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亍十
一月光景,轉瞬即逝。
雄霸如今的心情越來越好,不用說也知道,是因爲風雲。在他想來,風雲二人最好的結果,就是一人死了,一人受了重傷甚至是成了廢人,不然他們怎麼可能不回來找孔慈呢?
有時候沈皓峯真的是覺得奇怪,這些人明明不相信愛情,卻又篤定旁人會因爲愛情,會作出什麼樣的選擇。
就像資本,爲了賺錢,將年輕男女玩弄於股掌之間。
之前營銷女性,一到節日,各種諸如“肯爲你花錢的人不一定愛你,不肯爲你花錢的人一定不愛你”的理論,不要錢一樣的砸過來。
錢嘛,和能量一樣都是守恆的,在這兒花了,其他地方自然就沒有了。以至於男人在男性用品上的消費力,一度不如狗。
現在這個環境,仙女不斷上大分,再想這麼割男性韭菜割不動了,資本當即轉變了思路。比如喝四塊大瓶裝冰紅茶是吊絲等等言論,越來越多。
投資自己肯定沒毛病,但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就難受了,尤其這些貨等着將腦洗的差不多了,暗戳戳給顯卡等等東西漲一波,就更狗了。
愛情肯定是美好的,但如果是有一隻手在暗中給你編好他們想要的劇本,不進場又或者儘早退場及時止損,纔是最好的選擇。
“小慈最近很開心,你做的很好。”雄霸一臉滿意的看着沈皓峯。
這樣的誇獎…
也就是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不然肯定不會這麼誇他的,沈皓峯笑了笑,“都是我應該做的。”
“你一向憨厚沉穩。”雄霸又誇讚了一句,說道:“再等一個月,如果還是沒有風兒或是雲兒的消息,我打算將小慈許配給你,正好你們近來愈發親近,你覺得如何?”
步驚雲和聶風不在,雄霸將孔慈嫁給他,是沈皓峯預料中的事。畢竟是親生女兒,天下會又稱霸武林,不需要考慮聯姻之事,將孔慈許給知根知底的入室弟子,是極佳的選擇。
演技上線的沈皓峯當即面露喜色,“徒兒自當願意,只是一個月的時間會不會太短,我擔心小師妹那邊恐怕一時不能接受。”
雄霸走到他身邊,滿意了拍了拍他,沈皓峯趁機又撿了一塊碎片,只聽雄霸道:“男人應該主動一點,已經一個月過去了,再過一個月,尤其你和小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還沒有信心拿下她的芳心嗎?”
花心他都拿過八百次了,但也聽出了雄霸的態度。即便哪天步驚雲又或者聶風真的回到天下會,雄霸也不可能將孔慈嫁給對方。
但他又不好出面,只好將沈皓峯推出來,到時回來之人是心灰意冷,或是心生不滿,皆有沈皓峯出面。
雄霸則可以繼續保持慈父、慈師等形象,端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而且在雄霸想來,沈皓峯即便有所顧慮,也絕不會拒絕。男女之間那點事,他可太明白了,他當初就是這麼搞垮聶人王的。
不然這一個月,他爲何從不出面,只讓沈皓峯陪在孔慈身邊。
主打一個趁虛而入、日久生情。
這樣的心計,再加上狠辣的性情,難怪他成大事。
可惜遇到了沈皓峯這樣,完全不在意他算計不算計的人。
不再猶豫,沈皓峯急忙點頭,“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見狀,雄霸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幾個弟子,我對你最是滿意。爲師唯一的心願就是戰敗劍聖,以後天下會掌門一職,非你莫屬。”
第517章 這個冬天不怕冷了
這餅畫的,真是又大又圓。
“師父,徒兒恐怕能力不足。”沈皓峯“栈陶恐”。
雄霸擺擺手,“爲師對你有絕對的信心,從今日起,就由你統領天霜堂在內的三堂,以助我匡扶天下。”
不打算喫餅,想着反手給他畫一個的沈皓峯,隨即搖了搖頭,還是算了。萬一真到要殺雄霸的時候,雄霸拿喫過他的餅的事說事,是殺還是不殺?
