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煞孤星,愛好交友 第1029章

作者:老婆大大

可要是花長芳積極進取,一次,兩次,三次這沒有什麼,可九次,十次,這樣一次次下來,每一次都惹幾個人,引起妖族的不滿,積少成多,最後累積下來,當所有不滿一朝爆發,花長芳必死無疑。

哪怕是背後有人族,當妖族覺得利大於弊的時候,也是照殺不誤。

要知道當自己登頂超脫後,高出不朽一個大境界,照顧一下自家人,花長芳成爲不朽的幾率很高。

明明擺爛,就能夠成爲當世大人物。

非要去自己努力,這不是蠢嗎?

花長芳搖頭講道:“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沒有人教唆我。”

“我不是傻子,好壞怎麼可能分辨不出來。”

花長芳這一番話語落下,竇長生就知道石錘了。

一定是有人教唆的,這讓竇長生心中生出警惕來,因爲花長芳不足以讓他們勞師動校@肯定是針對自己來的。

總有刁民要害朕。

竇長生瞬間腦海中浮現出這一個想法來。

一個局,很容易成型。

以往花長芳在人境內,這一些外人鞭長莫及,哪怕是讓花長芳遭遇危險,人族也很容易出手解決掉。

可當花長芳去了妖族後,人族反而是鞭長莫及了,等到花長芳出點事,人族不希望失去妖后,肯定是要保一保的,那麼最爲適合的角色,也就是自己了。

這一個局推動起來,環環相扣,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竇長生心中也生出狐疑來,這要是一個局的話,那麼發現的太容易了。

不過旋即,竇長生就有明悟。

自己如今順風順水,其中天命的因素很大。

九幽大世界的出現,這獲得的天地眷顧,對自己幫助太大了。

不過這樣的紅利,怕是要結束掉了。

仙道肯定不允許自己處於這樣的狀態。

如眼前這一件事情,機緣巧合之下,就被自己發現了。

氣咛耍终鎸嵈嬖凇�

竇長生看着花長芳,此刻花長芳沉默了,可竇長生一眼就看出了花長芳心中的不以爲然,很明顯還堅信自己能夠有着一番作爲。

這不由的讓竇長生腦殼痛,自己這是遇到了青春期的熊孩子了,還要加上非常叛逆。

這一種情況想想也很正常,花長芳太順了,被保護的太好了。

已經認爲自己無所不能,只要稍微努努力,就可以獲得成功。

哪怕是心中也知道現實殘酷,可架不住沒有遭受現實毒打,對於現實認知不足。

這種人太多太多了,一般都是被現實毒打後,才能夠徹底的清醒下來,知道擺爛的好處。

有點小看出手的人了,對方這是陽职 �

已經把花長芳性格徹底掌握了,也知道自己重情重義。

(實則是認爲竇長生是冷血動物,只注重利益,所以纔拿妖后捆綁。)

必須會去救,纔有了這樣的陰帧�

這有一些棘手啊。

一味的勸說,只能夠起到反效果。

尤其是自己這裏越強,花長芳像是彈簧一樣,反彈的力度就有多大。

竇長生伸手摘下了鎮海珠,看着光芒不斷消散,已經在寬大的衣袖當中,拿出了昊天鏡仿製品,開始聯繫天機老人了。

這一件事情不需要自己操心,只要吩咐下去,自然會有人把事情始末都調查的清清楚楚,天機老人很快就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回覆。

反倒是花長芳這裏不好解決,竇長生想了想,也沒有什麼好解決方法。

最後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讓竇長生打算交談的心思淡下來了,一路上少有開口,馬車速度看似緩慢,實則非常快,很快就已經來到了江南,最後來到了天魔宗舊地。

這裏昔日爆發大戰,一場衝突之下,天魔宗舊地毀滅的七七八八了。

如今還殘留着竇長生昔日和神魔戰鬥的痕跡,再看見這一切,竇長生也是有着一番感慨。

不過這一番心情,很快就已經大壞。

因爲前方一尊手持着羽扇的身影,在遠方高聲大呼講道:“聖帝您不能再向前了。”

“再往前就離開人境了。”

竇長生不悅講道:“白澤前輩說哪裏話,您老前輩在此,晚輩過來見一見,瞻仰一下老前輩風采,您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來?”

竇長生痛心疾首講道:“您老人家變了。”

“不是我心目中的老英雄了。”

“不見你了,我去見我妹夫去。”

第1130章 妖皇之死!

