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41章

作者:亍十

這一家子人,真的無辜的,大概只有元傑一個人。

但這些都跟沈皓峯沒什麼關係,元傑是不是無辜的跟他無關,他不能跟着元傑去送死。這麼造反,十死無生。

他在位面裏就剩兩條命了,說什麼也不能浪費在這兒。

他得活着。

沈皓峯站在原地,其他人往前衝,看着就像他在後退。好在他的位置比較靠邊,不然說不定就被當成逃兵了。

但…

這逃兵他當定了,再多的菊花也攔不住他。

元傑率領着身着金色甲冑的御林軍飛快往裏衝,動起來的沈皓峯只是稍微放慢一點腳步,就被甩在隊伍後面了。

可光這樣是沒用的,一會兒等他們衝進去,宮門一關,除了元傑,所有參與址吹氖勘茧y逃一死。屍體會被一具具拖走,裝死都行不通。

沈皓峯望向了宮門的方向。

PS:《黃金甲》和《澳門風雲》的副本,其實都不在計劃之內。是恰逢世界盃,應個景。人家踢波,我們就…

這個副本不會太長,有什麼想看的可以提,儘量不要電視劇,太長了,嗯。

第76章 引路人

“Fire in the hole!”

哦,不對,沈皓峯往宮門外扔的是閃光和煙霧,不是手雷,應該是fires buhei,smoking play?太久沒玩CF了,他也記不清了。

宮門外面,只有一小隊人馬把守,武器比他們領先一千多年的沈皓峯,端着微衝衝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沉浸在閃光彈的痛苦之中。

突突突。

這些連箭矢都防不住的甲冑,面對子彈就更乏力了,兩個彈夾打完,沈皓峯已經徹底控制住了局面。

在屍體上淋上汽油,火勢起來之後,沈皓峯轉身看向宮門裏頭。

通往皇宮大殿的空地上,護衛大王的兵馬,事先早有準備,築起了高高的盾牆,東西兩邊的角樓上,上下密密麻麻站滿了弓箭手。

被困在其間的元傑人馬,猶如困獸,只能被慘烈絞殺。

但現在的情形,和電影裏還是有區別的。在電影裏,宮門被關上了,元傑率領的數千人馬,毫無退路,現在因爲沈皓峯的出現,他們是可以退的。

但其實…

從他們選擇和元傑一起造反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退路了。沈皓峯也看不到他們有絲毫的退意,死傷不斷,卻依舊奮勇向前。

廝殺聲震天。

可惜形勢卻是一面倒。

等元傑被擒,子時重陽節一到,劇情就該結束了。

就在沈皓峯感嘆着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着金色甲冑的士兵,一路連滾帶爬,帽子都跑掉了,從裏面逃了出來。

同道中人…劃掉,沈皓峯自覺和對方還是不同的,自己逃的體面的多,也有技術含量的多了。

但這人明顯被嚇傻了,出來一看到沈皓峯,就慌忙舉起手裏的長矛,朝沈皓峯刺了過來。側身躲過之後,沈皓峯一把鉗住他的手腕,迫使其丟掉長矛後,就是一記雙峯貫耳。

被打的眼冒金星的小兵還沒反應過來,又捱了一個撩陰腳。

眼見他捂着襠跪在地上,沈皓峯反手就是一個大逼兜,呵斥道:“嚇傻了?自己人!”

孫大:“……”

嚇沒被嚇傻不知道,肯定被打傻了。

“啊!”

皇城內,勝負已分,聽到元傑一聲憤恨悲涼的嘶吼,看着他孤零零的身影,想到自己追到的第一個女朋友,唱的還是龍捲風,那時候多單純。再後來聽到菊花臺這樣傷感的歌,都能污的起來。

沈皓峯還記得當年弄懂了菊花殘的梗後,立馬就去搜了*交技巧的場景,又和當時的女友磨合了半個月,才勉強成功。

儘管沈皓峯聽周董的歌的時候,他已經結婚並且被質疑江郎才盡了,但還是不妨礙沈皓峯驚歎他的才華。

所以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沈皓峯難免有點感慨,對這位機緣巧合給他指了另一條快樂源泉的引路人,沈皓峯心軟了。

朝身邊臉頰都腫起來的孫大看了一眼,沈皓峯說道:“聽着,大王不死,傑王子就要死,你我的家人也要死。”

“我家鄉有種祕法,或許可以擊殺大王,但我估計也活不成了。”沈皓峯一把將孫大揪起來,說道:“到時候你就出來把殺了大王的功勞領了,助傑王子登基。”

“有了這份功勞,你一定會獲得傑王子賞賜,加官進爵,到時候善待我的家人,善待死去那些兄弟們的家人,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被沈皓峯揪住領口的孫大眼睛發亮道:“你真有辦法殺了大王?!”

