,刻薄寡恩,沒有一位例外的。

太子爲東宮之主,大周儲君,其話語至關重要,除非是多位相公公開反駁,直接當面頂撞太子,不然這事情就已經定了。

太子目光環視四方,沒有一位再爲竇長生開口,不會有人公開頂撞太子,這是太子的權威,大周還未曾垮臺,所以這一件事情從始至終都不會發生。

太子神色不好,這一次損失太大了,而且爲了安撫晉王,還主動放棄了大梁重甲兵,就是爲了讓竇長生死去。

竇長生必須死,這是太子在出事後心中想法,太子黨因爲竇長生的緣故實力大損,那麼肯定要報復回去,這重要程度已經超過晉王。

不殺了竇長生,怎麼把渙散的人心重新凝聚起來,爲此可以付出一些代價,也要辦成這件事情。

一直沉默不言的徐長卿,緩緩開口講道:“商族正使已經正式通知朝廷,此時已經回返十里莊,正準備午時三刻後動身離去。”

“陳仁梅和竇長生不能殺,直接交付給商族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