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竇長生受傷後,卻是氣勢如虹,銀竇總是給自己弄一身傷勢,竇長生早已習慣了受傷,如今這點傷勢,相比較上一次差遠了。
向前踏出七步,再一刀斬出。
這是第七刀。
威力再一次增強一倍。
屹立於天穹之上的風魔法相,九丈如同魔神的姿態,此時不少位置已經虛幻,尤其是八臂硬生生的崩壞了兩條臂膀,風魔法相也是較爲悽慘,但竇長生不退,風無災也沒有。
風無災的兇性已經完全激發,一雙眸子中充斥着獸性,瘋狂,暴虐,兇戾,彷彿不是人,而是一頭兇狠的野獸。
風魔法相之上的穴竅,力量源源不斷湧入法相中,最後不斷被壓榨,瘋狂提取力量的穴竅,光芒開始逐漸暗淡下來,生生閉合起來,接連的不斷消失。
一些虛幻的地方,再一次凝實,尤其是潰散開來的兩條臂膀,一道流光浮現出,先後勾畫起來,瞬間就已經恢復,而且自風魔法相背後位置。
一條接着一條的臂膀,也開始不斷出現,粗壯的臂膀接連出現,轉眼間浮現出了四條臂膀,加在一起已經湊足了十二條臂膀。
這一刻的風魔法相,真的像是蜈蚣一樣。
高大魁梧的風魔法相,一舉一動都掀起狂風,帶來滾滾氣浪,肆虐的破壞着周圍地勢。
風魔法相再一次衝擊上來,不把竇長生殺死,誓不罷休。
橫貫天地的刀芒和來勢洶洶的風魔法相,在天空之上衝撞在一起。
爆發的璀璨之光,猶如一輪大日爆炸,無盡的光輝灑落,席捲四面八方,坑坑窪窪的大地,如今再被犁過一遍,直接蒸發了一層土地,所有的坑洞都已經消失。
卻是相比較遠方,已經塌陷了不止一米。
又一次兩敗俱傷。
竇長生嘴中吐了一口鮮血,卻是大笑起來,終於體會到了銀竇戰鬥的樂趣,這種血拼之下,是真爽。
體內蘊含的百獸宴靈機,正在瘋狂的開始消化,補充竇長生氣血,也開始修復傷勢。
正是這一股力量的存在,竇長生纔沒有在這一次血拼當中倒下。
這一次百獸宴喫的不虧。
與此同時一粒粒丹藥,猶如糖豆已經入口。
這一些丹藥全部都是大補之物,這麼瘋狂的姿態,常人根本不敢做,事後肯定對自身根基有影響,甚至是受到不可恢復的暗傷,以至於影響實力。
可謂是戰鬥一時爽,爽完火葬場。
但竇長生對這,根本不在意。
大不了就死一次,什麼負面狀態都沒了。
死亡,就是最大的恢復。
第七刀。
竇長生再斬出一刀。
鮮血已經沾染衣衫,把衣衫滲透,徹底化爲了一件血衣。
第八刀,到底沒敢斬出。
要是銀竇的話,如今早就砍出來了,然後和風無災成功同歸於盡。
這一刀,雖然也是第七刀。
但威力是有所下降的,畢竟竇長生傷勢不輕,如今血拼完全是憑藉一口氣支撐了。
竇長生如此,風無災也好不到哪裏去。
風魔法相光芒暗淡,卸啾郯蛞呀洕⑸ⅲ鎸ψ鸥]長生氣勢如虹,不惜一切的攻擊。
風魔法相湧現出一股力量,風無災的血肉開始乾癟,氣血不斷融入風魔法相,這位魔道宗師,真正關鍵時刻,豐富戰鬥經驗,已經判斷出,此時絕對不能逃。
血拼到了這種程度,完全就是憑藉着意志支撐,要是選擇逃跑,這一口氣卸掉,意志開始鬆弛,各種傷勢就會爆發,到時候實力驟降之下,非但跑不了不說,還能夠被敵人輕易斬殺。
風無災絕境中,已經犧牲血肉之軀,化爲風魔法相的養分,藉此增添力量,只要能夠斬殺竇長生,風魔法相自可逃離,事後重新奪舍,哪怕是戰力下降,卻也是能夠活着。
重重空氣震盪毀滅的巨浪席捲,再一次衝撞在一起。
竇長生卻是大笑,風無災實力弱了,要是一開始犧牲血肉之軀,化爲風魔法相的薪柴,那麼這一擊就足以把竇長生帶走,可先後幾次壓榨下去,再加上傷勢,風無災的力量大幅度削弱了。
不過這也正常,誰會一開始就搏命,犧牲掉自己的血肉之軀,成爲孤魂野鬼。
冰魄刀氣勢如虹,一刀摧枯拉朽。
一刀把風魔法相斬斷,自中間分裂開。
天心冰焰自動衍生,開始凍結風魔法相。
冰雕小王子。
要再立一座冰雕。
