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385章

作者:亍十

明真也好,黃佳也罷,都是差不多的水平,離開了維也納,能讓沈皓峯打起精神,用出起碼五成水準的人,一個都沒出現。

即便是在維也納,讓他拿出一半的實力,那也是因爲羣聊。

李博明天早班,所以沈皓峯沒有離開,不僅和她一起起牀,還不吝提供了沈氏獨門的全方位的無比深入的叫醒服務。

可以令被叫叫醒者,精神一整天。

早飯她去機場喫,因爲她已經補充了不少蛋白質,沈皓峯倒也不擔心她路上會餓。化好妝,將東西收拾好,準備出門的李博走到沈皓峯身邊親了他一下,提醒道:“我查過天氣了,是晴天,你記得把牀單被套都洗了,被子和墊被都曬一曬。我今天回來會早一點。”

像她和黃佳這種飛國內的,絕大部分時候,可以當天來回。在外面過夜的,一個月可能只有2-3次,主要看排班。

延誤或者其他原因備降的情況也有,沈皓峯作爲新晉的空乘家屬,對這些發生的概率,也不是太清楚。

“好。”沈皓峯一口答應。

雖然是她弄髒的,但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點小事,他還是願意做的。

李博一走,他立馬就忙活起來。

沒辦法,明真還在陪邢露,可黃佳那邊,他得儘快趕過去。

大半個鐘頭後,將牀單被套洗好晾好,又將被子墊被都曬出去的沈皓峯,穿戴整齊之後,匆忙趕往黃佳住的酒店。

不知道她有沒有醒,安全起見,在路上的時候,沈皓峯停車在路邊買了早飯。

他用房卡開門進去,就看到黃佳蓋着被子坐在牀上,聽到聲音扭過頭,睡眼惺忪的看向他,“你去哪了?”

看她的樣子,應該剛睡醒不久。

沈皓峯忙提起手裏的方便袋,“我出去買早飯了。”

“酒店不是提供早餐嗎?”黃佳有些疑惑。

“看你睡的那麼熟,怕你會錯過酒店的早餐時間,我就出去買了。”沈皓峯眼神溫柔,卻是把責任都推到了她頭上,居心叵測。

黃佳聽的一陣感動,朝他張開了雙手。

不是要早飯,是要抱抱。

那就爆bao。

第469章 邢露:我跟你拼了!

明真陪了邢露一天一夜,覺得她的情緒穩定了,剩下的只能交給時間,就回到了沈皓峯的身邊。

她也有自己的日子要過嘛,尤其她和沈皓峯正值熱戀期,加上沈皓峯又特別能幹,陪在邢露身邊這麼久,真的是她的極限了。

理解她的煎熬,沈皓峯哪怕沒有雨衣,面對宛如傾盆的大水,也沒有絲毫的退縮。

隔天。

明真不陪邢露了,想着時間終會抹平她心底的傷痕,沈皓峯卻開始想着取代她的角色了。

只是他和邢露之前完全不認識,又不能借明真的名義,只能慢慢等機會。

沈皓峯之所以這麼急,除了是因爲想着趁虛而入,拖的久了,她就不虛了,還因爲徐承勳的母親,會派人找到她。

然後許以一千五百萬重金,讓她幫忙勾引徐承勳,再將其甩了,讓其遭受巨大打擊,回家繼承家業。

沈皓峯對徐母的手段不感冒,但對她哄擡X價行爲十分不滿,和邢露是不是值這個價無關,他反感的純粹是這種,毫無市場邏輯,胡亂出價的行徑。

這樣的人多了,普通人想找個漂亮老婆,難度會大幅上升。

“女士,等一等,能不能耽誤你幾分鐘時間。”

聽到聲音的邢露轉過身,有些疑惑的看向叫住她的陌生男人。

儘管邢露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英俊的男人,但處在失戀期的她,對此並沒有太過在意。“有事嗎?”邢露淡淡問了一句。

沈皓峯伸手指了指背上的畫板,“我想要花點時間,畫一畫看到的路人的喜怒哀樂。你憂鬱的眼神一下子就吸引了我,可以幫你畫張像嗎?”