將他的貪婪之色看在眼裏,這種貪生怕死的人,貪婪亦是常態。當然了,人很少有不貪的,很多時候只看值不值得冒險而已。

“不錯,一命換一命。”沈皓峯沉聲道。

一聽他的話,孫大再顧不上臉上和褲襠的疼痛,拍着胸脯保證道:“兄弟,你放心,往後你父母就是我孫大父母,你孩兒就是我孩兒,你娘子就是…我嫂嫂。”

也不清楚他如果知道沈皓峯的全部計劃,又會如何罵娘。

沈皓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記住,靜候時機,一定要等大王死了再現身。”

孫大忙不迭點頭,同時在心底想到,他又不是傻子,大王活着他現身,是嫌命長嗎?

“我去了。”沈皓峯說了一句,就轉身走了。

但他沒有走遠,而是躍上宮門口的石獸,借其攀上十字屋脊,又順勢滑到了另一邊的宮牆上。

角樓上的大部分弓箭手雖然撤走了,但守衛的力量仍在,沈皓峯沒有繼續向前。

但對他手裏精準射程1850米,最大射程2500的巴雷特來說,他即便不上前,也沒有任何問題。

靜待子時。

趴在宮牆上,沈皓峯看到大王處決了站在王后一邊的兵部侍郎等叛黨,但沒有殺傑王子和王后。

王宮內的內侍,迅速忙碌起來,地上的血水很快被沖刷乾淨,鋪設了嶄新的地毯,被踩壞的菊花,又換上了新的。

就好像之前的那一場戰亂,完全沒有發生過。

這場戰鬥發生在內城,而在外城等着入宮陪大王一起過重陽節的官員,有的絲毫不知情。少數知情的,也會裝作不知情。

當!

“天地人和,至福恆昌,夜半,子時,重陽節到……”

更聲響後,王宮上空燃放了數朵煙花,禮樂也隨之而起。

重陽節到了。

“鳳昭翔,日月光,四海升,開域疆…”伴着樂人的齊聲頌唱,等在宮外的宮女內侍、王公大臣,開始有序入場,共度重陽。

高臺上,大王與造反失敗的王后、傑王子,仍坐在一桌上,依舊是一家人。

但只有大王清楚,他會讓王后死,並且會給傑王子一個“改過”的機會。

……

狙擊鏡裏。

猝不及防的沈皓峯,被裏面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嚇了一跳,忙調整槍口,從王后身上挪開,瞄準了坐在主位的大王。

做了個深呼吸,沒有絲毫猶豫,沈皓峯扣動了扳機。

坐有坐相,一動不動的大王,彷彿是不會動的靶子,被子彈精準命中。一頭栽倒在地,瞬間斃命。

在場所有的人都傻了。

但有兩個人正在狂奔。

其中一個就是孫大,他不知什麼時候弄了套內侍服,混在其間,此刻從方陣裏衝了出來,激動的朝高臺上的元傑大喊道:“傑王子,我殺了大王,我殺了大王!”

第77章 還帶偏科的?

在場所有人都一陣錯愕,臺下的羣臣,俱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傑王子。

元傑也傻了,他址粗粻懥司饶福淮硭麜䦶s父。就算他真的成功了,他想的也只是讓大王以後不要再逼王后喫毒藥。

方纔還心如死灰的王后,也被這突如起來的局面震驚了,她知道善良敦厚的元傑處理不了這樣的局面,但一時也想不到合適的辦法。

那些忠於她的大臣,剛剛都被大王殺了。

一旦處理不好,背上弒父罪名的元傑…

就在這時,一人猶如脫兔,飛快從側翼殺出,在腥诉�沒有從大王之死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的時候,一矛洞穿了孫大的胸口。

