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影視撿碎片 第368章

作者:亍十

“沒錯,用天罡五雷攻擊我的人,就是諸葛正我。”追命咬了咬牙。

沈皓峯的表情不算太驚訝,像是因爲天罡五雷,所以早有猜測。“你沒有找諸葛正我當面問清楚?”

“直接找他問清楚?”追命詫異。

“也許是有什麼誤會。”

指着身上的傷口,追命反問,“這樣的誤會?”

替諸葛正我解釋?不存在的,他一入鐵血大牢,沈皓峯就會找機會吸乾他的內力,送他離開這個世界。

諸葛正我練的應該還是八卦太極一類的功夫,碎片能撿就撿,撿不到吸他一身渾厚內力,也能接受了。

關鍵是沈皓峯和無情的關係越走越近,看到他那張臉的機會越來越多,該出手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沈皓峯問道。

追命思索了片刻,“暗中調查,找到證據。”

他這麼說,沈皓峯沒再多說什麼,“注意安全,有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神侯府今天沒有飄出火鍋味,但天色漸暗,沈皓峯迴了六扇門。

如他之前和無情說的,發生了命案,他自然是要向柳激煙稟報的。

“歐陽大?”聽了沈皓峯的話,柳激煙皺了皺眉。

沈皓峯點點頭,“按追命的說法,諸葛正我似乎認識此人。另外,打傷追命的,是一種很厲害的火器。”

給一點提示就好,說的太多,反而會引起懷疑。像諸葛正我曾經的武器是天罡五雷這種事,他是不該知道的。

六扇門中,也沒有他跟追命說的那種記錄。

只是清楚追命在神侯府中看了很多江湖中人的資料,沈皓峯順口說來唬他的。

“火器?”柳激煙似是想到了什麼,陷入了沉默。

結束了思索,柳激煙朝沈皓峯道:“你去看看那幾具屍體,和擊傷歐陽大、追命的,有何不同。”

“是,捕神。”

沈皓峯被一名捕快領着,去檢查屍體上的傷口。

“沈捕頭,這三人分別是胡星勇、郭向天、楊成。他們表面上雖然是商人,但我們懷疑,他們其實是鐵傘秀才張虛傲,刀不留魂獨孤威還有土行者孫不恭。”沈皓峯查看屍體的時候,同來的捕快在他耳邊解釋道。

簡單的查看一番,沈皓峯飛快開口,“相同的傷口,相同的火器所致。”

同來的捕快再道:“我們查了他們的身份,不過只能查到十二年前,他們極其巧合的,全都‘隱退’了。姬捕頭懷疑,這些人和十二年前的血案有關。”

“十二年的血案?”

“沒錯,十二年前,八君子滅門血案。”這次回答沈皓峯的不是之前的捕快,而是正從石階上走下來的姬瑤花。

眼睛一刻也不願離開沈皓峯,姬瑤花再次開口,“前後一共牽扯一百八十三條人命,其中最後一宗,是榜眼盛鼎天全家三十二口被滅門的血案。你應該知道,盛鼎天的女兒,就是如今神侯府中的盛崖餘吧?”

沈皓峯點頭。

“殺盛家的十二元兇,當年被諸葛正我全都殺了,他還救了無情,可算是朝中大事。”姬瑤花走到沈皓峯身邊,“但在看到這些死者之後,捕神懷疑,當年的事,諸葛正我可能有所隱瞞。因爲這些人,極有可能就是十二元兇的成員。”

“但只是推測,捕神也查不到十二元兇的名單。”她又補了一句。

順着她的話道:“有人因爲當年的事,在殺人滅口?但都過去這麼久了,誰會這麼做?”

姬瑤花神色不變,“諸葛正我當年因爲殺了十二元兇,名聲大噪,但他從來沒有公佈過這十二人分別是誰。這些人隱退的時機,和十二年前的血案時間十分吻合,捕神的推測,不是空穴來風。”

“捕神懷疑諸葛正我?”沈皓峯戲精上身。

“捕神。”

姬瑤花還沒開口,就聽身後的捕快,朝同樣從上方走下來的柳激煙問候。

朝他們擺擺手,柳激煙看向沈皓峯,“怎麼樣,檢查過屍體上的傷口嗎?”

