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在誦經禮拜時還伴有特殊的禮樂和動作,可謂是舉辦儀式者,要求也是不低,每一個動作出錯,都會讓祭祀功敗垂成。
這樣的祭祀,不是什麼小門小戶能夠完成的。
不光是需要大量錢財和資源,還要有一套完整的傳承。
九幽冥教的出路,就是在激活九幽刀靈性,這一方面的準備,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經開始了,祭祀的地方和資源,都已經湊齊的七七八八了。
只是主祭品,一直都尋找不到。
蕭青衣想到竇長生,對方那一滴血液,完美融入九幽刀,美眸不由浮現出火熱。
九幽冥教沉寂太久了,這一些年來蕭青衣明顯感受到,九幽冥教當中不少人,他們對九幽冥教生出了厭惡。
他們不想在繼續躲躲藏藏,過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了,他們想要改頭換面,徹底放棄九幽冥教,立足於陽光之下。
這一種思想,最近幾年中開始氾濫,只要老一輩最爲忠盏囊淮怂廊ィ磥砭庞内そ虝蔂憵v史。
天下間沒有什麼勢力,能夠隱藏幾百年之久,不能立於陽光下,就無法去凝聚人心,人心一散,實力再強也是無用。
九幽冥教能夠堅持近乎三百年不散,就是因爲九幽冥教傳承千年,自有教義凝聚人心,如今經歷這漫長的時間後,九幽冥教已經到了不得不變的地步了。
想到蕭天佑,蕭青衣美眸中浮現處陰霾。
自己這位親哥,正是放棄九幽冥教的支持者,當然對方沒有明說,可處處這麼做。
九幽冥教向來是教主和聖女兩脈並重,聖女神聖,地位尊崇,在九幽冥教中不低於教主。
但蕭天佑竟然給自己定親,就是把自己給踢出九幽冥教。
九幽冥教未曾有一位結婚的聖女。
失去了聖女的位置,下一步蕭天佑就是要對九幽刀下手了。
九幽冥教竟然出了蕭天佑這一個白眼狼,竟然要把九幽冥教吞了,成爲蕭家的養分,讓蕭家成爲真正的十八世家之首。
如今蕭家爲十八世家之首,地位較爲虛浮,最大的助力是大周,是朝廷。
沒有了朝廷的力量,當蕭天佑不再是閣臣後,蕭家在十八世家當中只是靠前而已,尤其是諸葛無我把神侯府晉升成爲大週六司,正式成爲內閣閣臣。
諸葛氏纔是十八世家之首。
這次是一場豪賭。
成了轉危爲安,蕭天佑的種種圖郑慷家獪S落爲泡影。
這一次蕭天佑心中不滿,但他無能爲力,哪怕是不少人厭惡了九幽冥教,不想過躲躲藏藏,朝不保夕的日子。
可此番要是成功的話,九幽冥教就不在懼怕正道和魔道的獵殺,能夠光明正大的行走江湖,這相比較捨棄九幽冥教,對於他們好處更大。
九幽冥教昔年到底是當世大宗,要是重新崛起,自會快速引起邪魔外道的投奔,快速匯聚起來一股不弱的力量。
蕭青衣心思複雜,距離成功越近,那一顆平穩的心,也不由的亂了。
看着山谷中的祭臺,這一座祭臺不頂用,但用來虛晃一槍,用來吸引暗王注意力足夠了。
陰極宗的暗王,這讓蕭青衣感受到了壓力。
最近陰極宗至尊一脈,在梁洲活動越來越頻繁,甚至是快要到了不加以掩飾的地步了,蕭青衣不知道從何處暴露了端倪,以至於讓暗王確定梁洲要出事。
陰極宗至尊一脈,是神魔武學《至尊森羅圖》衍生而來,其中當初投靠陰極宗那一批叛徒已經老死了,可如今的至尊一脈不是門徒,就是其血脈。
可謂是叛徒的徒子徒孫,陰極宗讓他們前來梁洲,也是因爲他們對九幽冥教最熟悉。
這一些叛徒,都必須死。
……
一面銅鏡瀰漫着光芒。
