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442章

作者:亍十

“會不會太快了?”居曉有些發燙的俏臉上,浮出一抹猶豫。

沈皓峯握着她的手,“到時候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還沒到說我就蹭蹭不進去的時候,嗯。

居曉沒有說話,沈皓峯自然而然的替她做了決定,牽着她的手,就往停車場走。

**酒店。

用房卡打開房門後,在居曉還有點不自在的時,他就像叮噹貓一樣,從身上背的包裏,先掏出一瓶紅酒,又不斷往外拿各種小零食。

“沒有提前準備,我在車上拿的,湊合湊合。”將食物擺在茶几上的沈皓峯,笑着說道。

和沈皓峯碰了碰杯的居曉,情緒穩定了不少。

看得出來,她還是很在意氣氛的。

沈皓峯從來不是個吝嗇的人,也願意先付出,只要能獲得相對公平的回報或者回報稍微少一點,也問題不大。

所以沈皓峯甚至願意在這種值千金的時刻,先陪她聊聊文學。

而沈皓峯期待的“公平”,在這會兒的具象,大概就是他先陪她品品紅酒,聊聊文xue,她之後也願意陪他聊聊武xue。

不能像有些男的,請喜歡的女人逛街喫飯看電影,等結束之後,換來一句時間太晚了,得回家了。

一次兩次無所謂,三番四次也能忍,幾個月胃口吊下來,還沒有盡頭,這就過分了。舔狗的命也是命,舔狗的錢也是xue汗錢,不能光出錢,沒有xue不流汗啊。

當然了,舔狗之所以能令正常人側目,憑的就是這一手心甘情願、不求回bao,是不一樣的煙火,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一瓶紅酒喝了大半,文學聊得差不多了,在溫馨曖昧的氣氛中,沈皓峯提議先洗澡。

被拒絕一起洗的沈皓峯心裏一陣感嘆,窺斑見豹,居曉的武xue造詣,怕不是很堪憂啊。

他肩上的擔子又重了。

二十多分鐘後,裹着浴巾出來的居曉,雖然沒有洗頭,髮絲上還是有些水跡,俏臉也因爲熱氣,添了一層紅霞。

露在浴巾外的白皙雪膚,同樣白裏透紅。沈皓峯也終於看到了她精緻的鎖骨,削瘦的香肩。她真的很瘦,光滑的小腿還沒沈皓峯手臂粗。

沈皓峯不免有點擔心,怕她一時難以招架他的“嬰兒手臂”。

“怎麼了?”被他看的有點不好意思,居曉整理一下散落在臉上的髮絲,用以掩飾羞澀和尷尬。

浴巾大概包裹了她渾身百分之六十,有百分之四十,如同公攤面積一般露在了外面,讓人可以看到。可不要說百分之四十了,就是她現在穿了比基尼,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公攤面積露在外面,沈皓峯也不會臉紅心跳。

換成那百分之十到二十的實用面積還差不多。

沈皓峯笑着搖頭,“沒有,只是你太漂亮了,讓我覺得有點不太真實。”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誇讚,居曉的俏臉更紅了,而沈皓峯確認不是在做夢的方法,是將她摟在懷裏,又親又摸。

等洗完澡出來,在她的強烈要求下,沈皓峯將房間的大部分燈都關了,只留了一盞小小的進門的過道燈。

微弱的燈光,讓房間看起來有些不真切。

她的胸口不夠高聳,臀部有點翹卻和豐滿絲毫不沾邊,唯獨_是真的多。

到了沈皓峯覺得退房的時候不令付一筆清潔費,會不好意思的程度。

就這樣的水準,卻非要一年一次,她前夫的鬱悶以致晚上不想回家,完全可以理解。

誤會了看向牀單的沈皓峯的心思,居曉無比尷尬的解釋,“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我、我以前從沒這樣過…”

“沒關係,我不在意。”沈皓峯將她抱了起來,託着她翹臀,把她抱到了窗邊。又隨手拉開窗簾,他們居高臨下,城市的夜景,頓時映入眼簾。

與此同時,沈皓峯也擠了進去。

居曉急了,“啊…不行,會被看到的…”

“這裏這麼高,距離又這麼遠,我們也沒開燈,不會有人看到的。”沈皓峯快速安慰。

他可不止是說話快。

隔天。

如果她和前夫也是一年一次,那照這麼算,她和沈皓峯,已經有十一年的感情了。她也從質疑她們,理解她們,慢慢成了她們。

昨晚沈皓峯將窗簾拉開後,就再沒拉起來,這會兒一夜未睡的兩人,目睹了天一點點變亮。從茶几上的陽光上收回目光,趴在沈皓峯懷裏的居曉道:“等去海口的時候,你陪我去趟顏春嶺公墓吧,我現在覺得,他那樣,也不全是他的錯。”

