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並不是無所事事,腦海中反覆的分析着九幽寒霜決凝罡篇。
臨近下班時間,遠方傳出吵雜的聲音,竇長生對周立使了一個眼色,周立起身離開,等了有一會,還不見周立回來。
正在竇長生打算親自去打聽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
一聲憤怒的吼叫傳出:“竇長生出來?”
竇長生剛剛起身,門口就已經衝來了一道身影。
怒氣衝衝的對着竇長生講道:“你爲什麼陷害我?”
感謝【正在輸入6】【CHINABO】【火柴手遊】三位小夥伴打賞,非常不容易,終於有打賞了,高興。
第29章 總捕頭你認罪吧
傍晚,夕陽西下。
飛檐鬥角的建築,房頂琉璃瓦片,在夕陽照耀下,天地一片昏黃。
一間洞開房門屋外,鄭總捕頭身着麒麟服,腰間懸掛着一柄長刀,佩戴着以鐵絲爲框,外蒙烏紗的官帽,是標準的烏紗帽。
往日神情嚴肅,不怒自威,官威油然而生,讓人心中生懼。
此時雙目圓睜,猶如銅鈴大小,其中彷彿在噴吐着火焰,神色憤怒至極,暴躁的像是一頭髮瘋的公牛。
高大的體魄悍然衝至,如同公牛瘋狂的疾馳而來。
掀起的氣勢,撲面而至。
聲音洪亮響徹四方:“你陷害我?”
怒火攻心的鄭總捕頭,不等竇長生開口,寬大的手掌已經伸出,驟然爆發的氣浪,滾滾呼嘯衝出。
屋內桌椅首當其衝,直接被掀飛沖天而起,撞擊到了房屋牆壁上面,兇猛的力道讓桌椅撞擊的四分五裂,木屑和碎片倒處飛揚。
氣浪席捲而至,氣芒浮現而出,猶如一道屏障,立於竇長生和鄭總捕頭中間,氣芒匯聚一起,猶如湖水一樣,浮現出漣漪。
衣衫瑟瑟抖動,竇長生不動如山。
看着細長的手指,緩慢的伸出,抓住鄭總捕頭的手腕,遏制住了鄭總捕頭的攻擊。
不喜的聲音響起:“我是答應了鄭總捕頭前來對質,可沒答應鄭總捕頭出手傷人。”
來者三十多歲,面白無鬚,身軀修長,一席黑色長袍,上面繡着一隻墨麒麟,腰間的懸掛是一長一短,兩柄刀。
這種裝束,竇長生已經認出,正是天獄特有的官服。
對方衣着繡有墨麒麟,這也是麒麟服一種,品級也是玄玉捕快,和鄭總捕頭是同級。
目光朝着一側看去,能夠看見上午見到的趙捕快。
一雙陰冷的目光,已經停留在竇長生身上,皮笑肉不笑的講道:“當事人都在此。”
“那麼就敞開了說。”
“今日自罪關中獲得的線索證據,到底去哪裏了?”
“這一次辦案,是罪關和朱雀坊一起督辦,我纔去總部辦事一會,回來後證據就丟了?”
“說一說吧?”
罪關的趙捕快很有眼力見,不知道從何處,搬來了一張太師椅,讓其大馬金刀的端坐下來。
看見這一幕,鄭總捕頭強自壓制住怒氣,神色陰沉下來,語氣冷聲道:“方立友。”
“這裏不是罪關,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
“案件有上面指派下來,是由我們朱雀坊捕快房督辦,你們罪關只是協助,沒有什麼聯合督辦。”
方立友那狹小的目光,猶如毒蛇一般陰冷,專注的盯着鄭總捕頭,突然噗嗤的笑了起來。
那笑聲,較爲特殊,彷彿充斥着一股力量,讓人自心底發寒。
“現在的事情,不是誰辦案?”
“而是線索,是證據,到底哪裏去了?”
