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389章

作者:亍十

這些事沈皓峯真的是耐着性子在做,他對沈吟真的一點興趣沒有,純粹是爲了幫方木。後者能原諒她和劉夏,再加上他,應該就不行了吧?

他是真的覺得,方木值得更好的。

從電影裏看,方木三觀正,有能力,有擔當,實在不該被沈吟這樣的人耽誤。

沈吟因爲一套兩室一廳回心轉意,但這世上還有三室一廳、大平層、花園洋房、聯排、獨棟…

誘惑太多了。

把希望寄託在她身上,顯然是不理智的。

良久。

“那裏不行…啊。”

在沈皓峯這裏,沒有她覺得不行,只有他覺得行,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一直有事情做,沈吟覺得時間過的特別快,看外面的天色,感覺天都快亮了。

沈皓峯眼裏沒有多餘的留戀,“你快回去吧,我會替你保密的,你自己也多注意吧。”

一晚上的時間,沈吟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但在聽到他冷淡的話後,她突然生氣道:“你把我剃光了,讓我怎麼注意?!”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更生氣的,是他冷漠的語氣。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我相信你可以找到理由的。”沈皓峯微笑看向她。

“你!”沈吟欲言又止,“你先幫我出去看看走廊上有沒有人。”

“好。”

黎明時分,往往是人最鬆懈的時候,有些人往往喜歡在這個時候發動偷襲,所以酒店的走廊上自然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

看到沈皓峯招手,沈吟從房間走了出來,在路過沈皓峯身邊時,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卻是什麼都沒說,就轉身走了。

她的背影有些“蹣跚”,邁步的時候,腿分的很開,等她走回和萬小溪住的房間時,轉頭看向沈皓峯在的方向,發現早已沒有他的身影了。

沈吟:“!!!”

他們是一起出來玩的,萬虎和方木一間房,沈吟和萬小溪一間,劉夏單獨一間。劉夏堅持自己一個人住,顯然沒安好心。

可惜如今心有餘力而不足了。

隔天。

劉夏被毒蜂蟄成了豬頭,人有點低燒,沈吟也說身體不舒服,被毒蛇咬到的沈皓峯,反倒沒什麼事。

“哥,我們還去玩嗎?”一行六個人,一半“傷員”,萬小溪有點無奈。

她的話音一落,方木就開口道:“小溪,你們出去玩,我留下照顧沈吟和劉夏。”

萬虎轉頭衝沈皓峯詢問,“皓峯,你的腿怎麼樣?”

“完全沒感覺了。”

他一說完,萬虎頓時激動道:“嚴重了?!”

“不是,已經好了。”沒想到會引起歧義的沈皓峯多少有點尷尬。

“差點被你嚇死。”萬虎拍了拍胸口,“既然這樣,方木,那劉夏他們就交給你了。大老遠來一趟,總不能一直待在酒店,我們出去轉轉吧。”

第474章 不能飄到海水裏

“小溪,我去前面,你陪皓峯慢慢逛。”萬虎伸手指向前面的市場,留下一句,轉身就離開了。

爲了給萬小溪和沈皓峯創造獨處的機會,他也算不遺餘力了。

天亮之後還是第一次的沈皓峯,沒有讓萬虎失望,他藉着提醒萬小溪注意躲避行人的機會,就牽住了她的手。

被她握住手的萬小溪,當即清楚了他的居心,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自然沒能掙脫。“你不覺得熱嗎?”

“前面有賣飲料的,我去買?你能喝冰的嗎?”

萬小溪:“……”

她能喝冰的。

喝了口手裏的冰鎮果汁,萬小溪看向沈皓峯,有些好奇,“你問老闆要這一杯子冰塊幹什麼?”

“一會兒你覺得熱的話,我們就放塊冰塊在手裏。”沈皓峯一本(和諧)正經的解釋。

萬小溪看了眼兩人十指緊扣的手,這手就不打算鬆了唄?

要是手被冰塊凍到了,她怎麼跟哥哥萬虎解釋,將近三十度的天,她的手凍傷了?

