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亍十
鑫叔叫少爺，華女喊老闆，四仔稱呼問哥。
沈皓峯和四仔一樣，也叫問哥。
“不用，鑫叔，坐下喫吧，我出來了。”鑫叔的話音剛落，餐廳裏就響起了李問的聲音。他的神色有些憔悴，看樣子昨晚趕工到很晚。
難怪華女一早買了豬血粥。
“問哥，坐這兒吧，我再去搬張凳子。”招呼李問坐到他那兒的沈皓峯，順手撿走了出現在李問身上的碎片。
“撿取【畫技精通】碎片*1（2/5），碎片數量未集齊，暫時無法激活。”
就一塊，問哥有點不給力啊。
第11章 一步之遙
兩個月，李問和鑫叔做了十七個母版，這一版，終於達到還原圖像的要求，可以開始做電板了。
華女說的第一關，他們已經過了。
這段時間，沈皓峯已經集齊了【電板技術】、【自由搏擊】、【槍法】、【會計】，可惜還沒集齊【畫技】和【直升機駕駛技術】。
李問身邊一直不出碎片，【畫技】纔出了三塊碎片，看來剩下的，要等僞鈔完全印出來，纔會慢慢出了。
而差的那塊【直升機駕駛技術】，恐怕也要等開始出貨，才能集齊了。
哦，【會計精通】是沈皓峯從華女身上集齊的，三塊碎片刷了三個點，一度把沈皓峯爲難的不行。
不過隨着兩人的深入瞭解，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吳剛赤果着上半身，每天在月宮砍樹，就連嫦娥都險些扛不住，又何況華女呢？沈皓峯每天早上在院子裏各種展示肌肉，尤其他還有顏，華女堅持了半個月，就放棄抵抗了，選擇從心了。
她從心的生活，怎一個爽字了得。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半個月前，知道這件事的李問大發雷霆。鑫叔和四仔都不敢說話，沈皓峯想說點什麼，但被華女制止了，她對李問道：“去外面說。”
在沈皓峯和華女這件事上，起碼四仔持的是支持的態度，因爲這至少證明，那麼長的沈皓峯，不會打他的主意。
鑫叔拍了拍沈皓峯的肩膀，說道：“感情這種事又不是電板，很難說的。少爺在氣頭上，不會有事的。”
沈皓峯點點頭。
外面。
華女擼了下利落的短髮，平靜道：“我知道你擔心團隊因此出問題，但無論是他還是我，都沒有掌握任何的技術，我們聯合又或者鬧矛盾，都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影響。”
李問的父親被人揹叛，華女清楚他對這種事的忌憚，她也不想，可真的沒忍住。現在就更沒辦法戒掉了。
一腳踢開面前的石頭，李問怒道：“我跟他說過，要泡妞去外面找。”
華女沒有說話，點了根菸。
“去tm的愛情。”李問咒罵了一句，又道：“你上次說的凹版機有消息了嗎？”
他們的電板雖然已經做好了，但用市面上的凸版印刷機，就算印的再精美也沒用，行家一眼就看穿了。
但凹版機只有政府有權限使用。
“有，在東歐。”華女回了一句，又輕描淡寫道：“無酸紙也找到了。”
她的話音一落，李問怔在了原地。
很快，回過神來的李問不解道：“我真的不明白，你爲什麼一定要找男人。”
華女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不是出了和沈皓峯的事，她應該會像鑫叔一樣，被他倚重。她淡淡道：“因爲我是女人。”
“……”
不管怎麼說，事情算是解決了，李問或許會對他們有所防備，但華女沒和沈皓峯說。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很多團隊能共患難，卻不能共富貴，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團隊內部產生了分歧和猜疑。華女顯然不想看到這一幕。
