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亍十
文丑醜無疑是個人才,他多少猜出一些雄霸的心思,所以在選定良辰吉日上的速度奇快,日子也出奇的近。
據雄霸開口將孔慈許配給聶風,不到十天,就是他們的大喜之日。
日子定好後,早已有了打算的步驚雲和聶風相當平靜,孔慈在聽到後,卻立馬焦慮起來。是沈皓峯一日一日,讓她恢復了冷靜。
“師兄,你真的不會不要我?”趴在沈皓峯懷裏,勾着他脖子的孔慈膩聲發問。
摩挲着她光滑的玉背,沈皓峯笑道:“你這麼騷…(韶)顏稚齒,我怎麼會不要你。風師弟他們已經有了辦法,你將心放肚子裏,等大婚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嗯~”
天下會弟子卸啵m然時間很短,但人多力量大,準備一場婚禮卻是足夠的。婚期定下,便昭告了武林。但因爲時間緊迫,能趕來參加典禮的,都是附近的武林人士。
對此,不論是雄霸還是聶風,都不在乎。
……
大婚當日。
天下會大殿早已一改往日的沉悶肅殺,處處掛着紅布與喜字,看着無比喜慶。
雄霸將各項事宜都交給了文丑醜,所以大殿中,一個身穿白衣戴着高帽的身影,忙的腳不沾地。
諸多武林豪傑,已到了大殿,只等儀式開始。
“天霜堂堂主,天霜堂堂主。”
沈皓峯剛踏進大殿,就聽一道聲音在背後響起。
他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手捧新郎紅花球的文丑醜,扭腰朝他跑了過來。一到他身邊,文丑醜便將花球套在了他身上,“試試看好不好看。”
這花球是用喜帶紮成的。
“文丑醜,你這是做什麼?”沈皓峯裝出一絲不滿。
要說新郎身份,即便是一會兒要和孔慈拜堂的聶風,也沒有他稱職。這會兒坐在閨中待嫁的孔慈,身上滿是他放生的蝌蚪。
文丑醜眼睛笑的都眯起來了,“等下新郎要掛這個在胸前,你幫忙看看合不合適呀。”說完,文丑醜又故意衝他打趣,“你雙眼無神,臉色發白,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啊。”
他臉上粉擦的,在他臉上摸兩下,都可以直接去舉槓鈴,完全不用擔心手滑,還好意思說旁人臉白?
“小師妹要嫁人了,心裏是不是有點失落啊。”文丑醜臉上的笑容更盛。
“我要是你,就少說話多做事,不然一會兒哪裏出了問題,幫主肯定唯你是問。”
見他轉移話題,文丑醜一臉“我懂”的神色,“我是看着你們四個長大的,我什麼不知道啊。”
很明顯,他是真不知道,小時候他可能還知道一點,但大了之後,在沈皓峯刻意引導下,步驚雲和聶風的行事越發神祕,他對風雲漸漸成長偏了的事,一無所知。
掃了他一眼,沈皓峯沒再說話。
他不說話,一大羣武林人士,卻朝這麼邊走了過來。
領頭之人朗聲道:“天下會雄霸嫁女兒,我武當子怎麼可以不來湊熱鬧呢。”一句說完,他還朝沈皓峯抱拳,“新郎官,恭喜了,聽說未來的嫂子閉月羞花,兄弟好福氣啊。”
咦,看人還挺準?
不過沈皓峯很快反應過來,是因爲他身上還套着花球,他忙將其取了下來,又開口解釋,“這不是我的,你們認錯人了。在下天霜堂秦霜,代表家師歡迎兩位前輩。”
“原來你就是鼎鼎大名的天霜堂堂主。”站在武當子身邊的光頭大漢朝沈皓峯道:“雄霸有三大愛徒,拳掌腿各有所長,只可惜無人懂得用劍。”
看着他的長相,沈皓峯一臉感慨,在《*蒲團》裏,沈皓峯從他身上撿了好多的碎片,比如輕功、鑽地龍、*精大法、無敵風火輪等等。
有了妖力之後,輕功沈皓峯漸漸用的少了,後面幾種武功,鑽地龍曾經取得過奇效,**大法也幫他展示過肌肉。
都是好功夫啊。
他想着心思的時候,一旁的文丑醜插話道:“閣下很喜歡用劍?莫非就是那位嗜劍如命的劍貧?”