她或許會覺得沈皓峯又油又幼稚,但沈皓峯卻掌握了她身體條件允許的信息,氣氛到了,可以暢通無阻。

在海島,自然少不了一些玩水的項目。

衝浪。

萬小溪穿了件綠色的連體泳衣,雖然有露背,但卻有個小裙子,瞬間讓泳衣少了八九分的性感,多了一分可愛。

站在一邊的沈皓峯,只是穿了條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黑色泳褲。但因爲他隆起的胸肌腹肌,性感的人魚線,以及今天放在左邊的不普通,讓他整個人變得充滿了懾人的魅力。

難怪有人說,身材永遠是最好的衣服。

連水上樂園遊樂場裏,守在滑梯下面,防止遊客落水危險的工作人員,都能揩的滿手油,又何況一雙魔術手的沈皓峯呢。

不着痕跡…這麼說不夠準確,他都把戶型裏外都探測清楚了,完全不被發現是不可能的,只是過於出其不意和專業,沒有引起戶主的反抗和不滿。

和萬小溪一起站在海水裏,感受着波濤的盪漾,像是擔心她會被水沖走的沈皓峯,輕輕攬着她的柳腰,舊事重提,“作牛馬沒意思,要不你還是以身相許吧。”

照理來說,他被蛇咬了,不該泡水,但他把傷口展示在萬小溪面前,都完全結痂了,恢復能力強的可怕。

再晚一天,怕不是連疤都沒了。

萬小溪抬頭看着他,沒有說話。

懂了。

沈皓峯低頭吻向了她。

過了一會兒,抓着她翹臀的沈皓峯,騰出一隻手,指向不遠處的海水,“我們再往前走一點?”

“怎麼,你要游泳?”見他想往水深的地方走,萬小溪有些疑惑。

沈皓峯沒有否認。

被他牽着的萬小溪,到了深水區。這裏的水深,已經快到她胸口了。

只是沈皓峯全然沒有要游泳的意思。

在萬小溪的錯愕中,他又吻向了她。

片刻。

如果有遊客注意到他們,定睛細看的話,就會看到沈皓峯的身體,在輕微的晃動。不過隔的有點遠,分不清是海水在動,還是沈皓峯在動,又或者是自己的心在動。

會覺得心動,是因爲勾着他(沈皓峯)脖子,趴在他肩膀上,臉色通紅的女人,確實十分動人。

岸邊如果有注意到沈皓峯他們的遊客,一定會覺得,他們是對熱戀中的情侶。因爲他們抱着站在海水裏大半個鐘頭,竟然一點不覺得無聊,一點沒有要分開的意思。

“抱着我。”沈皓峯小聲道:“我帶你快速上岸,要是飄到海水裏就不好了。”

萬小溪:“……”

其實飄到海水裏也沒什麼,大海嘛,又不是泳池,但愛護環境,人人有責。

沙灘上的公共衛生間。

沈皓峯如同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站在門口,等着進去清理的萬小溪。

幾分鐘後,已然看不出異常的萬小溪從裏面出來,在走到沈皓峯身邊後,她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

這語氣,可一點不像沈皓峯玩歡樂豆的時候。

不過沈皓峯沒有一點勉強她的意思,或許說他求之不得,沒兩天就要登機返程了,他們之間沒那麼親密,無疑更有利於他在飛機上的發揮。

“好。”沈皓峯溫柔的看着她,像是尊重她的任何決定。

萬小溪的俏臉上流露出一抹感動。

僅剩的兩天旅程一晃而過,今天就是萬虎他們返程的日子。

沈皓峯和他們一起,到新加坡中轉。

他做出這樣的決定,有人歡喜有人憂。

喜的是越看越覺得他和萬小溪有戲的萬虎,憂的是這兩天都快變成沈皓峯形狀的沈吟,多和他在一起一會兒,事情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

快變成沈皓峯形狀的不止沈吟,還有酒店的前臺依娜。

相比之下,萬小溪反而是溝通最少的。

機場。

來的比較早的沈皓峯一行人,正在排隊過安檢。

“這只是個紀念品,連刃都沒開。”機器發出了警報,工作人員在旅客過安檢的包裏,拿出了一把摺疊刀。見狀,該名男遊客忙解釋了一句。

看着手裏的摺疊刀,工作人員皺了皺眉,“抱歉,這是危險品。”