第195章 西江劍派遺產某竇笑納了
大地轟鳴。
無邊氣浪滾滾而動,席捲九天十地。
一座座房屋建築,猶如豆腐一般脆弱,瞬間就已經被捲起,硬生生震碎。
以西江月爲中心,四方大地凹陷下去,像是泥土塌陷了兩三米。
觀望着西江月方向的一道道目光,不少武者浮現出驚駭之色,前方一片的建築,完全都已經被抹除,像是在地圖上面硬生生的扣下去了。
這就是宗師。
非人,半仙。
移動天災。
他們身處於呂城當中,猶如置身於世界末日一般,要不是有武道強者開始維持,他們肯定已經被這戰鬥的餘波捲入死亡了。
王州牧臉色愁苦,此時渾身上下都浮現着一股頹廢氣息。
苦啊。
一把大火,已經把自己戶部左侍郎的位置踢飛了起來,但只要抓住的話,還是有可能的。
但這一戰發生,戶部左侍郎的位置,怕是基本沒希望了。
這竇長生完全就是一個災星,天煞孤星,真是名不虛傳。
每一次看到竇長生,都會出現大事。
王州牧都有一些怕竇長生了。
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王州牧目光如電,冷然的注視四方,正在爲竇長生戒備。
這一場血拼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哪怕是王州牧聽到了自家三叔的呼喊,立即動身趕來支援,可不曾想等到自己趕到,戰鬥已經結束了。
太快了。
而且也太血腥了。
王州牧看向渾身浴血,不,渾身鮮血淋漓,全部都是自己血液的竇長生。
這位真是狠人。
那和風無災硬拼,雙方不惜一切搏命的姿態,看的王州牧膽戰心驚。
一個比一個很,爲了獲得勝利,不惜的賭上自己的性命。
雙方誰獲得勝利,王州府都不奇怪,甚至是兩敗俱傷,雙雙戰死都有可能。
不過最後還是竇長生獲得了勝利,這是一件大好事。
王州牧上前幾步,戒備着其他可能出現的五毒蜈蚣,目光環視四方,臉色更苦了。
這四方建築完全被摧毀,西江月酒樓位於西江區域,四方都是一些酒樓和樓閣,每一座建築都是價值不菲,這錢財損失不可計數啊。
不過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西江月酒樓的位置,屬於園林和樓閣風景優美,能夠一覽西江景色,所以沒有百姓居住在這裏。
都是富貴人家,實力是不弱的,他們去和宗師戰鬥不行,但擋住宗師戰鬥餘波,還是有能力的,再加上自家三叔的維持,自己開啓大陣也足夠快,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死傷,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王州牧較爲震撼,其他人何嘗不是如此,誰也萬萬沒有預料到,這一場宗師之戰,落幕的會這麼快。
而且竟然也如此慘烈,雙方沒有試探,直接就是搏命,每一擊都是傾盡所有。
竇長生體內百獸宴的藥效,正在不斷起效,不過效果已經微乎其微了,但維持住了傷勢,沒有讓傷勢立即崩潰,這就已經足夠了。
竇長生傷勢已經開始恢復,只是速度非常緩慢,這樣的傷勢想要痊癒,也是需要一段時日了。
竇長生手持着冰魄刀,此時是自己最爲虛弱的時期,不過竇長生並不擔心,和自己交情不錯的老陳,如今已經第一時間趕到了。
手持着冰魄刀,竇長生站在原地注視着前方。
天心冰焰不斷凝結,徹底把一尊斷裂開來的風魔法相凍結,冰藍色的一座龐大的冰雕,屹立於天地間。
自竇家莊外李神捕冰雕後,如今又多了一座風無災冰雕。
看着這一座更加高大的冰雕,完全冰凍後加上寒冰後,已經高達十丈,風魔法相從中間裂開,中間斷裂位置,寒冰並未鏈接在一起,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這猶如張開的剪子一樣。
