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亍十
對內…
一點溼氣,喫了那麼多血菩提,體溫都比常人高一些的沈皓峯哪裏會在乎。退一步說,他如果怕溼,顏盈都不可能像眼下這般,離開他就活不下去。
替沈皓峯寬衣,薛芸還能勉強接受,但看到沈皓峯坐進浴池後,顏盈也隨即褪去身上的衣衫,緩緩坐到了他身邊,薛芸整個人都愣住了。
無需沈皓峯開口,顏盈已扭頭看向她,“你這樣,怎麼替公子沐浴?”
“我…”這對薛芸來說,確實不是容易克服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想到沈皓峯替她報了父母之仇,她面上的糾結慢慢變成堅定,手摸到了腰間的繫帶。
片刻之後。
顏盈妖豔嫵媚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只因薛芸竟然用一道道白布,緊緊纏住了胸口。可問題是,她分明纏了,先前看的時候,卻還是那麼壯闊。
倒不是覺得纏了個寂寞,顏盈是覺得錯愕,布條之下的真實模樣,該如何恐怖?
等真相揭開了後,顏盈俏臉上的驚訝不減,饒是以她的水準,也得說句是真的大。但也就這樣了,沒有什麼羨慕嫉妒恨。
作爲D級大佬,對E又或是F,真沒那麼羨慕,甚至還因爲有D,會覺得對方承載了這麼大的分量,一定十分痛苦。
坐在浴池中的沈皓峯,則一直很淡定。薛芸雖然比《來電狂響》裏的徐娜年輕一些,身材卻沒有更惹火,反而少了一分風吹雨打的風流圓潤。
薛芸小心翼翼的跨進浴池的時候,顏盈早已收回目光,認真的替沈皓峯擦拭。
這些事她做了三年,無比嫺熟。
先擦哪,後擦哪,什麼時候打胰子,打多少,閉着眼睛都可以完成。毫不誇張的說,她對沈皓峯身體每一寸的瞭解,比沈皓峯自己都強。
薛芸忍住羞澀,在一邊幫她打下手。
就在薛芸以爲洗的差不多,可以替沈皓峯穿衣的時候,卻聽顏盈道:“外表的肌膚已經清理乾淨了,但公子練的是【天霜拳】,每每吖τ只蛘吲c人交手,體內便會累積白膿,需要將其擠出,否則健康會受損。”
沈皓峯:“……”
薛芸連忙問道:“那該怎麼做?”
她這麼緊張,是因爲沈皓峯今日爲了她,和風雷幫的人動手了。
“我教你。”顏盈如同知心大姐一般,拉起薛芸的手,柔聲說道。
頃刻間。
沈皓峯低頭看着顏盈的頭頂,他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是那句話,她除了一生要強,真是挑不出一點瑕疵啊。
一滴血滴到十尺見方的浴池裏,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變化,幾滴也是差不多的結果。
將薛芸的羞澀和尷尬看在眼裏,沈皓峯輕輕在她白皙的肥臀上拍了拍,“沒關係,明日將水換了就好。”
即便明日不換,可如果血很多,又或者滴個幾十年,他哪怕百毒不侵,也是不敢的。
隔天。
哪怕多了一個薛芸,影響也不大,沈皓峯龍精虎猛的起牀,自行梳洗寬衣,出了房間,直奔大殿外的平地。
沒辦法,顏盈和薛芸都在熟睡,沒人伺候他。
自打成了入室弟子,他就不和普通弟子一起,在解劍碑前的練功場練功了。
讓沈皓峯意外的是,他今天竟然是第一個到的,步驚雲和聶風都還沒來。
這…
沈皓峯想起自己接觸到第一本啓蒙讀物,躲在被子裏打着電筒孜孜不倦的翻看的時候,第二天也起晚了。
風雲如果昨晚就迫不及待的看那些“小人書”,怕不是有種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感覺,練功遲到一會兒,情有可原。
沒有乾等他們,沈皓峯開始練拳。
一套【天霜拳】打完,沈皓峯終於瞥到了兩道人影。
只是不論是步驚雲還是聶風,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古怪。那種步態,沈皓峯只在痔瘡犯了的人身上看過。
但怎麼會兩個人都這樣呢?