清楚她說的是她前夫晚上不願意回家的事,沈皓峯輕輕攬住她,“好,天都亮了,你睡一會兒吧。”

沒有回應,沈皓峯低頭看向她,只見她已經閉上眼睛,發出均勻的呼吸,已然睡着了。這秒睡的本事,都快趕上盜墓三人組裏的王胖子了。

沈皓峯之前沒想過要買房子,現在看來,要買幾套備着了,以備不時之需。

晚上沒去Miumiu那兒,沈皓峯發信息和她說過了,Miumiu對自己身份的定位,就是他的助理兼情人。

主打一個有事她幹,沒事幹_。

對沈皓峯夜不歸宿,她非但沒有生氣,還有種終於可以喘口氣的慶幸。她的腎也是腎,哪怕有沈皓峯教她,發“吹”的音,可以排腎上的毒氣,也不是萬能的。

沈皓峯教過她一套養身六字訣,發噓聲可以吐出肝上的毒氣;發呵聲可以吐出心上的毒氣;發呼聲可以吐出脾上的毒氣;發呬聲可以吐出肺上的毒氣;發吹聲可以吐出腎上的毒氣;發嘻聲可以吐出三焦上的毒氣。

每種發聲方式,都會不同的動作,以吐出腎上的毒氣舉例,呼氣讀吹字,五趾抓地,足心空起,兩臂自體側提起,繞長強、腎腧穴向前劃弧並經體前抬至鎖骨平,兩臂撐圓如抱球,兩手指尖相對。

隨即身體下蹲,兩臂隨之下落,呼氣盡時兩手落於膝蓋上部,下蹲時要做到身體正直。呼氣盡,隨吸氣之勢慢慢站起,兩臂自然下落垂於身體兩側。

共做六次,調息。

吹字功可對治腰膝痠軟、盜汗遺j、陽w、早x、子宮虛寒等腎經疾患(剩下的幾種估計你們沒興趣,就不舉例了)。

之後的幾天,沈皓峯買房、遊走在Miumiu和居曉之間,遊刃有餘。

房子他買的是二手的,傢俱電器什麼的,沈皓峯多付了幾千塊錢,房主都留下了。又找了鐘點工打掃,買了牀上用品、日用品等等,隨時可以入住。

他和居曉也確實住進去了。

現在兩人就如同新婚夫妻,在客廳的沙發上膩歪,靠在他肩膀上的居曉猶豫道:“要不我乾脆把海口的房子賣了?”

她之前說海口空氣清新、陽光明媚,所以半個月陪沈皓峯,半個月回海口,現在顯然改主意了。

算了一下,快一週了,兩人如今擁有十一加三十…四十一年的夫妻感情。

這麼深厚,她改變主意,在情理之中。

沈皓峯想了想,他還得天南海北的相親,比如買一贈一的富家女,就在杭城。沒準兒又要異地,她不回海口的話,時間方面確實比較容易安排。

“還是別賣了,那邊的環境確實不錯,適合居住。等我的工作穩定下來,要是去那邊度假,可以住上幾天。”沈皓峯建議。

聽他這麼說,居曉點點頭,“也行。”

主要房子現在賣也賣不出什麼錢,有前夫留下的遺產,她也不太缺錢。

商量完,沈皓峯看了她一眼。

迎上他的眼神,居曉立馬將屁股抬起來一些。

他們現在的默契,就像沈皓峯看過的一個短視頻,三個好友去洗腳按摩,一開始還說點什麼累了一天的開場白,再等等一個“走”字或者乾脆一個眼神交流,就足夠了。

已經成功打上撲克的沈皓峯和居曉,眼下就是這麼個狀態。

幾家歡喜幾家愁。

沈皓峯這邊每天都得去巫山攀登個七八趟,梁笑笑今天卻是受盡了委屈。

和電影裏一樣,她那位情人,和妻子回去參加弟弟的婚禮,正好搭乘梁笑笑服務的航班。不光如此,秦奮竟然也就位了。雖然因爲沈皓峯的出現,他和梁笑笑沒什麼交集,卻還是樂於助人的,和梁笑笑那位情人換了位置,促成了他們夫妻坐在一起。

從這點來看,沈皓峯還是要稍微感謝一下秦奮的。

秦奮:“???”

居曉以一個不太雅觀的動作,做着清理的時候,沈皓峯的手機響了。

讓他有點意外的是,電話是梁笑笑打來的。

朝居曉指了指手機,沈皓峯去了陽臺接電話。

“沒想到你會主動找我,怎麼了?”接通電話,沈皓峯笑着問道。

梁笑笑在電話那頭,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你最近相親相的怎麼樣?”

