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469章

作者:亍十

“慢點,我自己會走。”玩着手機的哈蘇一臉不滿。

車子再次啓動,還是陳麥開車。

“難道李木子去潛水了?”一邊開車,她一邊試探詢問。

“不可能。”何非還是像在商店時那樣斷然否定,“那個人認錯了,木子是新手,她不敢去公開水域自己潛水的。”

陳麥像是不死心,“你確定你瞭解她嗎,萬一我猜測的是對的,一切都是她策劃的呢?”

“我剛剛已經說過很多遍了,絕對不可能。”哪怕上了車,何非也緊緊把揹包抱在懷裏,裏面的硬盤,對他太重要了。

第559章 這個說法站不住腳

“你們小聲一點,你們的爭吵,已經打擾到我玩遊戲了,小聲一點,拜託。”陳麥還沒開口,坐在後排打遊戲的哈蘇率先忍不住了。

像是被哈蘇的話刺激,陳麥索性一打方向,一腳剎車,將車停在了一條岔道上。

也不管哈蘇他們因爲慣性差點沒坐穩,陳麥盯着坐在副駕駛上的何非,“你到底有多少事是瞞着我的?我現在就是懷疑這一切,就是跟李木子有關係!”

“我最後再跟你說一次,我沒有任何事瞞着你。”何非沉聲道:“這些事情,也不可能和木子有關係。”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不等何非說話,剛剛失去重心最嚴重的哈蘇怒道:“你們tm的到底在做什麼?你害我差點受傷你知道嗎。我現在很生氣,想讓我陪你們作證,必須要加錢,加錢!”

“閉嘴。”陳麥和何非同時吼了一句。

沒想到他們吵得那麼利害,這會兒卻一致對外,哈蘇只好認慫,“行,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看都沒看他一眼,陳麥瞪着何非,“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何非沉默了兩秒,調整了一下心情,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容,不過很快隱去了,“我們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行嗎,鄭警官還等着我們…”

“我需要知道真相。”他還沒說完,就被陳麥打斷了。

何非急了,“什麼真相?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你了,你還需要什麼真相?!你開不開車,不開我自己走。走,下車。”

後面這句,他是對車上的哈蘇說的。

他纔是付錢的人,哈蘇當然得跟他走。

見他果斷的解開安全帶下車,陳麥也氣憤的推開車門下車,衝準備帶着哈蘇離開的何非喊道:“你記得當初求我做你的律師的時候,答應過我什麼嗎,我需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夠了,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我的律師了。”何非憤怒的指着跟上來的陳麥,“你被開除了,你被解僱了,知道了嗎?!”

砰的一聲。

何非在歇斯底里的時候,一聲突如其來的槍響,以及迸射到他臉上的血液,讓他瞬間呆滯。

巨大的恐懼,讓他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哈蘇。

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的哈蘇,在看到那個血洞時,顫抖着哭出了聲,人也隨之倒在了地上。