沈皓峯多少有些費解。
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纔出現了眼前的局面。
不過沈皓峯暫時不知道的是。
“這年輕人,很心急啊。”製作的油還在房間陰乾,還沒來及送給他們的沈皓峯,心底一陣感慨。
想着心思的沈皓峯,等他們走近,明知故問道:“雲師弟、風師弟,你們受傷了?”
聽到他的話,風雲二人眼底閃過一絲尷尬,聶風搖頭,“沒有,房間裏的凳子壞了,我和雲師兄同時摔了一跤,不妨事。”
“這樣啊…”之前還在想着要怎麼把油給他們的沈皓峯開口道:“我這趟也受了點皮外傷,做了些藥油,可以擦在傷處緩解疼痛,還可以用來潤滑…傷勢,遲點哪些給你們。”
潤滑二字讓風雲神色微變,同時想起了書上的文字,兩人互相看看,還是聶風朝沈皓峯說,“那就多謝師兄了。”
“你我兄弟之間,何必客套。”沈皓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經打了一套拳,答應了替小師妹找彩石,你們練功吧,我先走了。”
哎,沈皓峯真的是。
好在雄霸是個鋼鐵直男,文丑醜又不會來看他們練功,所以天下會上下,除了沈皓峯。
替他們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是真,去找孔慈也是真。
沈皓峯輕車熟路的在院中穿梭,須臾便到了一處房屋前,見門只是虛掩,他沒有敲門,伸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好似有些陳舊的木軸發出嘎吱一聲聲響。
房裏數個鳥谎Y的鳥,紛紛發出噰喳喳的鳴叫,一個身着紅衣坐在桌案前的俏麗少女,抬頭朝門口看了一眼,在看到進來的人是沈皓峯後,故意扭過頭不看他,可愛的瓊鼻還發出“哼”的一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三年來,小孔慈出落的越發俏麗,已然有了幾分大姑娘的模樣,亭亭玉立。
知道她是氣自己失約,沈皓峯也不在意,快步走到她身邊,沒有說話,從背後抱住了她,又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幾個呼吸後,孔慈雖然氣消了,趴在他懷裏,卻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壞蛋。就如她在畫紙上畫了個可愛的“火柴人”,旁邊還寫了大壞蛋秦霜幾個字。
沈皓峯嘆了口氣,她從小就是美人胚子,會越長越漂亮,尤其那雙羞怯中含着嫵媚的眼睛,令人着迷。
但琴棋書畫,她好像是一竅不通啊。
又和顏盈是一個路子啊,只是年輕時段位肯定是比不上顏盈的,不知道十年二十年後,會成長到什麼地步。
嗯,還是值得期待一下的。
“我不是故意失約的,是師父派我下山執行任務,我已經以最快的速度,第一時間就趕回來見你了。”伸手攬着她纖細的柳腰的沈皓峯笑着解釋。
光解釋顯然是不夠的,沈皓峯又從“背後”拿出一個髮簪,“在山下時看到的,你戴上一定十分好看。”
“真的?”看着手裏漂亮的銀簪,孔慈嘴角揚起,靈動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
“我幫你戴上。”
一個髮簪,只是插到髮髻裏,不是改變髮型,哪怕多了點珠花的點綴,其實效果有限,但這絲毫不妨礙一個個溢美之詞,從沈皓峯口中蹦出來。
聽得孔慈笑靨如花。
解釋過了,又送了禮物,沈皓峯又道:“那天沒去得成,我們現在去後山的水潭裏找彩石吧。”
這纔是完整的道歉過程。
“嗯。”孔慈開心的應了一聲,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潭水邊。
撿到彩石又玩累了的孔慈,心滿意足的躺在草地上,“雲師兄和風師兄都不和我玩了。”
看得出來,哪怕只要有機會就和沈皓峯又親又抱的她,骨子裏的海王基因,也在慢慢覺醒。沈皓峯笑道:“可能他們覺得和你玩不好玩吧。”
“他們有什麼好玩的事嗎?”孔慈一臉好奇。
這…
他知道,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呢,而且也怕會功虧一簣。
沈皓峯搖頭,“當然是練功變強了,師父每次讓我們執行的任務,並非沒有危險。每變強一分,就會多一分自保之力。”
見孔慈面露緊張,明顯是在擔心他,沈皓峯轉了話題,“替你找到這麼多彩石,你要怎麼感謝我?”