“不錯。”見有人認出自己,劍貧立馬答道。
“幾位,儀式即將開始,幾位先請這邊入座。”沈皓峯示意武當子他們過去坐。
今天所有的賓客,沈皓峯期待的只有一位,就是跟着擁有麒麟臂於獄來見世面的於楚楚。對麒麟臂,沈皓峯沒什麼興趣。
喫了這麼多血菩提的他,早就擁有一雙了。
只是《風雲》1和2裏,於楚楚不是同一個人演的,沈皓峯也不太確定,一會兒出現的於楚楚,究竟會是哪一個。
說實話,是哪個沈皓峯覺得都行。
是1的話,長相不能說多漂亮,但勝在個子高挑、長腿翹臀,氣質也足夠好,尤其嘴巴因爲夠獨特,也有着別樣的魅力。
儘管在影片裏看過她追求藝術的畫面,也知道嘴大**是句毫無道理的妄言,但如果有機會一探究竟或是證實一下,沈皓峯還是覺得可以試一試。
是2的話,好像也不是沈皓峯一眼鐘意的大美女,一張圓臉,可愛凍齡,元氣十足,身材不值一提,是沈皓峯鮮少接觸的類型。
和1相比,沈皓峯其實也看過2追求藝術的電影,其中一部還大跳沈皓峯熟練掌握的鋼管舞。
綜上,沈皓峯是真的覺得都行。
不過之前沈皓峯沒有用【記憶宮殿】,只是憑印象,以爲劍聖和雄霸的一戰,發生在今天。後來他仔細回憶過,發現他記錯了。
“秦堂主,你招呼他們,我去外面迎接其他客人。”伸手招來一名天下會弟子,將花球遞過去後,文丑醜又衝沈皓峯叮囑了一句。
沈皓峯擺擺手,“我去吧,這裏隨時有事找你,到時候你不在,大家還要四處找你。”
“也有道理,那就麻煩秦堂主了。”手裏沒了花球,文丑醜又搖起了圓扇。
“好。”
應了一聲,沈皓峯轉身往門外走。
第515章 各自都有計劃
迎接賓客是假,沈皓峯從裏面出來,是既然已經被激起了好奇心,就索性早點出來看看。
他一路從石階下來,路上不時有前來道喜的賓客,同他點頭致意。快到解劍碑時,沈皓峯的目光,頓時被一對父女吸引了。
與此同時,答案也已經揭曉了,是1。
站在於獄旁邊的於楚楚,本身就不夠俏麗,如今還未施粉黛,髮型着裝更是普通,除了足夠年輕,確實沒什麼光環在身上。
但嘴還是沈皓峯印象中的模樣。
“兩位,在下於獄,來自兩湖,代表十六鎮三百二十鄉,有事求見雄霸幫主。”
哪怕是舉辦婚禮,天下會也不是什麼人想進就進的,於獄朝站在兩邊的天下會弟子說道。
其中一名弟子點點頭,“喜帖呢?”
喜帖?
於獄是不請自來,自然沒有,何況他也不知道這回事,手上拿着的禮品,也不是用來恭賀新人的。“原來天下會辦喜事。”
“好啊好啊,爹,我長這麼大,還沒喫過喜酒呢。”於獄的話還沒說完,於楚楚就一臉興奮的大聲說道。
於獄還待再說,沈皓峯已經到了他們身邊。“怎麼了?”
“秦堂主,他們沒有喜帖。”聽到沈皓峯的問話,先前說話的天下會弟子急忙回覆。
一聽他是天下會堂主,於獄當即將目光投到沈皓峯身上,只從沈皓峯的長相,就斷定他就是那位人稱天下第一帥的天霜堂堂主秦霜。“在下於獄…”
沈皓峯看了看他,又打量了於楚楚一眼,“你就是能治百病的麒麟臂於獄?”
他看於楚楚的時候,於楚楚也在看他,兩人的目光一觸即分,但平時都是和那些鄉親打交道的於楚楚,驟然看到沈皓峯這樣英俊的美男子,即便收回目光不去看他,心臟也忍不住一陣怦怦亂跳。
見沈皓峯聽過他的名字,於獄謙遜一笑,“正是。”
“收下他的賀禮。”吩咐了一句,沈皓峯又看向於獄,“兩位可以進去了。”
“多謝。”
應了一聲,於獄伸手拉了下女兒,小聲叮囑,“跟我進去,機伶一點。”
偷偷瞥了瞥沈皓峯,看他站在原地不動,於楚楚莫名有些失望,“哦。”
一心想着替鄉親們說情的於獄,這會兒完全沒有注意到女兒的變化,就算注意到了,他只怕也想不到,於楚楚只是看了沈皓峯一眼,魂就丟了一半了。
天災連連,於獄所在兩湖的鄉親們,實在繳不起天下會的“稅”了,於獄是爲這事來求雄霸的。
有此大事壓在心頭,他無心注意女兒的兒女情長,實屬正常。於楚楚自然知道他們此行的沉重,但架不住少女情懷總是shi,下意識就被沈皓峯吸引了。
於獄沒有注意,沈皓峯卻是看到了,但他對自己的帥顯然是有逼數的,對這種爲所欲爲的結果,沒有半點驚訝。
所以他站在原地,沒有趁熱打鐵。
當然了,他站在這兒,還有其它的目的。
這不,於獄父女只爬了一半臺階,十餘名身穿孝服的人,氣勢洶洶的從外面湧到了解劍碑前。
他們之中,領頭的是雙目發紅的獨孤鳴。
原本怒氣洶洶的獨孤鳴,在看到站在解劍碑前的沈皓峯後,氣勢爲之一凝,在他回過神,重新露出憤怒之色前,沈皓峯擺擺手,“來者是客,進去吧。”
“哼!”獨孤鳴冷哼一聲,帶着身後的數名無雙弟子開始上山。
沈皓峯有些感嘆,步驚雲和聶風兩人,好像沒有將無雙城的人斬盡殺絕啊。
大殿。
獨孤鳴一衝進去,也不管裏面有多少賓客,立馬大聲喊道:“雄霸,你這個老匹夫出來,今天我們無雙城要找你算賬!”