神祕師父端坐於蒲團之上,相貌簡簡單單,大心槪磺卸己芷椒玻瑏G入到人堆當中,根本的不起眼。
此時正徐徐開口講道:“梁洲蕭氏最大的動作,就是給人榜第一的竇長生傳遞了消息,要讓竇長生前往梁洲商量婚姻。”
“說起來這一件事情,是一件怪事。”
“開始之初的時候,聽見這樣的消息流傳,我是不相信的。”
“要是蕭青衣修行《閻羅鎮獄經》,那麼蕭青衣必定是九幽冥教高層,其身份可能是聖女,或者是聖女備選。”
“但九幽冥教聖女身份神聖,地位尊崇,從未有能夠結婚的聖女。”
“要只是口頭約定婚約,可能還是故意掩蓋放出來的假消息,但如今已經請竇長生前往梁洲商談婚期,這一件事情就不可能爲假了。”
“竇長生不是一般人,不光是人榜第一,還是六扇門剛剛定下來的神捕,大周萬戶侯,梁洲蕭氏不敢開這樣的玩笑,自會名譽淪落爲天下笑柄不說,還要和竇長生結仇。”
“梁洲蕭氏的嫌疑已經降低,最近不需要行動,等待着梁洲蕭氏的婚事就可以判斷蕭青衣的情況。”
“暗王前輩。”
聲音滔滔不絕的神祕師父,突然被一聲拉高的話語打斷。
開口者外貌俊朗,鬢角斑白,神態倨傲,語氣激昂的講道:“梁洲蕭氏嫌疑極大。”
“我至少有八成把握,他們就是九幽冥教餘孽。”
“作爲至尊一脈傳人,我們和九幽冥教息息相關,掌握着卸嚯[祕。”
至尊聖子難聽的話語,到底是沒有說出口,但意思表露無疑,你一個外人,懂什麼九幽冥教。
停頓了一會後,至尊聖子冷漠開口講道:“九幽冥教傳承下來的神兵,九幽刀。”
“這一件神兵,想要執掌的話,不光是修《閻羅鎮獄經》可以,我們《至尊森羅圖》也可以。”
“九幽冥教歷代教主和聖女,也出了不少是主修《至尊森羅圖》的武者。”
“九幽刀對我們至尊一脈意義非凡,唯有獲得了九幽刀後,我們至尊一脈纔有角逐陰極宗宗主的資格,所以暗王前輩的勸阻,可以都不用說了。”
“這一次我們至尊一脈傾盡全力,就是對九幽刀志在必得。”
陰極宗如今是三脈,可至尊一脈是後起之秀,看似地位顯赫,但實則非常尷尬。
一脈脈主和聖子,就止步於此了,想要成爲陰極宗宗主是不可能的。
這不是他們來歷成迷,也不是他們不值得信任。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們無法執掌九陰幽照神燈。
要是出了至尊一脈的人當宗主,真要面臨絕境時期,本宗最強神兵無法動用,這可不是自斷一臂那麼簡單了,完全是自毀長城。
而要是有其他人執掌了九陰幽照神燈,實力這麼強,當宗主的怎麼可能會安心,宗主是放心不下,對方也不會要一位無法執掌神兵的廢物當宗主。
可要是有了九幽刀後,至尊一脈尷尬地位立即瓦解,九幽冥教激活九幽刀靈性千難萬難,可對陰極宗而言卻是不難。
九幽冥教大部分傳承,都被陰極宗奪取,也立起來了至尊一脈,這就是在爲奪取九幽冥教最後底蘊做準備。
正道獲得九幽刀束手無策,獲得洞天也沒多大用處,因爲這九幽冥教烙印太濃重了,可陰極宗可以。
神祕師父嘆息一口氣,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自己一番話語,也是爲他們好。
銅鏡逐漸熄滅,神祕師父伸手輕輕一劃,迎面出現了一位手持銅鏡的人影。
對方黑衣黑袍,完全隱匿於暗中。
神祕師父輕聲講道:“陰極宗至尊聖子,至尊脈主,天魔宗五毒蜈蚣,天吳法王等等人,他們的刺殺任務我都接了。”
金風夜雨樓統計任務的管事,不由一抖,手中毛筆都掉落地面上,震驚的講道:
“這不是宗師,就是大宗師。”
“您這是要衝擊天下第一殺手嗎?”