“相同的傷口,是相同的火器所致。”沈皓峯語氣篤定。

“又多了一個歐陽大。”沉吟了一句,柳激煙屏退姬瑤花等人,朝沈皓峯道:“如果諸葛正我真的放走了謿⑹⒓业氖獌矗撬踔劣锌赡苁峭。”

柳激煙有這樣的猜測不奇怪,不然諸葛正我實在沒有理由放過他們。只能說,他的猜測,雖不中,亦不遠矣。

“諸葛正我是殺無情全家的同郑俊�

“你不相信?”柳激煙反問。

“只是驚訝。”

柳激煙平靜道:“這不奇怪,每個人的過去,不一定都能見得光。接下來,你將監視的重心,放在諸葛正我身上,他有任何風吹草動,及時通知我。對了,他應該是一名高手,行事多加小心,不可勉強。”

他可不是普通的高手,比你還高啊捕神。

“卑職明白。”

……

忙活了一天,又是郊遊又是命案的,車都沒顧得上開。沈皓峯伸了個懶腰,換了個心情,踏進了姬瑤花她們所住的小院。

她們已經在浴池等他了。

又泡澡?

沈皓峯一個南方人,尤其春天已經來了,他是真的泡怕了。算了,她們又不是真的等他一起泡澡…

果然,他們很快在池邊,玩起了小火車的遊戲。

這個遊戲說起來十分簡單,尤姬瑤花仰面做火車頭,蝴蝶緊隨其後,趴在連接處,做第二節車廂。

春蟬等人,以此類推。

沈皓峯作爲最後一節車廂,連接上倒數第二節如意後,就大肆“破壞”,那句話怎麼說來着,不想當火車頭的車廂,不是好車廂。

一旦哪節車廂先bao廢,沈皓峯就往前進一節。

直到贏了火車頭姬瑤花,成爲新的車頭。

爲了慶祝自己成爲新的車頭,沈皓峯會給她們每個人發便當,火車便當。

喫過這種便當的人,都知道脖子上掛上一百斤左右的柔軟便當盒,對腰力臂力,都是極大的挑戰。

而因爲便當盒是懸空的,這對便當盒來說,也是全新的體驗。

所以這種便當,在具備能力的前提下,十分暢銷。

等欣瑩她們都喫完便當,姬瑤花趴在沈皓峯懷裏,“捕神應該是想藉此機會,一勞永逸。”

“我瞭解捕神,他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如果諸葛正我沒做過,捕神會還他清白的,但如果真是他做的,他也沒理由喊怨。”說了一句,沈皓峯在她白皙挺翹的豐臀上拍了一下,“你和安家還有聯繫嗎?”

提起安家,姬瑤花的俏臉上的神色,就有些慌亂,她附在他耳邊道:“沒有,但我總是擔心,他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

“不用擔心,一切有我。”沈皓峯微笑朝她寬慰。

姬瑤花搖搖頭,“安老爺比安世耿更恐怖,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說完,她目光灼熱看向沈皓峯,“皓峯,快幫我,不要讓我有多餘的心思,想其他的事。”

“好。”

沈皓峯義不容辭,挺身而出。

第455章 刺青、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案子的調查還在繼續。

沈皓峯也聽從柳激煙的安排,努力監視神侯府。

不像電影裏,姬瑤花爲了接近冷血,將他約到茶館,無情也跟了過來。也因此,無情從而得知,原來命案不止一件,而且這些死者的身份都可以追溯到十二年前,六扇門還懷疑這些人,可能是當年滅盛鼎天滿門的元兇。

姬瑤花和無情沒什麼交集,這會兒無情也沒有將命案和盛家血案劃上等號。

神侯府裏的氛圍依舊融洽。

哦,追命除外。

不過他不像無情身負血海深仇,他更能隱藏自己的情緒,沒讓人看出什麼。

“什麼,還有三個人,死在天罡五雷之下?”酒肆,聽到沈皓峯的話,追命無比驚訝。

沈皓峯點點頭,“告訴你這些,只是想提醒你注意,事情恐怕比你想的還危險。”

“這些江湖人的名字,我好像聽過,但好像都銷聲匿跡了,諸葛正我爲什麼這麼做?”追命眉頭緊鎖。

“你好像已經認定了事情是諸葛正我做的?”