從雄霸手裏接過一道令牌,沈皓峯領命退下。
雄霸又開始閉關了。
今日。
沈皓峯有些無聊。
原因倒是不復雜,是孔慈說她的腰真的酸的受不了了,掛了免戰牌,待三日後再戰。顏盈她們那邊的情況略有不同,是她和薛芸左等右等,這個月葵水都沒有來。
薛芸還有些後知後覺,但生過一個孩子的顏盈,當即意識到可能有了身孕。孕期一個月,脈象並不明顯,但架不住沈皓峯醫術高明,還有試紙雙保險,確認她們雙雙懷孕了。
驗孕棒(試紙)空間裏常備,沈皓峯謊稱是從一個西域商人手裏買來的,將用法告訴她們,顏盈兩人因爲可能壞了孩子太過欣喜,注意力全然不在神奇的試紙上。
沈皓峯輕鬆就矇混了過去。
她們剛剛懷上,這時無疑是不適合同房的,顏盈雖暗示有其他辦法,但沈皓峯還是拒絕了。當然了,他拒絕的理由,不是說只走**差點意思,是說擔心她們太過勞累,將她們感動的不行。
這事吧,本身沒什麼可感動的,如果沒金剛鑽,沒準兒還會被誤以爲是找藉口逃避。可顏盈她們,深知沈皓峯是有金剛鑽的,攬多少瓷器活都不成問題。
反倒是她們,往往水…活都被他幹完了。
也因爲這樣,才讓她們無比感動。
孔慈說是三天,但四天五天的,估摸着她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意見。難的有這份閒暇,沈皓峯打算出趟遠門。
上次他靠在於楚楚懷裏…不是,主要是雄霸收了於獄的賀禮,事情卻沒有替他辦,沈皓峯打算親自過去一趟,瞭解一下兩湖相親的苦楚,商議商議事情該如何解決。
他如今統領三堂,又有幫主令牌在身,這是他份內之事。
儘管有妖力這樣的開了掛的趕路方法,一千多里的路程,多少還是讓沈皓峯喫了些苦頭。真是從晨曦到日暮,幾乎就沒有停歇過。
想想那些又是去武當給張三丰賀壽,又是去圍攻光明頂的武林正道人士,掙點銀子怕不是都用來買鞋了。
難怪其中有些蛆蟲,比反派心都黑,沒辦法,一雙好的靴子多貴啊。
各地都有天下會分舵,想找到於獄父女,尤其於獄還是遠近聞名的名人,就更容易找了。
儘管趕了一天的路,沈皓峯身上,卻看不到半點的風塵僕僕。
“是你?!”
從屋裏出來的於楚楚,在看到沈皓峯後,臉上寫滿了驚訝。她手裏捧着木盆,裏面還放了條毛巾,不知道是要去洗臉還是洗澡。
來早了啊。
沈皓峯露出一道笑容,“你還記得我?”
於楚楚臉上浮出一抹紅暈,好在天色已暗,看不真切,“你來這裏做什麼,啊,你是天下會的人,不會是來收稅的吧?”
她將收稅兩個字咬的頗重,天下會這樣的武林門派哪有什麼資格收稅,那是朝廷的事。說白了,他們收的應該叫“保護費”。
只是如今天下會儼然成了武林第一大幫,傲視江湖,作風又蠻橫霸道,沒人敢嚼舌根子而已。
一直看着她的沈皓峯,自然沒有忽略她細微的神色變化,他笑容不改,“我原本想着,你若是不認識我,我就和你父親於獄,公事公辦。”
“我認識你呢?”於楚楚到底是活潑的性子,又天真沒什麼城府,忍不住搶話。
“那就先敘敘舊。”沈皓峯問道:“你爹人呢?”
聽他說敘舊,於楚楚不禁想到了大殿裏他倒在她懷裏的一幕,難得的有些忸怩,“阿爹出去替人看病,還沒回來,應該是被留下喫飯了。”
她家裏沒人?
而且於獄隨時會回來?
可惜於獄打不過他,可能也不敢對他動手,不然沈皓峯可以先下載個汽車之家,再提議進去坐坐。
“你喫了嗎?”沈皓峯朝她關心了一句。
於楚楚點點頭。
指了指她手裏的盆,沈皓峯詢問,“你這會兒有事嗎,沒有的話,我們沿着江邊走走,敘敘舊?”
相比去屋裏,去江邊這樣在外面又比較開闊的地方,於楚楚心裏的抗拒會小很多。這不,她猶豫了一下便點頭道:“好,我把盆放回去,馬上就來。”
等她出來,兩人沿着江邊漫步。
她還是那天差不多的打扮,兩條又粗又黑又長的麻花辮,掛在胸前,恰好掩飾了胸口的平坦。身上穿了條素色的粗布衣裙,不光一點不露,寬鬆的衣裙,還完全遮住了身體曲線。
收回目光的沈皓峯開始講故事,將他自己的故事。
一段悲慘又坎坷的經歷,娓娓道給於楚楚聽。
“想不到你竟然有這麼悲慘的遭遇。”沈皓峯編造的童年遭受病魔困擾,被親人拋棄的故事,聽得於楚楚眼眶微紅。
她轉頭看向他,沒有注意到腳下的路,像是被石頭絆了一下,沒有站穩,眼看就要摔倒。沈皓峯忙伸手將她抱住,卻也跟着腳下一滑,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順着斜坡,一路從上面滾到了江灘。
這會兒江水還沒退潮,滾下來的兩人,衣服溼了大半。
但四目相對的兩人,卻像是誰也沒有注意到。
“你沒受傷吧?”