“東西是你們朱雀坊帶走的,我們罪關有知情權。”
“不是吧,不是吧,不要告訴我?”
“證據丟了?”
鄭總捕頭銀牙咬動,發出了聲音,此刻恨不得一刀看了面前這方立友,然後生喫了這位方立友。
目光看向一旁,神態無辜,不知所以的竇長生。
恨意自眸子中透漏出,寬大的手指已經按在了腰間,已經握住了刀柄之上。
對方立友鄭總捕頭還能剋制,可對面前這裝無辜,當小白兔的竇長生,鄭總捕頭實在是無法忍耐了。
這是什麼人?
天下間沒有比此更加無恥的人了。
因爲思念慘死的兒子,鄭總捕頭中午回家後,下午就未曾來捕快房,不曾想等到傍晚,方立友帶着周立上門,硬生生說證據在捕快房交給了自己。
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純粹的一場誣陷。
呼吸粗重起來,眼睛中生出血絲,看向竇長生目光充斥着仇恨。
不光是這新仇,他們還有舊恨。
要不是這竇長生,自己兒子想要結一個善緣,從而和對方攪合在了一起,何必慘死於葉無面之手。
而且這竇長生,明明有能力早一日出手。
竟然選擇了無視,等到事情經過一日發酵,死了許多人後,纔出面和葉無面一戰。
這種做法鄭總捕頭也曉得,是要把好處最大化,猶如扁鵲三兄弟一樣。
長兄治病,是治於病情未發作之前,由於一般人不知道他事先能剷除病因,所以他的名氣無法傳出去。
中兄治病,是治於病情初起之時,一般人以爲他只能治輕微的小病,所以他的名氣只及於鄉里。
而我是治於病情嚴重之時,在經脈上穿針管來放血,在皮膚上敷藥,所以都以爲我的醫術最高明,名氣因此響遍天下。
可要是在財神大會出手,那麼自己兒子就能夠活下來了。
竇長生凝視着,那恨不得殺了自己,把自己挫骨揚灰的鄭總捕頭,才短短几個時辰不見,對自己的恨意,竟然達到了這種地步。
這讓竇長生有一些莫名其妙,目光看向周立,周立也知道竇長生疑惑,湊到竇長生身旁,小聲訴說了幾句。
原來那一場騷亂,正是罪關方立友上門,周立打聽消息時,因爲知道事情始末,所以直接被方立友帶走去找鄭總捕頭了。
這一切本來是正常的,但不曾想到了鄭總捕頭那裏,鄭總捕頭反咬一口,說是下午沒有去捕快房。
事情到這裏,就出現了偏差,就對不上了。
竇長生這裏有周立當人證,下午在捕快房見到了鄭總捕頭,而鄭總捕頭也有卸嗯珒W作證,下午從未離開府邸。
典型的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最爲關鍵的是證據不見了。
竇長生稍加思索了一下,就大概明白其中的緣由了。
天機閣乾的。
竇長生遲疑,是否把天機閣事情公佈。
這可不是小事情,弄不好就會出大事,是真相還是自身安全?
竇長生考慮時,周立早就迫不及待了,這給自己潑髒水,這能忍?
要是沒看見鄭總捕頭,那證據豈不是在自己手中丟了,所以周立毫不客氣的講道:
“我想起來了,當時鄭總捕頭離開捕快房。”
“是申時一刻,院子中有不少人,只要一一詢問,肯定能夠找出卸嘧C人來。”
“總捕頭,你就認罪吧。”
感謝【書友20190517195440389】【雨說微笑】兩位小夥伴打賞,萬分感謝,打算加更一章,天氣太冷,零下好幾十度,給幾天緩衝,週日加更一章。
第30章 竇大人太善良了
“丟失了證據,這並不是什麼大事。”
“總捕頭何必抗拒,只是罰一些銀子。”
周立正在總捕頭身旁,開始苦苦的勸慰起來,這一次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對於一名銀章捕快是大事,弄不好會丟了差事。
可總捕頭就不同了,總捕頭是玄玉捕快,主管朱雀坊的總捕頭,是中三品武道強者。
萬三的事就不是什麼大事,畢竟萬三才只有八品,只是練氣境。
周立偷看了一眼端坐在太師椅上面的方立友,就算有這一位專門針對,但總捕頭和方立友品級相同,都是玄玉捕快,而且二者在六扇門部門不同,最多灰頭土臉一番。
“不要再說了!”