人族與妖族邊境。

呼嘯的西北風,肆虐的吹拂着。

一人高的野草,不斷的搖擺起伏,猶如一片綠色海洋。

竇長生站在半空中,目光失望的注視着前方的白澤,步伐向前走出了一步。

這一步走出後,一道光芒浮現而出,化爲了虛幻的屏障,像是一面牆壁,橫立於了竇長生前方位置。

白澤凝重開口講道:“這一次婚事舉辦,聖帝不在邀請之列。”

“我們妖族風俗特殊,一向是邀請小的,不要老的。”

“讓妖后的弟弟來就可以了。”

竇長生神色一愣。

艹。

妖族竟然如此不要臉。

爲了不讓自己前往,硬生生的往風俗上面靠。

天底下竟然有此無恥之人。

這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一下子把竇長生幹不會了。

一時之間竇長生說不出來話語了。

局勢一下子就僵硬住了,最後竇長生乾巴巴的講道:“我不前往妖族也可以,但請我妹夫出來。”

“我還未曾好好的和我這妹夫接觸過,如今我們就在這裏,席地而坐,各自在自己本族內,好好的暢談一番。”

“這樣白澤前輩不會再阻攔吧?”

遠方的白澤搖動着手中羽扇,平靜開口講道:“聖帝您的要求,自然應該滿足。”

“但皇至今沒有出關,要到大喜之日,皇纔會來到,到時候我會把聖帝您的訴求向皇稟明。”

“到時候皇是否要和聖帝您暢談一番,那就是皇的事情了。”

“聖帝您也不要爲難我,我也就是一個傳話的人,根本無法給皇做主。”

竇長生嘆息一口氣,好話和壞話,全部都被眼前的白澤給說了。

這一位說話可謂是滴水不漏,竇長生真是無話可說了。

竇長生也懶得再搭理白澤,直接的轉身離去了。

想自己辛辛苦苦爲武道立下了汗馬功勞,如今妖族竟然這麼對待自己這位有功之臣,真是令人寒心。

寒心啊。

遠方的白澤注視着竇長生的背影,目光炯炯的看着竇長生,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直看着竇長生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視野中後。

白澤這才鬆了一口氣,竇長生終於走了。

竇長生這個人,破壞力越來越強了。

如今這一幕,可不是白澤小題大做,妖族已經經過血的教訓,哪裏還敢讓竇長生入境。

要是再出事,那豈不是讓妖族淪落成爲萬族的笑柄了。

不過白澤剛剛那一番話,倒是沒有任何欺騙竇長生的地方,妖皇如今還未曾出關,要等到大喜之日出關,然後舉辦婚禮迎娶花長芳。

白澤眼底浮現出陰霾,這一個結果很不對。

但白澤忍了。

因爲妖皇已經定下了明確出關日期。

任何事情都要等到大婚之日再說。

白澤緩緩轉身離去了。

不大一會功夫,就已經來到了一處正在修建中的工地,這裏已經建立起來了卸嗟臉情w和殿宇,但這遠遠沒有結束。

哪怕是大婚舉行的地方,有一些胡鬧,可婚禮舉辦的規格,那絕對是不能夠低的。

妖族自然是不差這一點錢財了,畢竟餘下還要邀請各族一起參加婚禮。

這其中自然也是有着人族,只是人族的人選,絕對能夠有竇長生。

遠方的一處高臺之上,畢方居高臨下,看着忙碌熱火朝天的工地,看着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建築。

這忙碌的妖族,都有着一定修爲,所以建造的樓閣和殿宇速度很快,用不了太久的時間,這一處偏僻的地方,就能夠有連綿的宮殿羣屹立於此。

畢方目光移動,看向了正漫步的白澤。

一旁清脆的聲音響起:“白澤心中已經起疑了,如今還能夠忍耐,是因爲妖皇出關之日不遠了。”

“如今所有事情,全部都在一起爆發了。”

“老相國你打算怎麼做?”

英招猶如一尊鐵塔一般,站在畢方一旁的位置,說出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言辭。

畢方凝重講道:“局勢發展太快,一變再變。”

“不斷打破我的計劃。”

“原本我打算讓妖皇迎娶花長芳,然後請竇長生入妖族,藉助着竇長生除掉妖皇。”

“就算是竇長生不動手,以竇長生走到哪裏,哪出事的名聲。”

“妖皇死掉,也是合乎情理的。”

“世人只會去懷疑竇長生,認爲這又是竇長生下的黑手。”

“哪怕是事情暴露,真相大白,也會認爲竇長生技高一籌,如以前一樣抹掉了所有證據,再一次裝作無辜。”

“只是沒預料到,竇長生這個人實在是太能折騰,而且崛起的速度也太快了,誰也沒有預料到,竇長生已經做到了連殺不朽的地步。”

“尤其是遠古太陽神的出現,不得不讓我改變計劃。”

“不必把希望全部都寄託在竇長生,遠古太陽神也適合當刀,而且也非常合理。”

“我們以對抗遠古太陽神的名義,光明正大的拉攏各方,最後把妖皇死去的罪名推給遠古太陽神,然後把遠古太陽神驅趕出妖族。”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山河社稷圖會在這個時候異動,這牽連到了媧皇道場的事情。”

“已經引起人族,仙道等等勢力關注,一下子讓妖族成爲惺钢摹!�

“不得已,我不得不再變更計劃。”

“如今皇不能夠活着來了。”

“不然要是讓白澤他們和皇見面,必然要出大事。”

英招冷漠着講道:“老相國的意思是,讓我送妖皇最後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