竇長生目光微微抬起,仰望着天穹之上,如今這一場戰鬥還沒有落下帷幕,陳總捕頭來到後,已經聯合王老對大長老出手。
竇長生髮現真的小看了王老,這位號稱是八方不動的宗師,本以爲是老弱病殘了,可如今卻是龍精虎猛,戰鬥起來竟然狂暴的狠,可謂是氣勢如虹。
渾身上下疼痛,這一次的傷勢也要修養一段時日,竇長生一動不動,自然是不能彰顯虛弱,不怕偻稻团沦惦記。
這一次風無災殺了回馬槍回來,說起來真是殺了竇長生一個措手不及,竇長生也沒有預料到風無災膽量這麼大。
換成普通的僮樱瑤至艘黄贬幔隙〞x擇退走,銷聲匿跡一番,等到風頭過了後在出現,而不像是風無災一次無功後,趁勢再來第二次。
風無災膽量真是不小,一個人竟然敢硬闖,襲擊四位宗師。
要不是竇長生血拼一場,以差一點身死爲代價,成功拿下風無災,這一次風無災還是能夠成功而退。
如風無災這樣的強者,在五毒蜈蚣當中也是倒數,哪怕是去了飛天蜈蚣和遁地蜈蚣這兩位地榜宗師,三人當中也纔是排名第二,五人排名第四。
竇長生緩緩活動了一下筋骨,一段時間過去,自身傷勢已經恢復少許,輕微活動已經不影響,竇長生朝着王州牧走來,站在王州牧身旁講道:“飛天蜈蚣出現了?”
王州牧回答講道:“沒有。”
“今夜只有這裏動靜最大,其他地方沒有響動傳出,以五毒蜈蚣的本事,他們要是暗中下手,不會傳出聲響的,所以需要嚴查一番,才能夠知道只是風無災,還是五人都出現了。”
尖銳的聲音響起,這是撕裂空氣的聲音,陳總捕頭手中提着一具癱瘓的身影,自天空之上落下。
順手把手中的大長老一扔,大長老猶如一灘爛泥一樣,在地面上不斷的滾動。
大長老年老體衰,戰力已經減弱,在面對着王老和陳總捕頭的圍攻之下,再堅持了一段時間後,逃也無法逃走,終究不敵,已經被陳總捕頭擒拿下來。
竇長生看着大長老,對着王州牧講道:“西江劍派掌門趙七爲陰極宗門人,這西江劍派底細也不純,這位大長老當時立即逃走,顯然是心虛了,是陰極宗的可能性極高。”
竇長生目光看向王老,這位是人證,王老撫摸着長鬚點頭講道:“竇名捕說的不錯。”
“當時風無災偷襲之下,趙七猝不及防,不得不暴露底細,其法力爲玄陰黑水法力。”
“主修排名二十四的玄陰之氣,罡煞爲黑水罡煞。”
“黑水罡煞也就算了,並不是絕密,但玄陰之氣,向來被陰極宗把持,要說下三品的武者,還可能是機緣巧合,但能夠到達宗師層次,絕對是陰極宗門人。”
有王老作證,一名宗師的證詞,外加大長老的表現,這已經說明了一切,板上釘釘的事情。
很多事情無法發現,就是因爲他們沒有懷疑,當開始懷疑後,詳細調查後,把你以往的經歷不斷的核實,許多事情都是經不起調查的。
王州牧苦澀的表情,此時微微收斂,目光炯炯的看向大長老。
陰極宗的宗師,這可是功績啊。
還有天魔宗的風無災,在加上趙七,這一次魔宗接連損失三位宗師。
這對魔道的聲勢,可是嚴重打擊,這算是立了大功,只是想到這立功者不是自己,王州牧心中更苦。
但旋即,又舒緩了。
竇長生能夠立功,是對方夠狠,不惜一切和風無災拼命,這才能夠立功。
自己作爲齊洲牧,儘管大功沒有,但小功也是有的。
王州牧也不想立下蓋世奇功,只要能夠把這一次的事情給圓回去,自己就能夠去戶部當左侍郎,這就是晉升了,其他的功勞再多,也不可能當尚書。
下一步的晉升,需要熬資歷。
王州牧環視四方,開始指揮着趕到的官員,開始的維護現場,而一旁陳總捕頭已經湊到了竇長生身旁,低聲的對着竇長生講道:“大人。”
“這大長老怎麼處置?”
“這是陰極宗的門人,而且還是一位宗師,直接關押在牢中,怕是不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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