男人和事業，她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就像她已經離不開的沈皓峯一樣。
……
先是波蘭，之後是英國，哪怕在異國他鄉，也留下了華女和沈皓峯愛的痕跡。受他們的影響，四仔把大部分的家當，都花在了和外國女人，研究水文化上。
在波蘭買一部老舊被當成廢鐵賣的凹版機，在英國買無酸紙，一路奔波，華女容光煥發，沈皓峯精神抖敚挥兴淖锌瓷先ヌ摿似叱伞�
但四仔拒絕承認這是身體問題，他堅定不移的認爲，這是有愛情和沒有愛情的區別。因爲他的堅持，李問不得不承認，對沈皓峯和華女的感情，又看好了一分。
都是四仔拼了命的功勞。
折騰了一圈，一行人又回到了染布廠。
時隔三個月，再度踏進染布廠的李問，後背忽然亮了，是碎片的光芒。
“撿取【畫技精通】碎片*1（4/5），碎片數量未集齊，暫時無法激活。”
還差最後一塊碎片，李問身上最重要的技能，沈皓峯就能集齊了。
當晚，所有人都很開心。
因爲修好的印刷機完全不影響使用，用無酸紙印出來的僞鈔，漂亮的幾乎看不出破綻。“就差變色油墨了，華女，開香檳！”
“哦哦~”李問說完，四仔立馬起簟�
幾杯酒下肚，四仔好奇道：“問哥，變色油墨去哪裏買？”
李問和他碰了碰杯，轉頭看向華女，微笑道：“喝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們要的變色油墨，是專用於美鈔的，沒得買，只能搶。不過後來李問機緣巧合找到了配方，憑藉強大的復刻能力，調出了相同的油墨。
鑫叔和四仔都喝醉了。
李問也喝了不少，眼裏有些醉意，但頭腦還保持着清醒。“阿峯，陪我去吹吹風。”
“來了，問哥。”
等沈皓峯跟出來，就看到李問爬到了欄杆上，在上面坐了下來。
沈皓峯連忙道：“小心，問哥。”
雖然只有二樓，但凡事都怕湊巧，萬一李問真的這麼衰，掉下去摔死了，就該劇終了。劇終沒什麼，但碎片還沒蒐集齊呢，沈皓峯只好出言提醒道。
李問擺擺手，說道：“我沒醉，阿峯，我們現在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
沈皓峯配合點頭。
轉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問說道：“我其實不反對你追求愛情，真的，我父親說過，放棄愛情的男人，沒一件事幹的好。”
這種程度的CPU，顯然對沈皓峯沒效果。
他完全不敢苟同，他認爲自己和華女就不是愛情，但華女一定說他乾的挺好。
“問哥，我明白。”沈皓峯點頭道。
“你不明白，當你當了主角，你想怎麼樣都行。”李問說道：“放心，我會給你做主角的機會的。”
沈皓峯明白，李問就是做久了配角，所以想要當主角，所有阻礙他成爲主角人，他都會解決掉他們。
啪啪啪。
不是槍聲，天還沒亮，他們還沒有去搶變色油墨呢。
沈皓峯正和華女在一起。
第12章 久違的碎片
隔天。
李問他們沒有再去機器前忙活，喫完早點之後，李問忽然朝四仔說道：“四仔將東西發給大家。”
“知道了，問哥。”
很快，四仔去而復返，手裏還提了個帆布包。
等他把包的拉鍊拉開，沈皓峯就看到，裏面全都是槍、子彈和炸彈。
他們準備去搶變色油墨了。
“華女已經查清楚咻斳嚨木�路了。”李問攤開一張地圖，指着上面的一條路道：“我們就在這裏將他們攔下來。”
看到沈皓峯臉上驚訝的表情，李問看了華女一眼，眼底閃過一道滿意之色。他之所以露出這樣的表情，是滿意華女沒有提前向沈皓峯透露什麼。他說道：“阿峯，到時候你開一輛車，攔住他們的路。我和鑫叔會在後面接應你。”
“四仔，你的任務和以前一樣。”
“放心吧問哥。”四仔想也不想道。
在裝出來的短暫的錯愕之後，沈皓峯也點點頭。
李問看向他道：“會用槍嗎？”
“會一點。”沈皓峯點頭道。
“四仔，還有一天的時間，你教教他。”李問吩咐道。