“無雙城?”沈皓峯不在,在大廳負責接待賓客的天下會弟子當即擋在獨孤鳴等人面前,“就憑你們跑來天下會搗亂,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天下會滅我全家,殺我父親,奪走無雙劍,就算我獨孤鳴今天報仇不成,也要雄霸站出來,向武林交代明白。”面對天下會弟子的威脅,獨孤鳴咬牙切齒。
“還我無雙劍,還我無雙劍!”一袩o雙城弟子齊聲呼喊。
如此變故,廳中的武林人士頓時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雄霸從裏面走了出來,和他一起出來的,還有今天註定做不成新郎的聶風。
站在高臺上,雄霸環視了一圈,冷聲道:“今天是我雄霸嫁女兒的大好日子,任何江湖恩怨,都不能夠打擾今天的酒興。天下會雖不如武當少林源遠流長,不過相信在場的沒人敢否認,天下會已有領導羣雄的地位。
“恕我雄霸狂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
大殿之中,原本還想看熱鬧的腥耍D時面面相覷。只是卻無人敢反駁,先前和沈皓峯說過話的武當子還開口道:“既然雄幫主講的明白,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少城主,你意下如何?”
獨孤鳴仰頭笑了幾聲,“我獨孤鳴學藝未精,連天霜堂堂主也不敵,又哪有資格挑戰雄霸。今天,我是幫家伯劍聖送貼而來。”
說着,他便將手裏的木匣扔向雄霸。
雄霸伸手接過,先掃了他一眼,這纔將木匣打開,取出了裏面的信箋。“立秋之日,決戰之時。十年之約,理應了斷。”
看着確是劍聖的字跡,雄霸嘴角露出笑容,“我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一旁的文丑醜急忙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來來來,大家乾一杯,奏樂,奏樂。”
鼓樂聲再起。
樂聲中,一襲紅色嫁衣,頭蓋紅色薄紗頭巾的孔慈,緩緩走了出來。
她本就無比俏麗,此刻紅色嫁衣以及嬌豔的紅脣,將她襯托的愈發嬌豔。蓮步輕移,拖地的紅色喜服,搖曳出動人的美感。
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的於楚楚一臉豔羨,“哇,這衣服也太美了,如果我是新娘就好了。”
“你像個小子,哪有人會娶你。”老父親於獄絕對是親生的,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新娘的都出現了,臺上的聶風自是不能再呆呆站在那裏,在雄霸的示意下,匆忙下臺,去迎接他的新娘。
兩張墊子被早已待命的天下會弟子搬了出來,是一會兒給新人拜堂用的。
文丑醜將帶着花球的聶風拉到孔慈身邊,嘴裏還在碎碎念,“來來來,神風堂主既是幫主的愛徒,又是幫主的乘龍快婿。拜過堂之後呢,就親上加親了。”
坐在高臺石椅上的雄霸,早已環視過大廳,沒有找到步驚雲的身影,這讓他以爲自己的分化之策,已經起了作用。這會兒滿意道:“風兒,成親之後,要好好待小慈,知道嗎?”
“聶風自當遵從。”
如果只是聶風,即便他不愛孔慈,恐怕也不會違逆雄霸的意思,但這不光涉及到他,還涉及到步驚雲,又涉及沈皓峯和孔慈的感情。
這是四個人的事。
所以他和孔慈都十分清楚,步驚雲馬上會來搶親,而他則會假借“男人名譽”等藉口,和步驚雲大戰一場。
兩人會一路打出天下會,自此不再回來,隱居也好,遊歷大好河山也罷,總之不會再踏足天下會。
留下的爛攤子,由沈皓峯處理。
因此聶風多少會覺得愧對沈皓峯,儘管好像成全了沈皓峯和孔慈,但難免會面對雄霸的遷怒。
“辛苦霜師兄了。”聶風在心底默默唸道。
什麼叫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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