他倒下去的同時,想抓住何非,卻沒拿抓到,手滑下去的時候,正好拉住何非手裏揹包的袋子。

眼看包要被拽走,何非急忙想去槍,一顆擊中車子後視鏡的子彈,徹底將他嚇得退了回去。率先反應過來的陳麥,拉着往車後跑。

不甘心的何非,還想去撿揹包,但剛從車後冒頭,就看到哈蘇的胸口又中了一槍。對方竟然怕人沒死,又補了一槍。

這嚇得何非再不敢動彈了。

“這邊。”陳麥推了何非一把,示意他趕緊往車側面跑。

兩人一逃到車的另一邊,就聽到沉重的腳步聲,他們趴在車輪中間的縫隙往那邊看,就看到一雙穿着皮鞋的腳。

那人蹲在哈蘇面前,從包裏將硬盤拿了出來。

不論陳麥還是何非,都拿清楚的看到他手裏拿着的手槍。

這麼近的距離,目睹對方手裏的槍,何非心裏再沒有其他幻想,跟在陳麥的身後,就往旁邊跑。

兩人穿過廢棄的通道,跑進林子裏面,有人在後面追,他們根本不敢停。也不知道這是哪裏,只能一個勁往前跑。

終於在趟過一片溪水後,到了一處崖邊,沒有路了。這裏是瀑布的源頭,底下是一片幽深的水潭。

砰的一聲槍響。

驚的慌亂不已的陳麥,不小心掃到同樣沒站穩的何非,導致他直接摔了下去。

這樣的高度,落到水裏可能有點疼,但死不了的。

陳麥無疑是故意的,不然這樣的處境,他們沒辦法逃,她也很難和何非分開。何非掉到水裏,她也就不用逃了。

因爲追他們的人,是僞裝罪犯的鄭成。

哈蘇當然也沒有死,用的都是血袋。

作爲潛水教練,游泳這種事,對何非來說自然毫無難度。他從水裏游上來後,抬頭沒有看到陳麥的影子,也不敢多做停留,急忙爬到岸上,就一路狂奔。

“他肯定有事隱瞞,按計劃進行吧。”和鄭成匯合後,陳麥咬牙說了一句。

鄭成點點頭,“我聯繫姍姍。”

……

何非拼命往酒店跑的時候,姍姍接到了鄭成的電話。

“你怎麼了?”

剛啊了一聲的姍姍連忙道:“沒事,不小心撞了一下。我知道了,我在酒店附近等着,一旦看到他出現,立馬過去。”

她說話的時候,還嗔怒交加的瞪了身後的沈皓峯一眼。

“不用那麼麻煩,他出現,酒店方面的人會告訴我的,你等我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姍姍在忙什麼的鄭成笑了笑。

“嗯~這也行。”姍姍勉力應了一聲。

鄭成有些詫異,“怎麼,撞的很嚴重嗎?”

“撞到小腿了,我先掛了,等你電話。”

“好。”

掛了電話,姍姍一把推倒沈皓峯,從她“生氣”的表情就看的出來,她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刻不刻的不知道,反正沈皓峯覺得,是挺深的。

不知道何非什麼時候回來,兩人都全力以赴,爭取在最短的時間結束戰鬥。

酒店大門口。

“停,不要找了。”

何非將一張溼漉的鈔票遞給司機,就立馬推開車門,頭也不回的朝酒店裏狂奔。哈蘇死了,照片被他們拿走了,他的簽證即將到期。

他這會兒也不想其他的了,只想着帶着護照,立馬去機場,先離開這裏再說。

一進房間,何非就打開抽屜,將裏面的護照、現金都拿了出來,又打開櫃子,把裏面的衣服,胡亂塞進行李箱,生怕浪費一點時間。

他忙着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後有腳步聲,一回頭,就看到姍姍站在他背後,頓時嚇了一跳。他以爲她是來滅口的。

“你要幹什麼,你別過來。”姍姍每往前走一步,何非就往後退幾步,直到撞到桌子,他拿起桌上的菸灰缸,“我警告你,你別過來!”

巨大的壓力,讓何非一下子有點承受不住,頭立馬疼了起來。

將他捂着頭,又去摸口袋的樣子看在眼裏,姍姍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老公,你是在找這個嗎?”

她拿着手裏的頭疼藥,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會以爲自己真的能逃得掉吧?”

想到他們殺哈蘇的手段,何非瞬間慫了,“我認了,我認輸了,你們要多少錢,我給,我給錢。你們放過我行嗎?放過我,好不好?”

早已提前裝了監控的沈皓峯,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幕。

這讓他不禁想起某些博主發的視頻,是男生說話的時候,在後面加上好不好三個字,女生是很難拒絕的。

很明顯,這個說法是站不住腳的。

這不,就聽姍姍諷刺開口,“誰說我們要你的錢了?”