孔慈睜大眼睛看着他,“你想我怎麼感謝你?”
她說完,就主動嘟起嘴,蜻蜓點水般,在沈皓峯臉上親了一下。
沈皓峯趁勢抱住她,滑過她的小翹臀,撓她癢癢。
這一撓,又是三年。
一切恍如昨日。
只是躺在沈皓峯懷裏的孔慈,已然成了動人的大姑娘,她在沈皓峯臉上親了一下又想跑,被沈皓峯抱住後,沈皓峯這次沒有撓癢。
幕天席地。
一個時辰後,孔慈出落的愈發嬌豔。
“我要回去了。”生性愛潔的孔慈回神之後,在沈皓峯肩膀上咬了一口,有些艱難的從草地上爬起來,小聲說道。
沈皓峯一臉詫異,“這麼快?”
看到他“呆滯”的樣子,孔慈噗嗤一笑,眼裏的嫵媚不經意閃過,她俯身趴在坐起來的沈皓峯耳邊說了一句,立馬轉身走了。
從她窈窕的背影上收回目光,沈皓峯笑了笑,她在他耳邊說的是,捨不得我的話,晚上到我房裏找我。
回去的路上,沈皓峯遇到兩根攪屎棍…不是,是形影不離的風雲。
他們沒有發現他,沈皓峯也沒有刻意過去打招呼。
三年間,沈皓峯還記得將一瓶油給他們沒多久,他們就以那油治療傷勢極好,想問他再討一點。
沈皓峯將熬製的一半都給他們了。
沒有全給,是因爲薛芸那邊也要用。
可沒過多久,他們又來了。沈皓峯看着自己還剩的半瓶,陷入了沉思。他們這是成了用油大戶啊。
沈皓峯乾脆將方子給他們了。
這會兒遠遠的看到他們,沈皓峯有些好奇,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試過彼此的排雲掌和風神腿。
這三年,沈皓峯教了薛芸排雲掌,教了顏盈風神腿,因爲顏盈的腳小一些。
他不惜以內力幫她們打通經脈,強行提升她們的功力,就是在被排雲掌和風神腿lu…嗯,是切磋的時候,嚐到了極大的甜頭。
妙不可言。
第511章 奇思妙想
那麼問題來了,排雲掌好還是風神腿好?
憑心而論,沒什麼特殊癖好的沈皓峯,還是把票投給了風神腿。有時候,練這門武功的人是誰,真的很重要。
不是每個人都有化腐朽爲神奇的能力的。
三年又三年。
轉眼距步驚雲他們加入天下會,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年。
天下會天霜堂、飛雲堂和神風堂的名頭,在武林中越發響亮。
最近這兩年,沈皓峯已經鮮少關注步驚雲和聶風的感情問題了,像上次步驚雲和某劍派男子不清不楚,聶風爲此和他冷戰了數日,沈皓峯都沒有參與。
相比之下,更令沈皓峯感慨的,是如果不算實戰經驗,薛芸和顏盈被他拔苗助長的排雲掌風神腿,境界只怕比步驚雲和聶風更高。
最關鍵的是,沈皓峯不像雄霸教的時候留了一手,他是真的全活不打折。
“堂主,幫主讓你去大殿見他。”
聽到門外的手下稟報,沈皓峯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如今成了名震武林的天霜堂堂主,金屋藏嬌之類的事,更不容易被人發現了。
等那人離開後,顏盈靠到他懷裏,“你又要出門嗎?”
“放心,就算要出門,我也會盡快趕回來陪你們的。”沈皓峯一手摟着她,又伸手將薛芸攬進懷裏,開口保證。
顏盈雖然無奈,卻也只能點頭。
以前來葵水的時候,總還有個休息的時候,自打和沈皓峯結交後,就又多了條朋友的門路。是真的全年無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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