“末將護駕來遲,雖手刃刺客,還請王后、傑王子責罰!”沈皓峯大聲請罪道。

羣臣被這眼花繚亂的變故弄花了眼。

率先反應過來的王后,看向臺下身披金色甲冑,尤其胸前還繫着菊花巾,被鎧甲襯托的更爲丰神俊逸、一身正氣、威風凜凜的沈皓峯,她開口道:“此僖孕靶g刺殺大王,你誅殺偃舜蠊σ患巫镏校讼掳伞!�

因爲沈皓峯的出現,他是元傑的部下,傑王子的危機一下子解除了。

不僅如此,大王死了,太子死了,三皇子也死了(他死不死其實無所謂),二皇子元傑又有軍功在身,在王后的授意下,元傑順理成章繼承了王位。

王后的父王乃是鄰國的梁王,大王當年能順利登上王位,便有梁王的助力。這也是大王選擇不知不覺藥死王后,而不是找個莫須有的理由,賜死她的原因。

有此倚仗,王后讓本就“名正言順”的元傑登上王位,自然不會招致羣臣反對。

重陽節一夜,血腥的權力更迭,卻異常的平穩順暢。

很顯然,沈皓峯功不可沒,被忽悠瘸了的孫大也有一份功勞。

因此,沈皓峯官拜御林軍右統領,負責守衛皇城安危。之後又被調去值守內廷。

元傑沒有問過沈皓峯什麼,就像是刻意避免回憶起,大王是因他自己而死的事實。沈皓峯的話可以騙過羣臣,但元傑沒辦法自欺欺人。

所以說其實以他的心性,是做不了王的,尤其還是在這樣的亂世。

他唯一對沈皓峯說的,就是王后…這會兒應該是太后了,說她的身子需要慢慢調養,讓沈皓峯打起十二分精神,保護好太后的安全。

但太后就不同了。

沈皓峯陪同御醫去太后寢宮的頭一回,在御醫替其粤嗣},又開了方子後,就聽太后說道:“你們都退下吧,沈統領留下。”

沈皓峯:“……”

在御醫給她悦}的時候,沈皓峯驚喜的發現李御醫身上有碎片,正想着一會兒出去的時候撿一下呢,沒想到太后將他留下了。

“把頭抬起來,看着我。”

嗯?

因爲她單手倚靠在坐榻的扶手上,整個人微微側俯着身子,讓本就勒得足夠緊的胸口,看起來更爲壯觀。

可盯着她的臉,又難免有不敬之嫌,自己該看哪?

她今天穿了一襲明豔的紅衣,大王屍骨未寒,她顯然是故意的。這是後宮,也無人敢說三道四就是了。

在衣衫的映襯下,配上她臉上精緻的妝容,屬實多了幾分雍容華貴之感。

“確實生的俊俏。”太后淡淡說了一句,又說道:“你和孫大是商議好的。”

沈皓峯“坦白”道:“除了不知道他用什麼方法殺死大王,其他都是我們計劃好的。一切爲了王后和傑王子。”

“爲此孫大不惜犧牲自己,照亮他人,他是個偉人。”

大概是滿意他的坦眨簏c了點頭,豐腴動人的嬌軀又往扶手上靠了三分,朝沈皓峯道:“你過來,靠近一些。”

注意到她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沈皓峯想到了嫪毐。

可他自己掄不動石輪,面前的太后的行徑,卻可以比肩趙姬?

此消彼長,讓沈皓峯莫名有點慌。

他試探性往前走了兩步,就聽太后說道:“他疑我與人有私情,就要用藥毒殺我。如今他死了,我要他得償所願,不得安生!”

那叫疑嗎,不該是證據確鑿……

沈皓峯內心的吐槽戛然而止,因爲她一說完,就一把褪去身上外罩的衣衫,只剩了一件彷彿完全不合身,隨時要被撐爆的小衣。

沈皓峯:“……”

他忙低下頭,急道:“臣惶恐…”

她真是無法無天了,仗着孃家,仗着兒子成了大王,仗着自己太后的身份,竟然想強搶民男?好像不對,他是有官身的?

寧折不彎的沈皓峯,試圖做哪怕她權柄滔天,也依舊得不到的男人,但話還沒說完,就聽她道:“我知道你沒有家人親友,但誅不誅孫大九族,只在我一句話。”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