“那你們要什麼,你們到底要什麼?”何非快崩潰了。

見狀,姍姍臉上的冷笑更盛,忽然抬起手裏拿着的酒瓶,猛的敲打自己的頭。一聲悶響,瓶子應聲破裂,獻血緊隨其後,從她的額頭流了出來。

第560章 即將回歸

酒瓶是特質的道具,血同樣是血漿。

如果用真的,白酒的酒瓶,還是要將酒瓶敲碎,姍姍感覺自己不一定能保持清醒。

所以這畫面看起來嚇人,其實傷害並不大。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額頭流出的鮮血,搭配她此刻平靜戲謔的表情,雖然不猙獰,卻更令何非感到可怕。“我要你的全部。”

聽到她的話,宛如被逼到牆角的何非再也忍不住了,他猛的撲向姍姍,一把將其推倒,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要將她掐死。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酒店工作人員,撞開大門,衝了進來。他們能來的這麼巧,是沈皓峯這個熱心人提醒他們的。

說聽到了房間裏有動靜,怕發生意外,讓他們過來看看。

工作人員一開始也沒立刻衝進去,是聽到房間裏的爭吵和動靜,這才下定決心破門而入的。

一衝進來,他們就無比慶幸自己的決定。因爲門一被撞開,他們就看到何非正在掐姍姍。

被強行拉開又被電暈的何非,就再不知道之後發生的事了。

他被帶走了。

“女士,你沒事吧?”

面對酒店工作人員的關心,簡單擦拭了一下臉上血跡的姍姍搖了搖頭,“我沒事,謝謝你們。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們可以走了。”

對方連忙點頭,“好的,有什麼需要,你可以給前臺打電話。”

她當然不是什麼想要靜靜,接下來的戲,還需要她出場呢。

稍微補了補妝,又戴了頂帽子,她就離開了酒店。一走出大門,她就看到沈皓峯的車,早已停在一邊等着了。

拉開車門坐進車裏,摘了帽子的姍姍輕輕揉了揉額頭。見狀,啓動車子的沈皓峯關心道:“還很疼嗎?”

“沒有,一開始就不怎麼疼。”姍姍笑了笑,“就是摸摸看,有沒有腫。”

都不疼哪裏會腫?

沈皓峯有些想笑,但突然想到,她們有時候,很舒服也會腫,忙又把話嚥了回去。她的擔心,也不能說一點道理沒有,嗯。

“腫了嗎?”沈皓峯關心道。

衝他嫣然一笑,“沒有,你快開車吧,曼曼他們還等着呢。”

“好。”

應了一聲,沈皓峯嫺熟的操縱車子,在路上疾馳。

他還可以更快,但沒有必要。

何非被電暈了,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他們接下來的計劃,也需要一點準備時間。他們現在過去,不僅不會遲到,或許還略微有點早。

和沈皓峯預料的差不多,他們到的時候,沈曼鄭成他們都等在外面。

這裏是一塊空地,不遠處是一個廢棄的集裝箱。

從外面看不出來,但看過電影裏的沈皓峯清楚,集裝箱裏面,被沈曼他們,改造成了醫院的樣子。

爲的是讓醒過來的何非以爲,他因爲發狂暴力等行徑,被抓到了精神病院。

看到沈皓峯和姍姍,沈曼衝他們點點頭,看上去,她對沈皓峯的態度不算親近,卻是關心的看了姍姍一眼。

後者回了她一道安心的眼神。

“沒事吧?”鄭成的關心比沈曼熱情一點。他先指了指姍姍的額頭,又指了指他的脖子。

因爲沈皓峯裝的監控的關係,他們都看到了當時房間裏的情況。

姍姍微微一笑,“連印子都沒有,沒事。”

他們說話的時候,沈皓峯和沈曼對視了一眼,沈曼大概是擔心之後的計劃不知道能否順利,眼神有些沉重,沈皓峯看向她的眼神,則滿是鼓勵和溫柔。

迎上他的目光,沈曼怔了一下,還是衝他點了點頭。

集裝箱裏面。

被電暈的何非漸漸醒了過來,頭頂的無影燈,照他有點睜不開眼。隱約看到旁邊的點滴和幾名醫護人員,讓何非的心瞬間懸了起來,人也頓時清醒。

他想要活動身體,卻發現手腳都被固定住了,他整個人都躺在一張病牀上。他掙扎了兩下,完全無法掙脫,他慌亂不已,“這是什麼地方,怎麼回事,你們綁着我幹什麼?說話,你們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