“順帶說一句,您未來衝擊天下第一殺手,是大有希望的,沒必要這麼衝動。”
“您可是未來我們金風夜雨樓的王牌。”
神祕師父獨特的嗓音響起:“不要廢話了,這次先領任務,是否能完成等消息吧。”
管事開始接任務,同時也開口講道:“恭喜您一聲,不論是西江劍派還是風無災,全部都有刺殺任務的。”
“獎勵會都給您指定地點送去,這次任務的話,上面也來消息了,涉及宗師卸啵鷥嵙客瓿桑浅鲥e了,也不計算統計,您可是我們金風雨夜裏的王牌,未來天下第一殺手,不會有污點的。”
“您還年輕,多嘗試幾次沒事。”
“我們金風夜雨樓,就是您的家,有事沒事可以常聯繫。”
“還有最近小心一下天機閣,百曉生有着異動,本來答應好了,不追究萬三那點破事了,可百曉生心思複雜,誰知道怎麼想的。”
“對了,這一些人都在梁洲,如今梁洲也有一個任務,是刺殺老梁王。”
“您接嗎?”
“要是不想接也行,我們金風夜雨樓從不強人所難,向來是讓所有殺手都體會到家的溫暖,作爲自家人,怎麼可能爲難自家人。”
“接了。”
“什麼?”
管事剛剛拾起來的毛筆,卻是再一次掉落,目瞪口呆。
我就是那麼順嘴一說。
這就接了。
真狠啊。
這可是您岳丈啊。
第215章 銀彈攻勢的強大
東海,黑水關。
竇長生此時站在一處空地之上,仰望着天穹。
四方已經被清空,這裏是曹龍吉的地盤,獲得了曹龍吉的首肯後,不會遭受人爲的干擾。
正是最佳的渡劫之地。
竇長生來黑水關,說是隱祕消息,但竇長生沒有自信,成功隱瞞過所有關注者,從黑水關渡風劫,不但是安全,也能夠藉此給外界傳遞一個訊號。
自己前來黑水關,是爲了渡風火大劫,隱瞞來見曹龍吉真正的目的,這才能夠讓曹龍吉成爲自己的底牌,真正到了關鍵時期,自暗中殺出奠定勝局。
緩緩低下頭,眼皮下垂,閉合上了眼睛。
大約沉默了一刻鐘時間後。
竇長生把自身精氣神調整到了最佳,睜開眼睛的瞬間,一雙眸子燦爛猶如星辰。
天地間。
霎時間起風了。
嗚嗚嗚!!!!!
猶如嬰兒啼哭,百鬼怒嚎的聲音,自黑水關上空響徹。
一時間吸引了不知道多少目光,一位位開始窺視四方,尋找聲音之地來源。
天地間充斥着一股肅殺之氣,一股壓抑之感,驟然間降臨,席捲黑水關任何一個人。
心中不由生出焦慮,誕生出一種心慌情緒。
天穹之上雲朵不斷的匯聚,一朵朵潔白無瑕的雲朵,最後累積在一起,構成了厚厚的積雲,顏色已經逐漸加深。
厚厚的黑雲遮天蔽日,天地間昏暗下來,呼嘯的狂風肆虐的吹拂着,聲音越來越響亮。
東海的天氣說變就變,但也是有規律可言,如此刻驟然間就從青天白日,化爲烏雲密佈,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襲的情況,卻也是非常少見的。
不,這不是自然形成,而是被外力干擾了。
是風火大劫。
有見識的人,卻是已經判斷出了結果。
自從龍門大會前來海外,一直沒有離去的天通,仰望着天穹之上的烏雲,能夠有此聲勢的風火大劫,這可是不多見,心中在想着自己掌握的情報。
很快天通就已經判斷出了是誰。
竇長生。
這要是竇長生的風火大劫,竇長生修行的速度就有一些太快了。
對方初出茅廬是去年的事情,到如今快要一年了,可在這不足一年當中,竇長生從武道九品,一路勢如破竹,已經衝入中三品不說,如今開始渡風火大劫。
最多一年多一些時間,就能夠成爲武道四品神通境。
這是不可思議的一幕,不過天通想到在這一年時間當中,竇長生幹下的一系列大事,天通反而不覺得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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