交代完，李問就轉身走了，像是還有什麼事情要忙。
華女留下收拾東西，四仔則帶着沈皓峯走到了外面，給他講解一些射擊的要點。因爲沈皓峯說他會，四仔教的都是技巧。
雖然這裏位置比較偏，但真的開槍也是不可能的，何況他們手裏的子彈數量有限。四仔教的都是理論乾貨，比昨晚兩個鐘頭後的華女還要幹。
沈皓峯的槍法是從四仔身上撿來的【槍法精通】，但卻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因爲四仔的狀態等等有起伏，沈皓峯沒有。
被系統賦予槍法技能的他，更像一具不會出錯的機器。當然了，反應等等，是沈皓峯自身的。而且因爲強悍非人的臂力，使得沈皓峯能更好的駕馭後坐力，準度和穩定雙高。
……
“我沒有提前跟你說，你不會怪我吧。”
晚上，華女異常的乖巧，像是擔心因爲白天的事，會讓沈皓峯心生不快。
沈皓峯“沉聲”道：“娛樂時間，不談工作。”
一個多鐘頭後，沈皓峯摩挲着她滑膩的肌膚的道：“鑫叔跟我說，各管一攤，各不相干。少一個人知，長一天命，我明白的。”
“明天小心。”鬆了口氣的華女趴在沈皓峯懷裏道。
“好。”
有了變色油墨，僞鈔就可以印出來了，希望可以撿到碎片，到時候沈皓峯就可以跟他們劃清界限了。
華女願意跟他走最好，不願意他也不會勉強。相識一場，沈皓峯能做的，就是不主動舉報他們。
“再喫一頓，會不會影響你明天開車？”
面對她翻身做主，想要做一個威風凜凜的女騎士，沈皓峯笑道：“我胃口好，消化快，完全沒問題。”
隔天。
和電影一樣，在出發之前，李問和沈皓峯他們強調，他們的目標是變色油墨，沒有必要的話，不需要殺死咻斢湍木瘑T。
但在搞定了外圍的警員，將貨車門打開後，躲在裏面的警員顫抖的舉槍對着他，並且一槍打中了他，雖然穿了防彈衣沒有受傷，但李問就像發了瘋一樣，瘋狂朝對方射擊。
原本一車的油墨，被子彈射穿，只剩兩桶能用。
不止如此，李問最後更是用炸彈，將咻斳嚭途瘑T全都炸死了，像極了一條被激怒的瘋狗。
沈皓峯在與警員對峙時，化身人體描邊大師，積下的功德，被他這一炸，全都化爲了烏有。“他是不是瘋了？”
一輛車在槍戰的時候車胎被打爆了，被李問一起炸掉了，現在李問、華女、四仔一輛車，沈皓峯開車跟在他們後面。
和沈皓峯一輛車，坐在副駕駛上的鑫叔也摘下頭套，怒道：“現在就剩兩桶油墨，死性不改，怎麼做大事？”
沈皓峯從後視鏡看了眼後面因爲爆炸導致的大火，朝鑫叔說道：“鑫叔，你有老婆孩子，不會打算幹一輩子吧？”
這話可能有點歧義，在不離婚的情況下，屬實有義務幹一輩子。不過沈皓峯沒有再補充，他相信鑫叔明白他的意思。
鑫叔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沈皓峯的意思，不過他以爲沈皓峯是被李問剛剛封魔的狀態嚇到了，他朝正在開車的沈皓峯寬慰道：“放心吧，我之前跟他老爸做事，現在跟他。他們很守行規的，絕不會花自己做出來的錢，客人嘴巴又很緊，我們就像不存在一樣。”
“很安全的，從來沒有被抓過。”
是人就存在僥倖心理，他自己沒有收手的打算，沈皓峯也沒想過要說服他。就好比臨時停車，旁邊有收費停車場，但總有人覺得臨時在路邊停一會兒，不會被貼條一樣。
一次兩次沒出事，還挺慶幸，覺得省了停車費。但只要被貼一次，扣三分罰一百，完全夠在停車場停個十幾二十次的了。
還不用擔心受怕。
關鍵有的停車場不足半個小時還不收費。
但道理是這個道理，該違停還是違停，恩。
變色油墨搶回來，路上還有點抱怨的鑫叔，在踏進染布廠後，卻是第一時間開工，給之前印出的僞鈔，再添最後一道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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