一聽她的話,男遊客的妻子頓時怒了,摘掉了臉上的墨鏡,不滿道:“危險品?!你以爲你是誰啊,我丈夫比你更清楚什麼是危險,這東西很重要,這是我送給他的禮物。”

這是什麼仙女行爲。

只是看過電影的沈皓峯知道,這對夫妻在飛機上,都死在了那個藏在化石裏好似貓一般的怪物手裏了。

沈皓峯迴憶了一下,她的名字叫韓甄甄,她的丈夫叫伊森,她之所以那麼自信,是因爲她的丈夫是前特種隊軍人。

她的長相,不是那種特別驚豔的類型,但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味,是萬小溪她們絕比不上的。這會兒身上穿了件黑色的外套,內襯吊帶款式的粉色連衣裙,胸口白皙的溝壑,若隱若現。

“你想毀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嗎?”伊森同樣一臉不滿。

工作人員不卑不亢,“島上的花瓶,更適合你們的結婚紀念。”

“把你的主管叫來。”

“我們是頭等艙的乘客。”伊森和韓甄甄先後說道,盛氣凌人。

這樣的一幕,在沈皓峯看來挺無語的,不過工作人員的臉色卻沒什麼變化,估摸着像這樣的奇葩,不說每天都能遇到,但一個月下來,遇到幾個肯定是很正常的。

物種的多樣性,決定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那邊的鬧劇還在繼續,排隊過安檢的萬虎,突然朝前面的一個小女孩道:“嗨,小姑娘,我給你變個魔術好嗎?”

聽到聲音,沈皓峯收回目光,看向了蹲在女孩面前的萬虎。

他這麼做,是爲了把化石帶上飛機。他變魔術的目的,是想將化石偷偷藏進小女孩的包裏。這個操作,沈皓峯在看電影的時候是有點沒看懂的。

國航似乎不禁止攜帶化石上飛機,不要太大就行了。這裏的航空公司…關鍵是,如果不讓帶,放在他自己的包裏帶不上去,放在小女孩的包裏,還是會被安檢查出來啊。

但神奇的是,安檢因爲認識小女孩,還特意招呼同事一起和小女孩打招呼,還真就這麼矇混過關了。

安檢如果被罰下崗,屬實不冤。

萬虎假裝將小女孩的陀螺變到自己包裏,藉着歸還她陀螺的同時,將化石一併藏到了她的包裏。

並且給了小女孩一塊巧克力,讓她沒有再去包裏拿陀螺。

一切如同電影裏一般順利。

沈皓峯沒有阻止,有些被怪物殺死的乘客他會救,比如空姐傑西卡、小女孩凱蒂的外婆、萬虎、副機長等幾人,韓甄甄可救可不救,但像伊森、劉夏他們,沈皓峯也不是不能放下救人情節。

終於輪到沈皓峯他們過安檢了。

方木搶過萬小溪手裏拿的雜誌,“別看啦,珍愛生命,遠離這些垃圾。”

他知道萬小溪失戀,但還不知道沈皓峯和她已經暗度陳倉,作爲朋友,他只是想萬小溪開心一點,不是在看這些有的沒的情感雜誌。

“方木!”書突然被搶,萬小溪急忙喊了一聲。

替她把書搶回來的沈吟,笑着衝方木道:“在我看來,你的那些法醫書,才更像危害生命呢。”

將她對方木笑吟吟的樣子看在眼裏,臉幾乎沒消腫的劉夏一臉不爽。

“我那是學術愛好,現在也只能是個愛好了。”方木有些遺憾。

重新拿回來雜誌的萬小溪,朝腥说溃骸皝恚俳o你們出一題,最不希望你的愛人,對你做了什麼。A、對你撒謊B、劈腿C、其實她從來都不愛你”

“這不都一樣嗎?”方木這樣的直男,顯然不太能區分其中差別。

渣男劉夏也緊隨其後道:“實際上,都是欺騙。”

他說話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看向沈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