這開口的不是總捕頭,而是竇長生。
心中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後,竇長生善良品質開始佔據上風,目光環視四方。
“周立把其他人都請走。”
能夠清晰看見方立友神態戲謔,就像是看一場大戲一樣,從這位到來的態度和做法,連竇長生這位外人都能看的出來,方立友和總捕頭不對付,雙方這次事件前發生過矛盾。
把圍觀的人請走,沒有遭受到抗拒,不大一會就只剩下了竇長生和總捕頭還有方立友。
方立友戲謔的神色更濃了,彰顯出來的態度非常明顯,完全不是爲了案子,就是來這裏開始找茬,來次針對鄭總捕頭。
竇長生迎着鄭總捕頭仇恨的目光,沉聲開口講道:“這一次的事情有異。”
“我和周立下午在捕快房見到了鄭總捕頭。”
鄭總捕頭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假的。”
“請鄭總捕頭聽我說完。”
重新組織了一下言語,然後繼續講道:“我們在捕快房見到了鄭總捕頭,可鄭總捕頭在家沒有離開,雙方都有着證據。”
“這就是矛盾的地方,出現了兩個鄭總捕頭,所以纔會認爲鄭總捕頭說謊了。”
“可這隻要調查一二就能夠發現,其中漏洞百出,萬三失蹤案,和鄭總捕頭有什麼關係,爲什麼故意把證據給銷燬了。”
“完全是沒有動機,所以鄭總捕頭下午沒有來捕快房,這是正確的。”
“反而是我和周立在下雨見到的鄭總捕頭不對,對萬三失蹤案證據太關心了,獲得後就直接從捕快房離開了。”
“什麼人對萬三失蹤案證據最關心?肯定就是萬三的同黨了,所以下午出現在捕快房的鄭總捕頭是假的。”
竇長生看着鄭總捕頭浮現出差異的神色,坦然的繼續講道:“萬三隻是八品練氣境,出現了能夠精通易容術的人,這一件事情很違和。”
“相信兩位大人心中也有疑惑,恰好今日我調查到了這證據的線索。”
“出自於天機閣。”
“要是天機閣的話,派遣出精通易容術的高手,這就非常簡單了。”
竇長生遲疑過,但最終還是把天機閣說了出來。
哪怕鄭總捕頭對自己態度不對,可還是無法平白去誣陷人,哪怕只是幫兇。
當然面前要是萬人往那種壞的腳底生瘡的傢伙,竇長生也是不介意的。
“天機閣?”
一直不動如山,超然世外看戲的方立友,第一次浮現出了差異,不由的站了起來。
語速較快的接連發問道:“是天機樓棄徒百曉生所創建的天機閣?”
“萬三不過八品練氣境和天機閣有什麼牽扯?”
方立友話語剛剛開口,就反應過來了,把後續一系列問題,全都都嚥了下去,開始閉嘴不言。
後悔了,脫口而出的告辭,還沒說出,一旁竇長生早已組織好了言辭,所以語速說的不由快了一點。
“天機閣近些年來推出了一項業務,就是刷榜。”
“天地人三榜,天榜在世神魔,地榜宗師,都無法操作,可人榜操作餘地就大了。”
“天機閣推出的天機紙人,能夠模擬功法,衍生血肉,做到栩栩如真。根據需要,可以代替他們揚名。”
上一篇:我在诸天影视捡碎片
下一篇:洪荒:重生天雷,打造最强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