他的語氣十分真眨下哆�是打算拒絕。

可不等她開口,沈皓峯又道:“我知道我可能有些冒昧,但情緒往往是一瞬間的事,你這樣的眼神,下一刻或許就不見了,所以我有些着急。”

“下一刻?”邢露幽幽道:“我可能會這樣很久。”

沈皓峯急忙開口,“這樣的話,我們做個交易吧。你讓我畫下的你的樣子,這期間,我可以聽你傾訴你的故事。我可以做個合格的聽小S行┦拢f出來心裏可能會舒服一些。”

猶豫了一下,邢露還是答應了。

她開始說,沈皓峯開始畫。

一開始,沈皓峯畫的很快,但她的故事實在又臭又長,沈皓峯只好放慢速度。不然她還沒說完,他就畫完了。

她講的是個沒什麼新意的渣男的故事,可她花了很多時間,說了很多她和楊振民甜蜜的過往。

這沈皓峯能慣着她?

一念及此,沈皓峯忽然放下畫筆,起身朝她走了過去。

見狀,邢露有些驚訝,“你已經畫好了?”

“沒有,只畫了一半,但聽着你的故事,我覺得不喝酒,有點說不過去。”說着,沈皓峯拉起她的手,“走吧,我請你喝酒。”

回憶了那麼多甜蜜的瞬間,人卻處在悲傷中的邢露,沒有拒絕沈皓峯的提議。

在她想來,用酒精麻痹自己,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這一麻痹,很快就捲了。

也大開了眼界。

“啊!”

隔天一早,清醒過來的邢露,弄清了自己的狀況,又看到躺在身邊的沈皓峯,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聽到聲音,沈皓峯淡定的睜開眼睛,示意她先安靜,這才說道:“大姐,要喊也是我喊好嗎?我好心請你喝酒,結果你喝多了,把我當成你那什麼前男友,還說什麼爲你畫畫,是因爲心裏還愛着你。”

見邢露還要開口,沈皓峯再次說道:“任憑我怎麼說都沒用,你死死抱着我,一個勁嚷嚷我還愛你,推都推不開。。”

邢露:“……”

“我雖然是個畫家,懂點藝術,但也是個普通人,你這樣,我真招架不住。”沈皓峯繼續胡編亂造,添油加醋。

邢露整個人都傻了,沈皓峯卻沒有停下的意思,趁勝追擊,“而且你們玩的也太變態了,招式我沒見過就算了。”

在邢露的錯愕中,沈皓峯吐槽,

“你放屁!”邢露終於“怒了”,不僅爆了粗口,還朝他撲了過來,看樣子,恨不得撕爛他的嘴。

重症需要用猛藥嘛,沈皓峯一點沒有同情她的意思。

將她的舉動看在眼裏,沈皓峯也怒了,“又來?昨晚我是看你喝了酒,是可忍孰不可忍!”

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打洞…嗯,打架這事,沈皓峯說排第二,這個位面沒人敢說排第一,悄無聲息,他就到底了。

邢露叫了一聲,肯定是因爲嚇到了,不是因爲其他。

大半個鐘頭後。

“你無恥!”邢露怒氣衝衝的瞪着沈皓峯。

明白她的先聲奪人,不然這話半個小時前她怎麼不說?

沈皓峯沒有狡辯,點了點頭,“我承認剛剛的事,我有百分之五十一點七的責任,不管你只是因爲寂寞又或者是想報復你那個渣男前男友,我願意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負責?”邢露俏臉上的怒氣不減,“你要怎麼負責?”

“我的情況你差不多都看到了,25+…”

不等他說完,邢露就瞪着他道:“什麼叫25+,你到底多大?”

沈皓峯低頭看了眼,邢露:“???”

“我今年28,家裏只有一個爺爺,工作你知道了,是個還沒有什麼名氣的畫家。”

對於他竟然還企圖隱瞞自己年齡的做法,邢露一陣無語,鄙視的掃了沈皓峯一眼。知道她誤會了,但沈皓峯也沒法解釋。

邢露看向他,“你畫畫能養活自己嗎?”