於楚楚紅着臉搖頭。
沈皓峯鬆了口氣,“因爲自身的遭遇,我曾經發過誓,決不讓我喜歡的人,受一點點傷。你沒事就好。”
如果於楚楚不是被他伸腳絆的,這話就更有說服力了。
仍舊被他抱在懷裏的於楚楚,自然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被月色清輝照耀的臉頰,瞬間愈發紅了。
臉紅歸臉紅,她卻沒有掙脫沈皓峯的懷抱。
這姑娘,每天打交道的不是江裏的魚,山裏的草藥就是淳樸的鄉親,哪裏能敵得過沈皓峯這種段位的渣男真兆茻岬难凵瘛�
很快就閉上眼睛,一副任他施爲的態度。
那麼問題來了,是把她抱上岸,還是再往江水裏抱?
沈皓峯思索了一秒,還是將她往岸邊抱了抱。江水太涼了,不是怕她會“清醒”過來,這會兒別說沒有什麼事後同意了,就是事前不同意,說理的地方也不多。
寒涼的江水對沈皓峯沒什麼影響,但如果給她留下什麼後遺症,就不好了。不要說給她喫高蛋白,就算是喫血菩提,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消除暗疾。
蛋白質什麼的,沈皓峯是從顏盈她們身上發現的,她們喫的多了,愈發能抵禦寒氣。這也讓沈皓峯意識到,血菩提對他的影響,屬實是由內而外的。
秦青倒是還好,沒怎麼聽她說她怕冷,但蔣清清卻是說過好幾次了,還說蔣依依和她一樣,也十分怕冷,是遺傳了她們的母親。她和蘇可可能成爲閨蜜,也是因爲她們都怕冷的關係,一到冬天,兩人都恨不能裹着棉被出門。
發現顏盈她們的變化,沈皓峯當時想着,這個冬天,蔣清清應該就不怕冷了,嗯。
脫離江水的於楚楚,卻依舊沒有脫離沈皓峯的懷抱。不知道是不是江水太涼,她有些依戀沈皓峯溫暖的懷抱。
伸手替她撥開貼在臉上的髮絲,見於楚楚漸漸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沈皓峯低頭吻上她的脣。
一瞬間,沈皓峯的心理活動是,沒有發現嘴大有什麼不同。
片刻。
沈皓峯發現大概是跟着父親的關係,她在這方面的知識,接近於零。不過沈皓峯也不是隻懂享受不懂培養的人,極爲耐心教她。
先教她口述,講究一個口齒清晰。
這環節,沈皓峯略微發現了一絲不同,但因爲她過於生疏,起到的效果並不明顯。
約莫一盞茶後,沈皓峯身體力行,親證是毫無根據的無端揣測。
到了這一步,沈皓峯的教授仍沒有結束。
所謂採菊東籬下,悠然見長江。
爲了迎合詩句,沈皓峯稍稍調整了和於楚楚的方向,背對着她家的草屋,面對着暗藏洶湧的江水。
她以爲沈皓峯教的都是考試要考的,殊不知從一開始,就是超綱的。
“從來就沒冷過,因爲有你在我身後…動也不能動讓我好難過,我是不是你最疼愛人…”
“你是。”沈皓峯幽幽開口。
“啊?”面朝江水,快要說不出話的於楚楚扭頭看向他,眉宇間有着痛苦舒爽疑惑等等的複雜。
哦,那歌是沈皓峯心裏替她唱的,卻由於渣男…博愛的慣性,隨口說了出來。“我說,你是不是覺得冷?”
於楚楚羞澀搖頭,“有你在後面,不冷。”
“那就好。”沈皓峯柔聲道:“再過半個時辰,我送你回去。”
於楚楚:“……”
他們回到草屋的時候,喝醉了的於獄,已經躺在木牀上呼呼大睡了,難怪女兒不見了,也沒有出來找。
“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聽到沈皓峯的話,儘管被放下來的於楚楚腿抖的厲害,還是忍不住道:“這麼晚了,你打算睡在哪?”
摸了摸她的頭,沈皓峯指着東南方向,“那裏有天下會的分舵,走上大半個時辰就到了。”
“都這麼晚了,還這麼遠…”於楚楚小聲道:“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睡在這兒吧,我去找被褥給你鋪在地上。”
“我怎麼會嫌棄,只是擔心明早被於前輩看到…”
於楚楚羞澀又錯愕的看着他,“你難道不打算娶我嗎?”
兩人擔心的顯然不是一回事。
又不是一夫一妻制,娶她對沈皓峯而言,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但這事吧,講究個先後順序,如果他明天來,閒談之際告訴於獄,說喜歡上了天真淳樸的於楚楚,想要迎娶他過門,不日便會按照禮制,先行定親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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