主動關心他相親的事,看來是遭遇不小的傷害了?沈皓峯迴說,“就那樣,廣撒網唄。”

沉吟了片刻,梁笑笑開口詢問,“我現在人在杭城,心情不太好,等我回來,你能不能陪我去見個人?”

杭城?

一聽她說這個,沈皓峯立馬想到,她應該是在飛機上遇到她那位心上人夫妻二人了。

“杭城嗎?我正好要去那兒見個人,要不你乾脆在那兒等我?”沈皓峯來了興致。

他也沒有說謊,雖然那位買一送一的富家女沒有聯繫過他,紅娘那邊也沒有這個安排,但沈皓峯可以主動約對方見面嘛。

她既然是網站的會員,想找到還是很容易的。

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的梁笑笑愣了一下,“你相親都相到杭城來了,這網撒的可夠大的啊?”

“人生大事,寧可白跑一趟,絕不錯過一個。”沈皓峯有理有據。

“好,那就這麼說,我在這兒等你,你到了聯繫我。”

以談生意、見朋友兩個不同的名義,沈皓峯分別知會了居曉和Miumiu,隨即踏上了杭城之行。

**機場。

在出發前,沈皓峯就把航班信息發給梁笑笑了,一下飛機,他就撥通了她的電話。“你找我幫忙,你沒來接機?”

“啊,你也沒提啊,我以爲你要先去相親。”梁笑笑忙道:“我就住在機場附近的酒店,你等我一下?”

“甭來了,別到時候再說我折騰你,把酒店告訴我就行,我打車過去。”他的相親定在明天下午,對方對他的主動聯繫很欣喜。

怎麼說呢,對方也是廣撒網的狀態,畢竟以她買一送一的狀況,能接受的也是鳳毛麟角。不多見人,幾乎不可能成功。

和秦奮不同,沈皓峯沒想過要帶梁笑笑一起去相親,他是奔着“成功”去的,自然暫時不能讓梁笑笑知道。

不然梁笑笑可能會覺得,他並不是一條好退路。

當然了,沈皓峯還是可以花心思改變她的想法,可他完全沒必要給自己增加麻煩。

酒店。

沈皓峯到的時候,就看到梁笑笑已經在大堂等他了。

“你沒帶行李?”見他身上只有一個雙肩包,梁笑笑問了一句。

第528章 這盤接還是不接呢?

沈皓峯的房間。

梁笑笑十分自然的跟着一起進來了。

和沈皓峯聊了一會兒,她又回了趟房間,等她再過來的時候,手裏多了個袋子,裏面裝的全是酒。

“連飯都還沒喫,你不是打算現在就開始喝酒吧?”沈皓峯皺了皺眉。

“你想喫什麼,可以讓酒店送餐。”

沈皓峯:“……”

這酒看來不喝是不行了。

一杯酒下肚,大概是覺得反正沈皓峯知道她的情況,酒意還沒上頭呢,就竹筒倒豆子一樣,把飛機上的事情全說了。

險些將“該”字脫口而出,這明知道對方有家室,想憑着所謂的愛情上位,絲毫不覺得自己不道德的女人,又當又立,多少還是激起了一些沈皓峯正義感。“你打算怎麼辦?”

梁笑笑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捂着額頭,一臉痛苦,“我不知道,他們不能這麼欺負我。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你這心態,做什麼小三啊。要卑微不夠卑微,要卑鄙不夠卑鄙,多擰巴啊。”沈皓峯嘆了口氣,到底是沒忍住。

聽到小三兩個字,梁笑笑人就炸了,手裏的酒差點要潑到沈皓峯臉上,強行忍住了,“我只是在錯誤的時間,愛上了想要攜手一生的人。”

“我提個建議?”

梁笑笑抬眼看向他。

沈皓峯淡淡道:“既然他指望不上,不如試試看能不能讓他老婆知道你們的事,也許她會將這個垃圾掃地出門。你也就不用這麼痛苦了。”

“……”

“我是讓你來安慰我的,不是讓你來挖苦我的。”梁笑笑一臉不悅。

她這樣,沈皓峯也不在意,“我是來相親的。而且吧,我覺得咱們既然是朋友,你應該允許我對這種事冷嘲熱諷,我一滿世界相親,一心走入婚姻殿堂的人,難道不該對這種事保持忿怒、保持鄙視嗎?”

梁笑笑:“……”

神奇的是,她竟然沒有負氣離開,仔細想想也正常。朋友這種事,志同道合也好,三觀一致也罷,一個小三,想交到知心的朋友,還是很困難的。

不然她也不會在電影裏,和只見一面還是相親的秦奮,大倒苦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