“我畫畫是爲了夢想,不是爲了養活自己。”沈皓峯想也不想道。

“……”

強忍住怒氣,主要一生氣吧,邢露覺得屁股疼,她咬了咬牙,“我是問你,你每個月的花銷,是靠畫畫賺的嗎?”

沈皓峯搖頭,“我這樣沒什麼名氣的畫家,畫是不值錢的,也沒什麼人會買。我平時的生活費,都是家裏人給。”

之前聽他說他只有一個爺爺,邢露都驚了,“你在啃老,還是啃你爺爺?”

“這叫什麼話,你不能被洗腦啊,富人叫繼承家業,窮人就叫啃老?”沈皓峯道:“那是他們催你進廠打螺絲呢。而且我之前的夢想是成爲宇航員,就因爲我有繪畫的天賦,被家裏人逼着學習繪畫,現在的處境,在他們的計劃之中。”

邢露怔了怔,“所以你就這麼心安理得的啃老?你爺爺多大了,他還能照顧你幾年,如果他萬一生病了,需要你爲他花錢的時候,你有嗎?”

她這是聯想到自己了吧,她的父親癡呆之後,就住在養老院呢。

沈皓峯皺了皺眉,“真像你說的,那得是他手裏的集團破產,雖然我覺得到了他這樣的年紀,孤注一擲的可能性不大。但你放心,我對錢沒什麼執念,親人永遠比錢重要。真到那時候,我一定把手裏的多處房產、股票、古董、珠寶等等,全都變現,給他治病。”

邢露:“……”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不說話,沈皓峯卻開口了,“聽你說這些,我突然發現你人挺好的,我們都這樣了,不如試着交往?”

“交往?”邢露連珠炮似的道:“你知道我叫什麼嗎,是做什麼的,家裏什麼情況,喜歡什麼…你就敢說交往,這種事好玩嗎?”

沈皓峯忙舉起手,“歐開,你當我沒說,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的畫還差一點沒畫完,等我畫完你想走就可以走了。”

看他的樣子,像是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他也不是不可以。

“你真是個人渣。”邢露咬牙切齒。

這…

“那你讓我怎麼辦,我說負責,你又不要,我說當沒發生過,你又罵我人渣。”沈皓峯“怒”了。

邢露寸步不讓,“我只是問你覺得這種事好玩嗎,我說的那些,你不知道難道不能問我嗎?這就是你的找猓俊�

“……”

算了,看在她的顏的份上,沈皓峯允許她作這一次。

“好,那我問你…”

“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想說。”邢露瞪了他一眼,把頭扭了過去。

沈皓峯:“……”

說好的只允許一次,所以沈皓峯動了,他伸手將想要反抗的邢露按住,反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白皙的翹臀上。

啪的一聲。

代表着沈皓峯沉默的力量,振聾發聵。

邢露還想掙扎,沈皓峯又是一個回手掏禁言只能哼套餐。

兩人再次扭打起來。

打完之後,氣喘吁吁的邢露態度好多了。

沈皓峯問什麼,她雖然偶爾冷哼一聲,卻是一一作答。從她口中,沈皓峯也瞭解到了她的工作和家庭情況。

“你不想做空乘就別做了,正好可以多點時間陪你父親。”摩挲着她的雪臀的沈皓峯,說了一句。

邢露沒好氣道:“我不工作,你養我嗎?”

“我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他的話音一落,邢露好笑道:“你連自己都養不活,讓我跟你一樣,靠你家裏人養?”

“這有什麼關係。”隨口回了的沈皓峯看到她表情,忙轉了口風,“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就回去繼承家業啊。”

邢露愣了一下,“你要放棄你的夢想?”

“啊,爲什麼要放棄?我可以一邊經營公司,一邊畫畫啊。”

“……”

沈皓峯道:“放心吧,我對錢興趣不大,不會爲了利益矇蔽雙眼。我是爲了你才這麼做的,不會影響的我創作激情和靈感的。”

邢露有點搞不清楚,到底是她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怎麼好像老有種被噎的說不上話的感覺呢,但又不能說他講的沒有道理。

“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不用爲了我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