追命咬牙,“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這麼說,沈皓峯沒再多說,“還是那句話,千萬小心,你擋不住幾次天罡五雷攻擊的。”

這場栽贓嫁禍,有個明顯的漏洞,就是諸葛正我的武功,明顯比歐陽大那些人高,就算追命也不是諸葛正我的對手,那麼他想殺那些人,應該是很容易。

既然很容易,爲什麼還偏要用天罡五雷這種,一看就容易讓人聯想到他身上的武器?

但…

算了,這又不是什麼真的懸疑推理片,他們雖然頂着名捕的名頭,但這是科幻片嘛,情有可原。

追命鄭重點頭,又把酒碗端了起來,一碰之下,兩人分別仰頭,將碗中酒水,一飲而盡。

“不好了,追命大哥,歐陽大死了!”

正準備替沈皓峯斟酒的追命,聽到從神侯府裏跑出來的大狼的呼喊,他猛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倉促同沈皓峯打了個招呼,就轉身衝進了神侯府。

歐陽大一醒來就發狂,攻擊諸葛正我,聽到聲音的鈴兒趕過去,一到就看到常威在打來福…不是,是歐陽大就在打諸葛正我。於是急忙朝歐陽大射出一把飛刀,命中他的胳膊。

鐵手:“???”

手臂受傷的歐陽大仍不肯罷手,再次朝諸葛正我發動攻擊,這次被鐵手攔下,又被鐵手強悍的內力,反震到了牆上,摔下來後,昏死了過去。

諸葛正我他們試圖搶救,但先有天罡五雷的傷,手臂受傷又流了不少血,還被內力震傷,人還是死了。

“他爲什麼好端端的會攻擊先生?”追命朝最先趕過去的鈴兒和大狼問道。

鈴兒他們顯然只能說清自己看到的,至於歐陽大爲什麼會突然發狂攻擊諸葛正我,他們就不知道了。

其實歐陽大會這麼做,一點不奇怪,因爲他是當年的十二元兇之一,又和追命一樣,看到手持天罡五雷想要殺他的諸葛正我,再聯想到孫不恭三人的死,他馬上明白過來,諸葛正我是在殺人滅口。

與其被動等死,自然是殊死一搏。

沈皓峯一bo,打的姬瑤花她們丟盔卸甲,潰不成軍,歐陽大這一搏,沒能單車變摩托,把命丟了。

哪怕是破釜沉舟,也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邭鉄o疑沒有站在歐陽大這一邊,儘管家裏人給他起了個響噹噹的名字。

酒肆。

“歐陽大已經死了,姬瑤花那位師姐,應該要出現了吧?”看着酒碗的沈皓峯,喃喃自語。

姬瑤花的房間裏雖然掛了繩索,但牀榻卻是沒辦法真的睡七個人的,平時騎馬打仗可以湊合,但睡覺就真的太勉強了。

況且擠在一起睡,也不舒服。

所以蝴蝶她們,都只是在打仗的時候集合一下,打完了是各自回房休息的。

沈皓峯有時候乾脆睡在姬瑤花房裏,有時卻是回自己的住處。之所以這麼做,純粹是掩人耳目。

畢竟,他在六扇門,只是力克陰氣,還沒有隻手遮天。

今晚。

嗨皮完的沈皓峯,原本打算離開,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注意到他的舉動,姬瑤花有些好奇。

沈皓峯笑道:“我有預感,我一回到房間,恐怕就會想你,所以還是不走了。”

“討厭。”嬌嗔了一句,姬瑤花撲到了他懷裏。“我還要再歇息一會兒,你再等等。”

沈皓峯一陣感嘆,對他的印象,都刻板成這樣了?

但…

解釋就是掩飾,沈皓峯點了點頭,“好。”

白了他一眼,姬瑤花道:“你先去牀榻等我,我的褲子潮了,去換一件,馬上就來。”

沈皓峯依言躺到了牀上。

有風吹過,像是壓倒搖搖欲墜的紗幔的最後一根稻草,致使繫帶再約束不住它,紫色的紗幔,如同瀑布一般,傾瀉了下來,將牀榻擋住了。

“咦,蝴蝶她們走的時候沒有關門嗎?”聽到門響,以爲是被風吹開的姬瑤花,嘀咕了一句。